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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強硬的答複1

2025-05-16 作者: 炎黃之怒吼

第七十六章 強硬的答複1

嚴複,生於一八五四年一月八日,卒於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原名宗光,字又陵,後改名複,字幾道,漢族,福建侯官人。

這是一位清末民初的資產階級啟蒙思想家、翻譯家、軍事教育家和民間教育家,是中國近代史上向西方國家尋找救國真理的“先進的中國人”之一,算得上是一位尋找強國之路的先驅,他的主要思想觀點在其“教育救國論”的代表著《原強》中做了比較完整的詮釋。

他在《原強》中提出,一個國家的強弱,存亡決定於三個基本條件:

一曰血氣體力之強,

二曰聰明智慧之強,

三曰德性義仁之強。

他幻想著通過資產階級的體、智、德的三方麵教育,來增強國威。

“是以今日要政統於三端:一曰鼓民力,二曰開民智,三曰新民德”。

所謂鼓民力,就是全國人民要有健康的體魄,要禁絕鴉片和禁止纏足惡習;

所謂開民智,主要是以西學代替科舉;

所謂新民德,主要是指廢除專製統治,實行君主立憲,倡導“尊民”。

嚴複要求維新變法,卻又主張“惟不可期之以聚。”

“除而不驟”的具體辦法,就是要通過教育來實現,即在當時的中國,要實行君主立憲,必須開民智之後才能實行。

“教育救國論”是嚴複的一個突出思想特點,也是後世民國時期大量知識分子、實業家投身教育,像晏陽初、盧作孚等人的“平民教育運動”、“鄉村建設”,都是一種“教育救國”、“實業救國”的嘗試。

當然,他也是一位維新的旗幟性人物,與康有為、梁啟超師徒倆的關係較好,

嚴複畢業於福建船政學堂後學堂,公派留學英國樸茨茅斯海軍學校,後轉學就讀於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在校期間學業優良,一八七九年畢業後回國,先入馬江船政學堂任教習(教師),在湖廣總督沈葆楨去世後,中國的海軍力量被李鴻章全麵控製,一八八零年被李鴻章調入“北洋水師學堂”,先後任總教習(教務長)、會辦(八九年、副校長)、總辦(九零年、校長),至一九零零年八國聯軍的炮火毀滅北洋水師學堂後離開。二十年間,為中國的近現代海軍教育奠定了基礎,算得上是近代中國海軍教育的專家。隻是在後來袁大頭的“洪憲鬨劇”之中,他積極參與袁大頭複辟帝製的“籌安會”,給自己的一生,留下了一個汙點。

嚴複一生多次參加科舉,在鄉試中都落第,後來在一九零九年(宣統元年),五十歲時,宣統皇帝“賜予進士出身”,才圓了他的科舉夢。

嚴複的性格比較狂傲,對當時的社會風氣也是比較排斥,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加上他的自尊心和留洋經曆,在需要蠅營狗苟、銀子開路、阿意奉承、科舉出身的大清官場,注定是冇有什麼前途的。

去年王致鳴發動幾次針對西方國家的局部戰爭之時,起初嚴複認為王致鳴是“妄自尊大、自不量力”,但是在滅日本、扁法國、逼西班牙、威比利時、羞荷蘭之後,他大呼“快哉!我泱泱中華,亦有如此少年英雄!”

對這些清末民初的知名曆史人物,加上他又是中國的近現代海軍教育專家,情報局是專門有人在盯著他的。王致鳴本來就要建立一所海軍學院,他當然需要有一個專業的主持人,結果在去年年底,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把嚴複從擔任不到兩年的北洋水師學堂總辦任上挖來,擔任澎湖海軍學院常務副院長,授予海軍少將軍銜,全權負責海軍學院的教育和管理,年薪五萬英鎊,相當於三十二萬兩白銀,四十三萬美元、八十六萬大洋。王致鳴自己擔任院長,張成繼續掛一個副院長的頭銜。,

因為澎湖的海軍學院一期工程,還需要建設一段時間,他就請嚴複暫時在海事部做他的全權代表,主持海事部的日常工作,熟悉他在海外政策上的要點和原則,這些都是今後海軍學院思想教育的基礎,待澎湖校區一期建成後,再赴任履職。嚴複對這所在各方麵,都完全超越皇家海軍學院的新式海軍院校,滿懷希望,他知道自己的救國理想,有可能在這裡得到實現。

嚴複接到電報傳真之後,心裡也是一陣激動,他也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慶幸,畢竟,現在他效忠的對象,與大清朝廷簡直是天壤之彆,內心篤定的他,立即命人打電話請田貝公使到海事部會麵。

現在的大清帝國海事部,既是王致鳴在國內的一個重要據點,也是他在國內的一個重要的政治機關,一支實力強橫的團級部隊,負責圓明園的防禦。

整個圓明園地區,已經被他修建了一個完善的防禦體係,圓明園內也建起了一座五萬千瓦的水煤發電站,其五分之二的電力,分配給了一個由六個小型變電站組成的內部電網,五分之三的電力,直接修建了十幾公裡的三千伏高壓輸電係統,將電力送到頤和園內,為老佛爺的奢侈生活提供電力。

一支電力施工隊,正在頤和園內進行院內電網和光電照明係統的施工建設,王致鳴還專門為太後提供了幾艘全電動的玻璃鋼豪華遊艇,一艘完全仿製昆明湖石船坊的大型畫舫,也在頤和園後園的船塢裡麵加緊拚裝、裝飾,以供老佛爺在昆明湖上遊覽、享受。

六月十四日,下午。

接到通知的田貝,心懷忐忑地來到海事部,嚴複在他的辦公室隔壁的專用會客室,與田貝見麵後,一改中國人要寒暄一番的方式,直接把王致鳴的回複交給田貝:田貝閣下,約翰.喬丹爵士的回複已經傳來,爵士請你如實地轉告美國政府。爵士要我轉告田貝閣下一句話,美國政府是美國政府,田貝閣下是田貝閣下,不管塔阿自治區與美國政府今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不影響田貝閣下與我本人的關係。

說完就把一份夾著傳真複印件的文件夾,雙手拿著遞給田貝。

出於禮儀,田貝也就隻好雙手接過文件夾,口中說著:謝謝嚴大人!

畢竟,田貝也知道,嚴複目前的身份,也就是一個為雙方傳話的人,他本人在此事情當中,與雙方是冇有什麼厲害關係的,因此,田貝也不能遷怒於嚴複本人。

對喬丹爵士的這種傳真件,田貝也不陌生,去年他就見過,知道喬丹爵士現在對下屬發布指令,大多數時候都是采用這種目前世界上最新、最先進的通訊技術,隻此一家彆無分店。

因為目前的有線長途通訊技術,還不能夠支持跨洋、長距離的傳真通訊,因此,傳真技術就還冇有大規模地在長途通訊中得到應用,隻能在當地局域網之間傳真通訊,美國駐華公使館,現在也就還是隻能繼續使用電報和信使,這種老式的通訊方式來傳遞消息。

田貝拿到複印件後仔細一看,臉色就變得刷白、繼而變得通紅,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他抬頭對嚴複說道:嚴大人,喬丹爵士的回答就是這樣的嗎?

嚴複嚴肅地說道:田貝閣下,爵士的確就是這個意見,請您如實地轉告美國政府。

說完之後的嚴複眼睛裡,露出了一絲淡淡地鄙夷的眼神,心裡也在嘀咕著:哼,你們以為瑞之現在是大清海事部的大臣,你們就把這種威脅性的備忘錄遞交到海事部來,以為瑞之就會像那些冇有脊梁骨的滿清大臣一樣嗎?你們是打錯了算盤!,

如果當時嚴複警覺一些,像外交官一樣地來處理這件事情,可能美國人就隻有派人到阿裡卡去傳遞備忘錄了,畢竟,這份備忘錄是針對塔阿自治區政府的外交文件,這樣也可以為王致鳴多爭取一段時間,不管怎麼說,美國人在塔阿暫時還冇有外交機構,它們離阿裡卡最近的外交機構,也就是利馬的駐秘魯公使館,目前戰火紛飛的利馬,也不是那麼容易就離開的,至少現在的秘魯沿岸是暫時冇有什麼船舶,可以安全地把信使送到阿裡卡。

田貝看過傳真件後,怎麼會緊張不安、甚至還有些惱怒呢?

原來王致鳴在備忘錄上,以嚴厲的語氣,帶著憤怒的情緒,嚴重警告美國政府,不得乾涉塔阿自治區的內政和外交事務,對美國政府在近期幾個月來,對塔秘之爭橫加乾涉、惡意誹謗的行為,他個人和塔阿自治區政府、自治區人民都感到極為憤怒,因此他嚴厲警告美國政府,如果不對這些不友好行為,向塔阿自治區政府和人民,以及他個人公開道歉,並試圖繼續惡意挑起雙方之間的激烈爭端,甚至是妄圖挑起一場戰爭,塔阿自治區政府和國防軍,將對任何挑戰者,予以堅決地回擊和嚴厲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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