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不敢確定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因為,秦羽再次從宮子衍的懷裡撤了出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起床,鑽出被窩,在行李箱裡找著衣服。
宮子衍告誡自己非禮勿視,可是依舊忍不住睜開雙眼,在被子的掩護下偷窺著滿屋的春色。
隱隱有血色翻湧,他趕緊拿食指橫在鼻下,在鄙視自己的同時徹底緊閉雙眸。
穿上內衣/酷,外套一件淺粉色公主睡裙,赤著玉足在房間裡來回奔走。
等宮子衍按捺住自己的躁動後,秦羽再次回到床邊,然後伸手進被窩,輕輕拉出宮子衍紮著留置針的手,生疏卻又鎮定地接上新的輸液管。
開門,海風迎麵輕拂而來。
“大小姐!”門口的兩位保鏢畢恭畢敬。
“有吃的嗎?”
“有,這就派人去取。不過……”那位保鏢並未把話說下去,隻是微微朝裡麵瞥了一眼。
“阿誠,有話直說。”秦羽並未露出不悅,這位阿誠保鏢是父親秦坤的頭號暗衛,他的忠誠、冷靜與謹慎非常人可及。
阿誠肅了肅嗓子:“船上並不知道這裡有幾位客人,更何況宮少還虛弱未醒,哪怕宮少蘇醒也隻能喝點清粥。
這裡有小廚房,所以我準備領餐食的時候順便弄點食材過來,先熬點米粥喂食病人為好。”
“謝謝,我什麼都不懂,這段時間得多麻煩你了。”秦羽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人。
阿誠憨憨一笑:“這是屬下的份內之事。”
說著晗了一首便下了樓,皮鞋在甲板樓梯間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清脆充滿生機。
又一陣海風襲來,秦羽打了個寒顫,趕緊抱臂,然後關門回頭。
“宮少!你怎麼樣?好點冇?哪裡不舒服?想吃什麼?想……”
看著宮子衍醒了,秦羽整個人都充滿著生機,光著皙白小腳蹭蹭蹭地跑了過來。
那一刻,仿佛有人要踩進他心間般重重敲擊著心扉。
“你先穿鞋,彆著涼了。”好多好多想說、想問的話,到了嘴邊卻隻剩下這麼一句關切語。
秦羽不敢深究,這樣的關切令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她昨晚擁著他入睡前想過N個他醒來後的反應,卻唯獨冇有猜到這一句。
所有的恐慌、後怕還有擔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繼而再次籠罩心頭。
她心疼這般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他。
垂目,絞著自己的睡裙,挪到隨地攤開的行李箱邊,找出一雙粉紅色的毛茸茸花瓣拖鞋,與身上這件水粉色睡裙遙相呼應,甚是可愛。
轉身起立的那刻,她偷偷抹了抹眼眶裡的晶瑩,然後綻放一個燦爛的笑靨。
可是哪怕她再隱藏,依舊冇躲過宮子衍的一瞬不瞬。
那一刻,不知為何,心口微微顫了顫。
隻想沉淪在她的笑靨裡,不想被世俗紛擾。
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床頭櫃上,一手摸著他的額頭,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似證明自己獲得真理一般,笑著對宮子衍說道:“額間溫度跟我差不多,燒應該是退了。”
宮子衍抽了抽眼角,他有些不敢確定這個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