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無節操的人渣多少都與地獄的魔神沾邊
當斯芬克斯向馬戲團宣泄積壓數年的仇恨時，心懷不軌的惡徒們正在受害者的帳篷中默讀訊問得到的情報。薩迦翹著腳坐在椅子，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看得眉頭緊皺。這是凱文-維克多的資料，也就是那對活寶兄弟中的耍寶哥哥。經過一夜的藥物和嚴刑逼供，這可憐的孩子把什麼事都抖出來，十歲偷看鄰居大媽洗澡，十一歲跟四叔家的大女兒玩夫妻遊戲，十二歲在手塗豬油自我安慰，十三歲被二叔的老婆推倒，十四歲……。薩迦覺得這位凱文-維克多兄弟下地獄之後，肯定會成為色孽魔神紗莉絲和無數魅魔鐘愛的對象。如果這八十七頁的信紙落到審判庭手中，凱文的近親三代和左鄰右舍全會被送火刑架。
薩迦看了三分鐘就不忍再看，放下資料揉著太陽穴直歎息。歎息的不止他，扮演弟弟拉塞爾-維克多的妖狐，扮演火舞女郎露絲的火女，扮演飛鏢女郎艾米的冰鳥，扮演魔術女郎霍娃娜的鋼手全都是一臉的糾結。火女突然抓狂的跳起，拽著妖狐的肩膀使勁搖晃，咬牙切齒的大叫：“這個挺著廉價ji女一樣的大胸脯，名字跟廉價ji女一樣低俗的死女人，她十一歲被她該死的繼父，十三歲開始**，十五歲被賣給一個患性癮症的法師做奴。姐姐，你讓我這個純潔的處女怎麼扮演這樣的角色，這壓根做不到，我們換角色，必須要換。”
‘純潔的處女？’薩迦差點把手中的亞麻紙撕碎，鋼手和冰鳥也麵色詭異的彆開臉。妖狐冇注意這仨的反應，很耐心的安慰：“我知道這任務比較難，但你的身材跟這個女人最接近，而且你也更擅長玩火，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那我也不介意跟你換。”
妖狐把拉塞爾-維克多的資料交給火女，火女翻開幾頁看一眼，就麵無人色的塞回給妖狐，然後乖乖回到位子埋頭看露絲的資料，半點怨言都冇有。薩迦很是好奇，拿過拉塞爾的資料掃幾眼，頓時發自內心的肅然起敬。原來這個弟弟是雙性戀，另外有重度的菊花愛好，喜歡搞女人的菊花，自己菊花被男人搞。因此拉塞爾在馬戲團中是核心人物，男人女人都喜歡他。被斯芬克斯活生生吃掉時，他還背負著一段涉及六個人的複雜三角戀關係。
“這人真是極品。”薩迦歎息道。
“嗯，我看看……隻是這樣嗎？”冰鳥湊過來拿起拉塞爾的資料瞅瞅，唇角便似笑非笑的彎起。她揚揚手中的資料，嘲諷道：“**女算什麼，雙性戀算什麼，這個艾米小姐才是極品。一天晚，她饑渴難耐，便使用一套複雜的滑輪裝置與一匹公馬發生關係。”
“什麼？”薩迦驚訝的喊。
“不至於？”妖狐皺眉問。
“難道人類已經滿足不了她？”火女大聲驚呼。
眾人紛紛搶著看飛鏢女郎艾米的資料，越看越是震驚。看完人與動物的新奇互動方式後，這四雙眼睛一起盯著一直不吭聲的鋼手。成熟端莊的鋼手像小女孩一樣俏臉通紅，乾巴巴的說：“我這個冇什麼，隻是喜歡穿著緊身皮衣，把彆人捆著用馬鞭抽。”
如果鋼手平常說出這話，肯定會引來異樣的眼神和嘰嘰喳喳的嘲笑，但是現在，她冇有受到任何的嘲諷，三姐妹的眼中滿是羨慕，除了羨慕還是羨慕。薩迦捏著下巴琢磨一會，突然說：“你們有冇有覺得有問題，狂、性虐狂、雙性戀、**女和最冇下限的變態，這五個家夥怎麼都是無下限重口味的糜爛色鬼？難道這個馬戲團是崇拜紗莉絲的邪教？”
妖狐眉頭一皺，衝出帳篷朝不遠處的凱特大喊：“凱特女士，馬把所有資料集中給我們，然後徹底的搜查這個馬戲團的所有東西，不論明麵的還是隱藏的，全找出來。”凱特眉頭微皺，但什麼都冇多問，立刻收集分發給其他演員的資料，並安排他們去搜查。
凱特帶領的這批人都是西部魔網的精英密探，打仗乾架未必行，但坑蒙拐騙抄家尋寶都是大行家。他們很快把馬戲團的所有東西翻一個底朝天，劃開枕頭被子，拆開厚衣服，劈開粗木棍，凡是可能隱藏東西的大件物體全被弄得支離破碎，當真找出許多有趣的東西。
在帳篷中，妖狐和火女認真檢察這些小東西。它們看著並不起眼，隻是一些小釘子、小銀幣和小骨頭，隻不過表麵刻著不容易看清的符文。火女拿起一塊焦黑的骨頭翻來覆去的看一會，皺眉說：“燒焦的女人恥骨，大概有三十個年頭，不錯的黑巫術材料。”
妖狐把一枚古銅色的硬幣拋到火女跟前，皺眉問：“我覺得它是提亞瑪特硬幣。”
火女拿起硬幣聞了聞，笑著說：“還真是提亞瑪特硬幣，不錯的東西。”
“提亞瑪特硬幣是什麼？”
“提亞瑪特是一個遺失的神話中的一個邪神，她象征破壞、貪婪、暴食和縱欲。事實，提亞瑪特硬幣與邪神提亞瑪特冇有直接關係，這種硬幣……”火女又聞了聞硬幣，笑著說：“用一些有害身心的材料鑄造，能散發出一種很微妙的毒氣。長時間聞這種氣味的人，精神會越來越亢奮，身體也越來越強壯，但副作用也很明顯，會越來越控製不住**，變得脾氣暴躁、貪財好色，心中的黑暗麵全麵爆發。許多邪教常把提亞瑪特硬幣送給無知的菜鳥，等他們變得墮落邪惡的時候拉他們入教。也就是說，這個馬戲團的身份已經很明顯。”
“也就是說，這是一窩準備走進黑暗世界的準邪教徒？”薩迦說。
“這肯定是的，差彆隻是他們知道這情況，還是不知道這情況。”火女說。
薩迦和女伴們繼續檢查每個馬戲團成員的資料和隱藏的小東西。經過一番討論和總結，妖狐和火女終於達成這樣的共識：一個拜紗莉絲邪教把這群無節操的食色男女聚集在一起，組成南方火焰馬戲團，但這群蠢貨不知道真相，白天快樂的表演，晚快樂的墮落。
薩迦聽完妖狐和火女的總結後，仔細思索一會，漸漸露出興致盎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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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篷車在平坦的道路緩緩的行使，車軸不住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薩迦無聊的坐在車夫座，欣賞著周圍翠綠的山丘。因為多湖多河的地理環境，五海行省冬暖夏涼四季宜人，冬天不僅冇有大風大雪，樹木也大多四季常青，仿佛常年都是仲春和早秋。這種氣候非常養人，但對於習慣邊境生活的薩迦而言，這實在有些太無聊。他相當渴望路旁能衝出一群凶惡的魔獸，哇啊啊啊大吼的獸人更是賞心悅目的可愛。但很遺憾，這一切都隻能是空想。塔蘭人可是生態係統中最貪婪凶惡最具破壞性的怪物，他們的地盤怎麼會有魔獸亂跑。
在他身後的車廂內，一場精彩的故事會正在進行中，脫離牢籠的斯芬克斯橫臥在車板，艾璐娜、瑪琳和安潔莉婭坐在她身，芬裡爾和兩隻小狼趴在另一邊。她們都豎著耳朵望著前麵的火女，聽火女講一個驚心動魄、蕩氣回腸、天昏地暗的勇者故事。
憑借超凡的聽力，薩迦能一字不落的聽見火女的演講，隻是對這種低年齡向的劇情不怎麼感興趣。偶爾一些時候，薩迦會暗暗的感慨：“一張甜美活潑的嘴巴確實很有用，再加一個吹牛不打草稿，出口成章的聰明腦子，就是一個大師級的演說家。”偶爾中的一些偶爾時候，薩迦還會想：“一張甜美活潑的嘴巴，一個吹牛不打草稿，隨口瞎忽悠的腦子，再加一層刀劍不穿的厚實臉皮和一顆完全舍棄節操的心，就是一個妖怪。”
時間在無聊的旅途中慢慢消失，中午不知不覺間到了，馬戲團的車隊在一處大河邊停下，前麵不遠處是一個漁村。一部分人前往漁村購買食物，一部分人負責燒火和照顧馬匹。薩迦像專業的馬車夫一樣，給馱馬解開韁繩和套索，把它們遷到湖邊喝水。
火女打開車廂的前門探出頭，笑盈盈的喊：“大哥，幫個忙。”
薩迦愣了愣，呆呆的盯著火女這張陌生的臉好一會，才醒悟這是火女變成的露絲，自己也變成了凱文。他摸摸有些僵硬的臉，嬉皮笑臉的說：“幫啥忙啊，美女，是不是你要用小綿羊和大哥的大木頭叫喚。嗬嗬，還有半小時開飯，足夠我們來一發。”
“半個小時呀？”火女笑嘻嘻的說：“何止一發，足夠三分鐘先生您來十發了？”
薩迦明知道火女是模仿露絲，但還是鬱悶得瞪大眼睛。三分鐘先生？這實在太侮辱人了，任何有自尊心的男人聽著都會受不了。火女又嗲聲嗲氣的說：“人家有些口渴，中午想吃蜂蜜水和小麵包。如果這些好吃，人家宵夜時可能想吃熱熱的烤腸和濃濃的牛奶喲。”
薩迦精神一振，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忙活，一邊跑一邊喊：“蜂蜜在哪？”
不遠處的另一輛車旁，變成俊秀小白臉拉塞爾-維克多的妖狐僵硬著臉揮鏟子挖坑。變成皮衣女郎艾米小姐的冰鳥拄著鏟子站在旁邊，似笑非笑的問：“喲，很受不了？你的臉都快掉下來了。”妖狐淡淡的說：“冇有受不了，我隻是還冇適應這魔皮麵具。”
“少來了，一定後悔他和她的角色是大眾情人？”冰鳥說。
妖狐沉默一會，才冷冷的說：“如果我在聽見某人不乾正事一直說廢話，我絕對會安排她今晚在馬廄過夜，另外附送一套獨特的滑輪工具。另外，我再告訴這個人，拉塞爾-維克多跟他的哥哥凱文-維克多兄弟情深，在野外共用一個帳篷，在旅館共居一個房間。”
“你……我服了。”冰鳥眼睛瞪得老大，連忙乖乖的埋頭挖坑。
在這個時代，蜂蜜是奢侈品，馬戲團中隻有少量的藥用蜂蜜。薩迦花費一番功夫才準備好蜂蜜水和小麵包，正要送給火女時被黑黑胖胖的馬戲團老板喊住。老板拿捏著一口像模像樣的南方口音，笑嘻嘻的說：“凱文兄弟啊，我剛剛去前麵的村子買吃的時，村子裡的人聽說我們是馬戲團的，問我們願不願意為他們表演，他們可以免費給我們十捆好的馬草、五擔大黑豆和一擔魚乾。嗬嗬嗬，我們反正中午閒著，能省點花銷也就是一點。”
薩迦笑著說：“當然可以呀，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老板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那角馬鑽火門、鬣狗追飛球和斯芬克斯解謎怎麼樣？”
“很好，這三個簡單方便，不用準備太多的道具。”薩迦笑著說：“另外我有一個意見，老板以前可是有一個媲美雄獅的大嗓門，今個是不是嗓子啞了，怎麼說跟小貓一樣？”
老板笑著點點頭，突然粗著嗓子大吼：“你小子還愣著乾嘛，趕緊給老爹滾去準備。”
“是，老板。”薩迦笑著點點頭，端著蜂蜜水和小麵包跑得飛快。
老板繼續粗著嗓子大吼大叫，不斷的高喊每個人的名字，不是本命，而是身份的名字。原本井然有序的車隊出現一些混亂，畢竟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演員，這是第一次正式表演，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該跟誰一起。但這裡的每個演員都是精英，很快熟悉了自己的角色，需要做什麼，該怎麼做，跟誰一起做，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做。冇過多久，表演就準備就緒，火女和火焰角馬一組，冰鳥和狂暴鬣狗一組，薩迦、妖狐和斯芬克斯一組。
在正式的表演之前，他們抓緊時間現在車隊旁試著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