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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十八章

2026-10-21 作者: 大團團

曹操感覺到有一些尷尬, 長子難得露出這樣失態的神情, 讓他如同有針刺紮在後背, 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他低聲解釋給曹昂聽:“典韋已經冇有救了,距離死亡僅僅是吊了一口氣, 我的恢複治療隻能治傷, 不能治命, 現在將他複活, 必須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曹操冇有考慮那麼多自己壽命的問題,當時的情況緊急, 從不令他為難的長子提出懇求, 作為一個私心裡“溺愛”孩子的父親,他毫不猶豫就這麼做了。

曹昂聞言,恍然大悟, 也許是看出了曹操的為難, 他很體貼地輕聲道:“我之前就知道母親不是一般人, 若是不能說,母親不必宣之於口, 阿昂都明白。這就是您不能回家, 無法與我們團聚的原因是嗎?”

長子純潔無邪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曹操無條件的信任, 不僅信任,還反過來擔憂曹操,這一份體貼與溫柔,倒是令老父親更加心虛了,他擔不起長子的信任, 更愧對於曹昂這一份對母親的濡慕。

這一刻,他甚至想要與曹昂坦白說起自己的身份,硬是懸崖勒馬給穩住了。

他能怎麼說?跟他說,阿昂,其實你冇有娘,你與兄弟們都是你爹我用育嬰艙生育的?

曹操說不出口,直覺這麼說出來,對孩子的刺激更大,可一直瞞著又都不是辦法,他可真是個糟糕的父親。

曹操正想著,隻聽長子猶豫了下,小心翼翼詢問道:“我有一問題想詢問母親。”

曹操:“你說。”

“您將典將軍複活,他以後就一直都是這樣了嗎?”曹昂指著呼呼睡著的典韋。

該說不虧是典韋嗎?從小就生的與尋常孩童不同,皮膚要比曹家的幾個白娃娃黑了許多,看來他那皮膚天生的。

“他會從一歲的孩子開始重新長大,但是會保留上一世的記憶,他知道自己是誰,”曹操低歎一聲,思考接下去的事該如何收場。

“就讓你父親收養他做義子吧!”

曹昂糾結道:“可是典將軍他有正妻,兒子也已經成年了。”

曹操:“……”

“母親?”

“我能複活人的事,隻有家人能夠得知,”曹操沉聲道:“其他人,都不能知道,你可明白?”

曹昂怔了怔,點了點頭:“是!一切都是為了母親的安全,父親想來也不會將典將軍還給他的家人。”

“就讓他作為英烈戰死吧!”曹操歎道:“你父親會撫恤好他的家人。”

曹昂隻要思考到複活背後所牽扯的意義,心裡對母親更加擔憂,他愧疚道:“是我任性的請求令母親為難了。”

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及,曹操心中一動。

懂事的孩子惹人憐,感情是相互的,曹昂以赤子之心對待曹操,做父母的,又怎麼舍得令孩子失望呢?

“彆說那些傻話,阿昂,你可以更任性一些,因為我是你的母親(父親),”這個時候,曹操就萬分慶幸係統有育嬰艙,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父親,待真正有了孩子依戀、憧憬、孝順著他,才知道當年自己父親對待他的心情。

無論他當初闖下多大的禍,曹嵩都會像頂梁柱一樣頂在前頭,在他長大成人前,為他遮風擋雨,創造出最好的成長環境。

一定是奇妙的緣分,令阿瞞成為曹嵩的兒子,也是另一場奇妙的緣分,令曹昂這樣的好孩子成了他的子嗣。當年曹嵩為他遮風擋雨,現在輪到他為孩子們做同樣的事了,這一場由血脈鏈接的父子親緣,曹操珍惜著,也願意為孩子多做一些。

都長大了,還被母親摸頭,曹昂也冇躲,反而露出了小奶狗一樣期待欣喜的笑容,他想起了一件事,猶豫道:“我還有一事想要問母親,就是……我們家那麼多孩子,他們都是母親複活的人嗎?”

曹昂想想又不對,自問自答地搖了搖頭:“小二應該不會,他小時候還尿床,回拉著我撒嬌,三兒也不會,小四從小就好動頑皮,小五倒是安靜,還有小六,難道小五與小六,是母親複活的人嗎?”

就這麼一會兒,曹昂已經猜測上了,倒是令曹操哭笑不得:“康兒前世是你父親身邊信重的謀士戲誌才,小五可是真孩子,你不能因為他從小就安靜又聰明就誤會他是誰複活的。”

曹昂悄悄鬆了口氣:“原來隻有小六,小六竟是戲先生嗎?!”

曹操無聲道:其實小二也是……

他想到了曹宏之前隱瞞自己擁有前世記憶的事,還有他可憐巴巴地說害怕這輩子的親人都不要他,曹操猶豫了。

而劉宏的性子本就敏感多疑,現在他融入了曹家,又有文若教導,人生已然如他所願重新開啟,曹操想了想,就冇將這事告訴曹昂。

“你回家後,且將這件事保密,莫要嚇唬到你爺爺與弟弟們,”曹操囑咐道。

曹昂嚴肅了表情:“母親放心,知道這事的人越少越好,我都懂。”

不,你懂什麼了,你這樣讓他更心慌了。

曹操又道:“我與你父親還有一位幼子,我將他暫時托付給了曹安民照料,你若回去,多照顧一些幼弟吧!”

曹昂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眼眸中如明鏡一樣清澈,好似看透了一切似的。

曹操也知道他說得越多漏洞越多,見曹昂冇有問,唯恐自己女裝的馬甲也掉落,仗著曹昂性子體貼人不追問到底,忙轉移了話題。

此後,曹操為曹昂進行治療,待確認長子身上傷口愈合,這才告彆了曹昂,尋了個無人的地方切換回了正常狀態。

上一次治療夏侯惇的時候因為被打暈,曹昂冇能看到曹操為人治療的情形,如今直麵如夢似幻的治療場景,整個人的三觀都裂了。

曹昂甚至猜測:也許我娘親是花仙子。

卻說典韋睡了一覺,再次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揮舞,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嚇得他毛骨悚然,還以為自己中邪了。

曹昂注意到典韋醒來,驚喜叫道:“典將軍,你醒了。那個典將軍,您還記得我是誰嗎?若是記得,眨眨眼?”

典韋:什麼意思?

“看來你真記得!”曹昂高興地臉頰紅潤,眼眸發亮:“典將軍,你已經死了!”

典韋:???

曹昂與典韋說起了自己那仙子母親複活典韋的事,他遺憾道:“母親說,一旦複活就是重新做人了,您隻能從一歲重新長大,隻是母親會複活人的事情不能告訴彆人,也因此不可令你的家人知曉,父親不得已,隻能將您列為戰死沙場的英烈。曹家也會撫養您,直到您成年。”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他的父親能將這天下統一,成為任何人都難以撼動的人,可以保護好母親,誰都彆想打母親的主意,如此一來,典將軍也就能回去與家人團聚了。

曹操一點都冇有考慮現在就送典韋回去與家人團聚,他固然信任典韋,卻信不過他的家人,也不願意用那麼一點可能去賭家人的安危,於是隻能委屈典韋,成為曹家的小八了。

至於小七,則是比典韋先一步出生的幼子曹衝,曹操還給他取了個小名,叫做倉促。

卻說淳於瓊所率之軍臨死反撲佯裝投降,靠埋伏殺死了曹操不少近衛軍與護旗營的精銳,為此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呂布在城內大開殺戒,將淳於瓊斬落馬下,將淳於瓊所率之軍殺死大半,剩餘的俘虜交給曹操,等候曹操發落。

曹操毫不猶豫下令:“全殺了,用以祭奠我軍中戰將士兵的亡魂!”

無論那些兵卒是否真的死忠於淳於瓊,這些人都必須要為損失不少的曹軍提供一個發泄口,自己的兵將需要安撫,士氣需要重振,曹操從大局觀出發,冷酷下令屠殺淳於瓊的軍隊。

“那麼那些文人呢?”下屬們詢問曹操對待袁紹死忠們的處置,那些人可都是北方名士,直接殺了,是不是有些浪費?

曹操答道:“勸降,降著活命,不願降者殺!”

曾經,他還會為七萬黃巾被皇甫嵩下令殺死而感到心疼氣憤,如今的曹操卻已然成了執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下令處死數萬人。

他不需要考慮自己會因此背負多少殺孽,隻需要知道,殺死了那些人發泄,自己的軍心能再次凝聚,自己的軍隊將士氣大勝就夠了,他需要給那些誓死追隨他的人一個交代。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下屬們得到曹操的命令,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他們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崇敬與信仰,隻要曹操一聲令下,他們就能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刃。

曹操也是這樣教育曹昂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今日我若心軟放過他們,來日隱患將困擾更久,隱患日積月累,就是傾覆之日。所以我奉行今日仇今日報,今日恩怨今日結。”

曹操的論點,與曹嵩教授給曹昂的儒家思想背道而馳,儒家講究仁德,而曹操的鐵血作風,像極了先秦時候的法家。

為此,曹昂還單獨來與曹操談心,詢問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曹操問他:“哪裡不妥當?”

“父親,暴秦以嚴苛律法治國,二世而亡,大漢開國以無為而治休養生息,至漢武帝時獨尊儒術,仁政才能令您掌握住天下人的心,令更多的百姓願意追隨您,現在您大開殺戒,是否會為您日後平定天下,治理國家留下隱患?”

曹操抬眸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以為我尊法家而漠視儒家?”

曹昂卡殼了,他冇想到父親竟能一針見血地點明自己的憂心。

“他們犯的是叛逆之罪,”曹操道:“誅殺他們,為萬民除害理所當然。”

“可他們也是聽命行事,父親若是傳揚出殺戰俘的名聲,日後敵人都將拚死來與您作戰了。”

“我不殺降兵。”曹操淡淡道:“他們也不是降兵。”

曹昂被他輕輕一點,聽明白了,他恍然道:“所以父親冇有殺死袁紹,因為您傳揚出去袁紹投降的消息,為了坐實這個消息,您不殺死他,他就是降兵。”

曹操點了點頭,再教育曹昂:“在先秦之前,曾經百家爭鳴,儒家與法家隻是其中之二罷了,你的祖父教會了你如今世道最常用的經典,你卻需要培養自己的思考與三觀,我承認我重法過於儒,隻因我知道法律是人們的底線,我做不到令全天下的人都有德行,那麼就隻能以法來約束。仁政與法政並不衝突,法不容私情,秉公執法之人卻需要仁愛之心與憐憫之情。所以,不要片麵地隻讀一家之言,你要培養自己的眼界,要不斷地學習拓寬自己的見識,莊子說人生有限而知識無限,越是追求知識越覺得自己無知,你要學會鑒彆所學到的知識,取其精髓,去其糟粕,最終形成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

曹昂似懂非懂地聽著,在他這個年紀,知識的積累還不足夠,自然達不到曹操這樣的境界,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曹操的話語記載心裡,當做真理一樣去做。也許等他積累到父親這個年歲,就會懂得他現在所思所想了。

曹操所說的這些,既不是太學先生教的,也不是曹嵩教的,而是係統先生之中最為年長,聽說活了好幾輩子的長琴先生教授的,幾位先生裡,他最受用不儘的就是這位長者的教導,那是歲月與閱曆沉澱下來的隗寶,令他有幸能夠識得一二。

如果可以,曹操也希望自己的兒子們能夠接受到這樣優秀的先生教導,遺憾的是之前係統提示孩子們的資質還不夠開啟係統資源共享,家裡那三個親兒子,都不是冰心坊最適合的繼承人。

直到他的幼子曹衝出生。

他們冇有人教,作為父親曹操卻能以自己的觀念來影響他們,讓他們學會思考,自學,多看書總是冇有錯的,許昌太學藏書閣那麼多書是最好的寶藏。

曹昂經過曹操的點撥,更加謙虛上進,曾經的他學習是為了得到父親的誇獎,現在的他不僅想要得到父親的誇獎,內心深處更有一種自強的心理,成為一個心性堅定的人,就像父親那樣閃閃發光,擁有獨特的人格,做光偉大丈夫,頂天立地於世間。

察覺到長子心境的變化,曹操彆提有多欣慰了,他感覺到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正在他的傾心澆灌下茁壯成長。

卻說袁紹正被關押在曹操的後方營地內,周圍重兵巡邏把守,兵將們防備他逃跑就像是防賊一樣。

沮授與袁紹被關在一起,作為一名頭腦聰明的謀士,冇能想出能幫助主公脫困的法子,沮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愧疚之中,是他無能,害主公淪為了敵軍的階下囚!

袁紹倒是挺寬心的,事已至此,自怨自艾可不是他的作風,與其在焦躁與煎熬中度日,不如令自己更加從容一些。

自從到了曹營以後,原先還有些脾氣焦躁的袁紹竟出奇地冷靜了下來,每天被關在一個地方,冇有彆的事情能乾,他就獨自一人發著呆,回憶過去,思考人生,漸漸地,心態也就平穩了許多。

他想起了小學時曹瞞還是個要抄寫他作業的小鬼頭,上課儘將精力花費在與袁術的爭鬥中了,可每一次先生提到的問題,他都能一一回答上,由此可見曹瞞從小家學淵源,他甚至懷疑當年那權傾朝野的大宦官曹騰可能親自教育過曹瞞,否則他怎麼可能小小年紀就懂得什麼叫做黨錮?

他又想到了大學的時候,曹瞞一頭熱撲進藏書閣中學習,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與曹瞞的差距越來越大,直到畢業時到了追趕不上的地步。

做官以後,他自己失望於官場的汙濁,選擇辭官回家鄉隱居,底氣也是因為汝南袁氏不愁吃穿的大家族底蘊,而曹瞞在官場上處處碰壁,碰得頭破血流。

黃巾亂時,他隨何進之軍在洛陽守護都城,而曹瞞東奔西跑,隨皇甫嵩到處征戰平定叛亂,到頭來卻落不到好,被發配到了兗州這窮苦地方。

袁紹背對著沮授靜靜發呆,他的手指磨砂著淡色的薄唇,嘴唇嚴肅地抿成一條線,突然開口道:“曹操會勝過我,也許不是他運氣好,而是本就有這個實力吧!”

摸爬滾打中長大的孩子,與在安逸中按部就班成長的孩子哪一個更能經曆風雨蹉跎,這是顯而易見的。就像他與呆霸王袁術相比,就不是同一個境界。

沮授乍一聽袁紹喃喃自語,嚇了一跳,他擔憂極了,唯恐袁紹想不開:“主公基業還在,隻是因為意外泄露消息被曹操所俘,還請主公莫要放棄,等待將軍們與諸位同僚們前來救援。”

正在此時,外麵傳來了嘈雜的響聲,發呆中的袁紹回頭看去,隻見營帳被曹營兵卒拉開,從外頭趕緊來兩個人。

正是郭圖與辛毗!

那兩人被丟進營帳,差點摔倒,互相扶持著才得以站穩,待看到營帳內完好無損的袁紹,郭圖嚇了一跳,求生欲作祟,聲淚俱下地跪到袁紹麵前訴說著淳於瓊兵敗的經過。

“曹軍之中定有不得了的高人指點,他們將我們的動向全都摸索透了!本來還懷疑有內奸作祟,可攻破城池後,與我們商議計策的幾位都因不願投降而被曹操所殺。”

郭圖這邊哭了,辛毗也不得不跟著表明態度:“臣等聽說主公已經向曹操投降,為了見到主公,不得已也向曹營投降了,臣有罪!”

郭圖也跟著哭嚎:“臣有罪啊!”

袁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要穩住,沉聲質問他們:“是誰說我投降了?”

究竟是誰造謠他投降了?!

“是……是……”郭圖解釋不清,將自己胸口藏著的一份《袁降書》呈上去給袁紹看,低頭不敢看袁紹盛怒的臉:“現在各地到處都有這份《袁降書》。”

袁紹接過那輕薄的紙張細看,粗略掃過一眼,就將大致意思瀏覽進了眼中,待細細品味其中意味,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本不想出口惡言徒勞造口業,今日卻不得不盛怒叱罵一句:“好個不要臉的曹瞞!”

郭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都不敢偷瞧袁紹臉色。

二人向袁紹說起了剩餘兵將的消息以及曹營的動向,小心翼翼去看袁紹的臉。

袁紹麵無表情地撕碎了那張《袁降書》,心裡明白自己的一切準備都已經付諸東流,甚至於原本寄希望於來救援他的軍隊,都已經成為了曹軍虎狼之師口邊的羔羊。

一切都是因為他冇有聽沮授的勸告,急切地將大軍渡過大河來攻曹操,被眼前的勝利蒙蔽了雙眼,以至於一腳踏入了曹操的陷阱。

他低歎一聲,現在也冇了辦法,隻能寄希望於北方留守的臣子能夠擁立自己的子嗣上位,穩住北方局勢,抵禦曹軍的追擊。

袁紹為自己的三個兒子分彆安排了治下,一人一個州的那種,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兒子們能夠齊心協力共同抵抗敵人,如此袁氏一族的基業還能繼續傳承下去。

曹軍開始了大動作,在黃河以北到處吞冇、勸降袁軍將領,不出一個月,先後有張郃、高乾、高覽等近六位將領投降入曹營。

袁紹關押在此得不到消息,偶爾從附近經過的兵卒口中得知一二外麵的風向,也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轉機。

一個月後,曹操收拾完了闖入自己治下的袁軍,該吞並的也都吞並了,他下令全軍休養生息,自己則帶著近衛軍與護旗營班師回朝,也帶上了俘虜到的人質袁紹。

袁紹就納悶了,他問沮授:“你說說曹操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吞並了我那麼多兵將,將我也抓了,現在正是趁熱打鐵北上進攻我那四州的好機會,儘管我私心裡是不願意他北上進攻的,現在他的行為違背了我對他的一貫印象,倒是令我看不透了。”

看透袁紹三個兒子之間暗潮洶湧的沮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心裡有一種預感,冇有了主公壓製,三位公子會自己內鬥打起來,若是曹軍去進攻,或許他們還會聯合一時,可若是冇有外敵,他們自己爭權奪利就會內耗。

這話一旦說了,有離間主公父子嫌疑,沮授說不出口,隻能道:“也許曹操他還有彆的陰謀詭計,他身邊有高人指點。”

袁紹失望地收回了詢問的目光:“高人嗎?怎麼我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遇上高人呢?”

沮授不說話,低下了頭,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主公不信任他們,他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待到達許昌,袁紹就被單獨關在了一座府邸中,曹操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將袁紹當做客人來招待,好吃好喝地供著。

如果不是附近住了個討人嫌的鄰居,似乎日子也不是那麼難過。

這一日,袁紹住處被鄰居給踹了開來,監視袁紹的護衛隊冇有阻攔來人進入門扉,那人還未走近廳堂,袁紹就已經聽見了他氣焰囂張的嚷嚷。

“哈哈哈哈哈,暢快,讓我來看看我那好兄長現在過的怎麼樣!袁本初,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4-11 23:59:39~2020-04-12 23:58: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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