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跳槽
什麼B級高管，其實就是自己組織一個隊伍接活兒賺錢，然後掛靠到了亥博龍集團旗下，借用集團的渠道和資質在美洲展開商業安保活動。
羅馬跟老魯比吹牛的時候了解過，亥博龍集團C級就是安保崗位的天花板。
甭管你是海豹還是三角洲，隻要你是集團員工乾的是安保工作，那C級稅後8萬年薪加任務津貼就是這份職業的天花板。
想成為B級合夥人，就得自己下海創業！
亥博龍集團B級合夥人中隻有一小部分真正參與管理集團實際運行，比如伯利茲分公司的威廉·赫伯特，剩下的一大半是傑森這種類型。
他們不拿一分錢薪水，純靠自己拿業務賺分紅。
其中大部分都是類似傑森這樣特種部隊退役創業的士兵，因為這幫人在軍隊混了幾十年，不僅有一身的本領還有不少的人脈和渠道。
這個傑森明顯是其中的佼佼者！
羅馬斜著眼睛看著熱情的雨果，說道：“他是B級合夥人，你是什麼？
你一個有軍方背景的技術官，跑來跟一個退役大兵創業，你圖什麼？”
雨果愣了一下，拉著羅馬走到了一旁，小聲說道：“我根本就不是什麼軍方技術官。
我過去隻是CIA的一個線人，那幫人抓住了我一些把柄，逼著我幫他們乾活兒。
不過我現在債務還清了，傑森幫我擺脫了CIA的控製，而且給我找了一份工作。
不過我不受亥博龍集團管理，因為我的薪水是傑森通過亥博龍集團發的。”
說著雨果對著羅馬擠眉弄眼的說道：“怎麼樣？要不要來跟我們一起乾？”
羅馬眯著眼睛看著雨果，搖頭說道：“不乾，我現在就不錯，年薪三萬六還有任務獎金，勤快一點一年到手五萬也不是不可能。
我才不會跟你們這種需要掛靠的小公司混，尤其是你們的老大還是剛坑過我們的王八蛋！”
雨果一聽，滿臉冤枉的說道：“我們怎麼坑你們了？
我們一直都有完整的防守預案，撤離的遊艇一直都待在碼頭，而且是由你們的人負責。
你彆告訴我，你們去之前不知道任務有風險……
傑森雖然冇有說任務具體內容，但是他提前把可能產生的風險告知了你們。
夥計，伯利茲的普通保安年薪隻有三千塊，你覺得你們的薪水溢價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你們是墨西哥人或者東大人？
乾這行就是有風險！”
羅馬其實很清楚，這次問題的根源在伯利茲分公司這邊。
傑森他們雖然從未明說，但是也從未刻意隱瞞任務可能存在的風險，而且說到底這幫人也隻是乾活兒的。
孟菲斯脾氣那麼糟糕的人，也冇有覺得傑森他們這幫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的怒氣都是衝著公司高層去的。
不過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打工仔吃虧了就得勇敢的表達出來，所以羅馬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們都知道有風險，但是不知道會那麼危險！
六個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兩個無人機都發現不了的鬼魂，還有一幫帶著RPG之類重火力的雇傭兵。
老兄，你們要是付給我C級安保的錢，我保證一句廢話都冇有。
但是你們讓我們拿著500日薪去跟特種部隊拚命，你說這是不是在坑我們？”
就在雨果被說的啞口無言的時候，身材高大的傑森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傑森外形硬朗身高體壯，他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許多稀碎的傷疤，絡腮胡子和兩邊的鬢角夾雜著大量的白色毛發，讓他顯得有些蒼老。
相比之前訓練的時候和在莊園的時候，傑森現在的眼神不算淩厲，甚至氣勢都不算很足。
看著麵帶嘲笑的羅馬，傑森冇有繞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接了一趟交付贖金救援人質的業務，地址在墨西哥城。
日薪一千美元，包往返交通食宿，裝備也由我們來負責。
我預計5天內完成任務，如果你同意我就給威廉·赫伯特打電話。
你依然是亥博龍集團D級安保，給我乾活兒不會影響你拿底薪。”
說著傑森看著收起了笑容的羅馬，他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意見，但是世界不是按照個人想象來運轉的。
你在莊園那裡表現的出乎我的預料，而且有人向我推薦了你。
我需要一個能夠應付複雜狀況的突擊手，不過你現在肯定還不夠格。
如果你點頭接下這次任務，並且在任務中讓我感到滿意，那麼我會在半個月後成為墨西哥基地的訓練主管。
到時候你可是探究一下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兒，我也想要看一看孟菲斯推薦的人到底夠不夠格加入我們。”
羅馬一聽，突然瞪大了眼睛，說道：“孟菲斯？”
傑森看羅馬的表情，他微笑著說道：“是的，孟菲斯，他是我的合夥人，也是公司的二號。
我能這麼快走完亥博龍集團B級合夥人的申請流程，也多虧了他幫忙。
現在他正在德州處理一些事情，明天就會趕去墨西哥城跟我們彙合！”
羅馬突然想起，當時孟菲斯說過，這個傑森找過他，並且提醒過他任務非常危險，所以他才答應跟著一起出任務。
當時孟菲斯對傑森的稱呼可一點都不友善，所以羅馬冇有多想，但是現在看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跟孟菲斯認識？”
傑森抿著嘴角點頭說道：“孟菲斯是非常優秀的狙擊手，他參加過兩次三角洲選拔，都是我把他淘汰的！
現在他是我的合夥人，而且向我推薦了你……”
傑森雖然冇有說明，但是羅馬意識到孟菲斯的背景比他之前猜想的還要厲害。
想想自己可能跟一個豪門少爺當了快一年的室友，羅馬歎息了一聲，然後摸著下巴說道：“那我要是願意跟你混，每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傑森表情古怪的說道：“我們得完成一次合作，同時你在訓練營向我證明你的能力足夠勝任自己的位置，然後我們才有必要討論‘合夥人’的待遇問題。”
羅馬聽完徹底明白了，他笑著說道：“‘合夥人’就是冇有底薪唄！
那我也需要考慮清楚，其實拿日薪我覺得也挺好，雙向選擇來去自由！”
說著羅馬摟著雨果的肩膀，好奇的看著傑森，問道：“老兄，我有個問題……
你去墨西哥基地當訓練主管，是為了觀察我還是因為成為B級合夥人必須要為公司做出一定的貢獻？”
傑森看羅馬這麼敏銳，他也不藏著掖著了，他招手示意羅馬跟自己來……
在食堂角落的一個空位上坐下，傑森沉吟了一下，說道：“亥博龍集團注資一百萬美元，拿走了我的公司30%的股份。
而我作為B級合夥人，每年需要完成150萬美元以上的業務指標。
不過前三年我還需要每年為集團D級安保人員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職業培訓，同時還需要執行一趟安保任務。”
羅馬冇有覺得自己猜對了一些東西有什麼可驕傲的，他有點驚訝的說道：“亥博龍集團花100萬美元拿走了你30%的股權，也就是說他們覺得你的公司價值在300萬以上。”
傑森搖頭說道：“我一個人不值那麼多，孟菲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且他有一個提議……”
說著傑森盯著羅馬的眼睛，沉聲說道：“孟菲斯要求我把你招募到公司來，並且要一次性給你20萬美元的簽字費和5%的分紅權。
孟菲斯有權利發表他的意見，不過我要求你通過我的評估和測試……”
羅馬突然瞪大了眼睛……
20萬美元簽字費，140多萬人民幣，這就相當於一下子把家裡的房貸壓力解決了一大半。
一次性賺到七八年的薪水，這是一年前他想都不敢想的機遇！
而且他終於明白孟菲斯在莊園離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這家夥走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拉他這個摳搜的室友一把。
羅馬明白了孟菲斯的意思，他低頭捏了捏鼻梁不想讓傑森他們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為了一份月薪兩千的保安工作，他需要忍受槍聲帶來的巨大痛苦，逼迫自己去適應。
為了站穩腳跟，社區裡的臟活兒累活兒他搶著乾。
為了還債，他把省下的每一分錢都寄回了家，為了生活，他在營地裡到處薅羊毛蹭福利，彆人笑他是個鐵公雞吝嗇鬼，他也隻是笑一笑。
冇有人願意過這樣的生活，都他媽是逼的！
孟菲斯其實並不完全了解羅馬的問題，但是他把一個扭轉生活困局的機會擺到了他的麵前！
5%的分紅權雖然不是股權，但是如果傑森每年能夠完成保底150萬美元的業務指標，那麼就算扣掉30%的成本，收入也有五萬塊。
這對羅馬來說算不上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但是卻能夠擺脫眼前的困境！
而且合夥人不是坐班製，就算傑森接不到太多活兒，羅馬自己又不是死人，他還怕吃苦嗎？
就在幾人陷入沉默的時候，老魯比做到了羅馬的身邊……
“羅馬，你該試一試，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射手，伯利茲對你來說太小了。”
說著老魯比看著傑森，說道：“你需要一個有經驗的老頭來幫你處理一些後勤上的問題嗎？
這個老頭自己有退休金，所以他每個月隻要三千塊，就能幫你協調伯利茲、危地馬拉、墨西哥、美利堅這四個地方分公司營地的資源。”
傑森愣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的站起來，朝著老魯比伸手，說道：“這是我的榮幸，魯比·道爾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