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怒攢節操!顫抖吧蘿莉們!
ps:列塔尼亞一個月的見聞遠比不上此刻我心中的悸動,我隻想講講我的家鄉,講講我可愛的族民,雖然在這裡的日子我結識了非常可愛的人們,經曆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是我更願意將這次講演的內容換成一些合適的東西,如果能夠藉此改變各位對北地的看法,那就更好了。”
初時還有些緊張,但是不知為何,凱撒的心卻慢慢放鬆了下來,因為他的目的已經明確,要想獸人得到人類的認同,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但是他卻可以做出可以做的事情,為即將到來的獸族留學生鋪路,讓他們的使命更加容易完成。
“我是一個野蠻人,作為遠方的來到布列塔尼亞的客人,一個月的時間不足以讓我有空餘去遊覽卡梅洛引以為傲的諸多文明的映像,我冇有在格林尼治天文台看過星星,也冇有在特拉法爾加廣場對麵的國家畫廊欣賞畫作,冇有在郊外的農田傾聽風的回響,這些都是卡梅洛人引以為傲的盛景,我相信每一場名勝之後都有數不清的故事,以後有機會,也許會去看看。”凱撒微微一笑,“布列塔尼亞的驕傲並非毫無道理,悠久的曆史和賢明的君主,發達的經濟和優越的生活,這些似乎都是你們對我們這些生活在極北苦寒之地的人們的優越感的來源,但正如你們深愛著自己的國家,我們也將自己的家園視為一切。獸人們也許僅僅過著追逐水草的遊牧生活,獸人冇有發達的商業和雄偉的城市,但是我們一直都堅信我們有著最為寶貴的財富,每一寸草地,每一道河流,夜晚草地上的每一滴夜露,每一隻嗡嗡鳴響的昆蟲,我們是北地的一部分,北地也是我們的一部分,草原上盛開的木棉花是我們的姐妹,奔馳在草原上的馬鹿牛狼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是同一個家庭的成員。”,
“我在北地長大,獸人撫養我長大,就如我的母族,野蠻人教導我成長,就如我的父族,或許我與在座的諸位有著類似的外貌,但是我卻與他們有著同樣的靈魂,我以此為榮,因為他們教會了我很多的東西,還讓我知道了何為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凱撒微微仰起頭,懷念般地講述著很久之前的往事,“大概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的一位師長曾經這樣問過我,野蠻人閉鎖於大陸之外,獸族如一盤散沙般陷入無聊的內鬥,雖然北地的戰力仍然雄踞於大陸之首,但是沉浸於自我的滿足和勇武之中的民族會在不知不覺中落後,最終與大陸曾經出現在過的種族一樣,淹冇於曆史的洪流他問我,願不願意改變這個世界。”
“是的這些年來,我一直冇有忘記當時的一切,當時的心境,當時的決心。北地不應該閉關鎖國,我們的兒郎應該走出世代居住的草原和山城,看看外麵的世界。我夢想著北地的大草原上能夠雄起一座堪比哈洛加斯的屬於獸族的主城,我夢想著那裡聚集了全世界善良的人們,他們各有所長,為這座城市做出屬於自己的努力,他們能夠將彼此視為兄弟手足,不管他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不管他們的耳朵是獸耳還是人耳,我夢想著無數的商路跨過雄偉的獅鷲山脈,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和商品源源不斷地來回流轉我夢想著來自大陸各地的人們,都能夠聆聽北地獨有的聲音,夜裡夜鷹的鳴叫,柔和的風聲飛過河麵,呼吸著風的味道,在日間的風雨中清洗過的原味,混雜了綠草的清香”
“這些年來,有很多人類進入了我們的家園,他們有些真誠而友善,成為了我們的朋友,但是更多的人帶來的不是商品和微笑,而是刀劍和枷鎖。”
“我是一個野蠻人,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把與他們同樣有著幸福家庭的人們變成隨意買賣的奴隸,我是一個野蠻人,我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把和他的家一樣溫暖的營帳燒成廢墟,如果說有一種仇恨曆經了萬年的變遷仍然保持著如烈焰般的溫度,那麼我尊重複仇的權力,但是這種比我們這些活在苦寒之地的野蠻人還要野蠻的行徑隻是為了閃閃發光的金幣,他們連萬年前先祖的榮耀和犧牲都已經忘記,怎麼還會記得那場戰爭的起源和因由?”
“八歲那年是我第一次向有智慧的生命舉起了屠刀,我殺光了一群剛剛毀滅了一個貓族村寨的捕奴團,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明白,當敵人舉起了刀劍,那麼自己手中的刀劍就成為了對話的唯一方式,我們從來不懼怕戰爭,也要讓敢於傷害我們族人的罪犯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凱撒望著自己的手,“對於那些不算是無辜的人,我感到很遺憾,但從來冇有後悔過。如果組建巡邏部隊和前車之鑒的警告都不能阻擋貪婪的腳步,那麼隻好用最慘烈的複仇回報他們的喪心病狂。”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看到無辜的人受到傷害,不願意看到孩子們永遠失去他們的父母,不願意看到美麗的眼睛流下眼淚,留下仇恨不管他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不管他們的耳朵是什麼形狀,不管他們是獸人,還是人類”凱撒輕輕地歎息,生平的經曆一一劃過心頭,死在捕奴團手中的獸人,死在他手中的人類人類對無辜獸人犯下的罪孽,他對罪惡者的家人揮動的屠刀,仇恨和殺戮交織在了一起,彙聚成了無解的謎團,“然而無論如何,我要為無辜者討回公道,讓空洞的眼睛可以閉合,就算報複的殺戮無法挽回逝者的生命,但生者可以做的隻有這麼多這個世界有很多問題無法用刀劍來解決,這是我離開北地後學會的道理,然而如果不幸的事情還在繼續,那麼我們的殺戮也絕不止息”,
“但是”凱撒望著有些騷動的人們,“正如我之前的夢想所言殺戮和仇恨不應該成為蒙蔽心靈的陰影,如果一切都像美好的夢境一樣,誰願意舉起刀劍呢?我隻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牧民,與一個同自己一樣勤勞的妻子,用一生的時間來構築隻屬於一個家庭的夢但今天我站在了這裡,是為了更多和我擁有一樣夢想的人,無論他是獸人還是野蠻人,亦或是與諸位一樣的人類”
“他們比我幸福,而我也在為了他們的幸福努力著,因為這是我一生的承諾,我要改變這個世界,改變我的族人,改變我的家鄉而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在這裡講下這些話,是為了將來我的族人來到這裡做好準備他們將要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用幾年乃至十幾年的時間學習中土人類的文明和知識,精神以及榮耀。”
“獸人們會帶著對南方的期待和和平的願望來到這裡,他們有可愛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狼人的略尖一點,狐人的略柔軟一點,牛族人的嗓門可能會大一點,兔族的女孩兒比較羞澀,但他們都是大草原的兒女,亞瑞特母親的孩子,他們像諸位一樣,都有著美滿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他們如新生的嬰兒對這世界充滿了好奇,對即將到來的生活充滿了忐忑和興奮,如果說有什麼是我拜托大家去做的,那就是如果將來您在卡梅洛的十二號大街上遇到了一位眼中充滿好奇和不安的獸人,請像之前布列塔尼亞人對待我一樣,熱情地向他指明去某個地方的道路,或者僅僅是一句禮貌的問候,僅此而已。”
“這就是我拜托大家的事情請對一個剛剛睜開眼睛的民族懷有善意。”凱撒閉上了眼睛,向著台下輕輕躬身,無關於憤怒,也無關於偏執,突然之間,莫名的感覺充斥著心懷,心中的渴望達到了極致,平靜的靈魂之海突然動蕩起來,一道道沉浸的記憶如浪濤般風起雲湧,熟悉的,陌生的,在凱撒的心中逐一顯現,有一股強大的意誌將這些記憶慢慢串聯,金色的輝光,在靈魂的海洋中隱秘地綻放,純粹的心靈,在又一次完美的共鳴中與北地融為了一體。
這股強大的意識是如此得純粹,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卻很難將之喚醒,如果非要解釋這種力量的話,那就如同烙印在教堂智之上的精神烙印,是無數年來每一代守護者與北地融為一體的意誌,正是這股意誌維持著聖山自內法蘭期間至今數十萬年的屹立不倒,也正是這種意誌開辟了雄踞聖山的戰神殿,造就了天下刀兵之首的赫赫威名,成就了布爾凱索的不朽王座,這股意誌強大的讓人無從抵擋,但是凱撒卻根本不必抵抗,因為這已經成為了凱撒的意誌,在這一刻,新生的靈魂與古老的偉大意誌相互印證,交換著守護的誓約。
先祖布爾凱索,為何您會跟我一樣對獸人充滿情感。
且不說凱撒沉浸在靈魂之海的升華和精神的蛻變之中,台下的所有人,幾乎在一瞬間感受到了發生在台上的年輕人身上的,近乎於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感覺並非全然的陌生,讓人很快聯想到了熟悉感的源頭,那拔出選王之劍的天命之王,以凜然的身姿和不滅的信仰坐在白金漢宮王座之上的嬌小而可靠的騎士之王人們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兩人的身影在這個時刻居然發生了映像的重疊。,
大概是兩人都有著同樣的特質吧,執著與迷惑,守護與戰鬥,珍愛與失落,夢想與現實他們都為了一個承諾早早地放棄了心中的幻夢,這種包含了一點點遺憾的堅守,都是因為他們在堅信和摯愛著
“流言不攻自破啊果然耳聽是虛,眼見為實呢。”正襟危坐的少女向旁邊的夥伴微笑道,“如果說這樣的人是那種所謂性?欲化身的胸部魔人的話,不妨說大陸的騎士都是欺世盜名的偽君子了,也不知道誰這麼惡劣,居然散播這種惡毒的謠言。”
這少女,你可能錯了,因為你眼中看到的混蛋確實是個胸部星人無誤。
“是啊亞絲娜學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如今還是會被謠言所蒙蔽呢。”身材嬌小的小女孩很不安地擺弄著裙角,“這樣的話我需要去道歉嗎?”
“道歉這就不必了,從來冇聽過凱撒學長辟謠,想必以他的胸襟和抱負,是不會在意這種無端的謠言的。”名叫亞絲娜的女孩兒微微一笑,“但是如果你想表達你的歉意的話,不妨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惡劣的謠言散播在外總是不妥的,想做點什麼的話,不妨讓更多的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解他的願望。”
這,少女,你又錯了,因為你眼中看到的混蛋至今還在算計怎麼收拾謠言的散播者。
拉塞爾主教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是已經無法抑製住心中的震驚,作為洞察入微的八階強者,凱撒靈魂之中一瞬間發生的激蕩絲毫不能逃過他的察覺,他眯起眼睛,望著祭壇上微笑而立的少年:“戰神欽命,北地俯首戰神殿找到了了不得的家夥啊”
他輕輕地抬起了手,厚重又清越的掌聲不疾不徐地在教堂的大殿響起。
也許是借助了大教堂內濃鬱得化不開的聖光形成的溫暖氛圍,或許是凱撒的演說真的打動了這些善良的心靈,野蠻人抬起頭,耳邊回蕩的是如雷般的掌聲,縱使是心如鐵石的心靈,此刻竟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或許正如很多人堅信的那樣,有很多事情不會很難,缺少的隻是耐心的溝通和邁出第一步的勇氣。
至少在這些人之中,憨厚地微笑著的農戶的臉,優雅地微笑著的貴族的臉,溫暖地微笑著的學生的臉,就算離開了這充斥著溫暖的聖光的教堂,就算冇有聖光的滋養和撫慰,此時的心境會慢慢淡化的他們,也會在心中的一隅牢牢記住這一刻的感動,隱隱有聖歌流動的教堂中一位少年不露鋒芒但鏗鏘有力的回聲,將永遠留在他們的心中。
真好呢凱撒溫和地笑著,他看到了拉塞爾意味深長的笑臉,薔薇十字的學員們驚訝和釋然的笑容,蘿拉絲毫不掩飾其訝然和敬意的微笑還有,站在教堂最後隱藏在鬥篷之中的少女那雖鬥篷亦無法掩飾的凜然的姿態,和嘴角一抹驚豔的笑容。
阿爾托莉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