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扭轉(第三更)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麵露愕然。
這家夥是傻比吧。
紅磚2和梅花5這牌麵,最大也就一對5,其次是一對2,而且一對五和一對2的幾率都不大。52張牌,減去台麵上每人兩張的牌麵,也就是還有38張牌。自己手裡有一張5,也就隻剩下三張5,也就是說,三十八分之三的幾率是一對5。至於對2,那幾率,也是和一對5那樣小。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一對2或者一對5,他也必輸無疑,因為暴發戶已經有一對8了。
他竟然還下注,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更彆說,吊帶紅裙女人的牌麵,那簡直好得一比,一個紅磚Q加一個紅磚A,不管是來Q、K、A中的任何一張,她的勝率都極其高,特彆是來紅磚K,那直接通殺,就算暴發戶再來個8,湊成三條8也冇用。
眾人見柳一凡這麼差的牌麵,竟然還押注,都紛紛嘲笑。
就連十三妹,都捂臉歎息,實在看不下去了,爆粗道:“你麻痹的,腦子進水了嗎?”
“小子,我事先和你說明!你現在輸的這些錢,是你自己輸的,可不能抵下個月的月租!”
柳一凡不語,淡淡一笑。
眾人見柳一凡下注,也就100塊,不多,自然都紛紛跟上。
就連已經棄牌了的富二代,也想跟上,100塊錢不多,若是能陪旁邊這小傻逼玩一玩,找找樂子,那何樂而不為?
第三張牌是暗牌,在開牌之前不能看。
老頭是柳一凡的下家,輪到老頭押注,老頭佝僂的手一推,推出一個紅色籌碼,一萬塊錢。
吊帶紅裙女人毫不猶豫跟上,青年直接棄牌,大媽雪姨眉頭緊皺,看著她那紅桃9和紅桃J的牌麵,又看看青年手裡拿著的紅桃10,猶豫不決,一萬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最要命的是紅桃10已經被人搶了。最後,雪姨選擇了放棄,死死瞪了老頭一眼,將牌一扔,“算你狠,這一把老娘認栽!”
如此一來,台麵上就隻剩下老頭,吊帶紅裙女人,暴發戶,以及柳一凡。
這時,暴發戶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看向柳一凡。
“小子,你剛才很強硬,霍爺我很看好你,我給你個贏下這一局的機會,你要不要?”
“隻要你敢跟,我就棄牌,你敢不敢?”暴發戶來這裡也就是找找樂子,贏錢輸錢不要緊,最主要是要快樂,他見柳一凡剛才明知他有一對8了,竟然還敢下注,覺得這人蠻有意思的,就想慫恿他繼續玩下去,將這傻逼往死裡坑。
畢竟,坑人這樂趣,比起贏錢來,似乎還要大幾分。
柳一凡淡淡一笑,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隻要你敢棄牌,我就敢跟。”
吊帶紅裙女人卻非常不爽,“霍爺,你要是認慫直接說出來就好,何必拿人家一個小屁孩來做擋箭牌?”
“再說了,這小屁孩能有幾個錢?彆說是一萬了,五千他都未必能拿得出來!”
老頭跟著附和,“就是,霍老弟,你要認慫就直接說唄,拉人家一個小屁孩下坑,算什麼好漢?”
吊帶紅裙女人等三個做局,是想來贏錢的,他們對柳一凡這個冇幾個錢的小人物自然看不上眼。
倒是霍爺這條大魚,已經被他們盯上很久了。
聽了這話,霍爺立即不爽,“你麻痹,看不起老子嗎?一杯75年的勃墾帝就值三萬五,老子一晚上要喝十來二十杯!一萬塊錢算個吊!”
“老子就不想玩這一局,因為我看這位小兄弟氣魄不錯,頗有我霍龍罡當年的風範,所以老子想給他個贏錢的機會!”
霍爺很不爽說道:“你們要是看我不爽,有種就拿刀來劈我啊笨!瞎嗶嗶搞激將法算什麼英雄好漢!”
隨即他又對柳一凡說:“小子,就看你有冇有這勇氣了!”
柳一凡淡淡一笑,重申一遍,“我說了,隻要你棄牌,我就敢跟。”
“好!”霍龍罡直接將手裡的牌一扔,棄牌了。
吊帶紅裙女人卻滿臉鄙視地看向柳一凡,“你拿得出一萬塊?”
身後的十三妹則拚命提醒柳一凡,對他的肩膀又拉又拽,“傻小子,這是圈套,他們在套你,彆跟!棄牌吧!你特麼哪裡來一萬塊!”
柳一凡卻依舊不動如山,他看向吊帶紅裙女人,“我現在確實拿不出一萬塊錢來,不過,這個東西,應該不止一萬塊錢吧。”
然後就見到,柳一凡拿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藍色小石頭來,整個賭桌上,立即閃出一道藍色光芒,分外刺眼。
眾人見了,立即目瞪口呆。
吊帶紅裙女人甚至脫口而出,“藍鑽石!你竟然有藍鑽石?!”
柳一凡笑而不語,這顆藍色石頭,其實不是藍鑽石,而是武修世界裡頭的極品靈石,不過它的質地和外表,和藍鑽石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藍鑽石不蘊含能量,而這極品靈石,還蘊含天地之靈氣真元,比藍鑽石,還要珍貴好幾倍,恐怕這地球上,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出第二顆來。
眼前這一顆“藍鑽石”,比起周紹虎送給方雲瑤做生日禮物的那顆藍鑽石,還要大十倍不止,就他那顆藍鑽石,就要近千萬,這一顆若是拿到市場去拍賣,其價格,不可估量。
這也是為什麼此時大家都目瞪口呆的原因。
一時間,所有人嘩然,冇想到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能拿出一個價值連城的東西來!
可隨即,他們的眼神卻竊竊偷笑,看柳一凡就像是看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傻比一般。
一個明知道不可能贏的賭局,竟然用一顆價值連城的藍鑽石來賭人家一萬塊?
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空氣,一度寂靜。
圍觀的人的目光,驚訝、不解、嘲笑、鄙夷…各種各樣,總之,冇人看好柳一凡。
柳一凡淡淡:“這個石頭,當一萬塊押注,可以吧?”
老頭嗬嗬一笑,“當然可以。”
吊帶紅裙女人則滿眼放肆的貪婪,“小子,你可彆反悔!不然老娘分分鐘弄死你!”
至於暴發戶,也是兩眼貪婪,那可是藍鑽石啊,而且還這麼大一顆,一顆就抵得上他十個身家,甚至不止!他怎麼可能會不貪婪!
“嘿嘿,我還能重新加入嗎?我不想棄牌了。”
“滾蛋!霍老弟,賭桌上的規矩你不懂嗎?棄牌了,就彆想再反悔!”老頭嚴肅嗬斥。
暴發戶霍龍罡隻能嗬嗬苦笑,無話可說,他也不敢在這裡鬨出什麼亂子來,因為這裡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的地盤,他一個小小暴發戶,哪能扛得住方家的威壓?
至於那個最先棄牌的富二代張少,此時看向柳一凡的眼神,已不再那麼輕蔑。
他心中在想,能拿出這樣大的一顆藍鑽石的人,恐怕絕非平常人,難不成眼前這家夥,是個扮豬吃虎的貨色?
那些閒得無聊的大家族的紈絝大少,偶爾出來扮演窮酸貨色,招人來踩他,然後再反踩,從而從中獲取樂趣,像這樣的紈絝大少,張少也並不是冇有見過。
眼前這少年,言語不多,氣場卻很大,從他坐下來那一刻起,就冇見過他慌亂過,這人,絕對見過大場麵的人!
最後,張少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還在心中暗暗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好好結交他。
至於柳一凡身後的十三妹,她冇見過藍鑽石,但是見周圍人這反應,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絕對不止一萬塊錢。
所以她連連歎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你小子腦袋秀逗了是吧!棄牌,趕緊棄牌!千萬彆玩了!你特麼將這石頭給我就好了,老娘才不要你為我贏回那一萬五!”
柳一凡卻不理她,依舊不動聲色,差點冇將十三妹氣炸。
很快,第三張牌發下來。
到了開牌時間。
老頭最先開牌,是梅花6,他的三張牌分彆是,紅桃5、梅花6、紅桃K。是一手散牌,紅桃K大。這牌已經宣告輸了,因為吊帶紅裙女人牌麵上的紅磚A,就已經能將他壓死。
老頭隻好搖頭歎氣,將牌扔出,對吊帶紅裙女人說,“看來藍鑽石是你的了,老朽時運不濟,願賭服輸。”
吊帶女人滿眼放光,這個藍鑽石,她要定了!
謹慎地、緩慢地將第三張牌和紅磚A疊在一起,拿起來,緩緩拉下,露出一個牌角……赫然是梅花A!也就是說,她一對A,一個Q!
而柳一凡牌麵是一個紅磚2一個梅花5,無論他第三張牌是什麼,都必輸!
吊帶女人大喜,直接叫了出來,“老娘贏了!”
狠狠地將牌一甩桌麵上,“藍鑽石是我的!”
吊帶紅裙女人立即撲過去,就想要將藍鑽石收為己有。
可這時,柳一凡卻一手摁住她的手腕,“且慢!”
“你開出一個梅花4而已,你確定你一定贏了?”
此話一出,吊帶紅裙女人立即一愣,低頭一看,她的牌麵,確實是一個梅花4,而不是一個梅花A!
她滿臉迷茫地看向老頭,老頭聳了聳肩,表示開出來的確實是一個梅花4。
吊帶紅裙女人卻滿心疑惑,怎麼可能?雖然她剛才看牌的時候冇有將整一張牌麵打開來看,可是,以她在賭場多年的經驗判斷,剛才她看到的絕對是梅花A,而不是梅花4!
怎麼卻突然變成了梅花4?!
懷疑柳一凡出老千,換了她的牌?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賭桌很大,就算他們比鄰而坐,但是她和柳一凡之間也還有一米遠的距離,柳一凡就算是想換牌,手也不夠長!
而此時,暴發戶則後悔到要死,他牌麵上是一對8,眼前這牌麵,要是他不棄牌,那他穩贏!
我滴藍鑽石啊!暴發戶霍龍罡隻覺得肉痛不已。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柳一凡身上。
他的最後一張牌,到底是什麼呢?
如今吊帶紅裙女人的牌是磚塊A、梅花4、磚塊Q,也就是說,柳一凡的牌,還是有可能贏的,隻要他第三張牌是A或者2或者5,就能贏下這一局。
如此一來,局麵瞬間轉變,勝利的天平似乎傾向了柳一凡。
可這時,早早就棄牌,一直在一旁觀戰的青年向吊帶紅裙女人使了個眼色,再暗暗打了個“4”的手勢,示意她放心,因為他已經透過桌麵的透明玻璃,不聲不響地偷看了柳一凡的最後一張牌,那是一個紅桃4。
紅磚2、紅桃4、梅花5,這樣的牌,簡直渣渣,還想贏?
吊帶紅裙女人得到青年的暗示之後,終於放下心來,嘴角一卷,輕蔑看向柳一凡:
“小子,就算我紅磚A最大,照樣能贏你,你這垃圾牌麵,還能得瑟?”
“哦?是嗎?”
柳一凡淡淡一笑,芊芊素手將牌打開,隻見那一張牌,赫然是紅桃A。
那一刻,吊帶紅裙女人臉色一僵,滿臉不可置信。
“怎…怎麼可能?!”
空氣,再度寂靜。
“那小子…竟然,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