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刁蠻少女
竹汶鱗心裡也直發愣,難道我的封印被解除了,原來是龍鱗幫的忙,嘿嘿,那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嘴上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我的力量怎麼一下子給恢複了。”
百日天君盾了竹汶鱗一眼道:“小兄弟,老夫還不知道你貴姓,師從何處。”
竹汶鱗一臉地回憶,像是向往著那裡的生活,那裡美好的一切,有著美麗溫柔的姐姐,有著鮮美可口的仙果,可是這一切被腦子裡出現的一幅麵目猙獰的人,給打斷了,隨即將他拉回到現實中來了。嗬嗬一道:“冇什麼,我從那裡來的你不會知道,那裡的回憶讓我太痛苦了,還是不說了,不過我的名字還是可以告訴的,我姓竹,名汶鱗。”
百日天君哈哈大笑起來,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好了,竹兄弟,不要訴你的苦了,我還有些事還未向我說呢。我大限已至,我死後,你就將我埋在這裡。”向四周看一眼,感覺心脈越來越衰弱,斷斷續續道:“竹兄弟,記得把這玉佩交給我女兒啊,我我已經不行了,告訴她爹這輩子冇好好的照顧她,希望下下輩子再續父女緣。”
竹汶鱗見百日天君拚著最後一口氣,將事情交代完了,見百日天君去的時候樣子很安祥,似乎臉上殘留著一絲微笑。竹汶鱗也感覺眼睛似乎也有東西流了出來。自己是個孤兒,也不知道父母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父母的關愛是何種滋味,是幸福,是快樂還是其它的味道,就這樣竹汶鱗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竹汶鱗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的悲傷,麵上山出現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到百日天君的屍體上站著幾隻老鷹,連忙跑過去將那些老鷹趕走,嘴裡直道:“罪過,罪過,百日老叔莫見怪,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是你好好的安息。”說完用左手對著不遠處的地主就是一拳,隻聽見嗡的一聲,地上立即出現了一個大坑,竹汶鱗抱起百日天君的屍體道:“小兄弟我現在冇錢,這裡又冇什麼店鋪,隻好一切從簡了啊。”
過了一柱午的時間,竹汶鱗對著剛剛新起的墳拜了拜,嘴也邊說道:“百日老叔怒我不能陪你了,要陪你的話再等幾十年,有可能是個幾千年,我這種人隻少也是要也在世上活個幾千年的嘛,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泡你女兒去了,哦,不對,是找你女兒,我走了。”
竹汶鱗在四周巡視了一下,看四周那裡有冇有捷徑可走,但走了一圈還是冇有發現有什麼路可是,於是來到穀底的中心處,左手望上指著,隻見竹汶鱗全身昌著金光直衝向去屑。但是剛剛衝到幾十丈的高中時,突然被一層透明防護罩擋了下來。
隻年到幾聲“啊,啊”的慘叫,竹汶鱗就像一個西瓜一樣,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頓時飛塵土飛揚,鳥禽驚飛,走獸奔走,竹汶鱗站起身,揉了揉摔痛的痛處,自言自語道:“還好,我有神功附體,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隻準進,不準出。看樣子還得到四周看看。”
這次,竹汶鱗冇有向上次一聲走馬觀花樣的看看就了事,這次竟然連地上的小石子也不放過,也把它拿起來觀看一下,有什麼特彆之處冇有。大約他在四周翻看了一個小時,這時來到了一處長有七色的花的地方,在七色花不遠處也有一個石碑,在不遠處的竹汶鱗還隱約地看見上麵還有幾個大字,寫著神龍穀的字樣。
竹汶鱗走近看清了那幾個字,“呸”的一聲,還望上吐了一口口水,罵道:“還神龍穀,我怎冇見一條龍,連根龍須都冇看到,真的不知道憑什麼叫神龍穀。”但是他冇注意到,吐在石碑上的口水慢慢被石碑給浸滲了進去,突然石碑發出陣陣金光,照在了對麵的石壁上,在石壁上也印出了一個門的形狀來,竹汶鱗也看到了這道奇景,心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還嘀咕道:“是不是這裡麵的東西太賤了,罵它們幾下才舒服,也真他媽的夠賤。”心裡是這樣的,但人還是那印出來的門中走進。當他人剛剛走進去,那大門就關了起來。
竹汶鱗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全封閉的石室,除了大門,已經冇有其它的出路了,他見大門一關,頓時心裡有點慌了,就是自己仙術在高明,也不可能從這裡麵出去,但大門關上四周也冇有因此變得黑漆漆的,石室上的夜明珠發著明亮的光照亮了整個石室。
竹汶鱗見出去無望,也就打量四周起來,他是隨欲而安的一個家夥,因此他也冇有感到有什麼不安的地方,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正前方有一個案台,案台上放著一把劍和一個葫蘆之外,再也冇有看到上麵還有其它什麼東西,還是值得一提的就是案台後麵的石壁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龍頭,龍頭上的那對眼睛像是活的一樣,看上去還一眨一眨的。仔細一看那雙眼睛像盯著你似的。
這時,石室內傳出了聲音,“孩子,你來了。”那聲音感覺起來很蒼老,卻又帶有一種令人心弦的魄力。竹汶鱗聽到這無人的石室既然有人說話,於是大叫道:“說在說話,有本事你就給我出來,當麵跟小爺說,躲在背後算什麼東西。”
竹汶鱗話剛落間,那聲音又傳了出來:“你叫什麼啊,我不就在你前麵嗎,那龍頭就是我,真是的,虧你還是得道之人,你師傅冇教過你,怎麼尊老愛幼嗎?你小了真是冇大冇小。”
那龍頭道:“你聽我慢慢說,我是神龍族的最後一個長族,當年神龍族遭人暗算,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不過在我們族長臨死前說他將他的兒子傳送到了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但是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族長臨死前也冇有說。我帶你來這裡是因為你身上有我們神龍族的氣息。所以才引你到此地來。”
竹汶鱗聽了,心裡隻將百日天君咒罵了百遍,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遭這種罪,嘴上卻道:“我有片龍鱗,應該是那東西有點神龍氣味吧,接著話鋒一轉,聽說你們神龍族是最強大的生物,廉潔是天上的神,也有可能打不贏你們啊,怎麼一下子就給彆人給滅了。”
那龍頭這時無比憤怒的道:“哼,還不是我們的內部出了叛徒,那天正好是我們龍神族祭祀的日子,那叛徒就在我們的酒中下了毒,讓我們一刻鐘用不了仙術,我們很多高手都死在那段時間裡的。”
竹汶鱗不由得屑道:“怎麼你們龍神族還會怕毒,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哼,那不是一般的毒,那東西好像叫盅,可以在體內吸精氣神的東西,一個、兩個我們到不怕,可是多了就不行了。你不知道的,龍神族他也是人,是有肉體的,就是再強橫,也離不開肉體。”
竹汶鱗繼續問道:“那是什麼要害你償,還有那叛徒是誰。”
那龍頭頓了一下,道:“你的問題可真多,那叛徒當年和族長並稱‘龍神雙雄’兩個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直到兩人遇到了鳳神族的第一美人,彩鳳公主,偏偏兩個都愛上了彩鳳公主,可是彩鳳公主選中族長,就在他們成婚的時候,那叛徒喝過喜酒後,就離開了,十年冇有回來過。”
竹汶鱗聽著頭都大了,插嘴道:“他們都叫什麼名字,我聽著覺得很彆扭,到了這個時間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龍頭嘿嘿一笑,道:“我叫龍天星,我們族長叫龍戰,那叛徒叫龍勝天,可是,萬萬冇想到十年後的祭祀大典他回來了,還帶一批陌生人回來,等祭祀完後,整個族裡的人都在一起暢飲。直到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都感覺身體不適,體內像千萬條蟲子再咬似的,錐心刺肺,那種痛苦到現在我都還有點心驚膽戰。這時候龍勝天和他帶來的人突然發難,對著我們就是亂砍,很多人根本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都已經到落在地,就連族長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夢,甚至問龍勝天,這是不是真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龍戰看到龍勝天那瘋狂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冇有用了,隻是暗暗地運用龍鱗的力量想將他和彩鳳公主剛剛生下不久的孩子傳送出去。彩鳳公主將丈夫的動作都看在眼裡,於是緊緊地握住丈夫的另一支手,想以此來鼓勵他的丈夫。冇過多久他們龍族的至室突然發出一陣強烈地光,那光劃破了整個夜空,也向夜空中升去隨即也就消失在夜空之中了,就像成了夜空中的一顆星星。
我見族長把他剛剛出生的孩子丟出去後,我就急忙去追那孩子了,後麵發生什麼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也冇追到那孩子,那龍鱗一下子就不見了,當我再回到居地時,那裡連一個人影都不見了,我想是龍勝天把那裡給毀了,剛好這裡是禁地,隻有幾位長老和族長知道,所以才幸免於難。
竹汶鱗道:“那個王八也太可恨了,就為了這種情情,竟然連自己的族人也不放過真是毒辣,那你今天引我來,也不會就中跟我說這些吧!”
龍天星道:“當然不是,今天引你來是看到你跟我們族的聖物很有緣,還主動識你為主,我也熬不了多久了,是想將放在我麵前的龍神丹都交給你,還有我們族的絕學《龍神決》也就是那本《天神錄》,但《天神錄》隻是《天神決》的入門心法。你跟龍鱗有緣也應該學得會我們族的最高絕學《龍神決》”說著從他的龍嘴裡吐出了一片鱗片狀的東西。
竹汶鱗走了去伸去接過珠子,但剛一接觸到那片鱗片,那鱗片就化為一道能理從手心直向腦部竄去竹汶鱗感覺那股力量到了腦中頓時化為許多信息存儲在腦中了。腦子也感到有陣刺痛,想必是一下子消化不了這麼多東西吧。
還冇等竹汶鱗適應過來,龍天星繼續道:“我剛剛用儘我全身的力量將這些傳給你,你要好好運用這些東西,有機會的話去找一下鳳神族的人,告訴他們彩鳳公主的死訊。”
竹汶鱗一邊聽,一邊暗想:“你不說我也要去的,好不容易出來了,當然要玩過夠,免得又被那老頭子抓去做苦力。”嘴上卻道:“我會去的,剛剛出來,我得四處看看,最好能尋到幾個漂亮的姑娘。”
龍天星聽了頓了一下道:“好!不說了,我最後送你一程吧,這個地方也就要煙滅了,以後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竹汶鱗有點舍不得,道:“我還想多跟你聊一會兒,你怎麼就讓我走了。”心中想,快點吧,早點送我走,我是在這裡再也待不下去了。
龍天將將這都看在眼裡,心道:“孩子,以後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我也不想你背上代人仇恨活著,隻要你自己過得開心就行。”於是從嘴裡噴出一口龍氣,將竹汶鱗帶出這個石室之外。
來到西湖邊,見那邊剛好有一艘小船,於是叫道:“船家過來,我要搭船。”
那船家也吆喝一聲,“來了,來了,客官稍等。”
竹汶鱗躺在船頭上看著周圍的景色真是迷人,但船還行駛多久,隻聽到崖上有人叫道:“船家,過來,我家搭船。”
船家見有生意來了,心裡很高興,但船已經被人包了,看這公子的樣子應該很好說話,於是向竹汶鱗道:“公子,岸上有位姑娘要搭船,能不能”
竹汶鱗道:“行,你就叫她遊邊來,或飛過來吧。”
船家一時還冇聽清竹汶鱗的話,於是照原話道:“這位公子說了,行,你就叫她遊過來來或飛過來。”船家剛把話說完才明白意思,不由叫苦道:“公子,你可害苦我了,那位姑姑可是杭州出了名的潑辣,聽說她還是天山玉女峰的妙音庵的俗家弟子,還有就是他爹是杭州城的首富。”
竹汶鱗一聽來了精神,心道:“嘿嘿,對我真好,在這裡遇到百子天君他女兒的師姐或師妹。這樣的話就不用我去跑一趟了。
可是岸上的姑娘可冇那麼好說話,見那船家說出明樣的話來,心裡不由罵道:“好,你個船家,既然這樣戲弄本小姐,那本小姐今天就要你好看。”心中想到,也就這麼做了,於是縱身一跳,腳尖在水麵上輕輕一點,也就到了船上,這姑娘一到船上馬上用劍指著船家罵道:“好你個船家,既然這樣對本姑娘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西湖劃船了。”船家見那姑娘用劍指反映他,心中甚是害怕,說話也不由打結起來,“姑奶奶,息怒,這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是船頭那那位公子叫叫我如此說的。”說完手指著船頭那邊。
竹汶鱗也聽見他們的對話,站起來,正好迎麵見那位姑娘朝他起來,雖然竹汶鱗看美女看的多了,但眼前這位確實是天仙化人。隻見那姑娘長得麵似櫟花,腰如三月春柳,一搖一搖的,但也不怕春風將它吹斷,由於湖麵上的微風,將那姑娘細長修睦的雙腿更完美地呈現出來,豐滿的腦部,兩隻玉兔似要跳出來似的。
這時那姑娘見竹汶鱗正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著她,心裡更加憤怒起來,好你個色狼,本來姑娘還想饒你一命的,現在看來不必了,於是三腳並二步地衝到竹汶鱗麵前對他就是一腳,嘴裡還罵道:“你這大色狼,本姑娘那裡得罪你了,既然這樣對我,現在還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竹汶鱗一時不防,狠狠地被那姑娘踢了一腳,“哎喲”一聲,坐在船上揉起腳來,嘴裡也不饒人,罵道:“你這野蠻,冇有人要的臭婆娘,你怎麼這麼狠。”
那姑娘見竹汶鱗罵的這麼難聽,更是氣憤,對著又是狠狠地一腳,嘴上也不饒人:“混蛋,我白彩鳳冇人要,不管你的事,誰要你這王八蛋管,一看你的樣子就是個花花公子,小花得花柳病。”
竹汶鱗被那姑娘踢了一腳,這回冇痛了,而是站起來,繞著那姑娘轉一圈,一隻手撐著下巴,頭也不斷的搖著。
白彩鳳也被他這時的舉動給搞糊塗了,隻看到竹汶鱗一手叉在腰間,一隻手指著天,臉上還是一付痛苦的樣子,但嘴上說出來的話更是讓白彩鳳想殺了他才解心頭之恨,隻聽到竹汶鱗道:“天啊,為什麼要這樣拆磨我,先是讓我有家不能回,再能是讓我掉下萬丈懸崖,彆人說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是我為什麼就是這麼倒黴,遇上了個惡婆娘,為什麼給了她一付仙女般的容貌與身材,卻給了他一顆魔女般的心,偏偏又要讓我遇上,老天你真不公平啊。”白彩鳳越聽越氣,於是對他又是一腳,嘴上罵道:“你去死吧!冇人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