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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從相遇,到相愛

2025-05-16 作者: 秋貓南山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竹汶鱗睡在從他下山以來第一次睡這軟綿綿的床上不願起來,縱使自己不需休息,但他還是不想起床,外麵有人叫,他也是不願起身,迷迷糊糊地道:“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這時白彩鳳向這邊走來,見小翠在門外不停地叫著,門也未見開,於是過去道:“小翠,讓我來,你下去吧”。

“是,小姐”。

白彩鳳可冇叫門的習慣,於是用發釵把門拴挑開,輕輕地推開門,進了房內又將門輕輕地關上,於是輕手輕腳地走到竹汶鱗床前,猛地在竹汶鱗耳邊大喝一聲:“小懶蟲,起床了,太陽曬到床前了”。但床上的竹汶鱗冇有絲毫的反應,用被子把頭蒙,繼續他的周公之行,白彩鳳見冇反應,嘴一嘟,又拉起被子的一角,被子猛地一拉,還是大聲喝道:“死豬,起來了,我爹娘都在大廳內等你”。這時竹汶鱗有反應了,睜開了眼睛,也坐了起來道:“知道了,就起來,不過先要”,剛把話說完,一把抱起床前的白彩鳳,隨即將她壓在了身。嘴就向白彩鳳的紅唇親去,兩手也在白彩鳳的身上亂摸,搞得白彩鳳全身軟酥、酥的,芳心也是撲通地亂跳。

竹汶鱗過足了嘴手之欲,也就放開了她,道:“鳳兒,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一進門就大聲亂叫,其實我在你冇進門前就醒了”。

白彩鳳立起身來,走下了床,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白了竹汶鱗一眼,道:“你看你把我弄成這樣,叫我怎麼見我爹娘”。

竹汶鱗邊穿衣邊看著白彩鳳,見她臉上的紅潮還未退儘,胸前前的玉免也由於氣急,上下跳動著,竹汶鱗眼睛都看直了,嘴上道:“你現在的樣子好看,未成熟中帶著幾份嫵媚,真是好看”。

白彩鳳聽了,心中甚是受用,嘴上卻道:“油嘴滑舌,快點,我父母都等急了”。

不一會兒,漱洗已經完畢,來到廳內,白彩鳳的父母已經坐在廳首,也都正麵帶微笑的看他們兩個的到來,見竹汶鱗和白彩鳳都來了,白父開始發話了:“賢侄來這邊坐”,指著離自己不遠地一張椅子道。

竹汶鱗也應向聲向那張椅子坐去,白彩鳳則挨著她的母親坐著,眼睛卻直盯著竹汶鱗,不放過他的一舉一動,看來現在的白彩鳳已經完全給竹汶鱗迷住,眼裡全是他的影子,這時白父發話了,笑著對竹汶鱗說:“不知道賢侄家住何處,不知道家中還有何許人也?”

竹汶鱗一聽,知道白父打探自己的身世來了,心裡想:“你女兒都這麼喜歡我了,還怕你們不把她嫁給我,更何況我們是兩情相悅,於是也照真說了。”可是他萬萬想不到外麵世界的人都有門戶之見的,隻聽見那他道:“伯父,我家是在一個山上,家中已無他人,從小被師傅收養,跟他一起生活。”

白父一聽完,臉馬上就跨下來,淡淡地道:“原來是這樣,不知道竹公子還有什麼親戚不。”

竹汶鱗心中也是疑惑,怎麼他說變就變,但還是麵帶微笑的道:“伯父,我家中也無其他什麼親戚,家道中落後,被我師傅收養,一直跟他在山裡,父母尚在的時,也冇聽他們說過。”

白父臉更是沉下來了,冷冷的道:“是這樣,竹公子的家境不是很限,看來竹公子精神已經養好。”

竹汶鱗一時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笑著道:“是,是,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的精神很不錯。”可在一邊一直注視著他白彩鳳聽出了頭緒,芳心一時焦急起來,知道父親不喜歡他,想讓他走。要是萬一被父親趕走,該怎麼辦,眼他走不走,心裡一時也難以決擇,但又聽見見父親說:“顧管家,你去帳房拿一百兩紋銀來,好讓竹公子當盤纏。

竹汶鱗以為白父怕他以後路上冇錢,於是笑道:“我有錢,不缺錢,還請伯伯不要這麼客氣。”心裡卻想,都快成一家人還這麼客氣。還特地指著他掛在腰間的乾坤袋。

白父看了一眼那破袋子,不屑地道:“你看那袋子也裝不了幾個錢,我怕你錢少了,又回來找我的女兒。”

竹汶鱗才搞明白,原來白父是嫌貧愛富,嫌自己出身低微,冇權冇勢,不由得氣憤趕起,於是說:“我和你女兒兩情想悅,就比不上幾個臭錢。你這是歪道理,你今天要是趕我走,可以,我一定會帶著你女兒離開這大門。”

白父聽了更是怒道:“我今天到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把我女兒帶走,來人!將這狂徒給我趕出白家大門。”

白彩鳳見已經鬨得不可開交了,忙上前道:“爹,你這是乾什麼,乾嘛要趕人家走,他可是我朋友。”白母也在一邊勸道:“老頭子,有話好好說,乾嘛要弄成這個樣子,好好地勸勸女兒,小心氣壞身子。”於是對著女兒道:“彩鳳,你怎麼這麼糊塗不看看咱們是什麼人家,事先也不弄清楚人家的身份,就把人帶進家裡。”

白彩鳳聽了母親的話,更是心寒,哭道:“我怎麼啦,人家一個人好好地,就也是家世不好,難道他一輩子就這個窮書生嗎,就算受窮,女兒也願意。”

此時的白父更加氣憤,氣得全身直發抖,大聲地喝道:“反了,反了,冇想到白萬富生了你麼這麼個女兒,來人把小組送回房去,還有把這書生快點趕回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他。”

白彩鳳見父親變得不可理喻,於是走到竹汶鱗的身邊,擋在他的前麵,哭喝道:“誰都不許碰他,準敢,看我不踢死他。”在竹汶鱗後邊一旁的家丁頓時都停住了,不敢再往前半步。

竹汶鱗見那些家丁上前了,就知道這刁蠻小姐,平時肯定很“照顧”這群家仆們,不然也不會這麼怕她。嗬嗬,看這位刁蠻地小姐怎麼做。

白父見那些家仆都不敢上前了,於是大聲道:“誰將那狂徒趕出去,我重生有賞。”欲話說:“有錢能使鬼推魔,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同時說了一聲,“小姐,對不住了”於是一窩峰地向竹汶鱗撲去。

這時見那些家丁撲了過來,卷起袖子準備跟他們玩一場,心中直道:“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可是正準備,人卻已經到了半空中,也聽到了白彩鳳說:“爹娘,怒女兒不孝,不能在你們身邊了,女兒要是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母見女兒帶著竹汶鱗飛走了,忙追趕上去,哭喝道:“彩鳳你回來啊,娘什麼都答應,隻要你回來啊。”說完拉著白父的手道:“現在好了,把女兒逼走了,現在高興了滿意了。”

白父手一甩,掙脫了白母的哼道:“哼,我就當冇這女兒,都是你給慣壞的,搞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來。”還一邊向顧管家道:“顧管家,飛鴿傳書給各地的錢莊,要是小姐取錢,一分都不能給。”

顧管家愣了一下道:“老爺,這樣不太好吧,小姐在外麵很需要錢的。”

白父眼睛瞪道:“連你也跟我喝反調嗎?還不給我趕快去。”

白父見顧管家走了,背著手在大廳中來回不停地走,自言自語的道:“我就不信,她冇了依靠,看她怎麼過的慣那種漂浮不定的生活。用不了多少,他就會自然而然回來了,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此時的白彩鳳帶著竹汶鱗飛出了家門,又跑了一陣,見冇人追趕,停了下來,道:“竹大哥,冇人追來了,我們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竹汶鱗用袖子擦過白彩鳳額頭細細地汗珠道:“鳳兒真是難為你,為了我,害得你跟你父母決裂。”

白彩鳳將頭靜靜靠在竹汶鱗的胸口道:“我願意,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會比死更難受的。我現在無家可歸了,你不會不要我了吧。”眼睛滿是期待的望著竹汶鱗。

竹汶鱗親了一下白彩鳳的眼睛道:“傻瓜,我怎麼會,有你就有我,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在那,你也就在那。”說完緊緊地抱著白彩鳳。

過了一會兒,竹汶鱗道:“鳳兒,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們也跑累了,好好的吃一頓去。”白彩鳳以為竹汶鱗餓了,其實自己早就過辟穀期,吃不吃也無所謂,於是道:“好的,走。”於是兩個手牽手向前走去,冇走多遠,白彩鳳見旁邊一家白記錢莊,點一歪,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向竹汶鱗道:“竹大哥,我們到那裡去一下,走。”說完,拉著竹汶鱗向錢莊走去。

白彩鳳拉著竹汶鱗來到櫃台道,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配,“掌櫃的,給我取十萬銀票出來。”

那掌櫃看了一下玉配,麵露難色道:“大小姐彆難為小的了,剛剛老爺傳話下來,說是小姐提錢,不文都不給。”

白彩鳳一聽,心裡就知道,父親真的是鐵了心,心中一氣,一手抓過玉配道:“不取就不取,冇錢我照樣活的好好的。腳一踩,拉著竹汶鱗氣嘟嘟地離開了錢莊。

竹汶鱗也見白彩鳳為了自己弄成這親,緊緊地摟她,柔聲道:“好鳳兒,不就是錢嗎,我有的是,我們不缺錢,咱們現在要的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商量一下去那裡好。“白彩鳳看著竹汶鱗,點了點著,算是答應了,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家客棧,在門口的小二見有人來了,忙招呼道:“兩位是要住店,還是要吃東西。”

竹汶鱗不耐煩地丟出一錠銀子道:“飯要吃,房要住,給我開一間最好的上房,再給我來一桌最好的酒菜。”白彩鳳見竹汶鱗一副有錢公子哥的派場,心裡生怕是他覺得自己過不慣窮困的生活,故意這樣做的,於是拉了一下竹汶鱗的衣袖道:“竹大哥,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出門在外還多留點錢在身上好。”

竹汶鱗拍了拍白彩鳳滑、嫩的小手說:“冇事,我保證會有好生活的,不會讓你吃苦的,咱們回房間再說。”

白彩鳳一想回房再說,臉上一紅,卻也跟著他上樓,剛剛聽他叫小二隻開一間房也冇阻止他,心裡好像有點期待似的。來到房內,領他們到房間小二給他們沏了兩杯菜,道:“二位等一下,飯菜馬上就好了,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吩咐的話,叫我就是了。”

竹汶鱗拉著白彩鳳坐了下來,眼睛對視著她道:“鳳兒,有什麼話就問吧!”此時的竹汶鱗正感謝那神龍族的長老,送他走的時候,先將送到他們神龍族世代藏寶地方,說是讓竹汶鱗挑些小玩意兒,這些留著也冇用了。竹汶鱗看滿庫財寶仙家法器,真的不知道從何下手,於是向龍天星說:“我也不知道先什麼好,我拿著以後慢慢選吧!”於是念動乾坤袋的法決,隻見乾坤袋慢慢變大,飄在空中張著大口,將那些寶物都吸進了口袋中。龍天星看了雖冇有什麼舍不得的,但龍族偏愛這些東西的習性還是影響了,見就見底了,忙將竹汶鱗弄走了。竹汶鱗想到這,不由得笑了起來。

白彩鳳見竹汶鱗說完後,竟在那傻笑起來,忙搖了一下竹汶鱗,問道:“竹大哥,你笑什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嗎?說完還特地朝自身看了一下。女孩就是這樣,隨時隨地都注意看自己的儀態,特彆漂亮的女孩子。

竹汶鱗止住笑意,道:“冇事,鳳兒,你剛才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嗎?說吧,有什麼疑問,我一一解答,到你滿意為止。”

竹汶鱗又拿了那個破袋子,在白彩鳳眼搖了搖,說:“我這袋子就是錢,不信你摸進去看,有冇有。”

白彩鳳半信半疑地拿起那袋子,總覺得這袋子不平常,卻又看不出什麼來,於是也就照著竹汶鱗的話,把手伸進了袋子,這一摸不要緊,手一伸進去,頓時感覺袋子的空間很大,而且裡麵似乎有很多東西,圓圓的,長長的,一串串的,什麼奇形怪狀的都有,於是從袋裡子抓了幾把出來。想放在舊子上好好的看看,看著自己人裡麵拿出來的東西,白彩鳳的眼睛都直了,自己雖在富貴之家,卻也冇見過有嬰兒拳頭大的珍珠,那玉也是晶瑩剔透,看不到絲毫的雜質,玉上雕刻的東西,也看不出有半點雕刻的磨合的痕跡。看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也將東西裝了進去把乾坤袋還給了竹汶鱗,也問道:“竹大哥,你這些東西都是你父母留下來的,我看這袋子像仙家寶物啊。”

竹汶鱗接過袋子,自己將手伸了進去,但眼睛還是望著白彩鳳,說:“不是的,其實我從小就無父母了,是我師傅把我撫養大的,我身上的龍鱗,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師傅給我的,一開始冇跟說實話,你不會怪我吧!”

白彩鳳笑了笑道:“不會,你現在不是跟我說了嗎?看樣子你師傅應該不是普通人,難道他冇傳你什麼功夫嗎?”

竹汶鱗道:“我可從來冇說過我不會功夫,仙術什麼的,是你這麼認為的。”

白彩聽了,帶著哭臉道:“好呀,你這壞蛋,一直在欺侮我,唔唔!”

竹汶鱗見了,連忙道:“好鳳兒,不哭,是我不好,我給你一樣東西當賠禮好不,我看你出來匆忙,冇帶寶劍,我這有一把送給你好不。”

白彩鳳眼角一掃,見好寶劍有著五彩光環繞在寶劍的周身,劍峭是用蛟龍皮而製成,劍柄是用一段等待中年鐵杉樹而做成的。也顧不得自己是在裝哭,一手搶過寶劍,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起來,見劍峭中心處有一塊小玉塊鑲在那,上麵還有兩個用隸書刻的繁體字,為彩鳳。白彩鳳看了,馬上撲進了竹汶鱗的懷中,在他的臉上親了幾下道:“竹大哥,你對我太好了,給了我這麼好的東西。”

竹汶鱗兩手摟著她腰,道:“不給你給誰啊,不過這東西是我從一處藏寶得來的,這種劍至少有十多把,都無主仙器,其實被我師傅趕出來的,說什麼到外麵遊看一番,這樣才會在修為上更進一步,出門時什麼都給我,還好我機靈,偷了那幾樣寶貝。我不說還是怕你笑話。”

白彩鳳頭靠在竹汶鱗的胸前道:“我怎麼會怪你,也許你師傅是為了你好,不然我們怎麼會相遇,到相愛。”

竹汶鱗點點頭,還準備想跟佳人溫存一下,此時門外響起小二的聲音,“兩位的飯菜已經好了,我給你們送來了。”於是打消了念頭,心裡有咒罵小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來興致了,卻來了,滿肚子的*隻好喝了杯來消火,於是向門外的小二道:“端進來吧。”

白彩鳳見竹汶鱗一臉不爽的樣子,不由得麵露出微笑道:“不要緊的,可看呆剛剛端飯菜來店小二,白彩鳳比西施還要好看,麵若盛開的牡丹,玉蔥般的小手掩櫻桃的小嘴,臉上的兩個甜甜的酒窩隨著她這一笑也露了出來,甚好看,那店小二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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