第二十四章 對,就是這個男的
“我偷你什麼了?”
“你偷喝了我的酒。”平淡的語氣,似乎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瑾琰緊攥的拳心瞬間泄了氣。
這五年,誰也不敢提那個“她”,因為那是先生的禁區,圈錮著對眼前這位女孩的……
黃小暖錯愕的表情一閃而過,冇想到這人居然會搬出那幾瓶酒做文章。
真是人渣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好,很好,特彆好。
“酒多少錢,我賠。”
冷夜慢條斯理地回頭瞥了瑾琰一眼,冷冷問道:“酒多少錢來著?”
瑾琰惶恐不安,你倆的互動為毛要扯上他這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這個數字得怎麼說才對他家先生更有利?!
這讓某位首席特助愁翻了天。
“回先生的話,總共一百九十六萬八千七百四十三元二角整。”
這有零有整的是什麼鬼!
冷夜的黑眸裡透著詭異的意味,看上去更為陰森沉沉,令人發麻。
“四舍五入,意思意思就賠二百萬。要是這五年按銀行貸款利息計算,可遠遠不止這個數。”
腹黑的商人氣息,滿滿的銅臭味。
“你怎麼不去打劫!”黃小暖暴喝一聲,重心不穩從凳子上跌落下來。
“砰!”
硬生生的一道人肉落地聲,聽著都讓人覺得生疼。
許久,黃小暖都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冷夜麵無表情地俯視著地上的女孩,在他眼裡,這個小東西就是個不知趣的螻蟻。
目光冷冷掃過,突然!
一副冰冷的手銬紮疼了他的眼。
“誰乾的!誰銬的她!”冷夜勃然大怒。
低吼的嗓音,儘透戾煞之氣,讓黃小暖心尖打顫。
對,就是這個男的!
五年前的他也是這般聲色俱厲,讓她驚恐無措。
蜷縮在角落的女孩並不是單純的曲身抱膝,而是一雙手臂被迫抱藏在膝蓋下方,那裡有副冰冷的手銬禁錮著她。
冷夜心如擂鼓,來不及探究,肢體已經幫他做出解答。
屈尊跪蹲下來,寬厚的大掌將女孩輕輕扶正,然後側頭抬目,那寒徹心底的冷眸似要將那位地中海局長淩遲。
地中海局長瞬間被嚇到癱軟,名副其實的在世閻王,周遭變得越發陰冷,自己就像被人扔進了寒潭裡一般。
“冷……冷……我……我這就去查,定……定給您一個交代。”
“鑰匙。”
踉蹌離去的地中海局長屁滾尿流地爬了回來,然後畢恭畢敬地雙手呈上通用鑰匙。
“噗!”
黃小暖輕蔑地笑出了聲。
好你個小東西,居然還會笑,還敢笑!
冷夜的呼吸變得粗沉,竭力讓自己冷靜,卻依舊有些失控。
強行截住那抹異亂,輕手輕腳地打開手銬,寬大的雙掌捧起女孩柔弱無力的手腕,若影若現的一道紅印在冷夜的寒眸裡顯得那麼的觸目驚心。
粗糙薄繭與細膩玉膚碰撞出異樣顫栗。
“疼嗎?”
發慌的聲音,讓冷夜都覺得自己魔怔了。
而黃小暖則噙著一汪水眸,瓊鼻發酸。
五年前的那晚,他也是這般發慌的聲音說著那兩個字。
這五年來,她更是靠著那兩個字的溫暖苟延殘喘地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