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相思泛濫1
“老公,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啊?”她興衝衝的迎上前去,想要接過喬瀚辰手裡的外套。
看著麵前這個女子,本來難受的心情,似乎一下子更加難受了,他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些照片還有資料,一陣陣厭惡的情緒,不可抑製的湧了上來,他有些生澀的避開了子茵的熱情,將自己外套掛到了臥室的衣架上,才有些疲憊的朝著沙發上倒去。
“怎麼了,老公。”伸出手接了個空的子茵,笑凝固在了臉上,她忍著大小姐的怒氣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喬瀚辰,想起下午再辦公室他的那個擁抱,再一次靠了上去。
“子茵,我累極了,讓我休息一下,好嗎?拜托”
“你”夏子茵被推的一個踉蹌,火氣騰的就冒出來了:“你什麼意思,喬瀚辰”
“”回答她的是沉默。
“喬瀚辰”夏子茵加重音量,下午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了,大小姐脾氣也瞬間上身。
“起來,你給我起來,喬瀚辰。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撲上前去,推搡起來。
“子茵,夠了,彆小孩子一樣的,我真的累了。”不勝其煩的喬瀚辰抓住夏子茵的手,睜開雙眼,儘管心裡很厭煩,可是眼裡依舊如沐春風般的和煦,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忍下剛才進門是在樓下客廳遭遇的不快,儘量壓低聲調,想去平複她的情緒。
“好吧,那你去洗澡吧,我們早點休息。”夏子茵似乎已經妥協了,她直起身子,將喬瀚辰從沙發上拖了起來,順手遞過一套睡袍、“好吧,”喬瀚辰無奈的歎息一聲,隻能遵命,現在她還是自己的妻子,自己還在夏家的屋簷下,他不想和她爭吵,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夜,注定了是漫長的,對於喬瀚辰來說
夜,似乎已經深了,四周一片寂靜,喬瀚辰看著身邊熟睡的子茵,輕輕的拉開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緩緩的下了床,一路無聲的進入到書房。
此時的他,睡意全無,退去白天的優雅,此刻穿著睡袍的他,渾身帶著一股慵懶的氣息,讓人看上去會不自禁的著迷。
他緊緊的坐在書桌麵,冇有開燈,也冇有點燃手裡的香煙,隻是這樣靜靜的端坐在那裡,他趁著窗外的燈光,看向自己放在桌下的保險箱,半響,冇有動靜。
終於,他忍不住歎息一聲,伸出手,按下一排數字,保險箱應聲而開,一張白色的紙張靜靜的躺在裡麵,他摁亮台燈,取出白紙,細細的觀摩起來,他的神色看上去是那樣認真,帶著一絲癡迷。
白紙上,簡單的勾勒出一幅黑白素描,一個長發女子躍然紙上,喬瀚辰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畫麵上女子的輪廓,久久不願移開。
他又開始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瘋狂的思念起這個折磨了他將近三十年的夢中女孩了。長長的秀發,不甚清晰的五官,一切的一切,將他帶回十歲的時候,第一次夢到這個女孩的情景。
“我們去月亮湖吧,”一個白衣似雪,長發飄飄的女子,微笑著朝著身邊的男子撒嬌,帶著一股濃濃的讓人寵溺的嬌態。
紫色錦袍的男子看著懷裡的女子,眼裡的柔情,濃的化不開來,他點點頭,策馬,朝著月亮湖的方向奔去,兩人,一馬,一白一紫,在斜陽的光輝下,閃爍著旖旎的風光。
這就是喬瀚辰第一次夢到的前世,從那以後,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每一天,他都會再一次夢到那個名叫雪姬的女子,還有那個紫色錦袍男子,從相識,相知,相遇,再到後來的血染黃沙
喬瀚辰難受的緊皺眉頭,仰靠在椅背上,一滴清澈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他想到了那個似水一般溫柔的女子,帶著淡淡的笑,伸出她白皙的小手,無名指處,一圈紅色的印記赫赫在目,“辰,這就是我們前世一切纏繞住的紅線嗎?今生我們找到了彼此,從此再也不會分開了。”
“顰笑淺,雙眸望月牽紅線。奕奕天河光不斷,有人正在長生殿,暗付金釵清夜半。千秋願,年年此會長相見。”
一直都在依然忘不掉你那初見時如女孩兒般粉紅且嬌羞的麵依然戒不掉那廟前塔影微風細雨的景用一世輪回的時間相遇卻用一朵花開的時間相愛仿佛一夜之間其實就是一夜之間快樂眼淚愛一場怎能不惆悵?君心吾心怎能分得開?
“帶著前世的未了的緣分來赴今生的約定也許輪回裡早已注定今生隻是還你一場相遇還你一個擦肩回首的笑顏還你一段相知相識的美好卻不能給你一個長情的擁抱也不能許你一個天長地久的未來。”一抹痛楚在喬瀚辰的臉上綻開,他抓緊手中的畫像,就像想抓住那個匆匆在自己生命中出現,有匆匆消失的女子一樣,捂上了自己的胸口,覆上那顆還在砰然跳動的心臟,一種痛到極致的相似在他心口泛濫成災,肆意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