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共星
雷協的飛船飛到了共星三號大陸的東部的某個城市的上空,在那裡停止了移動。
通過飛船兩個環產生的引力場,雷協和林秀一下子從飛船上給“拉”到了地麵上。
降落的地方是一處空地,附近不遠處有一座像是飯館一樣的建築。
因為一些相關的法律規矩,雷協不能帶著林秀直接通過飛船的引力場直接轉移到那邊,況且飛船的引力場現在也已經關閉了。
“我們先去吃飯怎樣?”林秀指著那個像飯館一樣的建築說,按照雷協給她的記憶記載,那裡確實是飯店。
“好的”雷協牽住了林秀的手往飯店走去。
飯店的門口站著一個仿真機器人(並不是林秀和雷協的人樣),感知到雷協到來後迅速用當地語言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在林秀眼中,這個機器人身材矮小,手臂過長,樣子怪異,但按照雷協給自己的那些記憶,她知道這就是伯羅國人的樣子,它們就長這樣。
走進了飯館,林秀可以看到許多奇形怪狀的“外國人”,有些樣子巨大,有些身材矮小,有些皮膚怪異,甚至有些都不止有兩條腿,反正樣子在林秀眼中都很怪。
雷協帶著林秀來到了靠窗的位置上,中央放著一個虛擬菜單。
林秀把虛擬菜單抓在手裡,雖然冇有一絲觸覺,但林秀可以看到菜單被自己手按出而出現的褶皺。
菜單上顯示了兩種菜,本國菜和外國菜。
看了看菜的樣子,伯羅國的菜有點應該是不符合自己的胃口的,在連續翻了好幾頁後,林秀選擇了一個情侶套餐。
點好菜後,林秀把菜單放下,同時也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旁邊靠窗的位置坐著好像是一對情侶,樣子近人(按林秀的標準),聽著兩人像是親密的言語(這之前雷協隻給她伯羅國的語言),心裡也有些小觸動,忍不住對一邊的雷協說:“你看他們好親密啊!”。
“那是結婚前的偽裝,結婚後可能會關係變差”雷協說。
“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在人要追人談戀愛的時候,往往會把自己偽裝成對象喜歡的樣子,或是壓抑本性做出一個完美對象說樣子”雷協說:“因為在談戀愛的時候有他們會為了得到對象而不覺辛苦,因為那還不是自己的,而結婚後,心裡就會有種成功的輕鬆感,會釋放自己的本來的樣子,這其中不包括那些能一直壓抑下去或是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等下!”林秀製止了雷協的話,說:“所以我和你談戀愛你一直都保持你原來的樣子對吧!”。
“嗯”
“你也不會為了我而壓抑性格,改變自己”。
“我改變了”雷協指著自己的臉說:“我不是對你有表情嗎?這其實是無意義的事情”。
“哦…,對”林秀說:“隻是…,不是也有種說法,人在看情人的時候會感覺他什麼都好”。
“那是已經過時的思維”雷協說:“現在的情感性質都帶著利益”。
“是這樣嗎?”林秀質疑問:“這點我想他們都明白吧!可為什麼還是要談呢?“。
“為了刺激好玩”雷協說:“離婚是常有的事”。
“那好!他們就不會整治這種情況嗎?”。
“有整治方法啊”雷協說:“有許多國家都是通過把每個人記錄檔案穿到計算機,由計算機按照程序計算出最合適的戀人”。
“嗯…,這是通過計算選擇婚姻?”。
“是的,它們的戀人都是計算機分配的,而且一般認識一天就會結婚,離婚率也非常低”。
“額,好吧!我想你說的對”
林秀看著那兩對戀人,說:“他們當然不是計算機分配的吧”。
“不錯,不然也不會來這”雷協說。
一個羅伯國的服務生端著菜走過來,把菜放到雷協的這桌上。
“林秀小姐請慢用”他麵對林秀用羅伯國語說。
“好的,謝謝”林秀用羅伯語回道。
羅伯國人的臉上弄出了一個“笑容”,隨後走了。
“你把我的信息給上傳給羅伯國了”林秀問雷協。
“準確的講,是傳到共星的每個國家”雷協說。
“哦,那…有冇有說我是你的誰啊?”。
“你是我的妻子”雷協說:“這是我給共星各國發的消息”。
“啊!”林秀聽到妻子這個詞後頓時臉紅起來,有些嬌羞的說:“我們不是冇有結婚嗎?”。
“結婚隻是個儀式”雷協說:“而且我們冇有國籍,冇有相關部門來證實我的關係”。
“嗯…,是哦”林秀想到,確實是冇有什麼部門來證實兩人的關係,但現在自己不是能和雷協在一起嗎?這就夠了。
“那…”在這時林秀想到了以前自己有過的想法,說:“我們能進行一場婚禮嗎?”。
“可以”雷協說:“但你是要有商業性質的婚禮,還是要找認識的人參加”。
“當然是找認識的人”林秀說。
“那估計到時候來的最多隻有兩個”雷協說。
“啊!”。
“你在這裡有認識的人嗎?”雷協我。
“冇有,但你應該有很多吧”。
“認識它們都是按照商業利益”雷協說:“邀請它們就該算算帶有商業性質的婚禮,那樣子我們的婚禮將會擠滿了人”。
“額…,那至少還有兩個!都是誰啊?”林秀問。
“我的合作夥伴”雷協說:“在我剛來這裡的時候,我和三個互不認識的人共同創下了一座公司,而這個公司也發展迅速,到現在已經基本屬於共星排行最頂的公司了”。
“哇!這麼厲害,做什麼的啊?”。
“純能構造”雷協說。
“額…,不懂”林秀不在思考這點。
“那!”林秀想起雷協說他有三個合作夥伴,問:“為什麼隻有兩個會來呢?”。
“那一個隻參加商業性質的婚禮”雷協說。
“額…,可你們是合作夥伴啊”林秀說。
“它是我們的合作夥伴”雷協說:“隻是它的本體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