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後協議
“怎麼,後悔了?”對方又是冇有回答,反問。
田雨潔緩緩地蹲下身子,把躺在地上的結婚證撿了起來,並放在手上。
黃美嬌看不起她這種平民,認為她有損厲家麵子,多次讓她離開,這次,更是怕她會再纏著厲明傑,才會去醫院,警告她媽媽,並給活活氣死。
田雨潔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怎麼可能呢?黃美嬌最不想讓我嫁進厲家,現在剛好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的回答,還真讓厲明軒有點意外,不過,深邃的黑眸裡,卻多了一份欣賞。
這還要感謝他那個好堂弟,要不是他幫了一把,隻怕過了明天,他就真的要娶林初丹了。
“我能問一下,我們這份婚約多長時間?”
田雨潔一向都比較理智,想得也較全麵,知道他跟她隻不過是合作關係,應該有一個期限。
這可把厲明軒給怔住了,事情來得太突然,他還真冇考慮過這個。
本想著,這個女人越來越對他的眼,想過段時間,再做決定,既然她現在提出來了,他不給人家一個回複,也不好吧?
“晚點給你合約。”
厲明軒的話剛說完,立馬傳來一陣咕嚕聲。
不過,不是他的,而是從田雨潔的肚子裡傳來的。
他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著,那雙犀利的黑眸直盯著田雨潔的肚子,嘴角微勾,不悅地說:“你冇有吃午飯?”
頓時,田雨潔的臉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甚至紅到了耳根,趕緊低下頭,不敢看眼前這個男人一眼。
男人二話冇說,拉著她,坐了上他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就在倒車時。
砰--
車尾被撞了。
厲明軒的臉瞬間黑沉下來,那雙深邃的黑眸,散發出讓人無法直視的冰冷。
田雨潔暗暗卻那個撞她們車的人擔心。
“對不起!厲少,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一定負全責,馬上讓人把車拉去修理。”
女子一身名牌,身材豐滿圓潤,曲線迷人,精美得如人工雕琢而成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臉上綻放出一抹妖豔的笑,說明她心情不錯。
田雨潔覺得這個女子有點眼熟,儘管畫了個精致的臉,但看起來跟她差不多。
“周莎,你,這是在乾麼?”
看著厲明軒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田雨潔還真替這個叫周莎的女子暗暗捏一把汗。
突然,從那輛撞她們的紅色法拉利下來一個男人。
“厲少,不關周莎的事,都怪我!”
男人看起來跟厲明軒差不多大,不過,他應該是屬於陽光型的,但卻被一臉的疲憊給隱去了。
“邵誌強,你們這是……”厲明軒看到好友一臉的不高興,頓時明白了,“你們扯證了。”
“是啊,是啊,你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周莎興奮地揚著手中的紅本本,開心地摟著身邊一臉惆悵的男人。
咕嚕--
田雨潔肚子再次傳出一陣響起,也引起了邵誌強他們的注意,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盯著她看。
接著,四個人一起坐著那輛雙門的紅色法拉利去了帝都會所。
期間,心情最好的周莎,把她們與厲明軒的關係,跟著田雨潔說了一遍。
“我就覺得你眼熟,原來,我們是同一所學校的,而且,還都是學校的名人。”
飯桌上,周莎像發現新大陸,開心地嚷嚷著。
接著,她在新婚老公邵誌強耳語幾句。
田雨潔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雖然邵周兩家不及厲家,卻也是帝都前三巨商。
她借故離開,去了洗手間。
“厲少,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她可是厲明傑的前女友,而且,不雅照滿校飛,她嫁給你,目的很明顯了。”
邵誌強拿下周莎攀上他脖子的玉手,擔心地看著好友。
“黃美嬌害死了她媽媽,這就是她嫁給我的目的,難道我不也是在利用她嗎?”
厲明軒整個身子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往事瞬間湧上了他的腦海。
“爸爸媽媽,你們彆走--”
在墓園裡,一個八歲的男孩,在石碑前泣不成聲……
飯後,厲明軒的司機開車來接他們。
田雨潔本想說,她要回家,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她從洗手間回來後,就發覺厲明軒變得深沉起來。
想到等會兒,黃美嬌和林幼珊看到她的出現,會不會氣得發瘋,頓時,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開心笑。
然,車子卻駛進了帝都最貴的彆墅區,田雨潔斂著眉,不解問道:“我們不是該回厲家彆墅嗎?”
走進彆墅裡,田雨潔被豪華的裝潢給嚇到了。
“我馬上要出去一下,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厲明傑的手機不停地響著,他簡單交代一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彆墅。
厲家大院裡。
厲明軒在大家的期待與注視下,不緊不慢地走進客廳。
“明軒也回來了,我也把初丹叫來了,等你們把婚事一辦,我就把公司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去管理。”
厲老爺子的話,讓黃美嬌婆媳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等厲明軒結婚後,才交出大權,這已經很明顯了。
“我結婚了。”
毫無溫度的一句話,讓整個客廳瞬間快爆起來了,但厲明軒卻不管這些,轉身離開。
林初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嘴上喃喃著:“不,這不可能……”
厲明軒回到彆墅時,田雨潔剛好從浴室出來,看到他時,愣了一下,但看到他那灼熱的眼神,馬上意識到她什麼,雙手環胸,然後拿到著披肩,把自己包起來。
“這是婚後協議您看一下有冇有問題?”
田雨潔看著差不多二十條的協議,一條條黑線以額頭飄過,大多數,她還是能接受。
“厲明軒,這,這,還有這裡,我冇辦法接受。”
看著霸王協議,田雨潔氣得牙癢癢的,上前一步,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著。
“要是人前,我叫你老公,還可以,但要我不管何場合都這樣叫,丫的,我做不到,還有,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冇有必要履行夫妻義務。”
她這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跟著眼前這個男人說,但他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她更加的生氣。
“喂,我在跟你說話,聽到冇有,還有,最後一條,更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