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 腹黑女正太男
兒跟在我身後,麵前時輛豪華的馬車,我站在馬車知所措。
我回頭瞪著四兒,“乾嘛?”
四兒白了我一眼,“上去啊,馬車當然是用來坐的啊。”
四兒那眼神就像城裡人遇到了鄉裡土包子似的,看著我的眼神裡就隻剩下鄙視了。
我悶哼了一聲,提起裙擺便鑽進了馬車。四兒一聲不吭的也跟著爬上了馬車,馬車立馬就跑了起來。
我望著車棚裡麵沉默不語的四兒,實在是閒的無聊,就開始玩起身上的吊墜來。四兒斜睨了我一眼,然後馬上大驚失色,一把拉住我的手,“喂,你乾嘛啊你?”
“”我望著四兒這麼緊張的樣子,隻想笑。我滿不在乎的撥弄了一下髻,“我無聊啊!”
四兒的臉馬上就沉了下去,“無聊你可以玩指甲,再不濟就左手跟右手玩,就是不準碰你身上任何一樣東西!”
我楞了一下,望著四兒那張黑到不行的臉,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悻悻的放下手,小聲嘀咕,“不玩就不玩嘛,又什麼了不起的。”說完,還朝著四兒做了個鬼臉。
馬車跑了一陣,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整個過程中不知道醒了、又睡了多少回。直到四兒推了我一把。我才不耐煩地睜開眼。“咋了?到哪裡了?”
四兒看也不看我。自顧自地跳下了馬車。“下車!”
我迷迷糊糊地跟了上去。拎著裙擺扶著髻從馬車上蹦了下來。天已經全亮了。我們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地。瞪大著眼睛望著四周金碧輝煌地建築。
我使勁地揉了一下眼睛。“四兒這是。這是哪裡啊?好漂亮啊!”
四兒麵無表情地四處張望著。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皇宮!”
“哦。皇宮啊。難怪這麼什麼?你說這裡是皇皇皇宮?”我猛地瞪大眼睛。舌頭也開始打結。
四兒嫌棄的望了我一眼,並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繼續四處張望,嘴裡念叨著,“怎麼還冇來啊,這都什麼時辰了?”
我無暇顧及四兒的碎嘴,隻覺得這事情太不可思議了。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進了皇宮了?不是說去看祭祀大典地嘛?不是說遊街的嘛?怎麼會到皇宮裡麵來?
我正準備拉住四兒問個清楚,這個時候遠遠地有一駕玉輦慢慢的朝這邊挪了過來。四兒眼睛裡突然就放了光,連忙朝那邊奔了過去。
我地問題哽在喉嚨裡麵,上不得下不得,隻覺得一陣憋悶。我抬腳就追了上去,但是才剛邁出一腳,就踩在了過長的裙擺上,一個趔趄差點摔了。我叫了聲四兒,然後惱火地拎起裙擺,追了上去。
我遠遠地望著玉輦上麵冇有人,四兒待我追到他身邊之後,就招呼著抬輦的人把輦給放下,“你,上去!”
“哈?”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伸手指著自己,“你說讓我上去?”
四兒顯得極其的不耐煩,話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我,“快點,快點,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耽誤了很久地時間了?”
我不知所措的被四兒推了上去,木訥的坐在輦上麵,兩眼放空。
不對啊,明明我隻是來看彆人遊街,湊熱鬨的,怎麼看著這個架勢好像要遊街的是我啊?
我才剛坐穩,輦就被人給抬了起來。四兒在前麵帶路,他扯著官腔喊道,“軒轅門!”
四兒話音一落,抬輦的人就一聲低喝,把輦舉了起來,一步一晃地跟著四兒朝前麵出了。
“四兒”我局促地坐在輦上麵,隻覺得渾身都有針在紮似的,總之就是很不舒服,“四兒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四兒板著臉,很正經地表情掛在臉上,一步一步配合著抬輦的人,如同走方塊隊似地,目不斜視。所以想當然的,我地呼喚他也用耳朵很乾脆的過濾掉了。
“四兒小白呢?”我不死心,看著四兒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又不敢亂動。
四兒依舊無視我,跟個傀儡似的,就那麼亦步亦趨的走。我無奈,隻能呆在輦上麵四處張望著。
走了一陣,耳邊響起了一陣悅耳的樂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出現在我麵前。
成千上萬的人有條不紊的站在一起,有奏樂的,有跳舞的那個氣勢磅礴啊,簡直讓我瞠目結舌。
四兒叫停了輦,湊到我身邊來拉了我一把,“你等會兒就去那邊找官人,然後就聽官人的安排就行了。”
我急色,一把揪住四兒,“你們到底玩的是
啊?不是帶我出來湊熱鬨,看人遊街的嘛?這是一把身上的大紅色的袍子,“這到底是乾什麼啊?”
四兒歪著腦袋望著我,“你不是已經答應來參加祭祀大典了嘛?當然就是你陪著我們官人坐輦巡街啊!”
蝦米?我瞪大雙眼,“四兒我剛才有些冇聽清楚,你再說一次看看?”
四兒橫了我一眼,“快去,難不成要我們扛著你過去嗎?警告你,你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簍子,我我馬上回家把你心上人弄死!”四兒板著臉威脅我。
我這個時候已經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我在心裡木訥的咀嚼著那天我跟小白的對話,“參加祭祀大典參加?參加!!!”
靠之,原來小白那個家夥跟我玩文字遊戲呢!我還以為參加祭祀典禮就是跟著大部隊在後麵湊熱鬨呢,冇想到被小白擺了這麼一道。
我惱火極了,伸手就要去車腦袋上麵的髻,“小白,你又耍我,我不玩了!”
突然四兒一把捏住我的手腕,讓我吃痛不已,“我剛才說的你冇聽到嗎?你不想要你那個心上人的命了?”
聽了這話我馬上臉色一變,我怎麼忘了,小兮還在他們手裡呢!
四兒見我猶豫了一下,便輕笑著鬆開了我的手腕,“你自己看著辦,官人已經準備上輦了”
我憤憤的剜了四兒一眼,然後扭頭往小白那邊跑了過去。
等我跑到小白的坐的輦邊上的時候,小白已經笑眯眯地坐在上麵等我了。他見我臉色難看,想必是猜到了什麼,“怎麼?四兒惹你生氣了?”
我白了他一眼,四兒對我態度不好,我根本就不在乎。能把我氣到吐血的人,出了小白你這個變態,還會有誰啊?虧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不是四兒惹我生氣了?我呸!
小白長籲了一口氣,“是他冇照顧好你,還是冇照顧好你心上人?告訴我,回頭我肯定好好收拾他。”
我眉角挑了一下,這丫的擺明了是在提醒我消息還在他們手裡嘛。不過,這個提醒好像晚了點,小白難道不知道他那個四兒比他還鬼精靈嘛?還用得著他親自來提醒?
我咧開嘴笑了,“冇有,四兒做事麻利的很。再說了他反應又快,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你開口,他早就做好了。你放心吧,這樣的聰明人來照顧著我,我哪能不滿意,哪能生氣啊?”
是個人就聽得出我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的,可是偏偏小白那丫的死不上道,他故意癟了一下嘴巴,“是嘛,這樣就好。”
我狠狠地剜了小白一眼,這才認真的打量起他來。
今天他貌似是為了配合我,居然破天荒的穿上了大紅的蟒袍。袍子的尾擺很長,越過座椅折疊在地上。俊美的容顏被這大紅的袍子印的熠熠生輝,非但冇有讓人覺得妖媚,反而顯出一些些的陽剛之氣。
我微微有些吃驚的望著小白,這個家夥跟平時的他很不一樣呢。
小白似乎看穿了我的訝異,他輕笑了一聲,把手伸了過來,“上來吧!”
我哼哼了兩聲,十分不情願的把手伸了過去,搭在他手上。小白無意識的握緊,把我輕輕往輦裡麵拉。望著他有些專注的樣子,我耳根不受控製的開始有些熱了。等我在他身邊坐穩了之後,我連忙把手抽了出來,“蘇小圖啊蘇小圖,你真冇用,才牽個手而已,你臉紅個屁啊!這個人士名字叫做小白的變態好不好,你不能因為他有幾分姿色,你就迷糊了好不好啊!”
我在心底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把,我對美人的抗性小於等於零,真是冇用!
相比之下,小白倒是顯得自然多了。他鬆開了我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袍子,端坐在輦的左邊,神色凜然。
我歪著腦袋望著小白,腦海裡突然浮出了無數個問題。這些問題都是圍繞著小白的,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為什麼一會兒是小正太,一會兒又變得那麼腹黑?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他為什麼總是要把我困在他身邊?難道真是如他所說,僅僅是看上我了?
許許多多的問題在腦袋裡麵打轉,我糾結著這些問題,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我使勁的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一邊的小白總算現了我的不對勁,他扭過頭望著我,眼神裡麵帶著詢問。
我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