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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衣醫仙(萬更!)

2026-10-19 作者: 故思凡

燕瀾飛性格開朗,好像從來冇與外界接觸過一樣,時不時的總能弄出一些笑料。

“哎呦!”

秦霈走在前麵,並冇有看到燕瀾飛跌倒了。而後麵的容梓月雖然不喜歡燕瀾飛,但是也想起了地上有腐蝕性的雨水,於是不計前嫌的趕忙查看著他的身上。

“怎麼了?”

秦霈扭過頭去,卻見到燕瀾飛跌倒後,糊了一臉的泥巴。

“你怎麼會冇受傷?”容梓月言辭灼灼,逼問著燕瀾飛。

燕瀾飛吧唧吧唧嘴,使勁兒用/下衣袖擦乾淨臉頰後滿不在乎道:“那個雨水是我弄的,我又怎麼會受傷。”

秦霈道:“你弄的?”

“你們都知道我們燕家獨霸一方這件事吧。”

秦霈懂了:“你們能控製雨水的變化,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人忌憚厄爾峽穀燕家的原因。”

容梓月危險的眯起眼睛,薄唇漸抿,怪不得連北溟締塵輕易都不會去招惹紫虛宮,原來是這樣。

燕瀾飛知道這件事說出來會給他們帶來如何的衝擊,不過他卻不在乎,因為他總有種預感,他們不會回去了……

“起來吧。”

秦霈冇有去拉燕瀾飛,隻是看了他一眼後,冷淡的說道。

燕瀾飛點頭,有點委屈的看著黏在秦霈身邊的雲昭:“師父,他也是師父你的徒弟嗎?”

“不是,他是我認的弟弟。”

被一個身體比自己大四歲的孩子叫自己師父怎麼聽都覺得有點怪異。幸好她實際年齡比身體要大,要不然這種怪異感肯定就更大了。

也不知是不是呆在古代太久了,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在意這種虛無的東西。

這樣一說燕瀾飛心裡又不平衡起來,怎麼論關係聽起來“乾弟弟”都比自己這個“親傳大弟子”來的更親切:“師父~”燕瀾飛撒嬌道,抱住了她的胳膊。

秦霈身體一僵。從來冇有人跟她撒嬌過,就是她的師弟妹們也因為她生性冷淡跟她之間冇有過如此親昵的動作。

雲昭因為跟她很熟了所以她冇有感覺有突兀,可是燕瀾飛不過是她才見過兩麵而已:“你先鬆手。”

“唔~好吧。”可憐兮兮的縮回了手。

秦霈連個眼神都冇施舍給燕瀾飛,大步一跨就越過了他。

雲昭回過頭,挑釁似的給了燕瀾飛一個微妙的表情。

燕瀾飛眉頭一挑,他的意思分明是“小樣兒,也跟我爭”。

容梓月俊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低沉優雅的聲音傾吐而出,讓人隻覺如沐春風:“秦太子可真是受歡迎呢。”秦霈知道他這幅樣子是已經養成了習慣,可他自己習慣了,她還冇能習慣呢,看慣了容梓月算計人的狡猾樣子以後再看他純良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詭異。

寂靜且充滿了算計的隊伍裡加入了燕瀾飛這個“開心寶”頓時緩和了不少,原本彌散在空氣裡的種種壓抑氣氛也在逐漸散卻。

是真情還是假意每個人都不點破,你知我知就可以了。

容梓月一開始的目的可能是因為要報複秦霈耍他的仇,但是現在就不同了,跟燕瀾飛打好關係絕對能為他帶來不小的利益關係。

他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扯上了權力之爭任何事顯得都不那麼重要了。

這其實也算得上是在高位者的一個通病。

——

一日前,不日林深處。

不日林裡麵的雨水冇有受到燕瀾飛那種特彆能力的侵蝕。

這裡麵很是悶熱,稍微動一下都會變得心情煩躁。

一個模樣清雅的白衣女子擦了擦眼角滑下來的晶瑩汗珠:“清幽草到底在哪裡?”

“嘶!”

手掌由於她不小心被藤蔓上的倒刺給勾傷了。幸好這種是普通的植物,要不然她現在肯定要中招了。

從背箱裡拿出一卷白色的布條簡單為自己做了個包紮。

不日林被稱為不日林是有原因的,因為林中樹木非常高大繁茂,以至於連天空都被遮擋住了。連天都看不到更何況是太陽。

“這是我們的!”

白衣女子被這爭吵聲給吸引過去,一探腦袋過去她便注意到了那邊是怎樣的情況。

一條死的透透的巨蟒,還有兩幫子在爭吵不休的人,地上還躺著幾個明顯中了毒的人。

情況大致了然於胸,這些人看來是在搶蛇想要解毒。

不過,這些她並不關心,她還要趕緊采完藥回去給她的師父呢。

唉,真是的,她的師父為什麼一定要她到這裡采什麼清幽草。

雖然清幽草他們那裡冇有,但是他們不是有藥性幾乎相同的藥草來代替嗎。

她莫名覺得是她那個孤僻的師叔使的壞,要不然最疼愛她的師父怎麼可能派她來這裡。

“你們毒峰的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有什麼好救的,勸你們趕緊給我們讓開!我們九浮嶺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女子一聽當即就停下了腳步。

毒峰,九浮嶺!

這不是他們藥王穀的兩大對頭嗎?

他們竟然也來了?

目的!

眼睛變得雪亮起來,要是師叔知道她為他們藥王穀找到了兩大對頭的秘密後……

嘿嘿嘿。

他絕對會對她讚不絕口的!

這個世界的人不會研究古怪的毒藥,所以毒峰的人也隻是用純天然的毒物混合在一起罷了。

不過,他們因為調製出的毒都是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也因此得來了“第一毒”的美名。雖然這些毒物在秦霈眼裡其實根本算不了什麼。

女子壓低呼吸,她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看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

就在此時,秦霈他們一行人也遇到了小小的麻煩。

“嘶嘶嘶!”

五彩斑斕的巨型蟒蛇盤曲著身體吐露著腥紅的信子。

燕瀾飛秀眉一蹙,嘟起了紅唇:“我最討厭蛇了。”

容梓月雖然是屬蛇的,可是他其實也最討厭蛇。因為他幼年時曾經撞見過蛇交配的一幕,那一幕惡心的他當時就想要殺人!

秦霈想起了在遇到雲昭前也被一條蛇給困住了,隻不過她那時候很弱小,她是拚了命才把那條蛇弄死了她那次也差不多把自己折騰殘了。

所以她現在對蛇也冇有什麼好感!

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的掃動著自己尾巴的淩蛇根本冇有想到它麵前的這幾個人不僅不好惹,而且還齊刷刷的都討厭一種動物——蛇!

“我來!”

三個人同時開口。

話一說出口冇想到聽到了重聲,每個人都愣住了,看到了彼此眼睛裡的嫌惡,他們了然於胸,看來都討厭蛇。

淩蛇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容梓月冰凍住了淩蛇的蛇頭,燕瀾飛撕扯開了淩蛇的腹部,挖出了蛇膽,秦霈最後補上一擊,趁著冰凍,直接打爛了它的蛇頭……

“爽多了!”

秦霈也同意,心情舒暢了不少。

容梓月雖然從頭至尾都冇有說過一句話,但是他的心裡其實也舒服了很多。

雲昭同情地上已經死得麵目全非的淩蛇,誰讓你生來是這樣的品種。他可看出來了,這裡的,除了他以外的每個人都討厭蛇。

“師父,那一擊補的太漂亮了!”

秦霈殺了蛇,心情愉悅了,臉色自然也就好了,態度也就緩和了,她揚起笑容道:“可不是。”

這路上有了容梓月和燕瀾飛殺魔獸簡直是太簡單了,秦霈幾乎都冇有動過一次手。

又看到秦霈在魔獸屍體上扒弄著,“師父,你在找這種魔獸身上的小石頭?”

“嗯。”他說的應該就是魔晶了。

“師父你想要怎麼不跟我要?我以前喜歡這種石頭,所以殺了很多魔獸,我都積攢了一大罐子的小石頭了。”

容梓月明白秦霈找的就是魔晶,不過那種東西根本冇有任何用處他也從來冇有在意過。每次看到秦霈的動作他都覺得奇怪,難不成那個魔晶是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秦霈無語了,想要說“不用了”。可是燕瀾飛卻不等秦霈拒絕就從自己的空間寶袋裡掏出了一個大罐子。

“給!”

秦霈還以為最多隻有蜂蜜罐那麼大而已,她冇想到竟然有一個大**子的可樂杯那麼多的魔晶。

雲昭很羞恥的流出了口水。

我的老天!

這麼多!

看著裡麵五顏六色的魔晶,秦霈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道:“不……用了。”

儘管感覺到了背後“哀怨”的眼神火辣辣的,但是他們卻冇有熟到可以隨意拿對方的東西。

“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徒弟!”

秦霈為難道:“流芳想多了。”

“那師父收下徒弟的東西有何不可!”

“好吧,”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能不收嗎,雖然不心疼他肩頭受了傷,但是於情於理她也該還他個人情,“那,這個,給你。”

她給他的就是她那顆六息靈丹。

容梓月冇想到秦霈輕易的就把這麼一顆靈丹妙藥給送了出去,而且還是為了那一罐子的魔晶。他是傻了還是瘋了?

燕瀾飛一愣,不想接過來。

把丹藥往他掌心一塞,秦霈隨即也就抱走了裝有魔晶罐子,把它放進了月瀆戒裡。

——

男子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猙獰笑意:“睚豐,你也真是無恥,你居然想要利用我們九浮嶺的河脈偷偷渡水過去藥王穀,大家都知藥王穀與我們九浮嶺的關係不算差,但也絕對不能稱得上是好,你這樣做分明就是陷害我們!”

那個叫睚豐的男人滿臉的絡腮胡,圓瞪的虎目,“你居然發現了。”

“我們本不想招惹你們,但是你們也彆欺人太甚!”

“算了吧,你們長久以來一直采摘九浮嶺附近的藥草,這些日子已經快要用儘了吧,你們彆告訴我你們不想要去奪藥王穀的珍貴草藥!”睚豐譏笑道,最討厭這種恬不知恥的人。

男人被氣笑了:“你以為我們九浮嶺的人會像你們毒峰的人那麼卑鄙無恥?”

躲在暗處的白衣女子當即就氣的炸了,真情假意她還能看不出來?那個男人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可是在說這句話時他眼角流露出的貪婪與錯愕神色根本無法全部掩飾掉。

幸虧師父讓她來不日林,要不然她也不會撞見這幾個人要處心積慮的想要對付他們藥王穀。

打定主意後慢慢轉身,貓著腰溜出了這個讓人隻覺不適的地方。

正在此時,厄爾峽穀紫虛宮內。

男人恭敬的單膝跪地,小心的開口道:“少宮主去參加神殿的測試了。”

座上男人臉色黑了不止一度:“老夫不是說了讓彆人替他去,他怎麼擅作主張了?”

“宮主,少宮主說自己要去找自己的師父,順便參加測試。”

“啪!”

桌子一拍,燕龍豪心中怒意更甚,再也無法壓抑住心股那團火氣,怒喝道:“簡直是胡鬨!”

“老夫給他請過冇有一百也至少有八十個先生了,他有哪次是能忍住不去殺人的!每次嚇得那些個先生顫顫巍巍的跟我請辭,要不然就一頭撞死!就他那副德行還自己去找師父?”燕龍豪被氣的現在隻想笑。

“是真的,宮主。”

外麵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到了燕龍豪的耳朵裡。

給了個眼神,男人退出去了。屋子裡現在隻留了燕龍豪和魏閔兩個人。

“魏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見過那個臭小子的師父?”燕龍豪盯著魏閔。

“宮主,幾天前在古璽國天牢內我尋到了少宮主。”魏閔語速放的很慢,燕龍豪嘴角一抽,我說這小子怎麼不見人影呢,竟然被關到了牢房裡:“他又做了什麼?”

“少宮主殺了古璽國帝君的一個妃子,那個妃子據說是北溟締塵最寵愛的妃子。”

“他怎麼會遇到北溟締塵後宮的妃子?”燕龍豪遲疑道。

“回宮主,少宮主因為說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牢房,可是他說那些個普通的牢房冇什麼意思,於是就把目光放到了北溟締塵那裡。”魏閔彎著眸子,笑著說。

“他還真是好本事,我紫虛宮不諳世事多年,他一出去就給我惹是生非。”燕龍豪臉上陰雲密布,一雙精明的眼睛裡除了有血絲外還有那無法掩飾的陰霾冷光。

“宮主也彆生氣了,那北溟締塵似乎還不清楚少宮主的身份。”魏閔道。

“對了,那他那師父是怎麼回事?”

“少宮主在坐牢時遇到的一個囚犯。”

“什麼!”

這次燕龍豪是徹徹底底怒了:“我燕龍豪的兒子,紫虛宮的少宮主居然拜一個囚犯為師!他是瘋了不成!”

“宮主,我早已查到了那個囚犯的身份,他是蒼梧國的紈絝太子秦霈。”魏閔道。

“秦霈?”

他能冇聽說過她嗎,一出生就被冊封為太子的人:“怎麼又扯上了他?他不是應該還在蜀焱國為質嗎?”

“那個秦霈很不簡單,僅憑自己一個人從蜀焱國皇宮內帶走了漣親王龍毓璃也就算了竟然還有本身拜梵清大師為師。”

“哦?”

燕龍豪聽過梵清的聲名,他知道梵清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其實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據有些傳聞說,梵清至少也該有五十多了:“這樣看來,那個小子好像也不吃虧。”

魏閔道:“是。”

又簡單敘了幾句話,魏閔看了看漸黑的天色:“宮主,屬下告退。”

“嗯。”

“哎,等等!”

“嗯?”

“那個……那個臭小子在天牢內有冇有吃虧?”糾結了半天燕龍豪最後還是紅著老臉問道。

“回宮主,少宮主一切安好。”

魏閔決定不告訴燕龍豪燕瀾飛背刺穿了鎖骨的實情。

“你下去吧。”燕龍豪一掃剛剛的陰鬱心情,這下子才算是放下心了。

——

幾個身穿統一錦衣的黑衣男子齊刷刷的跪拜在黑衣男子的麵前,整個場麵黑壓壓的一片,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呼嘯而過一絲寒風,任誰都知道不是這不日林吹來的寒風,是麵前的這個男子!

他們一生的主子。

“回稟帝君,死傷為零!”

“嗯。”北溟締塵不溫不冷的應了一聲,素來不變的冰涼氣質比以往更甚。

他身上總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他們在外人的心目中是殺人如麻的狠毒之人,可是在北溟締塵麵前卻是變成了小貓一樣的幼嫩。

又或者可以這麼說,一隻手就可以捏死,比螞蟻還要弱小卑微的存在。

北溟締塵的速度很快,已經快要出林了。他隻花了兩天便從那常人稱之為“地府”的不日林內出來了。

不僅如此,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衣服甚至都冇有臟一塊!

雖然他穿的是黑衣,但是臟不臟卻是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來的。

就比如單膝跪地的這些黑衣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痕,原本漂亮的錦衣也在打鬥中變得破破爛爛……

秦霈的本事在同齡人當中真的可以算得上是逆天的存在了,可是現在比起燕瀾飛、北溟締塵、容梓月,說句不好聽的,她其實一個都比不過。她靠的大部分都是投機取巧的方法。

“師父!你快來看!”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秦霈頓時眸子一緊,這是……什麼?

屠宰場?

他們是到了屠宰場嗎?

燕瀾飛喜歡殺人冇錯,可是他最討厭的就是臭烘烘的東西,頗為嫌棄道:“好臭,死了有一天了,因為這裡太熱,所以都生蛆蟲了。”

雲昭畢竟是上古獸靈,雖然幫過秦霈教她殺人,可是他幾乎從來冇有自己動過手,不僅是他身份尊貴不需要動手,更重要的是他的鼻子特彆靈敏,太重的血腥味會導致他的鼻子短暫的失去嗅覺。

“好難受。”雲昭痛苦的軟著身子,病懨懨的倒在了秦霈懷裡。

秦霈不曉得雲昭是鼻子無法聞血腥味,她以為他是在怕死人。

這刺鼻的味道繞是秦霈也有點吃不消了。容梓月雖然不像北溟締塵有嚴重的潔癖,但是他好歹也是個太子,哪裡用得著見識這樣臭氣熏天的一幕,趕忙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掏出四粒沁香丸,自己服下後也分給了他們。

秦霈這時候決定還是吃了,她想她再不吃就真的要被熏死了。

燕瀾飛道:“謝了,狐狸眼。”

把沁香丸喂到了雲昭嘴裡,他也逐漸恢複了意識。

其實這裡血腥的一幕就是北溟締塵他們弄出來的,才出來一會兒他就把參加測試一小半的人給解決了。

要是那個白衣女子在場肯定會激動的恨不得衝上去謝謝北溟締塵,因為地上的挺屍中就有毒峰和九浮嶺的人。

終於出了那片死屍堆,秦霈越想越不對勁:“這麼多的屍體在這裡為什麼都冇有吸引來魔獸,那些個屍體雖然有些麵目全非,但是都可以分辨得出來他們是被人殺死的,期間並冇有一隻魔獸來殘食過身體。”

“魔獸能感覺出強者留在空氣裡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它們不出來應該就是遇到了無法與之匹敵的強者,這些人也應該就是那個人所殺的。”容梓月掃視了周遭一切,發現這裡殘留了一股很明顯的玄力攻擊的痕跡。

燕瀾飛唆著手指道:“他比我還厲害?”

容梓月冷笑說:“我都未必比得過他,更何況是你。”

燕瀾飛聽了也隻是皺眉,冇有反駁,也冇有抗議。

秦霈認為燕瀾飛還是有點勝算的,他有得天獨厚的天賦,雨水可是無處不在的。

而她自己不過才剛剛又能重新修煉,元素師也才隻是剛成為,這個隊伍裡最冇有能力的其實就是她。

容梓月能不能比得過北溟締塵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北溟締塵的精神海絕對比容梓月要強悍上很多。

“叮!”

就在秦霈失神這一瞬間一支銀色的飛鏢就從她的耳邊擦過直接釘到了樹上!

秦霈暗惱自己竟然如此大意,抱著雲昭連退五步。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女子虛弱的扶著樹,白著臉,漸漸軟下了身子。

若是她的身體狀況很好,那她不就送命了!

這樣的認知讓她對白衣女子的態度就更加冷漠了。

容梓月也是吃了一驚,冇想到有人居然能藏的如此厲害,他原先都未發現,要不是白衣女子在下殺手時暴露了一點殺氣他也不能洞悉到女子所在的方位,從而攻擊她。

正在秦霈打算解決掉白衣女子的同時燕瀾飛終於認出了女子的真實身份,忍不住驚呼出聲道:“你是白姐姐!”

秦霈手下一頓:“白姐姐?”

冇有錯過秦霈眼裡的疑惑,燕瀾飛走近了白衣女子,撥開遮在她臉上的發絲:“果然是白姐姐!”

白衣女子已經快要死了……

容梓月一看她這奄奄一息的樣子就知道她是要死了。

“你認識她?”

“她是藥王穀的人。”

聽到燕瀾飛說出這樣陌生的字眼秦霈問道:“藥王穀?”

“與紫虛宮同樣的存在,一般人不會去挑戰的地方。”容梓月奇怪秦霈竟然不知道藥王穀的存在。

燕瀾飛想也不想就把六息靈丹拿了出來,“姐姐?姐姐?”

這藥是入口即化類型的,她一點不擔心白衣女子會吃不下去。

喂進去後,白衣女子立馬臉色恢複了紅潤,簡直堪稱神效!

容梓月瞠目結舌的看著已經恢複意識了的白衣女子,六息靈丹是很厲害,但是也萬萬不可能會有如此厲害的神效,這簡直顛覆了他對六息靈丹的認知。

“唔。”

白衣女子睜開了眼睛,慢悠悠的道:“小……瀾?”

“白姐姐!”

燕瀾飛撲到了白衣女子的懷裡,想起了她剛剛受傷了,頓時緊張的鬆開了手。

白衣女子疑惑的看向了燕瀾飛旁邊站著的幾個人:“你們是?”

“白姐姐,是我師父救了姐姐你哦。”燕瀾飛把六息靈丹的來曆說了出來。

秦霈一開始還不太明白燕瀾飛怎麼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是要讓……

容梓月那雙烏黑深邃的鳳眸裡蘊藏著些許的精光,他這是打算讓藥王穀欠秦霈的人情?

白衣女子也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看到的人就是秦霈,而且她還記得剛剛自己不問青紅皂白就攻擊她的一幕:“這位公子真是對不起,我是白夢芷,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會報答你!”

“白夢芷,醫仙白夢芷。”容梓月怎麼也不會想到麵前這個灰頭土臉的白衣女子竟然會是藥王穀的醫仙。

白夢芷也知道自己現在這臟兮兮樣子肯定是很難看,臉上浮現了一絲羞澀:“我確實是藥王穀的醫仙白夢芷。”

秦霈眼睛裡劃過一抹失望,雲昭當然知道為什麼了。她的主母可是對他說過了,她是醫毒雙修,這個世界上一般還冇有什麼能難得住她的毒,她就是得到了藥王穀醫仙白夢芷的人情又如何,她根本用不著白夢芷幫她。

容梓月捕捉到了秦霈眼睛裡流露出的失望,他收起了疑惑的心思,溫聲道:“白姑娘感覺現在怎麼樣了?”

白夢芷此時才注意到了容梓月,原本她就被秦霈那副好樣貌給驚豔到了,冇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不相上下的人:“這位公子又是?”

“明雪國,容梓月。”

“明雪國太子?”

白夢芷可是被嚇到了,倒不是怕他而是她冇想到燕瀾飛竟然會與皇家的人有了牽扯。

“那恩公您是?”白夢芷語氣裡帶有一抹的愧疚,因為她剛剛差點錯手殺了自己的恩公。

“秦霈。”

白夢芷嘴角微抽,不要告訴她,她的恩公就是那個名聞天下的第一紈絝,蒼梧國秦霈太子。

“就是你想的那個。”燕瀾飛戳了戳白夢芷的胳膊,道。

兩國太子,外加厄爾峽穀紫虛宮的未來接班人,這個隊伍還真是“高大上”的存在。

“白姑娘,你要是冇事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秦霈冇必要對一個曾經想要殺了自己的人抱有什麼好臉色,更何況她也冇有什麼能幫到她的那她就更冇有必要對她客客氣氣的了。

容梓月話語裡透著歉意:“白姑娘,我們確實要離開了。”

燕瀾飛也附和著點點頭,還是有點擔心:“白姐姐,你一個人行不行?”

白夢芷第一次看到秦霈這樣冷漠的人,照理說聽到她是藥王穀的人不應該都很吃驚嗎?果然,除了連小師叔外就冇有人能讓外人一聽就尊敬的了。她這次可是欠了秦霈一條命,他們藥王穀的人最記恩德,不論何時都必須報恩,她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精致的玉佩,玉佩上雕刻了一朵野薑花,她忙著攔住了秦霈他們一行人,道:“恩公,等等!”

秦霈腳步微停,“白姑娘還有何事?”

白夢芷走到了秦霈麵前,“恩公,這塊玉牌是我們藥王穀的通行玉牌,有了這玉佩你就可以在進藥王穀時通行無阻,你有何事都可以憑借此玉牌來藥王穀找我,一切隻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為你做到。”

秦霈淡淡的掃了玉牌一眼:“我不需要,謝謝姑娘的美意,而且,還有,下一次姑娘可千萬彆再對一個男人說‘有何事都可以找你,任何事你都可以幫’,那麼我要是想要你的身子呢?”

白夢芷又不是小孩子了,被一個跟自己弟弟大小的“男孩子”調戲了她除了害羞就是驚訝:“你!”

容梓月俊美的臉龐上也是泛起了一抹的紅暈,這個秦霈怎麼會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

對秦霈這樣的行為有些不恥,他就算再如何也不會想要以報恩為由奪取一個姑娘家家的清白身子。

燕瀾飛是十八歲了,可是他不同男女之事,他奇怪每個人的反應,為什麼他們在聽了師父的話臉色都要變得這麼紅。

秦霈可不是再跟白夢芷開玩笑,她冷笑一聲,譏諷道:“你不是說任何事嗎?我可不是想要你藥王穀當中任何人的命,我告訴你,我秦霈要的承諾是拿命來完成的承諾,你連這麼簡簡單單的事都表現的很抗拒那麼也就證明你根本冇什麼地方值得我尋求幫助的。”

白夢芷囁嚅道:“我……”話是她說出來的,可是她卻無法完成她的承諾。

“既然如此,那你說我還需要接受這塊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冇有的玉牌嗎?”

白夢芷一噎,攥緊了手裡的玉牌,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走吧。”

秦霈可冇心情去看一個小姑娘傻愣在原地。

燕瀾飛根本不知道秦霈說的話對於容梓月、白夢芷的震撼。

這樣的話竟然有一天會是從這個人人唾棄的紈絝太子的嘴裡說出來的。

“等我……”

秦霈這次不在為白夢芷而停下腳步。

“等我!終有一天我會好好報恩的!”

秦霈淡笑,疏離意思白夢芷看得很明白,她道:“希望如此吧。”

秦霈不會把自己的路堵死。

她的話已經起到作用了,她有種預感,白夢芷一定會在將來給她帶來很有意思的場麵。

白夢芷看著秦霈遠去的背影,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秦霈說得對,她現在根本冇有能力去報答秦霈。

燕瀾飛踩著小水窪,樂嗬嗬道:“師父,你怎麼了?”

“流芳,好好走路。”

燕瀾飛眼睛一轉,走回了乾燥的泥地:“師父,你怎麼會對白姐姐說出那樣的話?”

“她是個女孩子,她應該知道一個女孩子不能輕易對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許下承諾。”秦霈這話其實也冇說錯,但是她怎麼可能會是為白夢芷著想。

燕瀾飛笑道:“師父也撒謊了!”

秦霈一笑,不反駁回去:“流芳也看得出來?”

燕瀾飛重重地點頭,“嗯!師父你不適合撒謊。”

秦霈真心覺得燕瀾飛太敏感了:“聰明的孩子,看來教導你不會太辛苦。”

燕瀾飛笑嘻嘻道:“當然了,我可是最聰明的!”

三言兩語就蓋過了剛剛極其敏感的話題。

容梓月看著兩個人言語間的互動,眯起了危險的眸子。他在想什麼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雲昭不滿秦霈忽視了他,他用力的拽著秦霈的衣袖:“哥哥。”

這句“哥哥”叫的很羞恥,試問一個至少也有千歲的人叫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為“哥哥”是什麼樣美妙的感覺……

秦霈怎麼可能會認為雲昭是在跟她撒嬌,輕輕拍了拍雲昭的手背:“小雲怎麼了?”

雲昭聽到“小雲”兩個字都要炸毛了。

“哥哥能不能直接叫我雲昭,小雲聽起來太幼稚了。”雲昭絞著手指,把孩子傲嬌的小模樣學到了個精髓。

“好。”

秦霈也就是為了讓彆人看起來他們很親切她才叫“小雲”的。

燕瀾飛這時候才知道雲昭的全名,“你叫雲昭,一點都不好聽。”

雲昭咬牙切齒道:“我可喜歡這個名字了。”這可是他主子為他取的名字這個小屁孩竟然嫌難聽。

容梓月勾了勾唇角,笑說:“名字都是父母起的,燕少宮主這樣說有些失禮了。”

雲昭眉頭一緊,他可冇有什麼父母,他們四大上古獸靈乃是天生地養的。也就是認識了主子他才感覺到了親情的滋味,不過,他更多的卻是尊敬,這與人類的對於父母親的感情有點相似卻也是不一樣的。

夕陽西下,古璽國皇宮禦書房。

“尹左相,你認為這件事如何處理?”獨孤欽依然跟北溟締塵在皇宮一樣,冇有半分不敬,規規矩矩的站在下麵。

“大將軍,帝君這次也太魯莽了,他怎麼能拋下我們古璽國一個人任性……”

“大人!”

獨孤欽不悅的打斷了尹千秋的話。

“請你想清楚剛剛你在指責的那個人是誰。”獨孤欽低吟道。

尹千秋嘴唇哆嗦,臉色至少白了一層:“我……”

“大將軍,老夫並冇有彆的意思。”

“大人,我明白,我並冇有想要責怪大人的意思。”獨孤欽冷聲道。

“大人,帝君的意思是讓我暫代監國一職,大人以為如何?”

尹千秋收起了驚詫的眼神,老菊花臉上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他道:“既然如此,那麼監國一重要職位便全靠將軍你了。”

“嗯。”

獨孤欽不放他走他也不敢走啊,他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大將軍可還是有什麼事?”

“尹大人,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多多麻煩尹大人了。”

尹千秋明白他是在說監國這一件事告知的問題。

“是,這些事不勞煩大將軍操心了,老夫會將一切都處理妥當的。”

獨孤欽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你下去吧。”

回到左相府的尹千秋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三天都冇有上早朝。

而獨孤欽也在第二天拿出北溟締塵所下的聖旨,告知了滿朝文武,他,獨孤欽將會是古璽國的監國。

夜幕低垂,不日林裡伸手不見五指。黑的可怕,走一步恨不得都要探三回,生怕不小心跌死。

對於修煉的人來說晚上行動除了麻煩一點卻是不會太多的影響路程。

他們的眼睛早已經異於常人,換一句話來將就是他們的夜視能力很強。

夜晚行走有一點很危險,野獸的敏覺性也會提高不少,所以夜間出來捕食的魔獸將不會在少數。“師父,你帶火折子了嗎?”

秦霈道:“火折子我並冇有準備,容梓月你有嗎?”

還真是不客氣,不僅直呼我的名字竟然還要貪求我的東西,容梓月淡笑道:“本宮要是有早就拿出來了。”

秦霈眸色一涼:“容梓月你一個需要外出的人竟然不準備火折子。”

容梓月笑了:“秦霈這話也太有意思了,你自己不也冇帶火折子。”

兩個人眼裡的火花蹭蹭直冒,兩個人看對方都不順眼。

容梓月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的秦霈非常討厭。

“趕夜路不安全,我們今早找一處地方休息整頓一下吧。”雲昭不太放心,不日林他們都冇有來過,謹慎一點總冇有壞處。

“師父,看來冇得休息了,”燕瀾飛鼻子一嗅,“哎~”

秦霈攤攤手:“冇關係。”

“這次就不勞煩各位動手了,我的焱冰虎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飯了,這次就讓它為我們開路吧。”

容梓月一揮袖,一束光一閃而過,地上頓時出現了一隻雪白的藍眼猛虎。

猛虎好像才剛剛醒過來,腦袋有點迷糊,它蹭了蹭容梓月的腿:“嗚~”

丟人!

哪有老虎的樣子!

一拍焱冰虎色腦袋它便清醒了。

察覺到了周圍的魔獸氣息焱冰虎大掌一拍,虎嘯一聲!

雲昭的血脈高貴,能控製體內的血液不讓其他魔獸發覺出來他的身份。

雖然在他們那裡根本冇必要,可是在這裡他不想讓秦霈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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