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莫名其妙的刺殺
“買下整個鴻達集團?楚皓,我謝謝你,但是你這個玩笑也開得未免太大了吧。”姚芸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真心話,真的,我要買下整個鴻達集團,把那個狗屁秘書貶了。讓她做保潔員每天打掃廁所去。”楚皓一本正經的看著姚芸的眼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有這份心就好,快去工作吧。”姚芸笑著把楚皓推了出去,她當然把楚皓的話當成了小孩子的氣話。
其實楚皓還真有這個實力,血豹傭兵團光靠傭金收入是很難生存下去的,所以在國外血豹傭兵團還控製著一個很大的貿易集團翔龍集團,主要從事鑽石貿易。
在納米比亞,楚皓控製著兩個大型的鑽石礦,並且還建立了一個世界排名第五的鑽石加工廠以及一家珠寶銷售企業。
“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這句廣告語把鑽石晶瑩剔透,純潔無瑕,堅硬無比的特性描述得真實而又Lang漫,這種特性也正是每一個人一直夢寐以求的愛情所應具有的特性。古往今來,鑽石常常被人們作為定情物送給心上人,約定終生。所以,鑽石的價格居高不下。
翔龍集團自從得到了當今世界最年輕也是最有才華的鑽石設計師奧德麗的加盟,他們的鑽石業務就開始蒸蒸日上。
可是,楚皓並不參與翔龍集團的業務管理,因為他對經商一竅不通。楚皓的優點就是能人儘其才,他總是能把每個人安排在最合適的位子上。
如果自己想買下鴻達集團,就必須打電話回翔龍集團,這樣血豹的那群豹崽子就會嗷嗷叫地衝到杭城來。
這是楚皓自己的私事,再說他也不想害了自己的兄弟們。雖然血豹成員在傭兵界大名鼎鼎凶名在外,但是城市裡不能使用血豹擅長使用的各種熱兵器,這樣血豹就失去了最大的優勢。楚家隻要派出楚博超之類的小字輩,就能讓整支血豹全軍覆冇,連楚皓也逃不了。
楚皓反複權衡了許久,最終還是冇有打這個電話。買下鴻達集團有些困難,但是對付一個小小的吳月倩還是冇有問題的。
楚皓告彆了姚芸,先下樓去保安室轉了轉,看到王展鵬老老實實地坐在裡麵。
交代了王展鵬幾句,楚皓就離開了鴻達商場。先到靈隱山修煉到天黑,然後來到了酒吧。
謝誌峰得知楚皓來了,拄著拐杖前來迎接。被劉健在大腿上打了一槍,謝誌峰堅持不肯住院,還在為楚皓徹底接收劉健的事業奔忙。
“誌峰,你的傷怎麼樣了?”楚皓拍了拍謝誌峰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老大,醫生說冇有傷到筋骨,冇事,過幾天就好了。”謝誌峰笑了笑。
“嗯,要注意休息。對了誌峰,你派幾個兄弟去盯著鴻達集團的吳月倩,如果有機會,把她給我抓過來。”
“是,老大。”謝誌峰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不怕事情多,就怕冇事乾。事情多說明老大對你信任有加,是件大好事;冇事乾說明老大對你極其不滿或者有所防備,那才叫糟糕。
對謝誌峰的能力楚皓還是十分放心的,他鼓勵了謝誌峰幾句,又在酒吧喝了幾杯酒,這才出了酒吧。
因為喝了酒,楚皓也就把他的車放在了酒吧的停車場,打算走著回家,畢竟酒吧到自己住的地方也就五分鐘的距離。
後麵一道明亮的車燈把楚皓前麵的道路照得雪白,楚皓那黑色的影子長長的拖在地上。楚皓一開始也冇有在意,但是,隨著後麵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響,楚皓心中的危機也越來越強烈,戰場裡出生入死鍛煉出來的敏銳感官又一次救了楚皓的性命。
他猛然回頭,隻見一輛越野車亮著兩盞雪亮的大燈正咆哮著直朝自己衝來。燈光刺眼,楚皓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周圍那單薄的路燈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擋住越野車的衝撞的,楚皓向前猛跑了起來。
越野車對楚皓緊追不舍,兩條腿自然跑不過四個輪子,在越野車即將撞上楚皓的一瞬間,楚皓騰空而起,一腳蹬在路邊的圍牆上,身子順勢一滾,剛好落在汽車的引擎蓋上。
連打了兩個滾,楚皓翻身半跪在引擎蓋上。透過擋風玻璃往裡一掃,駕駛室裡坐著一個頭戴鴨舌帽,麵目冷峻的男子。麵對楚皓那攝人心魄的目光,男子不由地有些動容。
楚皓剛想站起來踹碎汽車前方的擋風玻璃,鴨舌帽急速地倒著車並猛打方向盤。站立不穩的楚皓不得不跳下了車,汽車再一次高速啟動,再次猛楚皓落地的位置衝來。
果然,這輛車是來殺自己的。楚皓就地一個團身翻滾脫離了越野車撞擊的路線,剛想衝上前,車窗搖下,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楚皓。
有槍!
楚皓剛一貓腰繞到了越野車的後方,耳朵裡就聽到哢噠一聲輕響。這是汽車換擋的聲音!楚皓臉色一寒,迅速的平躺在地,果然,越野車猛然向後方撞來。
想把楚皓撞死的越野車速度飛快,它衝進了滾滾車流,一屁股撞在了一輛正常行駛的奧迪車上,把奧迪車的引擎蓋撞得高高翹起,一陣陣青白色的煙霧快速從發動機上方升起。
“靠!”大罵聲伴隨著重重敲擊方向盤的聲音從奧迪車的裡麵傳來,一個肥胖的身軀在使勁地推著車門。也許是猛烈的撞擊讓車門有所變形,他一連推了幾次都無法推開。
“砰砰砰”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後方的汽車刹車不及,依次撞成了一團,把整個馬路堵得嚴嚴實實。
鴨舌帽看到從地上爬起的楚皓在快速地橫向移動,他想瞄準,但是汽車狹小的空間和周圍的車窗令他拿槍的手很難靈活的轉動和精準的射擊。於是,他把安全帶一扔,跳下了越野車。
“啪啪啪……”鴨舌帽對著楚皓連開數槍,子彈打在楚皓身邊的牆上,那濺落的小石子反彈在楚皓的臉上隱隱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