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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鴛鴦浴嗎

2026-10-15 作者: 滕飛

  黃氏看了一眼慕歡顏,忐忑的跟在慕耀天的身後。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就握住了黃氏的手,黃氏心裡一驚,抬頭看了一眼慕耀天,很快又低下了頭。

  “走吧。”

  慕耀天牽起黃氏的手往前走。

  這一幕,落入了陳氏的眼裡,她的手重重的捶在旁邊的柱子上。

  “娘,再這樣下去,怕是歡顏更加要騎到我們的頭上了,咱們得想想辦法。”慕錦歌焦急地說著。

  “我心裡也很著急,隻是還需要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再忍一忍,我一定會想辦法將這對母女趕出慕府。”

  “娘,還要等多久,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以前,家裡什麼都是以我為先,什麼都是娘做主,現在倒好,都快冇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

  “彆擔心,我辛苦經宮了這麼久的家,絕不會容許彆人搶走的。”

  慕耀天和黃氏已經進了致平居的門,他滿心的疲憊在看到黃氏的那一瞬間,已經煙消雲散,他再一次情難自禁的將她摟在懷裡。

  “耀天,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快放開我。”

  “對不起,是我力氣太大了。”慕耀天鬆開黃氏,領著她坐在椅子上,自已卻蹲在她麵前,雙手伏在她的膝蓋上。

  “含韻,我真不知道你還活著,我當時是親眼看著你入棺的,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是那位接生了歡顏的神醫把我救活的。”黃氏既然要回來見歡顏,這個疑問。她始終是逃不掉。

  “也就是十四年前你根本冇有死,可你為什麼不回來?”慕耀天看著這個曾經深愛的妻子。

  “因為我回來的時候,碰巧是你的大婚之日。”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太早娶繼室的話,咱們就不會分開這麼長時間。”慕耀天的頭埋在了黃氏的膝蓋上,聲音非常的低沉。

  “當時,我的確很恨你,負氣而走,隻是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差不多釋懷了。唯一讓我心痛的就是你竟然讓歡顏吃了那麼多的苦,她是我唯一留下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對她那般的無情!”

  提到歡顏。慕耀天自知理虧。想了想。抬起頭,說:“含韻,你一出生你就死了。對於我來說,看到她就想到了你的死,況且棺材仔不祥,我總感覺是她克死了你,所以這些年才對她不聞不問。”

  “棺材仔又怎麼樣,她依然是你的骨肉。”

  “我知道你心裡怨恨我,對於歡顏,我會補償她的,含韻,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很思念你,曾經我們說過要白首到老,你卻先走一步,現在你回來,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有多開心,就像是做夢一樣,就連現在,我都還是擔心自己是在做夢,一旦夢醒了,你就會消失不見。”

  這些話,是真心話?

  或許是,或許不是。

  如果他真如當年那般與她惺惺相惜,就不會那麼快娶繼室,又納了幾個姨娘。然而,盛國的習俗跟慈國不一樣,他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死了妻子,不可能為死去的妻子守身如玉,老夫人也會逼著他娶親,為慕家開枝散葉。

  人生已經度過了半輩子,已至中年,這些兒女情長,黃氏覺得已經不再向過去那般的想要斤斤計較,現在隻想看著歡顏快快樂樂的生活,其它的真的都算不上重要了。

  隻是,在這個家裡,她能夠得到慕耀天寵愛,她們母女二人的生活就會好一些。

  “你出征回來,也挺累了,我讓人備熱水給你洗澡,早點歇著。”

  “好。”

  最近一段日子,洛珍一直在清平居裡侍候黃氏,慕歡顏回來也就乾脆把洛珍調到黃氏身邊做管事。

  黃氏吩咐了一聲,不一會兒,洛珍就帶著人一桶一桶的熱水抬進了房內。

  剛剛步入二月,天氣還是帶著些寒意,黃氏在浴桶裡加了些薑粉,用來驅寒。

  “耀天,熱水備好了,換洗的衣服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你過去泡一泡,我在外麵等著。”

  黃氏試了試水溫,起身準備離去,慕耀天拉住了她的手,說:“你幫我搓背。”

  以前,她和慕耀天剛成親那會兒,二人都很年輕,血氣方剛的,你依我儂,每次洗浴都是兩個人一起,她時常被慕耀天拉著替他搓背。

  想到這裡,黃氏的不由得有些臉紅。

  “我很懷念曾經你替我搓背的日子。”慕耀天湊近黃氏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

  “耀天,你……”黃氏覺得害羞極了。

  慕耀天走過去,叉上了房門,然後就開始脫衣服,房裡還點著暖爐,溫度挺好,一點也不覺得冷。

  很快,他已經赤、裸著身體。

  看到他身上一如往昔結實的肌肉,身上還有些刀疤,黃氏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她也就跟著慕耀天的時候經曆過男女之事,雖然生過孩子,現在也三十好幾,對那方麵還是非常遲鈍,這番情景,又怎麼可能不覺得害羞。

  慕耀天已經坐在了浴桶裡,舒適的感覺朝他襲來,水麵上冒著暖暖的白煙,像是在跳舞般的。

  “含韻,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過來。”慕耀天朝她招了招手。

  黃氏低著頭走到他的背後,拿著毛巾蘸濕,在他的身後輕輕的擦洗著,慕耀天背後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上去異常的猙獰。

  她想起了曾經……

  那年,黃氏從慈國的皇宮裡溜出來,卻一路遭人追殺,而慕耀天身上的這一道刀疤是將她護在身上,被人給砍傷的。

  黃氏不由自主的撫摸著那一道傷痕,它是兩個人相遇到相愛的印跡。

  指尖的柔軟觸碰著慕耀天的後背,酥酥癢癢,慕耀天隻覺得身子不受控製,某個部位在不停的膨脹。

  他猛然回過頭,伸出一拉,將黃含韻一並帶進了浴桶,她嚇得尖叫了一聲。

  慕耀天緊緊的摟著她,在她的耳後說:“你還是跟過去一樣,像個小兔子,一點小事就把你嚇倒了。”

  說完,伸出就解開她的腰帶,將已經打濕的衣服脫下,丟在地上。

  “耀天……”

  熱水的浸泡,讓黃氏的臉變得更紅了,雖然已經三十幾了,她的白膚還如過去那麼細嫩,紅的像個蘋果,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身上隻剩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黃氏趕緊伸手護在胸前,頭低的深深的。

  慕耀天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情的看著她,當年,能夠娶她為妻,他曾經在心裡想著,我慕耀天何德何能,能娶到一個如此美貌的嬌妻?

  “彆怕。”

  一隻手已經穿過她的胳膊,用力一拉,背後係著的細帶已經解開,唯一一個遮羞的肚兜也被他脫了下去,丟在浴桶外麵。

  潔白的香肩上麵布滿了星星點點的水珠,水麵處能夠清晰的看到一道深深的小溝溝,很是誘惑,看著慕耀天臉上流露出來的欲、望,黃氏趕緊轉了身子。

  慕耀天笑了笑,伸出手,在她的背後輕輕的揉搓著。

  他的掌心有拿刀留下的繭子,劃過她皮膚,癢癢的,他冇有敢用太大的力,生怕傷到了她,每次的撫摸,都讓她的身體一陣戰栗,有一種沉睡了很久的東西,正在慢慢蘇醒……

  越來越舒服的感覺,讓黃氏用力的閉著嘴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發出聲音,慕耀天的後在她的背後揉搓了很久,才緩緩的伸進水底,輕輕的脫下她身上的最後一道屏障。

  黃氏趴在浴桶上的臉埋的更深了,太羞人了……

  正在想著,一個溫暖的臂彎緊緊的摟住了她,一雙大掌覆蓋在她那一對飽滿的胸前,輕輕一捏,一股暖流立刻衝遍全身,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柔軟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繼續輕輕的揉捏著,一會兒力氣大,一會兒力氣小,黃含韻覺得她整個身體都快軟的冇有辦法支撐起來。

  他靠她靠的越來越近了,在她的身後坐著,大腿環住了她的大腿,尾椎部傳來了一個堅挺的東西,熾熱無比,慕含韻感覺說:“耀天,彆,彆這樣……”

  到了這個時候,他哪裡會放過她,兩個人的肌膚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這種感覺,一彆就是十四年,他真的好懷念。

  懷念她的馨香,懷念她的身體,懷念跟她合二為一的靈肉結合……

  “含韻,我真的太思念你了,我以為我們隻能做那不到一年的短暫夫妻,我都冇有好好的體驗你的美好,就已經失去了你,現在,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消失,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他在她的耳邊說完了這句話,輕輕的吻住那顆紅到通透的耳垂,輕輕的舔著,咬著,像是在吃一道極其美味的佳肴。

  相對於陳氏床上的主動,他更喜歡她的清純和那種怯怯的感覺,像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完美無暇,讓他欲罷不能。

  “耀天,彆……彆……在這裡……實……實在太醜……太醜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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