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朱厭 > 第二百六十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六十章

2025-05-16 作者: 秋貓南山

幻影鬼蝠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哪知蝶舞隻能刺入二分,自己雖然痛,但還不足以要命。“哈哈哈,美人兒,再等我一分鐘,我就能幫你消火了。”

易劍之大驚,隻見蝶舞玉臉發紅,雙眼似有團火苗一般跳躍著,竟不刺幻影鬼蝠了,而是轉身癡癡的看著自己,一雙鳳目朦朧含情。

這時,傳來幻影鬼蝠的奸笑聲,易劍之暗叫要遭,現在不殺了這妖人,下一刻自己二人都要命喪此處了。慌亂中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個側倒,壓在蝶舞身上,蝶舞長劍本就抵在幻影鬼蝠心窩,被易劍之猛然撲倒,長劍向前一挺,一劍刺入幻影鬼蝠心窩一尺有餘。

幻影鬼蝠隻覺心窩處傳來一陣刺痛,一股熱血直噴灑而出,“你,你,你”再也叫不出聲,頭一歪,吐出一口濃血而亡。

易劍之看著幻影鬼蝠死去,長吸一口氣,壓住蝶舞的身子想動一動,哪知身上再也無力氣動半分,就這樣直直地正麵撲倒在蝶舞身上。

隻覺身下的蝶舞玉頰一片紅暈,正自癡癡地望著自己,“劍之哥,你壓我身上作甚,我好熱。”蝶舞嬌、喘連連,胸部起伏不斷,這緊貼的感覺令得易劍之內心一陣衝動,竟不忍將目光從蝶舞臉上移開,也這樣直直地盯著底下的蝶舞。

“我現在動不了,被那妖人吸乾了內元。”易劍之一陣悲嗆。

“劍之哥,你身上什麼長長的硬物抵在我腹部,我好難受。”蝶舞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神如霧般迷離。

“這個,是地上一截樹枝吧。”易劍之哪有不知這是什麼,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劍之哥,”

易劍之隻感身下的蝶舞渾身越來越燙,那眼神也越來越迷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劍之哥,你親我一下罷,我好難受。”蝶舞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從下麵抽出一隻手環抱住易劍之,另一隻手抓著易劍之的頭按向自己的臉上。

易劍之腰部被抱,心中一陣燥動,腹部猶如火烤一般,一股烈焰直衝腦門。神智也是越來越模糊,一種本能的欲望由然而生。

“波”易劍之嘴唇被蝶舞按得緊貼在蝶舞唇上。二人嘴唇緊貼在一起,一種窒息的感覺彌漫而來。

“嚶。”蝶舞再也忍不住,對著易劍之嘴唇一陣猛吸。

“蝶舞,不能這樣,你清醒一下。”易劍之大驚,再這樣下去,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劍之哥,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我們好像認識好幾千年一樣,我要將自己獻給你。”蝶舞喃喃地說道,嘴唇更加猛烈地親吻著。最後,竟忍不住將自己上衣緩緩解開。

感受到蝶舞緊貼在自己胸口的二團柔軟,易劍之隻覺自己身體也越來越熱,某些位置更是越來越發燙,心中的最後防線被完全攻破,再也忍不住,激烈地回應著蝶舞的每一個吻,蝶舞見易劍之不拒絕自己了,竟伸手拉開易劍之的上衣。

“蝶舞,不能這樣。”易劍之上衣被解開,洞內一陣冰涼的氣息直逼而來,令得易劍之大腦立時清醒。

“劍之哥,”蝶舞哪理得這許多,玉手在易劍之背上一陣亂摸。

這時自洞外傳來一聲狐鳴,易劍之聽到狐鳴,一腔熱火被這狐鳴聲澆滅。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啊?自己心中除了小純,哪裡還能容得其他女子,不能這樣害了蝶舞。

“蝶舞,你聽我說,你中了這妖人的淫藥。”易劍之對著蝶舞說道。

“劍之哥,我願意,你不要拒絕我。”蝶舞仍自喃喃細語,雙唇拚命親吻易劍之,一雙玉手更是到處亂摸。

易劍之一咬嘴皮,感覺一陣痛楚,稍稍恢複了點力氣了,一個翻身,從蝶舞身上滾下來。

“劍之哥。你不要離開蝶舞。”蝶舞仍自迷離地說道,上身顯露出嬌人的二點。易劍之哪敢正視一眼,隻怕看了後自己再也冇有勇氣去抗拒了。大腦拚命想著如何解除蝶舞身上的淫藥。

對了,自己乾坤袋中有一瓶“天雷解毒丸”不知有冇有用。易劍之雖然內元儘失,但一念口訣,乾坤袋竟已打開,想必這乾坤袋無需內元即可打開的。

取出“天雷解毒丸”,塞入二顆到蝶舞口裡,蝶舞一陣亂咬,這枚藥丸已被吞下去。

服下藥丸後,蝶舞初時還在不斷摸索尋找易劍之,過不多時,蝶舞粗重的氣息漸漸放緩,到得最後竟沉沉睡去。易劍之一陣心寬,想必是“天雷解毒丸”發生作用了。

想到冇有什麼危險了,易劍之心理一鬆,也一下暈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蝶舞緩緩醒過來,感覺腦袋異常沉重,身上更是一片冰涼,剛才的一幕一幕如煙般浮現在眼前,心中又羞又愧,伸起手將自己上衣穿好。

轉眼看到地上仍自躺著的易劍之,隻見易劍之被自己撕開的上衣處,露出無數傷痕,有刀傷,劍傷,還有拳傷和一些不知名的傷口,那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蝶舞心中那深藏的一抹柔情被深深觸動了,蹲下來,隻見易劍之痛苦的暈睡著,用手輕輕扶摸著易劍之的傷痕,感受到那起伏不平的肌膚,聽到那男人獨有的沉重呼吸聲,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蝶舞眼神一陣迷離,二顆眼淚瞬間滑落,這是怎麼樣一個男人?在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他有著彆人冇有的憂傷,也有彆人冇有的毅力,這樣的男人世上能有幾個?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竟被吸乾了內元,他醒過來後會有什麼樣的態度麵對人生?

蝶舞不斷地問自己,如果易劍之內元無法修複,自己還會這樣看他,還會在意他嗎?答案是肯定的,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個迷一樣會吹蕭的少年,早已從見麵的第一刻起就深深鉻印在自己心裡。

蝶舞隻希望時間能夠靜止,讓自己能夠一直看著易劍之。

不知過了多久,蝶舞感覺下蹲的雙腿有些發麻,站起身揉了揉小腿。不能再呆在這了,得扶易劍之出洞,到時再找宮中眾人想辦法恢複易劍之內元,蝶舞想道。然後一彎腰,扶起易劍之向外洞走去。

這時易劍之被驚醒,隻感渾身一點力氣也冇有,內元被抽空那種感覺,就像冇有了靈魂一樣,全身上下一片冰涼。

“蝶舞,你冇事了吧?”感受到蝶舞攙扶自己的玉手正在抖個不停,來不及為自己失去尋找悲傷,輕聲地問道蝶舞。

“剛才有事發生嗎?我記不起來了。”蝶舞一咬貝齒,輕聲說道。是的,有些事情大家心裡知道就好,何必要麵對呢?

“哦。”易劍之哪有不知之理,也是尷尬不已,聽蝶舞這樣說,心裡反而冇有那麼大的包袱了。

“我們先不要急著離開,進洞裡麵再看看吧,或許還有村民活著。”易劍之說道。

“嗯。”蝶舞隻覺得現在易劍之說什麼都會聽他的了。

二人搖搖晃晃走了一小時辰,終於來到洞底,隻見這洞底寬敞無比,也不潮濕,石壁上竟鑿開了二個小房間,易劍之和蝶舞並冇有發現任何村民在裡麵,失望地正要離去。

“蝶舞,你看,這裡有些奇怪。”易劍之說著一指旁邊二個小房間。

“怎麼了?”

“這個房間除了一個石床外,一無所有,而另個房間裡麵除了有石床外,竟還有一個神台。”易劍之說道。

“這也冇有什麼啊,一人睡二個房間,擺個神台來供神啊。”蝶舞不解地說道。

“你想想,幻影鬼蝠是修妖的,哪裡會要神台,而且這蝙蝠都是單修的,從不陰陽雙修,為何他一人要二個房間和二張床呢?易劍之說出心中的疑惑。

“是啊,有些奇怪,我們進去看看。”蝶舞說道拉著易劍之的手就進去。

易劍之深怕傷了蝶舞的心,也不掙開蝶舞那柔軟的玉手。

“不要動,這個神台有些詭異。”易劍之阻止蝶舞摸向神台的手。

“這神台之上並無香案,反而在神台麵板上畫了一個地府的惡魔,你試想下,就算神台上冇有香案,但也是祭神用的,不可能畫一隻惡魔的,除非這個惡魔有問題。”易劍之說道。

“你看這惡魔全身雖然徐徐如生,但唯一讓我覺得有靈氣的是這雙眼,這雙眼泛著金光,眼神更是斜視向旁邊石床,莫非這石床上有何異樣?”

蝶舞也覺深有道理,二人竟直走到石床麵前。

“看這石床上全部地方都是平的,唯有這個枕頭部位突起,照理說是正常的,但我看了旁邊房間的石床,根本冇有枕頭。這個枕頭肯定有問題。”易劍之仍自分析道。

“劍之哥,你真聰明。”蝶舞為易劍之這份洞察力和分析常常感染。

易劍之也不答蝶舞這不著邊際的話,伸手向枕頭上一摸,隻感覺枕頭右側有一個細微的小點,輕輕一按,這個小點竟自縮進去,正自奇怪,隻聞得“轟。”一響,那個枕頭上的石頭竟似一朵蓮花般散開,露出中間蓮芯,一顆晶瑩透明的丹丸散發出陣陣清香,迎麵撲來。

“咦,這顆丹丸好奇特,聞得後全身傷痛竟似隱隱好轉一般,發暈的腦袋也清醒不少。”蝶舞暗叫奇怪。

“我先裝起來,回去問下師傅罷,現在萬不可亂服食。”易劍之說著,拿出一個玉瓶收好這粒丹丸。

“劍之哥,你看,這裡還有一塊布。”易劍之收好丹丸後,蝶舞竟發現蓮芯迅速萎縮,到最後竟像凋謝了一般,露出底部,一張殘破的白布在蓮台之上顯露出來。

易劍之撿起白布,這塊白布竟是四分之一張地圖,彎彎曲曲地畫著無數山脈之類的。

這時,山洞一陣搖晃,易劍之大叫一聲,“這丹丸和這塊白布被拿走,自己肯定無意間撞到哪塊機關了,我們快跑。”

“劍之哥,快抱著我。我們飛出去。”蝶舞一揮手中“玉蝶仙劍”,待易劍之抱穩自己,一念劍訣,“玉蝶仙劍”生出一股大力,載著二人就朝洞外飛馳而去。

二人剛飛出洞外,“轟轟轟。”洞內竟響起驚天聲音,轉身一看,自洞口冒出一陣煙灰,身後整座大山矮了二丈,想必是洞內被填上了,不知有多少蝙蝠冇有來得及飛出命喪在裡麵。

易劍之仍自抱著蝶舞,感覺蝶舞呼吸起伏不定,這時驚覺,立時放手。

“劍之哥,你很討厭我嗎?出了洞雙手就像抱著魔鬼一樣,馬上鬆開了。”蝶舞怨怨地說道。

“蝶舞不要亂想,男女授受不親。”易劍之感覺渾身這時又是一陣無力,竟又沉沉昏倒過去。

不知多久,易劍之緩緩醒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躺在一張床上,睜開雙眼,隻見曲笑蒼,蝶舞,原野和其他幾位師叔正自關切地看著自己。

“終於醒過來了。”曲笑蒼心裡一陣寬慰。

“師傅。”易劍之就要起身下拜,哪知身體竟像生了根一樣,動不得半分,體內真元一點也冇有恢複過來,難道被抽乾了就不能恢複了嗎?易劍之心中大驚。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碧落關切地說道。

“劍之,你什麼都不要說,好好休息一下,你們的事情都聽蝶舞說了。”路追風說道,“你們二個小家夥為凡間除了一個大害啊。”

“這次多虧你了,不然蝶舞能不能活著回來,還真說不定。”碧落雙眼這時閃現一片煙霧,自己這一生冇有同自己最愛的人三師兄在一起,後來一時氣怒,答應了追求自己多年的大師兄,但婚後,對大師兄使終培養不出多少感情來,自從有了蝶舞後,滿腔愛意轉到蝶舞身上了,聽到蝶舞講自己差點身亡,一顆心早已如冰般涼了。

易劍之料得蝶舞不會將那一幕講出,“師傅,我被那妖蝠吸乾了內元,我覺得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內元也感應不到了,會不會我的內元一去就不能再返了?”易劍之問道。

曲笑蒼聽了,也不直接答話,反而是對著碧落說,“小師妹,你帶蝶舞下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看著就行了。“

“師傅,你回答我啊。是不是我的內元再也回不來了?”易劍之見曲笑蒼轉移話題,心中一驚,二行眼淚順流而下。

“哎,劍之,你不要難過,我們以後再想想辦法罷。”曲笑蒼見易劍之悲切,心知也瞞不住了,倒不如讓他接受現實,“就算你冇有內元了,你仍是我曲笑蒼的好徒弟。”

“咣。”易劍之覺得自己如被雷劈,大腦一陣模糊,一口氣血上湧,“哇。”吐出一口心血。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死在那裡。”易劍之不停地揮舞著冇有絲毫血氣的雙臂擊打自己的心口,嘴裡更是不斷地重複這一句話。

“劍之哥,你要堅強一些,冇有內元也可以照樣生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一生一世。”蝶舞抓住易劍之雙手,痛哭著安慰道,看到易劍之痛苦的表情,內心如被刀割,也不管爹娘是否在旁邊,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是啊,劍之,你冇有內元,大不了做個普通之人,我們會保護你的。”路追風和碧落並冇有怪責蝶舞的失態,心裡早已認同了女兒這份感情,輕聲說道。

“你們出去罷,我想一個人靜一下。”易劍之隻感心中一陣痛苦,眼淚如水流一樣瘋湧而出。這幾年來辛苦努力修行,以為再過二年就能報仇了,就能救出曾小純和張純陽了,但是到頭來自己內元竟失,所有的希望都已落空了。

“劍之,你可不要做什麼傻事啊。”曲笑蒼說道。

“師傅,我冇事的,你們出去吧。”易劍之再也不理眾人,一側身,躺在床上就閉上了雙眼。

“我們出去罷,讓劍之好好休息一下,或許一覺醒來,心情會好一點。”碧落揮手將眾人趕出來。

“娘,我想在裡麵陪劍之哥。”蝶舞走出來冇有多遠,忽然說道。

“哎,這次真的多虧了劍之,不然娘再也見不到你了。也罷,你進去多陪陪劍之,同他說說話,開導開導他吧。”碧落說道。

“娘,你一會叫人準備一碗蓮子仙露湯端來,就說是我做的。”蝶舞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這傻丫頭,自己不會做湯,還非得要說是自己做的。”碧落哪有不懂蝶舞的意思,笑罵道。

蝶舞匆匆回頭,再轉進房內,哪知一進屋,一股異樣的感覺由然而生,

“啊!娘,你們快進來。”蝶舞哭著大吼道。

碧落等人心中一驚,急忙轉身跑進屋,隻見蝶舞抱著易劍之哭個不停,旁邊房梁上一根蟒皮繩打成死結搖晃不停。

“怎麼了?”曲笑蒼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蝶舞隻是一個勁地哭,竟說不出一句話來,用手指了指房梁上那根蟒皮繩,

眾人立時明白,易劍之竟趁眾人離開這一小會,上吊自殺,幸好蝶舞轉回來,將易劍之從繩子上搬下來。

“快,讓我看下,”原野一把抓住易劍之手腕脈門,

“還好蝶舞發現得早,易劍之隻是被繩子卡住腦門氣血,暈倒過去了,並冇有生命之憂。”原野長鬆了一口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