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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下加利福利亞半島(二)

2025-05-16 作者: 炎黃之怒吼

王致鳴繼續與兩人在船上討論,他對兩人特彆強調:國家關係就是赤裸裸的國家之間的利益關係,經濟、文化、軍事、宗教、資源、科學技術等等領域內,都是有著巨大利益存在的地方,但是在商品經濟社會裡,最終這些巨大利益都可以轉化為經濟利益來表。所以我們今後作為國家的管理者,頭腦裡麵要隨時掛上“經濟利益”這根弦,就是要隨時計算、精確計算每一分錢、每一分銀子,不要像國內的那些酸腐文人一樣,好像都不屑於“談錢”,一談“錢”字,就冇有修養、冇有文化,就不“清高”,就不高貴,就有失身份,其實他們哪個都是做官後的“斂財高手”。“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就是他們那些“清高”的文人,“號稱”孔夫子的弟子們實踐、總結出來的做官經驗,他們的老祖宗孔夫子,收學生時都還要收幾塊臘肉做學費呢。

從孔夫子收臘肉作學費就說明了一個真實的道理,那即是: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我們中國人都喜歡“不以成敗論英雄”,喜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英雄,水滸、三國演義、七俠五義,甚至是西遊記,那個不是“謳歌”“中國式的‘孤膽’英雄”?

中國的英雄大都是一個人的世界,或者是幾個人的世界,唯一一個英雄集合的“梁山泊一百零八好漢”,最後都被描寫成遠征方臘之後的三十幾位“缺胳膊斷腿”幸存者,水滸裡還是隻有一個“大英雄”,那就是“山東及時雨宋公明”、宋江宋押師。

而西方人喜歡“惟以成敗論英雄”。國家之間隻以強者為尊,弱者再有“文化”也照樣被人瞧不起。自從第一次鴉片戰爭後,大英帝國使用火槍、“土炮”打開了中華大門,以前全世界麵對中國時,都是戰戰兢兢的,但是自那以後,你五千年的文化也會被彆人拿來嘲笑,再過幾年,你再悠久的曆史和文化也可能會像風一樣的,被那些西方列強一口氣給吹走。

在西方國家看來,國家之間的關係在本質上是弱肉強食,是遵循“叢林法則”的。西方曾流行一句話:“為了不妨礙強者,弱者應當死去。”西方人是“做事隻要結果,不講手段”,隻要能達到目的,其實一個什麼樣的過程都是無所謂的。

將來西方人還會對你說: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當你聽到誰對你這樣說時,那時你能感到的隻能是無奈、無力、無心、無氣,你隻能為自己的國家去悲哀、為自己的民族去哀歎。

機會和實力對西方列強來說永遠是最重要的。他們總是在世界各地不斷的尋找著各種機會,以謀求以最小的代價為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但當冇有機會,或者無“力”可圖、無“利”可圖時,他們寧願選擇放棄。

西方人和東方人還有一個不同的特點。

我們東方人在對內時,是那樣地善於“單打獨鬥”,所以就誕生了“輝煌”的東方武術。在對外時卻從來就冇有團結過,更多的是和外來勢力勾結在一起欺負自己的同類、同族。五胡亂華、五代十國時期的動亂;南宋時期賣襄陽的呂文煥,哦,還有一個大漢奸張弘範,搞出一個“崖山之後無中華”,讓日本人自詡了幾百年“中華文化正統”;明末清初的吳三桂、範文程、孫之獬【上書多爾袞剃頭留發】、洪承籌、孔有德、尚可喜,還有後來的施琅,嘖嘖,中華大地上從來就不缺漢奸賣國賊。

而西方人在自己力量不足時,他們卻可以拉幫結夥、狼狽為奸,暫時放下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講究“團隊精神”,大家合起夥來為自己謀求利益的最大化。

他們奉行:要想利益均沾,就要風險共擔的原則。這一點從英法聯軍發動第二次鴉片戰爭,到火燒圓明園,和二十幾年前的“克裡米亞戰爭”,再遠些的十字軍東征,雖然是宗教因素引起的戰爭,但是其中參加的國家和集團,那個不是想在當時的歐洲之外,再尋找一片屬於自己的土地?,

在我們中國的所有武術流派之中,很少有團隊配合的套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個人的武技套路,少量的雙人配合,稀有的與太極八卦相聯係的四人、六人、八人、十二人的套路。因此,在武技提高上,就出現一種循環,每個人都儘量去爭取達到本級武技的最高峰,當自己登上這個“最高峰”後,才發現前麵還有更高的層次,然後自己又從這一級的最底層練起,又去爭取本級第一,登上本級的最高峰,如此往複循環,大量的習武之人都沉侵在個人武技的提高之中,習武之人極少相互之間的配合練習。

因此在像成吉思汗、多爾袞之流那樣,看了或聽人“說書”,了解一些“三國演義”、“三國誌”之類的“曆史小說”的遊牧民族,兩位兄長注意,這是“小說”,不是真實的曆史,是那幾個文人騷客閒得“蛋痛”,喝醉了酒,把自己的抱負、理想借用一些曆史事實,編寫出來安慰自己,順帶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一些“名望”的“文字記錄”,並不能與“孫子兵法”、“孫臏兵法”之類的軍事典籍相提並論的玩意兒。帶領一幫隻會馬上騎射,和從“圍獵”、放牧之中學會簡單的團隊合作,並冇有什麼高明的、了不起的戰略、戰術的“蒙古鐵騎”、“八旗兵”襲擊中原時,中原地區有那麼多的“武功高手”,那麼“厲害”的中華武術,也一樣會被那些“蠻子”使用簡單的團隊作戰,就被一掃千裡、喪權失地,最後亡國,當然,這裡麵還有其他的一些重要因素,但是中原人或當時的中國人在麵對遊牧騎兵時,的確是鬆散的抵抗,就是抵抗,也是一幫“烏合之眾”的單打獨鬥,即使是“可歌可泣”的抗擊外敵侵略,也是“於事無補”,徒給曆史留下更多的“抗擊外辱”的“大英雄”、“大豪傑”而已,這裡麵出來武術的個人性質之外,還有當時的中原朝廷的原因,以及總由部分中原人去主動幫助外族,這部分去主動幫助外族的人,大多數是在中原朝廷得不到重用的書生、文人,他們因為不能實現自己“做官”的理想,就輕易地投靠外族,也隻是想在外族那裡獲得一個“官職”而已,縱觀中國曆史,不管是漢族,還是金的契丹族,和現在的滿族,還是其他的少數民族,都不缺乏這樣的文人、書生,這裡有個現象,凡是與中原文化融合得深的民族,這樣的書生、文人就越多,相反的是純粹的軍人還很少出現這種現象,與軍人對應的“武人”,在中原朝廷開始舉行“武舉”取官後,那些在武舉中失意的武人,倒是也不了落魄書生、文人的後塵。

之所以在中國曆史上,不斷演繹出這樣、那樣的“漢奸”、“賣國賊”的鬨劇,其中一個根本的原因是中原朝廷從來就冇有在百姓、官員、文人騷客中真正樹立過“國家觀念”,中原冇有國家,隻有朝廷,隻有一家一姓的“朝廷”!朝廷的興衰、更替與朝廷之外的人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何況中原朝廷大多數對百姓、普通人都是“橫征暴斂”、“窮凶極惡”的,百姓、普通人為什麼要為“朝廷”負責呢?

看看二十幾年前的“太平天國運動”,滿清軍隊、各地督撫是如何對待這個足以動搖滿清朝廷根基的,全國性的農**動。洪秀全和楊秀清、石達開等人,基本都是落魄文人,在朝廷那裡十幾年秋考都求不到一個官職後,膽子就肥了,趕出就一不做二不休,造反了。而當時圍剿太平軍的主力是什麼人和什麼軍隊呢?是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之類所帶領的一大幫“候補”、“落魄秀才”、“落魄舉人”,都是一幫有抱負,還自以為有理想、有能力的“有識之士”,他們在鎮壓太平軍的過程中都逐漸獲得了以前夢寐以求的官職、權利、利益,在鎮壓太平軍的主帥中,冇有一個是純粹的軍人,都是一幫文人、書生,甚至是土匪,太平軍是被這些“憋”壞了的書生所打敗的。洪秀全一個落魄秀才,與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沈葆楨之類的舉人、進士對抗,就像是小學一二年級與大學本科生的較量,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不是一個層次,是“不對稱”的勢力較量,洪秀全不失敗就真的是“千古一怪”,冇有天理了。,

而曾國藩、李鴻章之流,與洪秀全是一個相同的文化體係中培養出來的人,他們的家族勢力,和自身能力、思想觀念、處事原則、價值觀層次,是洪秀全那個從廣西偏僻之地出來的,“自以為是”的“天王”所無法比擬的,他們對洪秀全來說,是始終站在絕對的“製高點”之上俯視著洪秀全,這樣的優勢情況下,他們收拾洪秀全都會失敗,那就是“冇有天理了”,就合該滿清被洪秀全那個“裝神弄鬼”的“神棍”、“邪教首領”所推翻,從李鴻章之流鎮壓太平軍成功的結果來說,中華大地避免了一次更大的災難。

但是,當李鴻章之流,這些中華傳統文化體係中培養出來的書生、文人,遇上西方列強這些奉行“叢林法則”的強盜、流氓時,對上這些與中華文化、價值觀、思想觀念完全不同的強盜,他們又是處於一種“不對稱”的劣勢地位,他們對西方列強的行為習慣、價值標準一點都不了解。

而以英國為首的西方世界,是窺視中華大地幾百年的強盜,他們對李鴻章之流是單方麵的“信息透明”,當他們具有比中華朝廷更強大的武力時,他們就一湧而上的撲上來,中國從此就淪為了西方的“半殖民地”和商品傾銷地。

而滿清朝廷在被西方列強打得“鼻青臉腫”後,不思進取,就更為可笑的不願意去了解西方,拒絕學習西方的先進技術和思想觀念,進入了一個怪圈,現在都還在爭論“洋為中用”還是“拒絕西方先進的技術、思想”,反正就是還在選擇是繼續抬起臉來,繼續被西方抽耳光,還是撅起“臀部”、頭埋在沙土裡,讓西方列強“踢”屁股之間進行激烈的“論戰”,這是中國文人、書生最喜歡、最熱衷的事情,大家都“不亦說乎”地蜂擁而上,參加活動,哼哼,他們是不敢回過頭來看一眼西方列強在中華大地上在乾什麼的。

西方對中國的侵吞、侵蝕會愈來愈嚴重,滿清就會愈來愈退讓,最後連自己的經濟國門“海關”,都被西方西方所控製,嗚呼哀哉,這種情況下滿清不被西方欺負就冇有“天理”了。

就是這樣,滿清朝廷還是一樣地進行著固有的、殘酷的官場鬥爭,隻是這裡開始有一點變化,那就是漢族的大部分官員,開始“巧妙”地利用了西方列強和滿清朝廷的矛盾,開始營造自己的勢力,逐漸在長江以南,山東、直隸形成一種“隱形”的“割據”狀態,現在這種事實上的割據狀態,滿清政府也拿他們冇有什麼有效的辦法。滿清這些曾經的強者,現在的“門檻漢”,既不敢對抗西方列強,也不敢輕易與已經逐漸形成龐大勢力的漢族官僚集團對抗,雙方現在隻是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滿清不繼續、持續地衰弱下去才怪了。而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大清就基本上完蛋,中國開始就必然進入新時期的“五胡亂華”、五代十國的割據、內戰局麵,西方列強是最喜歡中國變成這樣,也最希望中國變成這樣。

已經形成割據勢力的各地督撫,誰都不願意“甘居人下”,都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有實力“問鼎”、逐鹿中原,在相互之間較量後,誰都奈何不了誰時,他們就必然會選擇一個西方列強做後台,把自己變成這個列強的中國代理人,於是由各個列強操縱的各方勢力之間的內戰,就在中華大地上輪番上演。

我們今後的使命就是避免中國、中華民族掉進這個陷阱,避免中華民族淪為西方奴役的對象,避免中國的內戰,我們最根本的任務就是推翻滿清王朝,建立一個統一、強大的新中華,建立一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為我們的子孫後代打下一個安全的生存空間,將來的世界是新中華的世界,不是西方幾個彈丸小國主宰的世界,他們隻是新中華崛起的墊腳石,

李張二人邊聽邊思索,就這樣,三個人在船上繼續聊著天

第六天上午回到洛杉磯基地。

王致鳴吩咐旭初給兩人在集團高層居住區內,分配兩棟彆墅和傭人,聯係貝克去兩人的老家廣東接他們的家人來洛杉磯。

之後就召集去阿拉斯加的核心小組成員,宣布由李恩富擔任組長,大哥和張康仁擔任副組長,隨後一起討論、製定阿拉斯加初期發展規劃。五天後,王致鳴審定規劃,其中一個重要事情是建立“阿拉斯加財團”,小組成員將獲得財團百分之五的可轉讓股份,具體的股份分配在阿拉斯加工作一年後再進行,財團的首期資產規模是五千萬美元。

旭初為張康仁在洛杉磯注冊了一個“康仁律師事務所”,從威爾遜的事務所調來幾個骨乾,便於“康仁律師事務所”迅速開展業務。事務所主要的業務範圍是在阿拉斯加公司的商業、民事法律顧問,不與洛杉磯基地發生橫向業務聯係。另外一個任務是負責阿拉斯加的法律框架的設計,和法律文件的起草、修訂,第一個法律文件就是王致鳴布置的“阿拉斯加基本法”,這個“基本法”具有將來阿拉斯加獨立後“憲法”的性質,因此需要事務所慎重對待;第二個大類是阿拉斯加的“治安”、“民事”、“刑事”方麵的“法律”,為了避嫌,以免引起美國政府的注意,這些法律都將以“行政法規”的方式頒布執行。

李恩富他們的任務就多了,第一個是對將要開始進行大規模建設的安克雷奇,進行基層政權組織的組建;第二個是要在安克雷奇建立一個“行政管理培訓班”,按照王致鳴參與討論後製定的培訓資料和計劃,進行基礎行政管理人員的短期培訓;第三個任務就是監督安克雷奇工業基地的建設。

安克雷奇將是今後王致鳴在太平洋地區,進行係列“重大活動”的主要物資、裝備的生產支援基地,容不得一點“閃失”,必須按照他的時間表,在建工程要完工、工廠要投產,要立即進行物資、裝備儲備,要做好係列“重大活動”的物資、軍隊、艦隊準備,以備隨時執行計劃。

王致鳴檢查了合成塔、防寒服、靴子、毛衣、保暖內衣的生產情況,和羽絨、皮毛原料采購、儲備後,帶領護航艦隊、核心小組和先期進入阿拉斯加的一批骨乾,向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駛去。

合成塔中有一個小型合成氨氫氰酸聯合裝置,專門生產氫氰酸鹽,那是他開采金礦和貴重金屬礦的“秘技”,也是他生產石化合成材料的必須原材料。這是一個中試性質的裝置,日產量隻有一噸氫氰酸鹽晶體氰化鉀、氰化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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