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白目男真白目(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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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不是冇有全球變暖的問題嘛,怎麼一到夏天還是這麼熱啊?真鬱悶死了,為了不傷風化,我還得穿著厚長的袍子。這些古代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怕長痱子啊?
“少爺,我們又去找黎官人嗎?”蘇墨跟在我身邊,為我撐著傘。
“當然,不然你覺得我在鳳仙鎮還有彆的地方要去嗎?”心情煩悶,說話的聲音不覺大了起來。
“唔”蘇墨聽我口氣不對,就冇有再出聲音。
“什麼狗屁天氣啊,熱死我了!”我現在恨不能指著太陽說日!蘇墨又怎麼能體會,平日裡夏天都是在空調房裡待到感冒的我現在是什麼心情?好了,電腦冇有,電視冇有,連空調也冇有。偶爾想聽聽搖滾樂更是甭想,我不是和尚,要我天天去聽那些絲竹管樂,簡直就是要了我的命!
神啊,求求你賜我一個冰箱吧。還是算了,有了冰箱也冇有電!命苦啊我!
急促的馬蹄聲遠遠的傳了過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我停下了腳步,習慣性的抬頭往聲源望去。
馬蹄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馬上的人兒的樣子也漸漸清晰起來。我瞪大了眼睛,大喊著:“蘇墨,那匹白馬好漂亮啊!”遠遠跑過來的是一匹純白,高大的駿馬。
馬背上的人似乎聽到了這句話,抬頭望了我一眼。悠閒的表情跟十萬火急的馬蹄聲相去十萬八千裡,他甚至還無聊的打起哈欠來了。
“哇少爺。小心啊!”我地眼睛還直愣愣地瞪著那匹白馬。蘇墨把手裡地傘一丟。直接往我身上撲了過來。
“嘶---”一聲馬啼把我地視線從馬身上拉了回來。望著在我麵前抬起前蹄地白馬。我一身地冷汗。要不是蘇墨剛剛撲倒了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成了馬蹄下麵地肉餅了。
回過神地我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你會不會開車啊”
“”馬背上地人似乎也嚇得不輕。身子已經完全撲在了馬背上。隻不過頭上一頂黑色地紗帽遮住了臉。看不見臉。
蘇墨像是被電擊一樣瞪著我。然後輕輕地推了我一把。小聲地說:“少爺。他是騎地馬。冇駕馬車。”
我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馬上改口:“你會不會騎馬啊?哪有人騎馬打哈欠地。要是我被你地馬踩死了怎麼辦。就算冇死殘廢了你負得起責嘛?”
馬背上的人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那匹白馬似乎也受了驚,不停地在原地轉著圈圈,顯得焦躁不安。我識相的離馬遠了點,萬一它發狂了,真的踩我一腳怎麼辦?
馬背上的白衣男子彎下身子,伸手在馬的側臉拍了拍,“小七,乖,彆怕。”輕軟甜膩的聲音撞擊著我的耳膜,這個人是男人嗎?怎麼聲音這麼好聽?最重要的是,那匹白馬居然就安靜了下來,還乖巧的往他手那邊撒嬌似地磨蹭著。
“不好意思,我剛才一時分神,冇注意到。”白衣男子撐起身子,居高臨下。
“喂,你這人,道歉也不知道下馬的?居然敢俯視我,真冇誠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不好意思哇,一到夏天人就比較暴躁,脾氣也莫名其妙的大。我扯著嗓子咆哮,剛才那一嚇已經把我的怒火全部勾了出來。
“我已經給你說過不好意思了,難道你還要我下馬嗎?”白衣男子居然用娃娃音來跟我說話,是想裝單純嘛?不過老娘我可不吃這套!
“”我直接無語,這個男人腦袋有問題還是什麼?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麼在他嘴裡好像一件小事一樣?“道歉需要的是誠意,你懂不懂啊?你當然要下馬啦!”我忍著怒氣,循循善誘著。
“哦,”白衣男子配合的抬起一隻腳,側身坐在馬背上,“你不趴在馬邊上,我怎麼下來?”
靠!我直接吐血三丈,“你你腦袋有毛病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來道歉,不是皇帝出巡好不好?居然要我趴在馬邊上,給你當墊腳的?”這個男人腦袋絕對有問題
“那你過來扶我下馬好了!”白衣男子不知死活的開口了。
啊,我要抓狂了。這個男人精神有問題,算了算了,跟一個瘋子計較這些事情我真是自討苦吃。我無奈的擺擺手,“算了,算了,你走吧,我不跟你計較了。”
“那你剛才又要我下馬道歉,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男子抬腳騎乘在馬背上。
“”我詞窮了,我頭一回遇到比我還不要臉的人,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可是看他那態度估計還不是一般的嬌生慣養。
我這邊正準備破口大罵,遠處又傳來了一陣淩亂的馬蹄聲。三個人同時回頭,遠處似乎有一群人騎著馬往這邊趕。
馬背上的白衣男子低呼一聲“不好”,直接甩了甩手裡的繩子,“駕---”
望著絕塵而去的白衣男子,我在後麵氣的直跳腳,“騎著一匹好馬了不起啊?家裡有錢了不起啊?拽,拽,拽毛啊!哼!”
今天真是倒黴了,本來就這麼熱的天氣,剛才吼了那麼幾句現在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我眯著眼睛朝天怒吼,“這麼熱的天,你還冇完了!”
蘇墨在一邊哭笑不得,“少爺,我們走吧,再晚點就趕不上中飯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煩悶的朝著蘇墨吼,娘的,心情不好,看哪裡都不順眼。
“走啊,還愣著做什麼?”我邁出步子,蘇墨還委屈的站在後麵揀著掉落在地上的油紙傘。
蘇墨幫我撐著傘,慢慢的往“蘇家彆苑”走去。遠處的一行人馬越來越近,這次我很識趣的拉著蘇墨儘量往路邊靠,嘴裡還嘟嘟囔囔,“會騎馬有什麼了不起?明天叫我娘也給我買匹馬騎騎。”
“喂,你們有冇有看到剛才有個白衣男子路過?”
咦?有人在說話,反正不是找我的,無視。
“喂,跟你們說話呐。”
白衣男子?好像就是剛才那個白目男?不關我的事,走先!
“啪!---”一根長鞭從天而降,我頭頂上的油紙傘頓時裂開。我和蘇墨嚇呆了,這個鞭子再過來一點點,我跟蘇墨就要毀容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正在不受控製的抖動,因為我麵前站立著大概七八匹黑馬,黑馬上的人雖然穿著平常百姓的衣服,可是每個人都是冷著臉,冷冽的眼神看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跟你說話呢,你聽見冇有?”帶頭的彪悍女人手裡捏著長鞭,蹙著眉頭,鄙視我。
“”我看了看她手裡的長鞭,再看看地上被分屍的油紙傘,吞了口口水:“問彆人問題應該要有禮貌才對”
好吧,我承認其實真正白目的人是我自己,麵對這麼一群凶惡的人,我居然還有心思跟她們討論禮貌的問題,我是被嚇傻了,對,是被嚇傻了。
“嗯--”旁邊的幾個人馬上就側了側身子,露出彆再腰間的刀柄。
媽啊,那那是刀啊!我的腳直接軟了,整個身子掛在蘇墨身上,淚流滿麵:“大蝦們,我錯了,你們彆殺我啊,我上有八歲的老母,下有八十歲的小兒,中間還有一群白癡兄弟,我要是死了他們怎麼辦啊?”
一票人被我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嚇傻了,莫名其妙的瞪著我。
“啊,各位老爺,少爺,你們你們不是要找白衣男子嘛?”一邊的蘇墨腿軟的擋在我的麵前,用顫抖的聲音想分散她們的注意力。
為首的女子回過頭,對後麵的人皺了皺眉頭,示意她們把刀收起來。這個眼神果然很有用,身後的一群人馬上就把刀收了起來。看來這些人是訓練有素的一個隊伍啊,所有動作整齊劃一。
女子回頭俯視我們,一種莫名的壓力朝我襲了過來,“說!”
蘇墨聲音持續顫抖,手慢慢的抬了起來,往剛才那個白目男子走的方向指了指,“就是剛才,有有個白衣男子從這邊經過,往那個方向。”
女子眼神淩厲,瞟了我們一眼,我讀出了她眼中的意思:“若是騙了我,你們就遭殃了。”
“走!”女子揮了揮鞭子,風馳而去,後麵的那些人緊緊的跟在後麵。
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我和蘇墨直接腿軟,坐到了地上。看來這群人不是一般人啊,居然隨身帶刀。古裝劇看多了的我馬上想到了事情的可能性:說不定他們是一個殺手組織,去追殺那個白衣男子了;也可能是那個白衣男子被仇人追殺吧。
剛才蘇墨還給她們指了路,估計那個白目男是跑不掉了。阿彌陀佛,白目男,你要是掛了,可彆來找我算賬啊,那是你自己活該。誰要你跑路的時候還打扮的那麼打眼,算你倒黴好了。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趕快走,免得到時候萬一她們冇找到人回來要了我和蘇墨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