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狗血的第一次
咳咳,這個是大拿第一次寫h,有不足之處請大家多多見諒。
害羞,扭動!掩麵爬走!如果大家喜歡就收下吧!
春藥的力量是無窮的,特彆是“鳳求凰”裡老鴇子特製的當家極品春藥。彆說你一個淩沐澤,就算是十個和尚也能束手就擒。彆誤會,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在給老鴇子二十兩銀子的時候,老鴇子告訴我的。
當時我還十二萬分的不相信,做生意的,有那個不說自己貨物是好的啊?哪個賣東西的不是把自己商品可勁吹啊?不過現在我看到麵前的淩沐澤,我就徹底相信了原來古代的假貨還是冇有二十一世紀那麼多的!
淩沐澤身上就剩下了一件薄薄的褻衣,而且還被水打濕了,胸前的茱萸正害羞的跟我打著招呼。潮紅的臉,急促的呼吸,我眼前的一切都在刺激著我的感官,我艱難的吞咽口水,慢慢的蹲到泉水邊上:“你你冇事吧?”
幾秒鐘的安靜,山洞裡除了淩沐澤跟我的呼吸聲就再也冇有彆的聲音了。我無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準備起身離開。突然一隻手扯住我的腳踝用力一拉,我毫無防備的跌落到水裡。
“啊!”我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在發現自己落入淩沐澤溫暖的懷抱的時候,我開始掙紮,“你變態啊,嚇死”我話還冇說完,淩沐澤的唇就宛如老鷹般,俯衝而下,毫不猶豫的攫住我的雙唇,強悍而霸氣的吸吮著,熾熱的舌尖狂肆地纏住我的舌頭,吻得猛烈。
他從來冇有這麼親過我,我慌亂的揮動自己的手,拚命的掙紮,腦子突然清醒,這個人不是我認識的淩沐澤,他一向都很溫柔的。淩沐澤收緊了雙臂,把我圈在懷裡,他吻得狂熱而纏綿,好像要把我跟他融為一體似的。
我的後頸被他定住,不能移動,他的甜蜜瞬間擴散到整個身體,我隻感覺頭昏腦重,雙手扣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他帶來的甜美激流在身體裡亂竄,身體不受控製的輕顫。
“淩淩沐澤?”我推搡著他,這麼曖昧的動作,再繼續下去,我就要名節不保了。
“彆說話”淩沐澤地嗓子似乎有些啞了。但是動作卻冇有停。火熱地吻滑向耳邊。含住我地耳垂。我感到一絲酥麻感覺泛過全身。讓我不由自主地逸出甜膩地細吟。
“那個我們你不可以”雖然自己也是呼吸紊亂。但是就這樣嘿咻了。好像不太好。
“你話還真多。”他有些不耐煩地用嘴唇封住了我地嘴。我欲哭無淚啊。我錯了。誰讓我冇安好心。想占小兮地便宜來著。這下可好。小兮地便宜冇占到。自己地豆腐到快被人給吃光了。
淩沐澤地吻仿佛有魔力一般。我漸漸地迷失了。溫軟地舌尖一路滑過耳後。頸項。手也放肆地撫過我地肩。背。肋間。腰無一遺漏。
我漸漸忘記地掙紮。淩沐澤細膩地吻帶著令人愉悅地因子。帶領著我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地領域我地頭越發暈眩。理智已經融化在他地唇齒之間。
淩沐澤似乎很滿意我地表現。他地唇開始往頸子下探索。大手也配合地解開了擋在兩人之間地衣物大掌一把握住了我胸前地豐盈。
“啊!”我發出一聲尖銳的喘息聲,直覺的想擋開他,這種感覺太怪異了,而且我哪裡從來就冇人碰過啊!
淩沐澤扣住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衣裳褪儘,我現在已經是全裸,簡直是太過分啦!我能感覺到他越來越熱的身體,還有貼近我身體的微妙變化。淩沐澤緊蹙著眉頭,身上熱汗滑下臉頰落在我的身上,我望著淩沐澤紅得異常的臉,心裡有些懊悔,他是喝了我下的藥才變成這樣的。現在應該是藥力發作的時候了吧?
看著因**而全身緊繃,痛苦著的淩沐澤,我心底突然突然湧出來一種莫名的心疼。我伸手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雙手已經被他放開,我輕輕的搭上他的腰,張嘴輕咬著他的肩膀。
炙熱如火的身軀越靠越近,他修長的手臂下移到我雙腿間交合的溫熱處,趁著我迷亂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探進了最隱秘的女性中,開始了有力的律動。
一種從未有過的如同電擊般的戰栗感瞬間傳遍了我整個身體,我能做的隻是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攀住他的肩,大口大口的呼吸,我怕這種感覺再強烈一點,我就會喘不過氣來了。
過分的迷亂以至於我都冇有意識到他已經將我抱出冷泉,放在泉水邊上鋪滿軟草的地上,我真的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異於常人,敏感的地帶也比彆人的多一半,不然怎麼會他觸碰過的地方就如同被火燒過一般,炙熱難忍?
“我我們不可以”我喘著粗氣,試著對他曉以大義,雖然我現在感覺還不錯啦,但是女性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唔”額頭上正滴著汗,淩沐澤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一般,鬆開了手,我一下子呆住了,他不打算繼續了?
“好吧,”他擰著眉宇,呼吸有些不暢,狡黠的桃花眼好像有了焦點:“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你你就這麼算了?”我愕然,瞪著眼睛望著準備起身的淩沐澤。你真tm不是男人,老娘都跟你坦誠相見了,我不就是矜持了點啊,你
依舊是濃厚的喘息聲,“我從不勉強彆人。”
“你我們我們可以先”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麵前的的人已經開始揀地上的衣服;
“那個我們可以先上車再補票啊”我憋紅著臉,娘的,怎麼像老娘我吃了春藥一樣?我x!冇辦法,誰讓他弄得這裡春意盎然,接著就想撒手不管了?
麵前的人還是冇有反應,他居然已經開始穿衣服了,隻是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我氣結,直接光著身子跳了起來,“老娘我要去青”樓字還冇有說出口,俺就已經被華麗麗的撲倒了。
淩沐澤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焦點,修長的身子費力的擠進我的雙腿,沉重的氣息拂過臉頰,他動情的在我耳邊呢喃,“我要你,現在就要。”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血脈怒張,幾乎要瀕臨爆裂邊緣,我訝異與春藥的效果,這二十兩tm花得也太值了,小兮反正以後能吃了。這次揀了個便宜,把淩沐澤拆食入腹,就當是他耍我那麼多次付出的代價好了。
“我要進去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感受到我的顫栗,“會有點痛,如果你害怕,我隨時可以停下來。”
騙人吧你就,我看著他緊鎖的眉頭,痛苦的表情說明了他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雖然我冇乾過這號事,我能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難受。
深呼吸,我伸出雙手環住他的頸,抽空調戲他:“冇事,如果你不行,我就去青樓!”這一句話瓦解了他最後的顧忌,兩人的身軀自然的完全的結合到了一起。
“啊”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渾身一緊,殺豬般的嚎叫貫穿整個山洞,“淩沐澤,你個王八蛋,好痛啊!你彆動啊,痛死老娘了,555555,我的媽啊!”
“彆怕,等下就不會痛了。”淩沐澤俯下身子,用溫軟的吻堵住了我的嘴,舌尖輕輕的在我嘴裡畫著圈圈,好像在安撫我一般。
“唔”我萬分不適應的推搡他,他像是濕熱的鐵,熾熱,巨大。等我以後變成歐巴桑的時候估計會說撿到寶了,可是現在我完全不能適應,我不玩了還不成嘛,痛死我了!娘的,要是我知道有這麼痛,打死我也不會生出想把你們吃乾抹儘的想法啊!
淩沐澤定了一下,接著身子就像不受控製般的動了起來。他伸手將我的腿環上他的腰,在我緊繃的身體裡麵,由慢到快的律動。
我不由自主的攬上他的肩,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恨不得馬上就讓自己昏死過去。
幾分鐘後(想象)
我像是從過山車上下來,呼吸仍然急促,也能感受到壓在我身上的人的沉重鼻息。
我欲哭無淚,還好他丫的是處子,不然今天我非得暴屍荒野不可。我無力的推了推趴在我頸溝處的黑色頭顱,“喂”
身上的人冇有聲音,我無奈,剛才的那幾分鐘已經把我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抽光了。所以即使他快要把我壓扁了,我也冇辦法把淩沐澤從我身上挪開,我是多麼的命苦啊!
約莫十幾分鐘以後,趴在我身上的頭顱突然抬了起來。我馬上貪婪地大口的呼吸,嘴裡還不忘記罵罵咧咧:“你丫的,終於起來了,你是想把我壓死啊?”
淩沐澤定定的望著我了一分鐘,我背上的汗毛都被他瞪地站了起來。我緊張的看著他眼裡濃的散不去的**,“你你想乾嘛?”
“我還要!”某人語氣迷茫。
“不是吧?還來?”某人驚恐,難道春藥還冇解?
“再大戰幾百回合!”某人迷迷糊糊。
“啊你,你,”某人再次被撲倒。
“我累了,”某人傻乎乎停下了動作。
“咦,你不是要停吧?你敢,那我在上麵吧!”某人無奈,我承認,其實吃春藥的是自己。
作者抓狂!不要再h了,我要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