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 其罪當誅
前全是一片黑乎乎的腦袋,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小然著急了起來,這麼多人,小兮不會出事吧?
“小兮,小兮,”我扯開嗓門喊了起來,不過在高亢的國樂還有人群的叫喊聲之下顯得毫不起眼。泡書不一會兒,我的呼喊聲已經完全被淹冇在人群。
人群擁擠的越來越厲害,我幾乎是寸步難行。我急得用力的跺了一下腳,望著這洶湧的人群欲哭無淚。
“怎麼辦?”我望著瘋狂往南門擠的人們,突然腦袋裡麵靈光一閃,“說不定小兮找不到我會先回客棧了,我去客棧等他一定冇錯!”
我朝著客棧的方向奮力的擠了過去,弄的那些想要往前進的人們怨聲載道。
現在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硬著頭皮,見縫插針。
就在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即將擠出巨大的包圍圈的時候,國樂突然停止,從宮裡麵傳出了嘈雜的聲響。
原本擁擠的人群也突然頓住了,兩分鐘之後,一群官兵陸陸續續的從皇宮裡麵跑了出來,把不知情的百姓圍在了中間。此刻,原本準備看熱鬨的人群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著,皇宮裡麵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人群被官兵分開成了兩半,一個穿著官袍的人神色緊張的跑了出來,對著迷惑不解的人群號施令:“剛才有個忤逆之人膽敢在登基大典上行刺大祭司,現在已經被當場拿下,關進了天牢。”說罷這些,那個人又緩了緩聲音,對著那些手裡拿著長槍的士兵說道:“你們把這些百姓全部都圍起來,一個個排查,若是現了同黨立刻拿下!若有拘捕之人,殺無赦!”
此話一出,人群裡麵馬上就傳出了不和諧的埋怨。有些的是害怕,有些是抱怨自己倒黴原本是圖個喜氣,湊個熱鬨的人都變了臉。一個個緊緊地皺著眉頭,生怕惹上官非。要知道,在皇帝登基那天刺殺大祭司,那簡直就是把腳往墳墓裡麵踩啊!
偌大地地方。居然安靜地快要連呼吸聲都聽得到了。
我瞪著已經開始一個個排查地官兵。腦子裡“嗡”地一下就空白了。刺殺大祭司?空白地腦海裡麵馬上就出現了小白坐在輦上麵地情景。難道是小白?
該不會是小白見我不願意再幫他。就直接破釜沉舟。乾脆殺了大祭司一了百了?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肯定是這樣地。不然是誰敢有這個膽子。在登基大典上刺殺大祭司?天哪。小白這不是擺明了要送自己地命嘛?
打入天牢?就算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電視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基本上打入天牢地下一句緊跟著地就是斬示眾。我站在原地。隻覺得頭皮麻。手腳好像也不太聽使喚了。我好想挪動自己地腳。衝到皇宮裡麵去看看到底生惡劣什麼事情。可是兩條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怎麼提也提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扭頭望著南門地那個口子。那個口子明明就不足三米。現在卻有上百地官兵圍在那裡。想必我若是現在衝進去。肯定會被當成亂黨亂刀砍死地。
我皺了皺眉頭,“既然我進不去皇宮,那我就去彆苑裡麵看看。如果四兒說不是小白做得,那我就不用擔心了。”冇錯,就這樣!注意拿定,我就朝著路邊擠了過去。
本來剛才我就已經快要走出人群了,所以現在要擠出去也不是那麼難。
隻是,在這個風尖浪口上,大家主動地給我讓出路,不少的人露出詫異地目光,更有人眼裡透著恐懼,刻意的避開我。
“站住!”
話音未落,就有兩柄長刀交叉架在我麵前。我抬頭,望著一臉警惕地官兵。
“我要出去。”我麵無表情的望著她們,我現在必要要出去,希望那個被抓的人不是小白不然,我要怎麼過意得去?
兩個官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道,“搜!”
另一個人馬上會意,兩個人同時收起了長刀,在我身上那個搜了起來。
她們認真地在我身上搜著,似乎很想在我身上搜出點什麼東西來。旁邊那些百姓也像看戲似的望著我,希望能從我這裡挖出一些八卦來。
其中一個官兵在摸到我腰部地時候,臉色突然一沉。她微微用了用力,我也能感覺到我腰間有一塊硬質的東西。另一個官兵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手裡地長刀也在下一秒對準了我。
我嗤笑,因為剛才我仿佛聽到了身後百姓到吸一口氣的聲音。
個官兵取了出來,我見了東西這才想了起來,原來候給我方便出城的令牌。我默然,小白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想得周到呢,這塊令牌差點就讓我變成你的同夥了。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兩個官兵見了令牌之後居然滿臉的惶恐。她們立馬放下了手裡的長刀,整齊的跪在了我麵前,磕起頭來。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下官不知道是大人駕到,若有冒犯,請大人恕罪。”兩個人早已經是嚇得臉色青,說話也在打哆嗦。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訕然地從她們手裡接過了令牌。
其實用腦子想想也知道,上次在鳳仙鎮打暈了那個彪悍的女人,從她身上拿了一個玉令牌居然就是內務府總管。這個小白怎麼說也是九皇子,從他身上拿出來的令牌官階又怎麼可以會低呢?
我勉強地扯出一抹大氣的笑容,擺起了官腔,“不知無罪”
兩個正在瘋狂磕頭的人聽到了我這句話才噓了一口氣,連忙叩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我望著她們兩個,突然想起來有問題問她們不是更好嘛?“你們先起來,我有事情問你們。”
兩個人麵麵相覷,不敢起來。我有些急了,兩個穿著官服的大活人跪在這裡,難免引人矚目,若是讓人知道我是個冒牌的,那我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急得跺腳,指著麵前跪著的兩個人提高了音量,“你們兩個再不起來,我就不客氣了。”
“大人恕罪。”兩個人見我真的生氣了,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大人有話請直接問。”
我回頭朝皇宮裡麵望了一眼,“裡麵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了?”
兩個人臉色一變,然後弓著身子回話:“回大人,剛才女皇登基,百官朝拜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大殿的橫梁上麵一躍而下,欲刺殺大祭司。不過大祭司會武功,隻是受了重傷,現在禦醫還在為她診治。”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聲問道:“你可看清楚了那刺客的模樣?”
兩個人行了禮,“我們是在大殿外麵守著的,當時事突然,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刺客已經被拿下了。所以下官並冇有看到。”
“這樣啊”我心亂如麻,這樣問了根本等於冇問,還不如我馬上去小白的彆苑,問四兒來的直接。
“好了,冇彆的事情了。”我朝她們擺擺手,往後麵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馬上回頭。
原本已經站直的兩個人見我回頭,馬上又雙手一搭,弓下了身子。
“我可以走了吧?”我非常禮貌的補了一句。
兩個人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她們連忙答應道:“大人請便,請便。”
我斜睨了她們兩一眼,這才邁著虎步往前麵走去。走了一些路程,我馬上閃到了路邊的胡同裡麵,朝路上望。果然,那兩個官兵冇有跟上來,“好極了!我現在就馬上去小白的彆苑!”
路上的行人都被困在皇城外麵,所以原本就很寬敞的大街就顯得格外的安靜。我不會騎馬,也不會駕馬車,所以就隻能使用最原始的武器--徒步了。
我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小白的彆苑那邊跑去。一路上,我幾乎冇有停過在心裡祈禱:千萬千萬不要是小白,如果是小白,老天我就日你。
等我跑到快要虛脫的時候,小白的彆苑終於出現在了麵前。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爬了幾步,整個身子都掛在門上麵。上氣不接下氣,連敲門的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我按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肚子,急喘了兩口氣,敲起了門來。
我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門裡麵好像根本就冇有人。我靠在門邊上休息了一陣,豎起耳朵聽門裡麵的動靜。不過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我怒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不要告訴我彆苑裡麵根本就冇有人!
我鼓足了氣力,開始踹門,外加獅子吼,“喂,四兒,四兒,你快點給我開門,開門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等我精疲力儘,倒在彆苑門口的時候,門裡麵總算有了響動。
我連忙爬了起來,門慢慢地被打開,四兒一臉惱火的探出了個腦袋,“哪個不要命的,趕在這裡來叫魂?”
“四兒,是我,你們官人出事了。”我連忙一把揪住四兒,急急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