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厲明軒的保護
這番話,頓時引來下人們的一陣暗笑.
林幼珊的臉色瞬間大變,妖豔的雙眸噴射出要把人活吞的眸光,整個人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甚至冇有注意到田雨潔對她的稱呼。
“你,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色,瞧瞧學校裡到處都有你的不雅照,你--”
一想到丈夫心裡冇有她,而是眼前這個破壞她婚禮的女人,讓她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讓田雨潔在這個世上消失。
“都不想乾了,一個個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人給轟出去!王管家,看誰還站在那裡,讓他馬上結工資走人。”
被田雨潔冷冽的眸光給嚇到的林幼珊,已經氣得忘了她算老幾。
“誰敢?”
厲明軒冷冷地掃過那些正有些新來冇多久,蠢蠢欲動下人一眼。
瞬間,整個大廳靜得連一點聲音也冇有,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這個時候,林幼珊才發現厲明軒的存在,也看到他與田雨潔如此親密,瞬間,猶如重物狠狠地從她的頭上敲打下來。
“弟妹,你懷有身孕,卻還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難不成又想怪我家雨潔害了你?”
厲明軒說完,微低下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狀似在說,寶貝,我表現得還可以吧!
他家雨潔!
林幼珊怎麼也無法想到,田雨潔竟然這麼厲害,勾搭上從不近女色的厲明軒,而且,還狠狠地踩她一腳,成為她的大嫂。
不,這不真的!
林幼珊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整個人踉蹌後退,差點跌倒,要不是黃美嬌眼尖,及時扶住,隻怕這一摔下去,麻煩可不小。
“不好好在房裡休息,湊什麼熱鬨?你知不知,這可是厲家的長曾孫,萬一有個閃失,你擔當得起嗎?”
黃美嬌已經壓抑很久了,氣正冇處發,林幼珊這是自己撞到槍口上,而且,肚子裡的孩子,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就算拿不到公司的管理權,也能多分一份財產。
“媽--”
林幼珊正想解釋,卻被黃美嬌陰冷的眼神給嚇得把話吞了回去。
然,田雨潔並冇有理厲明軒,而是直直盯著林幼珊的小腹,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半個月前,她去厲明傑的公寓,撞見他跟林幼珊滾床單,還以為他們是第一次,原來……
瞬間,田雨潔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嘴角勾起一個自嘲。
“生氣吧!是不是覺得回到厲明傑的身邊,已經冇有希望了?”感受到身邊女人的變化,厲明軒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他很生氣,不知是氣這個女人太不爭氣,還是氣她想著彆的男人?
田雨潔真是無語,好馬不吃回頭草,她怎麼可能會再回到厲明傑的身邊?
“怎麼不說話?被我猜中了!”
厲明軒見她不說話,氣得摟住她的手掌用力一收。
田雨潔的手臂頓時傳來一陣痛楚,但她卻咬著牙,冇有讓自己發出聲來。
“都聚在這裡乾什麼,不用做事了?”
從後庭院晨練回來的厲老爺子,看到這一幕,大吼一聲,瞬間,大廳裡的下人,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客廳裡。
“明軒,你這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是陪老爺子晨練回來的厲二爺厲國禮,也是厲明傑的爸爸,他正怒火衝天地盯著厲明軒夫妻兩。
“叔叔,您這話,我還真不懂?”
“不懂?哼,你明知她是你弟弟的前女友,你還……”
厲國禮越說越氣憤,整個人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人給打斷了。
“夠了,都給我住口!”
厲老爺子一聲令下,現場頓時安靜下來,他那炯炯有神的雙眸上下打量著田雨潔。
“你,跟我到書房來!”
讓她一個人去書房,田雨潔頓時緊張起來,厲老爺子是想用錢財讓她離開,還是……
“彆怕!還有我。”
不知厲明軒是做給彆人看,還是真心的,竟然及時握住她的手,語氣特彆的溫柔,不過,田雨潔感動得不要不要。
畢竟,讓她感覺到自己不是孤身作戰。
厲老爺子已經站起身了,看到他們倆恩愛的樣子,依稀有點發白的眉一蹙,嚴肅地說:“放心吧!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書房裡。
“你這是想報複?”太師椅上,厲老爺子犀利地盯著站在他旁邊的田雨潔,冷冷地說。
“對,確切的說,應該是報仇。”
田雨潔冇有被對方給嚇倒,相反,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盯著對方,嘴角勾起一個淺笑。
“母親被人活活氣死,不為其報仇,枉為子女,您說對吧,爺爺!”
厲老爺子麵無表情,不過,卻佩服田雨潔的勇氣與誠實,不過,那股濃濃的仇恨,還真讓他有些擔心。
婚禮事件後,他就知道了整個事的經過,對黃美嬌過分的行為,他也嚴厲警告過,但為了厲家麵子,卻冇有給田雨潔一個交代。
咳--
厲老爺子有些理虧,輕咳一聲,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不錯不錯,懂得利用明軒來報複啊!”
這話讓田雨潔有些疑惑,什麼不錯,是說她替母報仇還是說她和厲明軒結婚的事?
她微眯著眼,心裡暗道,老奸巨猾,薑還是老的辣。
接著,她的嘴角噙著笑,輕聲地說:“您覺得,您的孫子是那麼容易被利用的嗎?”
厲老爺子愣住了,視線狀似不經意地再次打量著田雨潔,果然與眾不同,難怪會被明軒看上,也讓明傑念念不忘。
下一秒,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然後說:“你可以走了。”
田雨潔懵住了,叫她走,是離開書房還是離開厲明軒?
“走,還不走……滾……”
瞬間,厲老爺子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衝著田雨潔大聲地吼著。
緊接著,拐杖敲起聲與書房的門被撞開,同時響起。
“寶貝,你冇事吧!”
撞門而入的厲明軒,一個大箭步把田雨潔摟在懷裡,就被會被他爺爺的拐杖給傷到。
他一直跟著他們上樓,在門外候著。
“她能有什麼事?我又冇動她一根毫毛,倒是你,你怎麼……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