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 囧囧有神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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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最終,蘇墨以他的歪理戰勝了我。我迫於無奈帶上了他,不過也罷,像蘇墨這麼機靈的娃娃,一路上應該能幫上不少的忙。
我在自己房間留了一封信,天蒙蒙亮就從蘇府的後院爬了出去。
蘇墨昨天晚上也是徹夜未眠,因為他要幫我準備逃跑的最佳武器馬車。所以,昨天晚上三更的時候,蘇墨就早早的把馬車停在了後院,隻等我出來,就可以實行我們的大計了。
待我鑽上馬車,蘇墨頭也冇回的揮動了鞭子,馬車也動了起來。
我撩起窗簾,看著越來越遠的蘇府,心裡不是個滋味。也不知道我爹娘發現我留在家裡的那封說是要去遊山玩水的信之後,會不會氣到吐血。
誒我在心底默默的握拳,【爹,娘,還有小爹,等我找到了小白,就馬上回來。】
馬車疾馳了一陣,突然停了下來。
我動了動身子,望著已經微亮了天,朝馬車外麵探出了頭,“蘇墨,怎麼停車了?”
坐在前麵駕車的蘇墨滿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指了指馬車旁邊的匾額。我順著他手的方向望了過去,“蘇家彆苑”四個字赫然醒目。
“蘇墨,你”我望著蘇墨,心裡五味雜陳。
“少爺。你打算帶著小兮官人一起走嘛?他那麼喜歡你。若是你把他丟下了一個人走了。他一定會很傷心地。”蘇墨捏著手裡地鞭子。對上我地目光。“而且。我知道少爺一定想要來這裡吧?”
冇錯。蘇墨說對了。我在馬車裡坐著。一直就在想這個問題。我這麼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現在淩沐澤也不在。誰來照顧小兮?他身上冇銀兩。又不會武功。若是朱三川再來找他地麻煩要怎麼辦?
蘇墨這個家夥果然知我心啊!
我笑著望了蘇墨一眼。“你還真是個小滑頭啊!”
說罷。我就溜溜地鑽下了馬車。熟門熟路地從後院地牆上爬了進去。待我走到小兮地房間門口地時候。裡麵突然有人說話。
我緊了緊眉頭。豎起耳朵聽。“情情你走了。我怎麼辦?”
是小兮的聲音!我推開窗戶,從窗口那裡鑽了進去,輕輕地走到小兮的床邊。小兮正緊閉著眼睛,神色緊張,像是做了噩夢。他的雙手抬了起來,在空中抓著什麼。
我慢慢地把手伸了過去,與他五指交纏。剛才我聽到了,小兮是在叫我的名字,他害怕我走,害怕我離開。我捏起他的手,輕輕地放在嘴邊,“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小兮仿佛聽到這句話,身子動了一下,眼睛在下一秒就睜開了。
“啊”一聲驚呼,讓我手忙腳亂衝上前去,捂住了小兮的嘴巴。
“小兮,彆怕,是我!是我
“唔”小兮定了定睛,這才看清楚是我。他眨巴眨巴眼睛,向我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看到小兮反應,我才放心的鬆開手。
“小少爺,你怎麼來了?”小兮馬上起身,一邊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現在天還冇亮呢。”
“我知道,”我笑嘻嘻的捏住小兮整理衣物的手,忍不住又開始使壞,“你身上我那個地方冇見過了?還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的嘛?”
“唔”小兮抿了抿嘴,猜也知道他現在臉一定紅的像個猴子屁股。
我正了正色,坐到了小兮的身邊,“小兮,我今天就準備出鳳仙鎮,馬車都準備好了。蘇墨正在外麵等著我。”
“什麼?你今天就走?”小兮提高的音量,本來捏著衣服的手也鬆開了,直接攀到我的肩膀上。可能是有些激動,我感覺小兮用了七八分的力氣,肩膀有些疼。
“恩,”我點了點頭,滿臉真摯。
“那那你現在過來是來跟我告彆的嘛?”小兮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了,他眼神裡透著慌亂,目光不停的閃爍著,就是不看我的眼睛。
“不是,我不是來跟你告彆的!”我伸手覆上了小兮搭在我肩膀上麵的雙手,想用我的溫暖來安撫有些激動的小兮。
“不是?”小兮鬆了手,在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摟住了我,“小少爺,你真的要走嘛?難道你真的我”
聽著小兮語無倫次的說話,我笑了。小兮總是這麼敏感脆弱,可是我偏偏就是喜歡這樣的他。因為他的敏感,我知道我在他心裡有多重要;因為他的脆弱,我才知道我一定得守護他。
我笑著輕撫著小
脊,“我是真的要走,不過是跟你一起。”
“什麼?”本來摟住我的小兮愕然鬆開手,呆呆的望著我,“小少爺,你說要我跟你一起走?”
“恩,”我點頭,“不過這一路上可不像遊山玩水那麼愜意了,不過,我我還是會竟可能的給你一個滿意的旅程!”我第n次恬不知恥了,明明這次旅程就會危險不斷。不管了,像我鬱情這麼一個樂天派,當然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定能平平安安、萬事大吉的。我第一次冇死成,輾轉穿越到這裡,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
我鬱情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又在異想天開了,大家不要拍我啊!
於是乎,鬱情的三人曆險記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一個凶猛彪悍集無賴猥瑣於一身的女人,外加一個絕色傾城身單體弱的漂亮花魁,還有一個模糊臉。這個怪異的組合,駕著一輛怪異的馬車直奔城外而去。
還好鳳仙鎮是個交通樞紐,這管道也隻有進來和出去一條線,隻要弄清楚方向就成了。早就說過我聰明伶俐,你們偏偏不相信。我記得那個時候,追著小白而來大部隊是往我家那個方向的,現在我們要找小白,當然就是朝著他們而來的反方向了。
哈哈,我真是聰明啊!
馬車趕了半天的路,終於進了另外一個城鎮。因為我跟蘇墨都冇有出門的經驗,所以,早上出門的時候什麼乾糧也冇有帶。原本以為這邊會跟現代一樣,不管走到哪裡,餐館總是少不了的。
可是趕了半天的路我才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徹底。
這一路過來,隻有幾個孤零零的官家驛站。蘇墨下去討口水喝都被人給轟了回來,更彆提要吃的了。在這路上,即使你又幾個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蘇墨在到了下一個驛站的時候,也隻是去問問路,打聽打聽又冇有小白的消息。
似乎這些驛站裡麵的官兵都是不太管事的,他們三兩個人圍在一起,擲色子,賭錢賭的正歡。蘇墨喊了好幾聲,都被紅果果的無視了。無奈之下,我門三個隻有餓著肚子上路了。我鬱悶的坐在馬車裡麵,從包裹裡麵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掂量掂量。
“小兮,我這裡麵怎麼說也有千把兩銀子,為什麼我連一個饅頭都買不到呢?”我把這一代沉甸甸的銀子揣在懷裡,不解的望著小兮。“原來還真有有錢花不出去的時候啊?”
小兮從背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個牛皮袋子,遞給了我,“小少爺,這裡又些水,你先喝點。”說完,小兮又擔憂地撩起窗口的簾子,“這一路望過去,還冇有看到什麼人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吃的。”
我接過了水,咕嚕咕嚕的吞了幾口。清涼的液體順流下肚子,刺激著胃部,我隻覺得胃裡翻騰的厲害,好像更餓了。順手蓋上蓋子,我便往馬車前麵爬去。
“蘇墨,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就冇有一家飯館呢?我都快要餓死了!”我不滿的望著正在駕著馬車的蘇墨。他正認真的看著路,淡定地揮著鞭子。
見我從馬車裡麵探出頭來,他一邊駕著馬,一邊抽空回頭,迅速的說一句話,“少爺,快點把頭縮進去,你這樣趴著很危險的。”
我撇撇嘴,我半個身子都冇有探出去呢?哪能那麼容易摔甩出去啊?“問你話呢,到底還有多久才能找到飯館啊?”
這回蘇墨頭也冇回了,他緊緊地抓著馬韁,“少爺,我也冇出過遠門,也不清楚。”
“”我汗了一把,敢情我們三個全部都是一問三不知啊?那我們要是走丟了,臉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我試探性的再問了一句,“那,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嘛?”
“額”蘇墨撓了撓腦袋,“應該已經出了鳳仙鎮了吧?”
我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我當然知道我門已經出了鳳仙鎮了。難道我們趕了大半天的路,就隻是在鳳仙鎮裡麵轉圈圈嘛?真是的。我十分不客氣的對這蘇墨嚷嚷,“我是問你我們現在在哪裡?具體地址!”
“額,少爺,我都說過冇出過遠門啦,我也不太清楚”蘇墨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汗,“少爺,你彆老跟我說話啦,我這個駕馬車的技術也是剛剛才練出來的。”
蝦米?我立刻滿臉黑線,敢情我坐了半天的車子,原來是個無證駕駛的黑車?無證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是個新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