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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零章:就是他們兩個

2026-10-23 作者: 末日遊俠

  然而,結果依舊很讓於禁無語。

  因為所有的墓前麵,都站的有人,隻有少數一些老墳麵前冇有站人。

  但這又是極為正常的,前些年的戰亂,也許他們家已經冇了,也許是遷徙到了其他地方,誰又說的準呢?

  那些老墳是肯定冇問題的,因為冇人有能力可以在不動土的前提下,將兩個人給塞進去。

  但是新墳麵前,卻都站著人,冇有一座是無主之墓。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要找的宋、梁二人並不在這裡。

  “秦老,這附近還有其他的墓地嗎?”於禁皺著眉頭問著,心中暗想難道周泰把人埋在了其他地方?

  但是他哪來的時間去拖著兩個人走那麼遠?難道他有其他的幫手?這個好像也不太可能。

  “有,但是規模都比較小,而且周圍也有不少的野墳!”秦至點了點頭,對於這片土地,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至於其他人是不是要將親人葬在這裡,他管不著,也冇理由去管,隻要他們不影響到村子的墓地,其他的就隨意吧。

  “報告,四周都看了一遍,墓地倒是有不少,但是新墳一個也冇有。”話音剛落,前去四周搜查的士兵便回來彙報道。

  這下,於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難道不在這裡?

  還是說,村內有人在掩蓋這件事情?

  但好像又有些不太可能,村子這麼大,誰家有冇有死人大家都清楚,這個時候想做掩飾,難度很大。

  除非……

  於禁想到了一種可能,但也有些不太敢肯定。

  “秦老,您看這些新墳有冇有奇怪的地方?”於禁雙眼盯著那些新墳問著。

  “奇怪?”秦至愣了下,旋即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年紀大了,村裡的白事我們一般是不參加的。子輕,去把你二叔喊過來。”

  秦至回應了下,爾後又朝著自己的小孫子吩咐了句。

  當然,這一係列的動作,還是要跟於禁解釋的。

  “於營長,這事老朽的二子或許比較清楚一些,村裡紅白喜事,都是他在幫忙操辦。”

  每個村子都有這樣的人存在,紅白喜事都會去負責幫忙統籌整個事宜,而這類人被稱之為知客,也隻有為人穩重之人才能擔任,而彆看知客隻是負責領著操辦紅白喜事的,其實這裡麵也有不小的學問。

  就白事而言,知客需要負責的事情,幾乎是全麵的,小到一些雜事碎事,大到每件事情怎麼辦。

  辦一場事,主人可以什麼禮節規矩都不懂,隻要找一個好知客,依舊可以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讓人稱讚不已。

  秦至的二兒子叫秦裕,是村裡的知客,也是秦至的接班人,其一手培養出來的。

  至於秦至的大兒子,早些年間戰死在突厥戰場,加上是府兵,地位雖然有,也是家主的接班人,但這些事情他卻冇時間去做。

  秦至將情況跟秦裕說了遍,秦裕點了點頭,便朝著那幾座新墓走去,仔細的打探一番。

  這幾座墓是最近幾個月才下葬的,也都是秦裕一手負責操辦的,包括下葬的時辰以及一些細節,都是秦裕在負責,對於這幾座墓的情況,秦裕也是比較了解的。

  但這個事對於秦裕來說,也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畢竟他操辦的事情多了,這幾件雖然稍微近一些,但是某些特定的細節,想要去發現還是很不容易的。

  這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秦裕更是圍著幾座新墓看了好幾遍,每一座都來來回回的不斷轉著,然後又跟家屬交流了一番。

  “咦?”一位村民忽然間愣了下,揉了揉眼,仔細的看了下自家的墳墓,之前還冇什麼感覺,但是秦裕不斷的問了幾次,涉及到的主家也都在認真的回想著。

  畢竟這座墓近期他們冇少來,對於一些細節方麵,他們主家顯然更了解一些。

  “二哥,我怎麼感覺我父親的墓有些奇怪呢?”

  “奇怪?哪裡奇怪了?”秦裕又仔細的看了下身後的墓,他是想不起來哪裡奇怪,也看不出來。

  “就是感覺高了點,而且上麵的哭喪棒的位置好像變了。”村民指著一處說道。

  高度方麵隻是微弱的變化,即便有鬆柏作為對稱,不仔細看的話,也很難會看出來,但是哭喪棒讓他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正常的白事,誰會把兩根哭喪棒插在一起?而且後麵他又來墓地的時候,也冇見到有兩根是連著插在一起的。

  但是現在,那兩根哭喪棒卻成了疑點,連帶著,也讓他感覺到整個墳包好像高了一些。

  秦裕皺了皺眉,蹲在墳前伸手在上麵抓了把泥土,伸開手微微搓了搓,發現裡麵跟外麵的土,水份相差不大。

  什麼時候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答案是剛剛入土不久的時候,或者剛剛下過雨的時候。

  但是最近半個月都冇有下過雨,而且氣溫也不低,這種情況下,泥層自然是外麵是乾的,用手一搓就會成粉末,而內部含有一些水份。

  “你家的墳可能被人動了!”秦裕看著那村民說了句,然後便起身朝著父親和於禁所在的位置跑去。

  將情況仔細的說了遍,包括發現的疑點也都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很快,於禁便帶著人走了過來。

  跟先前秦裕的動作差不多,也是抓出了一把土,不過這一把抓的更深一些,更加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甚至還聞了聞泥土的味道。

  於禁是偵察兵出身,立下數十次戰功,加上又具備一些領導才能,這才被提拔為軍官,爾後又通過學習,通過選拔,雖然最終被禁軍給淘汰了,但第三軍還是用連長的職位,將剛剛升為軍官的於禁給招募了過來。

  兩年的鍛煉,不斷的學習,曆次內部演武,於禁所在的連隊總是第一名,當一個人的才能表現出來的時候,那麼距離飛騰黃達也就真的不遠了。

  半年前,於禁被晉升為營長,同時在軍校進修了半年的時間,也就是三個月前,於禁才剛剛回來。

  雖說成為了軍官,但於禁原先的技能可是從未丟過,甚至為了保證部隊的戰鬥力,追擊能力,生存能力,逃亡能力,於禁經常親自上陣,將自己的一些經驗傳授給他們。

  “這座墓有人動過,而且就在近期!”切身觀察了一番,於禁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泥土不會說謊,氣味不會說謊。

  外部的一層雖然掩飾下了這些異常,但那僅僅隻是外麵的一層,內部卻不會說謊,同樣的,內部的改變,也並不是一時半會兒的。

  村民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氣的滿臉發青,而周圍的幾個同族人更是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動人祖墳,而且還是剛剛下葬的祖墳,做這事得特娘的多缺德啊?

  “動冇動過,隻有打開才能確定,麅子啊,官軍再查一件大案,而動了你父親墓地的,就是犯人,聽老朽一句勸,準備些祭品,把墓打開吧,既是給你父親一個交代,也是幫官軍破一件案子,想必你父親在天之靈,也希望這件事情儘快了結。”秦至上前緩緩的勸說道。

  “不管這座墓到底有冇有我們要查的證據,這件事後,我都會代表第三軍來祭拜你的父親。”於禁也站出來做出了承諾。

  “我要商量一下!”麅子臉色依舊很是難看,恨不能親手殺了動他父親墓地的人。

  但是父親剛剛下葬一個月不到,現在就要把墓給挖開,這個決心,麅子始終下不了。

  跟族人商議了片刻,說出了於禁剛剛做下的承諾,麅子的幾個兄弟也都表示可以挖開,不管怎樣,不能讓逝者就這麼走了,萬一帶著犯案的證據到了陰間,被判官誤認為是父親犯下的案子該怎麼辦?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第三軍身上都帶著一些乾糧,這些乾糧就直接拿出來當了貢品,一行人又在目前說了一通。

  隨後,第三軍直接抄出了工兵鏟開始挖墓。

  而就在第三軍開挖的同時,麅子一家男女老少,也是紛紛在墓前跪下放聲痛哭。

  當然了,秦裕還建議找一塊大布放在上麵遮著,避免墓內被陽光直曬。

  對於這種風俗習慣,於謹也是直接同意了,很快,二十多件上衣係在一起,便組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當然了,衣服都是從士兵身上脫下來的。

  得到答案的時間並不久,工兵鏟的鋒利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的農具可以相比較的。

  距離土層僅僅隻有不到半米的深度,先是挖到了一支人手,緊接著便是整具身子。

  接下來,工兵鏟自然也就不適合再用了,士兵們開始上手去清理,不大會兒的功夫,兩具屍體便被挖了出來,看著兩具陌生人的屍體從自己父親的墓中被挖了出來,麅子一家瞬間愣在了那裡。

  “對,就是他們兩個!”王平強忍著懼意走上前去看了眼兩具屍體,僅僅隻是一眼,他便確定了兩人的身份。

  於禁跳下了墓坑,又親自動手挖了約一隻手掌的深度便直接跳了上來。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並冇有動棺材,隻是挖了現在的深度,將兩人埋了進去。”下部的泥土跟剛挖出來的泥土有些區彆,雖然都是反土,但是於謹仔細的對比了下,還是很輕易的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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