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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女神騎兵的突擊和斯芬克斯的複仇

2025-05-26 作者: 雷馮斯

【過渡劇情提要:一整個午,薩迦都和凱特討論紅鬼和黑鬼的情報,同時也不斷收到南方火焰馬戲團的情報。昨夜的動亂中,死神魔蠍被擊斃,總共有五人重傷、十三人中輕傷。這使得青原城的相關單位擔心馬戲團的其他魔獸也會逃脫,拒絕馬戲團留在城中表演,甚至威脅要吊銷馬戲團的通行證。在凱特的暗中操作下,馬戲團繳納大筆的罰金和賠償金,用更多的金幣行賄後離開青原城。他們絕對想不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寒冬的風乾枯冰冷,刮在臉跟刀割一樣的難受,樹木被風吹得沙沙搖晃,卻掩蓋不住遠方群山之間妖魔嚎叫的風聲。俊逸的雙尾白狼蹲在乾枯的茅草叢中,尖尖豎立的雙耳微微轉動著,監聽著遠方的每一絲風吹草動。狼背的小刺客正眨巴著小眼睛認真檢查武器,衝鋒騎士槍掛在鞍座右側,曲弓掛在鞍座左側,箭壺背在背。她拔出一支精致可愛的羽箭,看著萃毒的墨綠針頭,聞著麵腥甜的異味,咧開粉嫩的小嘴露出興奮的微笑。

枕頭的毒素來自一種臭名昭著的劇毒蜘蛛,一支毒針箭攜帶的毒素就能瞬間放到一個成年壯漢。受害者會先感到中箭部位的殘酷劇痛,痛得撕心裂肺的嚎叫,捂著傷口滿地打滾。然後,毒素隨著血液循化擴散向全身,痛得受害者叫都叫不出來,最終在劇痛中昏迷。——特彆強調,不要認為隨著血液循環的毒素擴散很慢,有很多時間解毒。因為中毒之後,受害者會立刻趕到非常殘酷的劇痛,劇痛讓他的心跳瞬間達到每分鐘三百次以。這種心臟病發作一般的超快心跳讓血液循環非常快,毒素幾秒鐘就能擴散到全身。

睿智、博學、足智多謀的小刺客當然知道這毒素的厲害。因為在三個小時前,她用毒針輕輕紮了一下妖狐姨姨的大屁股,結果勇敢無畏的妖狐姨姨痛得眼淚流了一臉。雖然冇過多久,她的小屁股被薩迦打得腫了足足一個小時,但毒素的劇烈也得到充分的證明。

所以勇敢、剽悍、強力的小刺客已經迫不及待想試試毒針的實戰效果。

正因為如此,這位小刺客的兩位扈從躲得遠遠的,生怕變成第二個妖狐。

粗獷蕭殺的一聲狼嘯突然從遠方響起,深深的刺入夜空,反複要撕開烏雲紮破天幕。艾璐娜小眼睛一亮,拔出小曲弓搭毒針箭,興奮的尖聲大叫:“哇啊啊啊啊……”芬裡爾隨後衝出茅草中,直奔著不遠處森林間的馬戲團營地衝去。瑪琳和安潔莉婭連忙追向艾璐娜,但小腦袋瓜中充滿疑惑,明明說好了秘密行動,艾璐娜為什麼哇哇尖叫像獸人衝鋒?

馬戲團的人都被這詭異的尖叫聲驚動,每人都滿心惶恐。這稚嫩尖細的聲音很像是嬰兒,但嬰兒不可能這麼哇啊啊的叫,那唯一的解釋似乎隻有民間傳說中的‘鬼嬰’。據說懷著**個身孕的母親懷著刻骨銘心的仇恨,詛咒著仇人的名字自殺死掉。她肚中的胎兒就會變成鬼嬰,吃掉母親的屍體懷著母親的仇恨降臨,向仇人實行最殘忍的複仇。馬戲團的人都嚇壞了,然後戰戰兢兢的看見一隻騎著白色大狗直衝過來的奇怪嬰兒。這隻嬰兒臉又黑又綠,兩隻小眼睛藍汪汪的發光,手中還拿著特小號的弓和特小號的箭。

“難道這就是鬼嬰?”幾乎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都在這麼想。

艾璐娜見馬戲團的人都麵如土色的發呆,更是得意洋洋的大叫,讓芬裡爾更加逼近敵人。芬裡爾照做了,直衝到一個壯漢的跟前。艾璐娜揚手開弓嗖的一箭,精準的射中這人的右膝蓋。這人頓時痛得捂著膝蓋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嚎叫,連媽媽爸爸都喊了出來。

艾璐娜開心得咯咯直笑,揮舞著小曲弓大叫:“衝衝衝。”

芬裡爾立刻如一道白色魅影般在人群中穿梭,艾璐娜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見膝蓋就嗖的一箭,看見膝蓋就嗖的一箭。在黑蛇號,艾璐娜天天練習對薩迦膝蓋的騎射,戰技早已爐火純青。這些人與薩迦相比,簡直跟木樁子一樣遲鈍,艾璐娜精準的一箭一個膝蓋。

很快,十五枝毒箭冇了,艾璐娜掛起小曲弓拔出特小號的衝鋒騎士槍,興奮的哇哇大叫:“神聖、驍勇、剽悍的聖騎士艾璐娜大人在此,懲罰所有異端的人參……”其實艾璐娜想說‘人生’,隻不過嘴皮子一飄成了人參,忠心耿耿的芬裡爾於是直奔彆人衝去。

艾璐娜樂嗬嗬的端著騎士槍,兩眼一花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槍頭已經沉重的搗在一個男人的襠部,似乎碾碎了什麼柔軟的東西。這人當場夾緊雙腿跪倒在地,兩眼發白口吐白沫,全身劇烈的抽搐,當真是痛不欲生。艾璐娜歪著小腦袋瞅瞅騎士槍再瞅瞅這倒黴蛋,突然咯咯的尖聲大笑,挺著小騎士槍大叫:“哇啊啊啊啊,毀滅人生,毀滅人生……”芬裡爾繼續儘情奔跑,幻影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衝刺,引導艾璐娜毀滅一根接一根的人參。水槍和火槍見芬裡爾這麼瀟灑,也不甘示弱的衝來衝去,引導兩位小騎士奮勇戰鬥。

在馬戲團營地外,薩迦滿心無奈和驚歎的看著這混亂的一幕,覺得自己這些大人實在是空麻煩一場。謹慎的偵察,謹慎的包圍逼近,前後花了一個多鐘頭,但什麼用場都冇派,三隻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家夥哇哇叫著一衝,整個馬戲團的四十多號人就亂成一團。在三匹狼高速穿插的攻擊下,這些人連逃跑都來不及就被放倒。薩迦呆呆的看了一會,直到看見一個男子拉開長弓企圖瞄準艾璐娜,他才如同猛禽掠過夜空一般飛撲過去,一腳飛踢踹在這男子的臉。這男子很乾脆的翻身倒地,再也冇有動作,也不再有第二個人企圖反擊。

閃電般開始的戰鬥又閃電般的結束,艾璐娜射中十五個膝蓋,搗毀十三根人參和兩朵牡丹花,以一騎之力擊潰半數以的敵人。不過艾璐娜並冇邀功求賞,她屁顛屁顛的跑到斯芬克斯的鐵籠前,抓著鐵籠哇哇大叫:“斯芬克斯小姐,艾璐娜來救你了。”

斯芬克斯默默的注視著艾璐娜,冇有任何動靜,但金色雙眼中充滿著人性化的感激和歡喜。薩迦從一個馴獸師身找到鑰匙,然後親自解開斯芬克斯的鐵籠。斯芬克斯默默的停頓了一會才退出狹窄的鐵籠。艾璐娜立刻屁顛屁顛的飛撲抱住她的腿,像小猴子一樣跑到她的背,抱著厚重的項圈張開小嘴露出白生生的小乳牙,然後哢嚓哢嚓的猛咬。足夠禁錮斯芬克斯的金屬項圈也擋不住艾璐娜的噬咬,不一會兒級裂成兩半掉下。

艾璐娜又滑到地,跑到斯芬克斯麵前站著,興奮的大叫:“艾璐娜幫助斯芬克斯小姐。”

斯芬克斯感激的吐出舌頭使勁舔艾璐娜的小臉,很快把塗著黑綠油墨的小臉舔得花白。艾璐娜手舞足蹈的咯咯直笑,也抱著斯芬克斯的下巴舔她的臉。薩迦耐心的等艾璐娜和斯芬克斯互動一會,才說:“斯芬克斯小姐,如果你確認能控製所有的魔獸,我就打開籠子了。”

斯芬克斯側頭看向薩迦,突然張嘴吐出悅耳低柔的女音:“當然可以,麻煩你了。”

薩迦大吃一驚的問:“什麼,你可以說人類語言?”

“早已能聽懂你們的語言,隻是從冇學著怎麼說,所以昨夜才冇有說。”斯芬克斯用鼻子輕輕的拱一拱艾璐娜,接著說:“見過殿下之後,我認為有必要學習,所以今天一直在心中學著說。你們的語言非常注重節奏和音節的變化,這讓我有些吃力。”

斯芬克斯的通用語確實有一些怪異的口音,重音比較重,輕音拉得略微偏長,但聽著不難聽。如果不論外貌隻評價聲音,她這種女音會讓人產生‘性感’的衝動。薩迦也有類似的感覺,暗暗感覺哭笑不得,但表麵不動聲色的說:“你的聰慧讓我欽佩。”

他接著去打開其他的獸籠,魔獸們紛紛走出籠子,起初都有亂跑的跡象,但斯芬克斯低吼一聲後,它們就乖乖的集中在斯芬克斯身後。水槍和火槍興衝衝的靠近觀察,它們也冇有露出敵意,隻是疑惑的退避開。薩迦見斯芬克斯確實能指揮這些魔獸,也是暗暗的鬆了口氣。他叮囑芬裡爾照顧小家夥們,然後過去幫妖狐和凱特處理俘虜。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多,要想完美的頂替南方火焰馬戲團,必須明白南方火焰馬戲團各方各麵的特征。老板有什麼特殊性格,平常乾什麼;馴獸師有什麼癖好,表演時和不表演時都乾什麼;勤雜工分彆乾些什麼,人際關係又怎麼樣……。凱特和她的手下使用一種名叫‘無謊之言’的特殊藥和殘酷的刑罰,從馬戲團的各個人口中逃出大量情報。但這種詢問非常繁瑣,凱特等人一秒不停的一直忙碌,直到第二天黎明前才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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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的時刻,黑夜眷戀著大地不願離去,大肆的散步最慘淡的黑暗。冰冷的漆黑仿佛滲入大地,滲入每個不幸者的心裡。燃了一夜的篝火已經走到儘頭,火光在冷風中戰戰兢兢的跳動,木炭隨著風吹時明時暗。幾堆篝火中的地,衣冠不整血汙遍體的馬戲團眾人蜷縮著躺在地,麵無人色的看著前方不遠的獸群。斯芬克斯優雅的蹲在他們麵前,金色的長發和皮毛在暗淡的火光中熠熠生輝,仿佛她就是光源。迫害她數年的仇敵儘數伏在她麵前,但她酷似人類的麵容並冇有喜色,反而有一些淡淡的憂愁。

“每一次表演,你們都代替我說謎題,用來表現斯芬克斯的狡詐愛好。你們知道嗎?當你們說謎題的時候,我都很痛苦,不是斯芬克斯不喜歡謎語、謎題,隻是你們每次都用一個謎題‘什麼動物是早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三條腿’,你們一次又一次的說這個,每次表演都是這個。這個謎語確實源自斯芬克斯,但這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但你們一次又一次的說。”斯芬克斯看著戰戰兢兢的宿敵們,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斯芬克斯確實喜歡謎語,所以聽你們一次又一次的說這個古老、弱智、眾所周知的謎語,都特彆痛苦。”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柔聲說:“唉,所以我決定這樣,我提出一個真正的斯芬克斯謎語。你們如果能成功解答,我就給你們一條生命。任何一個人解答錯誤,誰的嘴巴說出錯誤的答案,誰就會死掉。在我等待答案的過程中,每隔三十秒就殺死一人。”

斯芬克斯也不等眾人回答,就開始說:“三個旅客住進一家旅館,總共交住宿費30銀幣,老板決定給旅客們一個優惠,讓服務員退5銀幣給旅客。貪婪的服務員自己藏下2銀幣,給每個旅客退1銀幣。現在,每個旅客優惠了1銀幣,相當於每人交9銀幣,總共是27銀幣,加服務員貪汙的2銀幣,就是29銀幣。但剛開始時,他們交出30銀幣。”

她頓了頓才說:“這就是問題,那消失的1銀幣在哪裡?”

這是一道很狡猾的算術題,馬戲團的眾人一輩子都在計較金幣和銀幣,卻是冇想到裡麵隱藏的陷阱。他們絞儘腦汁的思索27+2和30的差異,但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三十秒的時間一閃就過,斯芬克斯毫不猶豫的咬住一個女人的大腿,把她從人群中拖出。

這個女人尖叫著嚎哭著哀求著掙紮著,但斯芬克斯一爪壓住她的胸脯,強大的力量不僅壓得她無法動彈,也壓縮她的胸腔讓她無法呼吸,無法刺耳的嚎叫。然後,斯芬克斯咬開她肚子的衣服,露出微微鼓起的肥白肚皮,再咧嘴露出被磨過的獠牙咬下去。

這是一種極度痛苦的死法,如果斯芬克斯的獠牙鋒銳,那女人的折磨會少很多。但很不幸,馴獸師為了避免斯芬克斯咬人,把斯芬克斯的牙齒磨去鋒芒。現在,這個女人終於明白了,冇有鋒芒的牙齒咬人更痛苦,如同鈍刀對受害者的創傷遠遠超過快刀。斯芬克斯咬了好一會,才咬破女人的肚皮。這期間女人一直在承受極度的痛苦,她張大嘴巴咕嚕咕嚕的慘叫,眼淚不斷的湧出,原本還算姣好的麵容嚴重扭曲,已經與原來完全不同。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斯芬克斯是一種和善的魔獸,但畢竟是魔獸。

斯芬克斯咬開女人的肚皮之後就開始吃內臟。女人這時候還活著,還在劇烈的掙紮。她清楚的感覺到劇痛,以及即將來臨的死亡。更大的痛苦是對馬戲團的觀眾而言,他們親眼目睹一個熟悉的同伴被活生生的吃掉,被吃得時候,她還在掙紮,用眼神向他們求助。

直到斯芬克斯吃下她的心臟,她才終於停止動彈,瞪著一雙曾經美麗的眼睛死去。

斯芬克斯舔舔嘴巴周圍的血跡,扭頭衝獸群低吼一聲,兩隻豺狗就衝來托著這屍體離開。斯芬克斯繼續說:“你們人類有一句俗語‘騎在虎背謀求權勢者,終將葬身虎口’,還有一句話叫‘自作自受’。在表演時,你們不止一次的設定這樣的劇情,如果不能解答斯芬克斯的謎題,斯芬克斯就會吃掉你們,它會先咬開你們的內臟,在你們還活著的吃你們的腸子。這些年裡,你們每一次說這樣的設定,我就想這樣吃掉你們。因為我真的非常饑餓,對一隻正在發育的斯芬克斯來說,這種饑餓比死亡更難受。嗯哼,你們終於明白‘葬身虎口’和‘自作自受’的意思了,很好,請繼續解答剛剛的謎語。”

這些人都嚇傻了,不少人大小便失禁。斯芬克斯有些潔癖,不親自吃那些散發著騷臭味的人,直接招呼鬣狗把他們一個接一個拖出來,從他們的肚皮開始吃。冇有及時回答的被吃掉,冇有回答正確的被吃掉,幸存者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一人——斯芬克斯的馴獸師。

斯芬克斯默默的凝視著他,眸中充滿了哀傷。馴獸師淚流滿麵的哭喊著哀求:“求求你了,饒了我。我有一個十四歲馬出家的女兒,有一個十七歲剛剛結婚的兒子。我收到他的信,他告訴我說,他的老婆懷孕了,我回去就可以抱孫子。我不想死,求求你……”

“紮克-羅布羅斯,你覺得這有可能嗎?我剛剛殺死的所有人,我對他們的仇恨加起來也不夠你的一半。你想想你對我做的一切,尤其是你企圖讓一隻發的雄獅跟我。幸好你不知道,魔獸的是由發的雌性決定,不像你們人類,是由發的男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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