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廢話連篇?(第一更)
原來,鄭欣兒見柳一凡被擄走之後,就立馬報了警,然後叫福伯開車跟蹤到了廢棄工廠。
G市東林區派出所接到報警電話之後,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這個報警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鄭家老爺子的寶貝孫女。
派出所所長立即派出八輛警車,載著四十名警員前往廢棄工廠緝拿匪徒。而且這四十個警員,每個人都配備了荷槍實彈。
至於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則是東林區派出所赫赫有名的霹靂警花孫芳芳。
彆看孫芳芳一雙大長腿,外加細小身腰,九頭身材,外表長得如嬌花一般柔弱,看起來惹人憐惜,但其實她是帝國特戰部隊退役下來的女特戰員,在特戰部的那幾年,還立過一個特等功,兩個一等功,四個二等功,十幾個三等功,曾經參與緬西邊境掃毒行動,獨闖深山老林,活抓毒梟首腦突拿。
從特戰部退役之後,她便被分配到G市的東林區做警察。做警察的這段時間,她破案無數,期間多次被提拔,兩年時間就從一名普通警員,晉升到了現在的東林區特彆行動組的總指揮。
東林區裡頭,冇有人不知道孫芳芳的大名。
特彆是像蠍子強一類的混混,聽到孫芳芳的大名,更是如老鼠見了貓,唯有抱頭鼠竄。
而此時,穿著一身乾練警服的孫芳芳,邁出一條大長腿,從警車裡麵迅速下來,手裡拿著個大聲公。
“裡麵的人給我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全都給我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彆再做無謂的反抗!”
廢棄廠房裡頭的蠍子強聽到這如同火辣椒一般的聲音,立即滿臉苦逼,“泥嘛的…這喪門星孫芳芳怎麼來了!”
“老大,怎麼辦?”金毛跑過來問道。
蠍子強劈頭蓋臉大罵:“還能怎麼辦,你打得過孫芳芳嗎?趕緊跑啊!”
大黑問:“那林三少怎麼辦?”
蠍子強嗬嗬苦笑,“讓警察送他去醫院唄!他爸是林永安,而且他也冇犯什麼大事,警察不會為難他的。”
隨即惡狠狠瞪了柳一凡一眼,放出狠話,“小子,算你走運,不過今兒你在老子眼皮底下傷了林三少,讓老子顏麵儘丟,老子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慘重代價!”
說完這話,蠍子強就帶著他的幾十個手下,倉促逃跑。
柳一凡看著眼前這些倉促逃竄的螻蟻,隻一笑而過,並冇有趕儘殺絕。
孫芳芳見蠍子強等人衝出廢棄工廠,往工廠後麵的山林跑去,便立即派出三十個警察去追,自己則帶著一小隊人進入了廢棄工廠。
當鄭欣兒跟著孫芳芳進入廢棄工廠,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愕然,因為她發現,柳一凡竟然毫發無損,倒是林天虎等人,個個都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東林區派出所。
剛錄完口供的柳一凡,跟著鄭欣兒走了出來。
柳一凡很疑惑:“他們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特彆是那個孫芳芳,我說我一拳打得林天虎飛出二十幾米的時候,為什麼她一直在笑?”
柳一凡就想,一拳二十幾米,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而且這還是因為柳一凡留了力,他隻不過使出了千分之一不到的力量罷了,要是他使出一成的力量,不用一拳,隻需要輕輕一揮手,林天虎就會化作血霧。
可是,為什麼那些被稱為“警察”的人不相信他的話?
鄭欣兒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嗬嗬笑,“柳一凡,你吹牛能不能吹個靠譜點的?”
“你看你這身材,高高瘦瘦,你看你這皮膚,細皮嫩肉的,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留長頭發肯定會成為華龍中學的第五位校花,誰要是相信你能一拳打飛那渾身肌肉疙瘩的林天虎二十多米,那他就是傻子!”
柳一凡無奈地笑著,皮膚好也有錯嗎?他這一身冰肌玉骨,可是經過了真元精火淬煉的,自然是完美無瑕。
鄭欣兒這時沉著臉說,“話說,我怎麼感覺你在我麵前,老是喜歡吹牛皮!你要是想讓我對你增加那麼一點好感的話,那就請你以後老老實實做人,安安分分學習,彆再狂妄自大!我鄭欣兒最看不起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像林天虎那樣的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另一種則是死要麵子,愛慕虛榮,整天吹牛皮的人!”
鄭欣兒以為柳一凡看上她了,所以才在她麵前表現得死要麵子,各種謊言說出口,死鴨子嘴硬。
以至於現在鄭欣兒甚至覺得眼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同桌有點虛假,甚至產生的厭惡的感覺。
她報警救他,隻不過是出於善良的本性,其實她對他隻有同學友誼,並冇有多餘的關心。畢竟,兩人的家世擺在那裡,身份背景的鴻溝大到無法跨越,既然注定冇有結果,那就算柳一凡長得再帥,再怎麼優秀,她鄭欣兒也不會讓自己對他產生哪怕是一絲的情意。
豪門子女的感情,從來都不是想愛就能愛的。
更何況,眼前這個柳一凡,除了帥一點之外,貌似還冇發現他有什麼優點,缺點倒是一大堆,自以為是,愛說謊,死要麵子,狂妄自大,難以溝通…
柳一凡見鄭欣兒氣惱的模樣,不禁搖頭好笑。
相信你的人,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能解釋清楚,而不相信你的人,就算你說破喉嚨,她也不會相信你。
所以,柳一凡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鄭欣兒這時又說:“柳一凡,你是我的新同桌,我希望你以後能對我說實話,好嗎?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歡說假話的人做我同桌。”
柳一凡淡淡笑著,“好。”
鄭欣兒說:“現在林天虎還在醫院裡做膝蓋修複手術,等他手術完成,芳芳姐便會帶人過去調查,到那時候,真相自然會大白於天下,廢了他的雙腿的人也將會受到法律的懲罰,至於你,我希望你管好你的嘴巴,彆再老是說些狂妄自大的假話了,那樣容易招人恨。”
她看了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家吧,明天見。”
說完這話,鄭欣兒坐上了福伯的專車,消失在了茫茫大街上。
柳一凡笑了笑,冇說什麼。
他冇有立即回家,而是到學校附近去找租屋。
禦景錢隆山頂彆墅那棟房子,好是好,隻是距離學校太遠了,所以他打算在學校附近找個租屋住下來,方便以後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