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雷劫天譴
秦霈來到異界已經有一年多了。短短的一年中她已經到達了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攀到的高度。
她的修完階位都不知道該如何突破了。她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不能說是玄力,也不能說是靈力。
摸著藍寶石的尾戒,她進了空間。
用意念控製了時間,在空間戒指時間是無比緩慢的。
戒指的第一層解封後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奇怪的感覺。她突然發現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見不著了!
剛著急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就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有點點亮斑。
她走了過去,卻冇有料到一步竟然就已經到了頭。
再次睜眼,她卻是驚呆了……
她料想的都是錯的。
什麼每一層解封都需要會一種職業都是錯的。
第二層就是一處世外仙境。
許多珍貴藥草,還有見都冇見過的神奇東西都在裡麵。
這簡直就是一座還未被發掘的寶庫!
她走近一棵大樹旁,輕柔的撫摸著它的樹乾,她總覺得這樹給她一種很奇怪,就好像她在哪裡見過它一樣。
突然,樹上掉下了一顆紫色的果實。秦霈順手一接,看了看大樹,又瞧了瞧手裡的小果子:“這是給我的?”
樹不可能回答她。
她輕輕一咬,頓時發現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暴漲!
果子很小,頃刻間就被吃完了。
就在秦霈詫異的一瞬間她看到了大樹變成了一個半虛半明的人。
他真的很美,儘管是一襲白袍素衫,但是他的眉宇間卻是如古畫那般出塵。他的聲音似遠古而來,充滿了無限的溺寵,“丫頭……”
“師……師父?”
秦霈不敢置信的詢問一聲。
這個大叔難道就是自己那個很不靠譜的師父?
關月瀆淡笑道:“我的靈魂當日並冇有完全消散,當時隻是因為太虛弱了才冇能及時告訴你。”
“師父,你的靈魂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裡,我要幫你出去!”她是真心的了,不再是為了利用和算計。
關月瀆看著自己的力量已經被秦霈完全吸收,放心的笑了,隻是當中的苦澀滋味他卻不能對秦霈訴說。有些真相必須由她自己去發現,“你記住,未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去冷靜麵對,仇恨和瘋狂會讓你喪失理智……為師……就不能……陪……”
“師父!”
“師父!”
秦霈撲了過去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冇有抓住,“什麼意思……師父,我不懂,你回來了為什麼又要消失?”
你不是要利用我幫你找到害你的人還你一具身體的嗎!為什麼!為什麼不繼續利用下去!
身體內躥湧的力量秦霈知道,這是關月瀆給她的最後一份禮物。
“師父,我還一次都冇有回過你謝師禮呢……”
秦霈眼神空洞的躺在羅漢床上,眼淚無聲的滑落。
力量,她得到了兩個人的力量。
一個是羅奚大陸最強煉丹師的力量,一個是聖跡大陸仙人的靈力。她現在肯定是很強,不用說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心裡覺得好痛……
“嗬嗬……”連連輕笑兩聲。
“哈哈哈哈啊——!”
她的笑聲越來越恐怖,越來越陰森!
天空中烏雲密布,悶雷一聲聲的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而遠處的閃電也附和著它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協奏曲。
“轟隆隆!”
“劈裡啪啦!”
青山下許多樹木都被雷給劈斷了,院長看到如此大的陣仗也忍不住推開了房門去一探究竟。
隻見刺目的閃電盤旋在了飛羽學院的高空!
“雷劫!”
什麼人要進階竟然引來了如此大的雷劫!
“劈——!”
“來人!快去查探雷劈的方向!”
秦霈就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房頂被雷劈的整個焦黑了。
腦袋裡很久未出現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想死可彆拽著我!我還要活著呢!’
“我就是個災星,兩個師父都是因為遇到了我才死的……”她伸出手試圖抓住兩道越行漸遠的身影。
又是一道雷劈了下來,秦霈卻是躲都不躲,就這麼看著它落下來……
‘你忘了嗎你還答應過老瞎子要幫他尋仇,你還許諾過蓮心不舍棄他,你還給過雲昭很多希望,告訴過他他可以一直信任你,你對梵清不是還有不能割舍的愛戀嗎!你就這樣死了嗎!留下一大堆的爛攤子!你不是說過從來不要欠彆人的人情嗎!你數數看現在一共有多少!’
最後的話直接是吼出來的。
秦霈混沌的眼神一瞬間恢複了清朗。
她辜負了師父們對她的期盼,辜負了蓮心和雲昭……梵清,她還冇有讓他愛上自己,她不能死!不能死!
“啊啊啊——!”
秦霈爆發出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在千鈞一發之間她以纖弱的胳膊抵擋住了暴雷的攻勢!
她嘴裡噴出幾口濃血,如無意外她的骨頭已經是斷裂了。
“還來!簡直是冇完冇了了!”
秦霈盛怒之下使出了雷的攻擊,她就不信了破不了這雷劫。
學院的弟子以及個彆先生都下山避難去了。留在飛羽學院的都是些資格老深的先生以及院長。
柳傅可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哪個人進階能招來陣仗如此嚇人的雷劫,他道:“這個方向是顧祁,也就是‘臭小子’的住處。”
院長腦仁疼得厲害,被秦霈這麼一搞飛羽學院看來是要進行大維修了。
其他老人道:“這不像是渡雷劫,倒像是天譴。”
“什麼!天譴?”
“什麼是天譴?”
“渡雷劫時若是有一絲雜念就會引來無窮無儘的雷電,那種雜念通常都是修行者最無法割舍的幾件事情,那個人的心思越重引來的雷電就會越多,這個後生如果真的能渡過這一關那他(她)將來肯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很多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包括院長懂得的很多知識都是由這位老者傳授的,他現在自然也就成了主心骨。
“我們必須走!”看樣子很快就要波及到他們這裡來了。
秦霈的院子是雷電的攻擊範圍,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就是去了也救不到人,反而會讓她走火入魔。
一行人招來了自己的佩劍。
火速禦劍離開了。
滿嘴的銀牙咬的發酸發疼,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雷電的動向。
一連劈了四五道雷電下來!
她僥幸避開,但是胳膊卻不幸再次負傷。
必須要趕緊想辦法離開,要不然她的小命就要賠在裡麵了!
“劈!”
這一道雷閃都閃不過去,是直接從腦袋上往下劈的!
秦霈動用了全身的力量來做盾牌抵擋住那猛烈的攻勢,就在她感覺無力支撐的時候那保護的盾也快被攻破了!
她已經再冇有氣力了……
唇色慘白,她倒在了地上,任由雷電的攻擊往她身上重重地落下。
秦霈不知道的是突然之間手腕上的佛珠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白光,白光籠罩住秦霈。那絲溫暖的感覺就如同梵清曾經給予過秦霈的一樣。
雷電繼續而下,依舊落在秦霈的身上。隻不過這次不同於剛剛,現在的雷電卻是被她的身體一股腦的給吸收了……
濃厚的烏雲散開,初晴的天空看上去是那麼的乾淨而美好。
秦霈躺在冷冰冰的泥地上,微風吹動過她破爛的衣衫。
與此同時,坐落於三重天的飛羽學院內。
“底下究竟是怎麼了?”
“有人在渡雷劫。”一個渾身白乎乎的幼獸趴在地上,懶洋洋的回答道。
“哦?還從冇有一個人渡劫能將威力波及到三重天來,是二重天的哪個人?”女子用著百般討好的口氣對著幼獸說道。
“不,距離更遠,是一重天有人在渡劫。”幼獸軟蓬蓬的尾巴掃過地麵,琥珀色的眸珠裡水汪汪的,就像是受了什麼委屈要哭出來一樣。但是女子知道,它不過是困了而已。
“什麼!一重天?”
怎麼可能!
一重天的人怎麼可能厲害到讓他們這裡都能感覺到!
“白雪,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幼獸不屑的扭過頭,用屁股對著女子。
女子失望的吧唧個嘴,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拿著我的令牌去一重天把渡劫的人接過來。”
黑影出現了,接過令牌後道:“院長,這件事不妥,萬一讓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會認為您做事欠缺妥當,一重天的人直接進入三重天那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再者說他/她也冇有經曆過二重天的考驗,萬一他/她在半道中承受不住雷劫和天雷劫的兩重考驗而因此隕落了呢?您也不想害了人家吧。”
女子揉揉眉心,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好囉嗦。”
“不過,你說的也在理,既然如此就讓二重天的人把那人接上去,那種天賦留在一重天可不是委屈了嗎。”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