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外華人
第一○○章 海外華人
一八九二年八月四日,星期四,農曆六月十二。
今年是農曆的龍年,注定有祥瑞出現,對南美地區的華人和華僑、華裔來說,將迎來一次無比喜悅的的事件,塔秘之戰的最終結局,奠定了塔阿自治區在南美地區的強勢地位,為南美地區的華人、華僑與華裔,提供了一處可以遮風擋雨的家園。
雖然這裡現在還相對落後,地理、地質條件也不算太好,從農業發展的角度來說,這裡也是相對貧瘠、類似於蠻荒之地,但是,不管怎麼樣,這裡是華人在當家做主的地方,是華人在海外建立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園,就憑這一點,塔阿自治區就將得到旅居南美、北美地區的大多數華人、華僑的極大認同和衷心擁護與支持。再加上從去年的幾次對外局部戰爭的影響,王家三少爺是名聲在外,更以全力保護海外華人、儼然以海外華人利益的維護者身份而出名的巨大聲望,影響著全世界的華人、華僑,北美和南美地區的華人們,去年還在翹首以盼著三少爺的軍隊,也對南美地區的華人提供強大的保護,不曾想今年就夢想成真,王家三少爺、大清伯爵王大人,果然就在南美地區開辟了一片新天地,南美地區的華人們,怎麼不興奮異常、興高采烈?
自從塔秘開戰之後,南美地區的華人、華僑,甚至是華裔,就絡繹不絕地向塔阿自治區蜂擁而來,他們大多是以保衛塔阿這個華人在南美地區的家園而來,甚至是有一些家族或家庭,是舉族、舉家而來,大有與自治區共存亡的架勢。
畢竟,這些身在海外的華人們,可以說大多數都是被迫離鄉背井、遠走他鄉,各種各樣的原因,使得他們在海外的生存環境是相當糟糕的,在殖民主義盛行的西方世界,從軟弱的大清帝國出來的華人,注定是要被各國政府和主流社會所歧視和打壓的,美國海外華人都有一本心酸史,大多數都有一本血淚賬。
去年,王致鳴以在華西方傳教士的惡行為借口,發動了對法國迅雷不及掩耳的淩厲打擊和巨額索賠,順帶還把日本這個惡鄰收拾了,就在歐洲國家都被全新的戰爭方式飛艇轟炸,搞得暈頭轉向時,法國人被迫投降、簽訂了三方條約之時,曾經在華人和大清帝國麵前不可一世的歐洲大小流氓們,都以為喬丹爵士會就此罷手時,喬丹爵士以西班牙呂宋殖民政府曾經大肆屠殺華人、華僑,又在大清帝國境內,有同法國傳教士一樣的惡行為由,向西班牙帝國政府提出嚴重警告和巨額索賠後,就已經俘獲了海外華人的一顆酸楚的心,使他們看到了改善自己生存環境的希望,隨後王致鳴再以荷蘭東印度殖民政府,也曾經大肆屠殺爪哇島上世代居住的華人惡行,提出嚴重警告和巨額賠款之後,就徹底俘獲了海外大多數華人的心,而且,針對法國和西班牙、荷蘭,都是以大清帝國和約翰.喬丹爵士的名義,使得長期被大清帝國朝廷視為海外棄民的海外華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母國的眷顧,他們那顆已經接近死亡的心,再次複活了。
當王致鳴以大清帝國海事部的名義,開始接收幾個國家割讓的海外領土時,海外華人第一次真正地揚眉吐氣,當王致鳴向全世界僑居它國的華人宣布,大清帝國海事部,將向他們頒發大清帝國護照,今後大清帝國海事部和黑水公司將全力保護海外僑民後,他們徹底地沸騰了、瘋狂了,
於是,在塔秘開戰後,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就有幾萬名世界各地的華人向塔阿趕來,這些華人、華僑主要是來至於在北美、南美地區定居下來的家族或家庭,還有幾百名從歐洲地區和非洲地區趕來的華人、華僑,其中又以中青年人為主,中年人主要是各個家族或家庭,派來打前站的主事人,青年人大多數是來參加塔阿國防軍的,其中還有不少的知識青年或在校大學生,在這個年代就是難能可貴的了。
對這樣的形勢,王致鳴也冇有一個準確的預判,以他對國人的認識,還是使他失算了一把,他和集團的核心高層們,都冇有預計到這麼快就出現了華人蜂擁而至的局麵,的確是他們措手不及,好在集團對任何事情都有預先的估計和預案準備,雖然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但是長期形成的工作程序和人員素質,也不是吹出來的,很快就在塔阿政府的直接乾預下,使得接待工作正常化。
塔阿政府立即在八月一日,出台了《塔阿移民法》和《塔阿移民實施細則》,以及《移民投資法》,為了照顧國人的某種心理,還出台了專門針對隻在塔阿居住,而又不願意放棄原來國籍的《外籍人員在塔阿自治區長期居住管理條例》,向符合規定的人士發放“長期居住證”,也就是塔阿自治區的“綠卡”。擁有塔阿綠卡的人士,除了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以及國家提供的社會福利之外,其它的基本權利與塔阿公民基本一樣,類似於塔阿自治區的準國民待遇。
當然,那些前來投軍的年輕人,國防部兵役局也冇有含糊,立即接受了這批熱血青年的入伍申請,報名登記之後,統計出來有兩千多人,其中隻有幾百人申請參加海軍,剩餘近兩千名新兵,不管是願意當空軍 的,還是願意當陸軍的,都馬上進入塔克納的訓練營,開始為期三個月的新兵訓練,國防部作戰訓練部,向新兵們宣布了他們在新兵訓練之後的出路:三個月新兵訓練結束之後,新兵營將組織兩次考試,第一次是軍校入學的基礎考試,第二次是專業考試。
通過軍校入學考試的新兵,將根據個人誌願和考試成績,可以選擇是去東華的軍事學院學習,今後成為一名作戰部隊的基層軍官,也可以選擇去位於阿拉斯加的幾個軍事技術院校學習,今後作為軍隊的一名技術軍官,或軍事裝備科研人員、軍事工程技術人員。
冇有通過軍校入學考試的新兵,繼續在新兵營訓練,訓練內容以陸空軍當前的基本技術裝備的基礎操作技術,以及基礎維護技術為主,時間是六個月,之後進行第二次考核,合格者中的前百分之三十,進入空軍部隊,繼續參加培訓,培訓方向是飛艇和飛機駕駛、通訊、領航、轟炸、槍炮手、地勤維護,後百分之三十進入炮兵部隊和新組建的裝甲部隊,其餘的新兵就直接分配到塔阿國防軍的陸軍部隊,充實其直屬的通訊、駕駛、炮兵、測繪、工兵單位。
反正這批新兵都是在這個時代算是有文化、有見識、有閱曆的年輕人,比國內招來的大部分都是農民出身的文盲新兵的基本素質,要不知道高出幾個等級。
王致鳴的軍隊,因為其穿越者的優勢,注定將是采用高技術新式武器裝備和戰略、戰術,全麵武裝起來和指導作戰的現代化軍隊,本身就需要大量有文化的官兵,這批新兵正符合軍隊的發展需求。因此,他知道來了大批海外華僑子弟參軍時,就指示塔阿國防部,一定不能把這批兵員,以簡單地方式,隨意分配到普通的步兵部隊中,去做一名直接參加前沿戰鬥的普通士兵。,
為此,他下了一道死命令,那就是對這批新兵,必須全部從事技術兵種,或安排到技術崗位上,不許安排一名新兵到一線步兵連隊去服役,如果本人自願去作戰部隊的步兵連隊,必須把本人的申請報告和新兵營的評估報告,一起提交給總參謀部,由總參謀長親自審批。
這樣一來,這批有文化的新兵,就最大限度地被合理安排到軍隊的各種技術兵種和技術崗位上,為全麵提高王致鳴軍隊的素質和戰鬥力,開了一個好頭,最終在王致鳴軍事集團內部,逐漸形成了一種重視文化和個人素質培養的良好傳統,為軍隊的良性健康發展,打下了一個較好的基礎。
王致鳴在組建軍隊係統的幾年間,因為國內招募的兵員,文化素質、思想觀念太低的緣故,因此,他不得不在軍隊的發展方向上做了一些修改,在飛艇製造成功之後,迅速擴大生產規模,首先是大力發展航空兵,畢竟,組建航空兵需要的兵員數量與陸軍相比,那是由巨大差距的,相對可以集中更多的優秀人才和有文化的官兵,迅速形成強大的戰鬥力,以絕對的技術和空中優勢,打破西方國家的兵員、兵器優勢,形成一種空地之間實力不對稱的絕對優勢。
同時,也為組建中的陸軍部隊,提供了一些低強度的實戰機會,以實戰來鍛煉、提高陸軍部隊的戰鬥力。在整個軍隊係統中,也開展了大量的文化學習活動,以及培訓和競賽,以各種考核製度為基礎,製定了嚴格的晉升、獎懲製度,他期待著大量的基層官兵,通過自身的努力和環境的壓力,努力學習文化和科技知識,迅速提高自己的科技文化水平,並將學習到的知識,自覺運用到軍事技術的訓練當中去,以提高自己的技戰術水平,使自己得到更多的軍功積分,晉升更高級的軍銜、擔任更加重要的職務,得到更高的軍餉和福利,為自己的家人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和條件。
王致鳴知道,一支冇有文化的軍隊,是勝任不了民族複興的曆史重任的。
因此,他在軍隊中是不遺餘力地開展基礎文化教育,輔之以與軍事技術相關的科技知識學習。首先解決文盲問題,其次是解決科普盲的問題,培養既有文化、又有軍事科技知識的現代軍人。
當然,軍隊中的科普盲,隻是局限於軍隊技術裝備與戰術方麵的基礎科技問題,主要是基礎的數學計算,簡單的機械、運動力學和爆炸物知識。畢竟,軍隊的使命就是打仗,並取得戰爭的最後勝利,不是培養單純的科技人才的地方。
王致鳴本人雖然有穿越者的優勢,可以為自己的軍隊提供源源不斷的新式武器,甚至是遠遠超越當今世界各國的先進武器或武器係統。但是,武器是死的,終歸需要有人去操作、使用,才能發揮出武器的基本效能,也隻有掌握了較高文化知識,眼界開闊、頭腦靈活、敢於和勇於嘗試與創新的官兵,才可能把這些武器係統的全部性能,通過刻苦訓練和參加實戰,有效地、完整地發揮出來,甚至是創造性地挖掘出其潛在性能,以及與其它武器係統、各種部隊協同作戰的綜合性能,為新一代的武器係統或新技術裝備,提供具體的研究方向和性能指標,利於軍事科研機構研究、發展出更新一代的先進武器係統,持續不斷地提高軍隊的戰鬥力和打擊力量,首先保證在軍隊的硬件上,遙遙領先於西方世界,保證軍隊始終有優於西方世界的武器裝備列裝、布置。
當然,決定戰爭勝負的,不隻是軍隊一個方麵,但是,在軍隊的武器裝備方麵首先就立於不敗之地時,戰爭成敗的焦點,就集中在軍隊的人員素質、訓練水平、戰術能力和指揮官的素質與能力,以及統帥部的運籌帷幄,集團或國家的經濟實力與整體綜合實力等方麵,這是一個比武器發展更加重要和需要長期努力的工作。
不過,隻要能夠使人的主觀能動性,得到充分、有效的釋放和發揮,人們對自己的未來生活都充滿著希望與幻想,再加上國家和政府製定出合理有效的各項製度與政策,把整個民族各階層民眾的利益都合理地兼顧到,把整個民族都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王致鳴還是對中華民族的前途,充滿著希望和較強的信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