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和解了
天水人間,是省城一家格調高雅的中式餐廳,據說是從前的一個王爺府邸給改造而成的。
於楠看著那氣派的招牌,不由得咧咧嘴,現在的人啊,就喜歡玩這些噱頭。
品頭論足一番之後,於楠走了進去,在院子裡麵就看到了鄧蕾和她的父親鄧雄。
鄧雄看起來精神頭比之前醫院出問題的那時候要好得多,很顯然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但是鄧蕾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這讓於楠感覺到十分心疼。
看到於楠過來,鄧蕾雀躍地招手,道:“這裡,這裡。”
齊先生站在兩個人的身份,與此同時齊先生的身邊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很顯然是他的同僚。
看到於楠過來,齊先生主動上前來跟於楠握手道:“於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於楠想了下才明白,齊先生話裡麵的意思是:你居然冇被那三個人弄死,反而反殺了三個人,牛逼。
當然了,這些人說話都是不屑於把話給說明白了,於楠自然也不想跟這種人彎彎繞繞。
畢竟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然後有周遊了一下世界,於楠感覺有些餓了。
他毫無形象地揉著自己的肚皮說道:“不是來吃飯的嗎?你們都在這裡站著乾什麼?”
齊先生趕緊說道:“哈哈,當然是為了等你啊。走吧走吧,我們都先進去包廂裡麵再說。”
於楠微微點頭,來到鄧蕾的身邊,摟著鄧蕾的肩膀說道:“你看你都瘦了,今天要多吃點。”
“嗯。”鄧蕾很開心於楠能夠安全無事,但是在鄧雄的麵前跟鄧蕾做這樣親密的動作卻讓她有點害羞。
鄧雄扭過頭去就當自己冇看到這一幕。
鄧蕾這段時間確實很擔心於楠。其實早在於楠和她一起被劫持的時候,她就一直很擔心以後會發生什麼了。但是後來陰錯陽差的,鄧蕾的記憶被錢不義給抹掉了不少,所以她現在並不知道那些事情。她這段時間的憔悴是商店被封禁和對於楠的擔憂造成的。
幾個人來到之前齊先生預定的包廂裡麵。齊先生先是給於楠介紹了一下他的那些同僚,然後一臉真誠地說道:“於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工作上麵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在這裡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其他的幾個人也是紛紛表示,是自己工作上麵的失誤——他們就是主導封於楠的店鋪的那些人。
當然了,之前於楠順藤摸瓜的那位直接一把手可冇來,這種級彆的宴會他還冇資格參與。
畢竟人家是官,能給出這樣的低姿態,已經算是個奇跡。於楠雖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也不好過分為難彆人,畢竟還是要在人家的地盤上麵討生活的,大家各自安好才是正經。
“齊先生說得就太客氣了,畢竟這都是大家的工作,我能夠理解的。而且您請我們吃飯,還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啊,等回去之後我至少能吹三年牛逼。”於楠笑著說道。
都說民見官,都會拘謹,但是於楠就完全不會,畢竟實力在這裡,說話有底氣啊。老子特麼的是異能人士,而且還是個很有錢的異能人士,官員又怎麼了?當官的還是很可愛的嘛,他們又不吃人,何必唯唯諾諾呢?再說了,官員是人民公仆嘛,理應跟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啊。
“看你這話說的——不過你能夠理解我們的難處,我們也感覺到很欣慰啊,現在像你這樣通情達理的年輕人也不多了。”齊先生知道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心裡麵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於楠這裡道理說不通,那就完蛋了。
鄧雄和鄧蕾的工作早就做通了,實際上像他們這樣層次的小老百姓,能夠被省裡麵的官員接待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正如同於楠說的那樣可以回去吹三年牛。
但是於楠不一樣啊,於楠實在是太神秘了,而且也太特立獨行了,什麼上下尊卑在於楠麵前壓根就無效。
齊先生都還在想要是冇有辦法做通於楠的工作的話,還要請鄧雄和鄧蕾父女兩個出手呢。
兩個人再次相互說了些場麵話,便開始入席吃飯了。在齊先生和那些官僚有意地吹捧之下,於楠和鄧雄兩個人很快就有了醉意。這讓於楠心中警醒,暗暗運轉廣播體操,讓自己的血液循環加快,把酒精給揮發了出來。眼前這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夠喝醉,否則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齊先生的話可以信,但是卻不能夠全信。
已經在外麵闖蕩了這麼多年的於楠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特彆是在這個關鍵時期,更加不能夠掉以輕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推杯換盞之間,氣氛達到官民融合的最高境界。
酒店裡麵的燈光都亮起來,微微有些橘黃的燈光打在那仿古建築上麵,看著就很舒服。
有錢人家的享受啊。
“好了,既然於先生這麼理解和配合我們的工作,那我們也就放心了。於先生是個有趣的人,要是下次在來省城的話,我們可以多多交流。我們這兒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齊先生紅光滿麵地說道。
於楠打著官腔說道:“好說,好說。”
於楠他們就在這酒店裡麵訂了房間,齊先生則帶著那些官僚們離開了酒店。
於楠摟著鄧蕾進了房間,一陣酒氣噴在鄧蕾的臉上,笑嗬嗬地說道:“老婆,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
“去去去,誰是你老婆,你喝醉了,趕緊去洗澡去,我給你泡一杯醒酒茶。”鄧蕾臉頰緋紅,喝酒了是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就是在鄧雄的麵前被帶進了酒店房間裡麵。儘管兩個人的關係大家早已經心照不宣,但是這樣明目張膽還是讓她十分害羞。
於楠其實並冇有喝醉,但是他卻很樂意在這樣的情況下麵裝醉。看到鄧蕾那嬌豔欲滴的神態,想想這段時間確實也是愧對了鄧蕾,於楠彆的冇什麼,今天晚上就隻能夠在這方麵給予補償了。
他大叫一聲,然後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把鄧蕾給撲倒在柔軟的席夢思上。
“今天這絲襪好滑……”
“嗯,喜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