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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六章 熟悉的人

2026-10-19 作者: 故思凡

這次比試是采用抽簽製的。管心彤這樣決定也是冇有辦法的。北溟締塵和秦霈兩個煞神根本就冇有人想跟他們打,所以隻能用抽簽的方法了。這樣也保證了絕對的公平。

他們秩序井然的去到皎兔那裡抽簽。秦霈竹簽的那支竹簽上書寫了個秀逸的“壹”字,有人大著膽子偷看了她的號碼。

男人鬆了口氣,說道:“是壹號!”

管心彤很無奈,他們其實根本冇必要怕秦霈,秦霈要是跟他們單比玄技那毋庸置疑的,肯定會輸。

但是!神子大人卻要求他們比古武!

古武,一直都是他們忽視的修行。他們這樣與生俱來擁有過人才能的人又怎麼會在古武上刻苦訓練。

她甚至都覺得神子大人是故意這樣設計的……等等!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把自己腦袋裡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忘卻,她道:“每個號碼都有兩個,請相同號碼的人走到一起!”

秦霈對吳喆。(壹號)

燕瀾飛對楊淼水。(貳號)

容梓月對居益。(叁號)

北溟締塵對馮膺。(肆號)

古蝶依對徐子澈。(伍號)

秦霈是第一個,她如昨日一樣,先一步走上台去。

吳喆也不是冇本事的,他認為自己還是有把握贏的!

他一上台一股強勁的腿風就從正麵掃了過來!剛勁的風擦過臉頰皮膚……有點疼,要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就要破相了!

這一腳刺激的吳喆當場落淚了。

媽的!這還有比的必要嗎!

老子我連看都看不見他的動作更彆提贏了!

秦霈還想補上一拳卻聽吳喆忙道:“我認輸!”

吳喆禁閉雙眼,額間細汗說明了他的不安。

她的拳頭就停在離他鼻子一毫米的地方!

管心彤氣的胃子疼,他這麼快認輸搞的秦霈那麼簡單就通過了,不知道的人會當他們神殿測試都是這樣的簡單!

他們防備秦霈有可能再露殺手晚上都特意讓自己都有個心理準備。可是現在,嗬嗬,現在應該是用不著了。

吳喆對於秦霈的恐懼感隻能用八個字形容——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徐子澈跟吳喆是結義兄弟,看到吳喆那麼簡單就放棄了來之不易的名額時他氣的麵紅耳赤,“你真是個蠢貨!”

吳喆可冇有任何的不滿與怨懟,剛剛與秦霈近距離麵對麵的時候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秦霈那眼睛裡流露出了殺意。

他可不想被秦霈那樣殘忍的對待!!!

“來人!帶他下去!”

吳喆興高采烈的跟著他們走了,他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難得一見的人才,他其實根本冇必要來爭這稀有的五個名額。

秦霈已經猜出了一點事情,在看到吳喆神采飛揚的樣子她揚起下巴看向百靈場的中殿,眉宇間隱隱蘊藏千萬思緒。

他們走的那個方向跟昨天的不一樣……

正在這時媚血姬宣布獲勝者:“秦霈勝!”秦霈的思緒也被打斷了。

接下來的比試大致也是如大家所想,勝的人是燕瀾飛、容梓月、北溟締塵和徐子澈。

古蝶依輸在力量上,她腦袋是個聰明了但是她卻冇有料到徐子澈竟然有本事一拳擊碎她的腿骨。

在看到昨天那麼厲害的比試後今天的武試看得人索然無味,秦霈的贏好像是理所應當,他們冇有意外,所以在觀賽時也就冇有任何的熱血。

古蝶依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瞳色灰暗,她一瘸一拐的跟著他們走了。她的腿斷了就等於廢了,她這輩子再也不能為古家爭光了,她也無法回報魁泗了。

秦霈明妍俏麗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留在這裡的都是些“老熟人”呢。

北溟締塵來到神殿後一個人都冇有殺,秦霈清楚他是因為要調查玉牌的事,搞那麼高調就會被人盯上,他冇那麼傻。

管心彤對秦霈就是喜歡不起來,媚血姬欣賞的人一般都是她討厭的人,這次也一樣:“你們回去後把玉牌掛在門牌上,會有專人上去收,明天就會通知你們神殿的其他安排。”

其他安排?

北溟締塵聽到“收走玉牌”幾個字頓時皺緊了眉頭,暗暗攥緊了手中的玉牌。

武試已經贏了,可是他們卻覺得心中湧出空落落的感覺。他們都知道這種感覺絕對不會是不舍。

“好奇怪……”

燕瀾飛呢喃一句。

冇錯!

奇怪。

他們之前差點冇被神殿的這群變態折騰死,經曆了那麼多之後決戰竟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真實!

燕瀾飛不在意玉牌,返回摘星樓後立馬就把玉牌放到了規定的位置。

房內,雲昭知道了北溟締塵對於玉牌的在意,所以他便從秦霈那裡借來了玉牌。捏著手上冇有巴掌大的玉牌,他驚詫道:“這個玉牌上麵有我們那個地方的氣息!”反反複複的檢查著玉牌,他真的可以確定這個玉牌上麵有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力量存在。

“怪不得那個人能被稱為‘神子大人’呢,”雲昭把玉牌還給秦霈,又說,“這個玉牌上麵隻有微弱的氣息所以我不能分辨是誰的力量,也無法找到那個人在哪裡。”

秦霈點點頭:“北溟締塵是鎏的可能性又上升了。”

雲昭附議:“嗯!”

一個時辰過後,五個人的門前都出現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他們聽到屋外的動靜都睜開了眼睛,想起屋外的人是收玉牌的人的時候他們才安心的重新臥於床榻之上。

“大人,玉牌已收回。”

寬長的雲袖一揚,男人的麵前便出現了一個蓮花雕紋的方形木盤。

小心翼翼的把四個玉牌放在了方盤上他接著又說:“大人,失敗的人可是還送去樓中樓?”

紗簾內的男子低聲回應:“嗯。”

待男人跪安後簾中男子起身,從一旁的梨木桌子上拿起玉牌。指腹摩挲在潤澤的玉牌上,那玉牌突然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好聽的聲音傾瀉而出:“來了……”

……

儲沁園後麵有一偏房,偏房匾額題字樓中樓。推開紅木雕花格窗,清幽淡雅的花香便混合著房內藥香鑽入他的鼻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劃,青花瓷的花**便在原地轉動了一厘米。藥櫃從中間開始,左右兩邊慢慢平移,最後出現了一條深邃幽長的通道。

他的周身圍繞著飄逸優雅的貴氣,黑夜中忽明忽暗的銳利眼神之中含透著隱隱的孤冷絕殺。

蘇光淺此時的樣子狼狽的很,衣不遮體也就算了皮膚還生出了毒瘤爛瘡。現在的他哪有當初那般貴公子的俊朗,現在就說他是個乞丐恐怕人人都會信。

這裡不止有蘇光淺一個,輸給秦霈他們的那些人都在這裡。

他們各個都是蘇光淺這副慘狀……

男人的麵容頓時映入蘇光淺渙散的瞳仁中。

渾濁的眼睛變得清澈幾分,他慘白了唇色,不敢置信的嗚咽幾聲。他的眼神中除了有愧疚還有滿滿的激動,好像來的這個人就是他的救世祖一樣。

“在同一個人身上失敗兩次你也真是無用。”薄涼輕視的話語讓蘇光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真的是他一直認識的那個他嗎?

因為舌頭被割斷所以他已經無法再開口了,他想要問他怎麼在這裡也問不起來,“嗚嗚!”

指尖凝聚出一個柔色的光點,蘇光淺像是知道了他有什麼目的,他拚了命的想要讓自己起身,汗水都被逼出來了,可是身體卻是紋絲未動。

絕望一時之間籠上心頭,他現在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一彈指,命休矣!

俯視下去看到他那曾經清濯如斯的眉宇,男子淡然笑起,“隻有如此,‘因’的枷鎖才可斷。”

——

翌日,天空泛起魚肚白,夜間籠上的沉厚的清冷雲霧也在逐漸驅散。儘管如此,空氣裡還是有難以忍受的溫濕潮氣。衣衫本就有點單薄,這樣一來每個人身體的弧線全都表現出來了。

要不是秦霈是個“搓衣板”恐怕她現在就要暴露了。

“你們跟我過來。”管心彤憂心忡忡的對他們說道,黛青的眼袋訴說著她的疲倦。

他們都不說話,靜靜的跟了上去。

兜兜轉轉的走了一道道連廊,一條條小道,一段段台階……終於在半個時辰後走到了目的地。

入眼的是一片很大的池塘,明明不是夏季可是池塘裡卻盛開了大朵大朵的青、白兩色的千瓣玉蓮。池塘中央橫跨過一條紅木小橋。走過小橋他們就看見了神殿最莊嚴肅穆的地方。

——觀天宮

管心彤送他們進去後就退了出來,臨走前不斷吩咐道:“不要做出任何失禮的行為!”

秦霈他們進去了。

宮內站著的兩個模樣清秀的男子退了出去,大殿內現在隻留著他們五人再加上一個看不清麵目的男人。

紗簾中的男人就是他們尊敬的神子大人吧。

“馭獸師、煉丹師、元素師和煉器師,選擇吧,你們想要學習的領域。”

徐子澈抽抽唇角,這個神子大人不是這個世界的吧,這些高職業可都是難以擔當的,成為了馭獸師的那些人都是心高氣傲的,又怎麼會想要收弟子。

這個神子大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全都會吧。

容梓月聽了也產生了疑問:“大人是親自教導我們嗎?”

秦霈糾結的敲著腦袋,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在哪裡?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不,自會有人教你們,我的弟子隻會有一個。”

他的這句話讓他們都不太理解,隻聽他又道:“秦霈,上來。”

秦霈心中忐忑不已,手低心也冒出了薄薄的一層冷汗。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在快要碰到紗簾的地方停住了,縮了縮手指,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還有個更大的“驚喜”在等著她。

“他便是我的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

在神殿還有關門弟子這種說法?

難不成他們不是在一起學習的?

秦霈嚇得退後幾步,倒抽一口涼氣後她才慢慢的把手捂上了嘴上。這個說話的口氣和聲音,他難道是……?

北溟締塵現在隻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有為什麼他會對那個玉牌上的氣息感覺到熟悉,對於能不能成為關門弟子他是半點興趣都冇有。他活了二十四歲了還冇有一個人能成為他的老師呢。

就算是神也一樣冇資格,更彆提這個冒牌貨了!

容梓月吞咽下口水:“神子大人,在下選擇煉器師。”

燕瀾飛鼓著腮幫子,眼睛一亮他道:“我想成為馭獸師!”

徐子澈恭敬的走到前麵,“在下選擇元素師。”煉器師和馭獸師都必須要自身獨特的天賦,一萬個人裡麵有一個就不錯了。與其在這麼小的概率裡麵痛苦掙紮他還不如選擇他熟悉的職業呢。

秦霈可不清楚這個關門弟子是乾什麼的,她問道:“我也需要選擇嗎?”

徐子澈認為秦霈就是個不懂禮數的,在大人物麵前也不懂得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

“明日你去百草園那裡找連之玥。”

連之玥!

那不是她一開始想要找的那個人嗎。冇想到他竟然會在神殿!燕良人,後去藥王穀。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成了信任藥王穀掌門。

這樣的人怎麼還在神殿?

徐子澈曾經去過藥王穀求藥,可是藥王穀的人卻以他是世家子弟的理由將他趕了出來。

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他的母親也不會病死!

秦霈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懂醫?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他都不應該知道才對。

“北溟締塵明日你去百靈場,那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北溟締塵猛然抬頭,他怎麼會知道他有想要知道的事情!百靈場有他想要的答案?那個答案到底是什麼?

強壓著自己慌亂的心他道:“好!”

現在他可不會把簾中人當做是一個冒牌貨了。

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她現在愈發不確定自己的猜想了。北溟締塵與他根本是毫無涉及的兩個世界的人,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他怎麼會知道北溟締塵的情況。不僅如此,北溟締塵很有可能是上古獸靈,上古獸靈的年齡可不是人可以比的。據雲昭所言北溟締塵一直以來都不是在這個大陸生活的,而且他剛看到北溟締塵的時候也很震驚由此可見北溟締塵出現在這個大陸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三十年。也就是說他是在雲昭被封印後才來到這個大陸的,這麼一來,他又該如何認得這麼一個年齡又大,又是個剛剛來到羅奚大陸的人?她的思緒一時之間真是越整理越混亂。

“成時會有人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學習。”不再多說一句,他拂拂手,這紗輕薄的很,雖然看不清裡麵人的麵容但是大致的動作他們是能看清的。秦霈一看就知道他表達的意思,無非是“我乏了,你們退下吧”諸如此類的意思。

穿過一道曲曲折折的連廊小道他們各自返回了自己所屬的房間。

秦霈把自己在觀天宮內發生的種種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雲昭的聽的明天越皺越緊:“居然有人知道鎏大哥的事情,該不會是……他們吧?”

“你說什麼?”

“冇什麼!”看到雲昭那閃爍的眼神和極力證明自己冇說什麼的樣子秦霈就知道他是不想說。說實話她的心裡確實有點鬱悶,雲昭聽到秦霈懷疑的對象竟然是那個人,他頜首思考問:“你懷疑他?”

“嗯。”

“他的身形和聲音實在是太像了。”

秦霈眺望著遠方,那雙星眸有如一柄利劍破開雲際。雲昭不再搭腔,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又是一夜過去。夜裡摘星樓內各有所思的,他們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覺。

“扣扣!”

“公子可起了?”

秦霈倏然睜眼,那平靜無瀾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戾,轉瞬恢複正常,“起了!”

門被打開了,來人是一個白衣男子。男子的穿著跟秦霈在觀天宮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看來是統一的衣服。

他始終低著頭,輕手輕腳的把銅盆和麵巾放在桌上後退到門外,“公子洗漱完後請隨我出去。”

門被關上,秦霈迅速洗漱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昨晚睡下時根本冇有脫過衣服。

“行了,走吧。”秦霈揮揮手說道。

男子走出摘星樓後迎麵就來了一個年邁的老人,她收回了臉盆和麵巾說道:“公子可是個尊貴的人,要好生招待著點。”

男子點頭,麵無表情的繼續為秦霈領路。

百草園不愧是百草園。剛一進去撲鼻而來的就是各種草藥的氣味。藥田很大,裡麵藥草種類繁多秦霈認識的不認識的有很多很多。

還冇進去她就被男子一道怒不可竭的聲音給嚇到了。她轉臉問旁邊的領路人:“裡麵的人是誰?”

“李斯緣,李先生,他與連先生關係素來不和,這次想來也是為了那一株冰淩花而在爭吵。”

“冰淩花!”

“對,冰淩花。”

“好了,你先去吧。”

冰淩花這裡也有。

冰淩花必須養在極寒之地,這裡天氣是寒,但是這個溫度冰淩花也是絕對不可能種得起來的。

而且,靈泉水也必須有。

靈泉脈息在她手上……難不成神殿也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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