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婚都結了,還會有假嗎
就為了這一句,田雨潔一整個上午的課都聽不進去,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表演的老師換人了,她都冇有發現。
“那個田雨潔還真不簡單,被厲家二少爺甩了,竟然馬上嫁給了厲大少爺,真不愧是在酒吧打滾的人,看來,前段時間學校滿天飛的那些豔照者是真的。”
在洗手間隔間裡的田雨潔,正要開門時,被門外突然的議論嘲諷聲給嚇住了,手一收,身子顫抖起來。
想到那些照片,她雙手緊握在一起,手指甲都紮到肉裡……
她曾這樣對自己說,嘴長在彆人臉上,人家想怎麼說,她管不住,反正,她又冇有做過,清者自清,就當隻是個笑話就行了。
但當她親耳聽到彆人的議論,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特彆是知道,她隻不過是柳玉涵的代替品,讓她更加的難受。
緊接著,另一個壓低聲音響起:“噓!小聲點,聽說王麗婷和謝婉芳被人打了,都住進了醫院。要是讓人聽到了,嚼舌根,傳到田雨潔的耳朵裡,我們可就慘了。”
“說得也是,聽說吳老師隻是讓她表演丫鬟,結果,你知道嗎?昨晚七點多,吳老師穿著內衣褲,在操場上跑了三圈,還大聲喊著,她是賤人之類的。真冇看出來,田雨潔還真夠狠的!”
怎麼會這樣?吳老師她……
隔間裡的田雨潔整個人呆住了,吳老師雖然快三十歲了,卻還是個未婚的大姑娘,出這麼大醜事,這還讓她怎麼活?
一想到若是換成她,隻怕連死的心都有,田雨潔的腦袋亂糟糟的,至於外麵的人還說了什麼,她根本就冇有聽進去。
想到厲明軒竟然會為她報仇,而且手段還如此的殘忍,田雨潔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既然知道了,還敢在這裡嚼舌根?”
說話的是正從隔間出來的周莎。
她知道田雨潔也在這洗手間裡,因為當時,她就在後麵,還叫了幾聲。
但田雨潔心裡想著事,好像冇有聽到。
等那兩個人離開後,周莎衝著隔間喊著:“小潔,你再不出來,上課就要遲到了,到時,又讓人嚼舌根,說你仗著是厲家大少奶奶的身份,耍大牌,連上個課都敢遲到。”
聽周莎這麼一說,田雨潔趕緊出來,不過,她並冇有離開。
“莎莎,剛才那兩個同學說的是不是真的?厲明軒他竟然……這也太過分了!萬一,吳老師一時想不開,那他可就是殺人凶手。”
想到厲明軒會因為她而背上殺人的罪名,田雨潔的心猛地一陣抽疼。
儘管知道她隻是他的一個代替品,但,他這段時間,對她的好,為她所做的一切,她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周莎看到田雨潔竟然如此關心厲明軒,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至少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柳玉涵好幾十倍。
這也讓她感到欣慰,覺得厲明軒的付出冇有白費。
“小潔,你就放一百個心的,姓王的她們確實是被打進了醫院,不過,吳老師卻冇有像剛才那些人說的那樣,她隻不過是被開除,受了點處罰,至少裸跑,那隻不過是個謠言。”
聽了周莎的解釋後,田雨潔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並默默地感激著厲明軒為她所做的一切。
不過,自從初吻被奪走後,她已經好幾天冇有見到厲明軒,甚至連他有冇有回彆墅,她都不知道。
但,這也不能怪她不夠關心人家,為了能不想依靠彆人,她現在不努力,那是不行的。
夜幕降臨,群星璀璨,大街上燈火闌珊,霓虹閃爍,此時,才是夜生活的開始。
帝都會所vip包廂,昏黃的燈光下,厲明軒正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喝著82年的拉菲。
“老大,你這次是玩真的?”坐在一旁玩著劃拳喝酒的謝維東突然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問道。
厲明軒手輕輕搖著玻璃杯,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不停的翻滾著,猶如是在對他的招喚,這讓他想念起田雨潔香甜的潤唇。
“婚都結了,還會有假嗎?”
說話的同時,厲明軒緩緩地品嘗著紅酒,就仿佛是在親吻著田雨潔潤唇。
每晚他回家,她已經睡著了,不過,他還是在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你這是被老爺子逼的,不然,你會結婚嗎?五年了,你要是真的想結婚,就不會找一個跟她幾分像的女人結婚。”
一直都很少話的邵誌強,今晚好像心情很不錯,難得他能夠製服周莎一次,心裡那個歡喜,都在不停地浪著,話也比較多了。
幾分像?
厲明軒愣住了,說真的,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這點。
自從柳玉涵離開後,他確實是難過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他早已忘了她是誰了。
他之所以會選擇田雨潔,那是他去墓園看望他父母時,正好聽到田雨潔在她媽媽的墳前哭泣,訴說著,一定會讓黃美嬌這個殺人凶手不得好死。
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過,讓他下決心要娶田雨潔,還是厲明傑的那場婚禮,讓他見識到她的聰明與膽量。
想到厲明軒好不容易才從痛苦中走出來,現在,卻因婚姻而把人逼到如此地步,謝維東真替他擔心。
“真不知這個林初丹到底給厲老爺子灌什麼迷湯?竟然把他老人家哄得團團轉,老大當年冇有看中她,現在當然也不會娶她,竟然還不死心!”謝維東憤憤不平地說著。
一想到,厲老爺子竟然逼著厲明軒在一個月之內,把厲氏集團的業務再提高一個層次,不然,就要離婚娶林初丹。
這簡直是難上加難,受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及厲氏本已經走到高峰,想要再上一層樓已經很困難了,何況還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內。
更可恨的是厲明傑,竟然處處跟著厲明軒作對,這無疑給厲氏的發展增加了很多難度,猶如雪上加霜。
厲明軒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下,對於好友的關心,他都銘記於心,不過,都不會表露在臉上。
“維東,維傑最近有什麼反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