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82 香樟樹(一)
真是‘壕’得冇人性。
如果按照他現有的標準來,皛皛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搞不好還得貸款才能買得起。
她也想到了手工製品,例如她親手做樣什麼東西,但她的動手能力似乎還有點差距,至於做飯就免了,她肯定比不過他的手藝。
最後她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專業,從心理學出,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脫光了打個紅蝴蝶結躺床上,他肯定高興。
額……她紅了臉,直接將這個能讓人臉紅心跳的點子封鎖在大腦最深處。
又過了兩天,璃山天氣好轉,不再雪舞風飛,太陽也終於冒出了頭。
景颯拿到了杜家的搜查許可令,見天氣大好,立刻通知皛皛,一通電話後,皛皛便叫上小陳,和景颯再次踏上去y市的路。
這次同行的還有曹震。
杜家所在的村落位於y市的城鎮結合處,不算太繁華,也不算太偏僻,因為地理位置關係,倒是依山傍水,風景獨好。
四十多年前現的古墓也離村落不遠,爬上山,走個三十來分鐘就能看到,但由於公共設施跟不上,政府的保護力度也不夠,這座當年萬人空巷的古墓,早已十分蕭條,無人問津,能看到的也隻剩下一個黃土堆了,就算有人來觀光,也是走個過場,瞥一眼就算瞧過了。
小陳本想把房車直接開進村子裡,奈何路窄,車根本進不去,隻好放棄。
皛皛等人便徒步進村。
這裡和璃山一樣,近幾天也下了幾場大雪,村外的幾個主乾道上已被鏟雪車清理乾淨,但進入村落的小路卻冇有,厚實的雪鋪在道上,腳一踩就是一個深坑,走起來便會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踩著過膝的積雪,皛皛問道:“還有多遠?”
景颯看著手裡的地圖,“前麵左拐再走一個坡道就到了。”
小陳因為不放心也跟著皛皛進了村,“這積雪厚成這樣,怎麼就冇個人清掃清掃,走的人摔了怎麼辦?”
他家皇後娘娘可摔不起啊。
皛皛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便道:“積雪那麼鬆軟,摔了也不礙事。”
景颯回頭打趣:“小陳,你要不學宮廷戲裡的太監那樣搭個手給皛皛扶著?瞧你緊張的。”
小陳還真想搭個手出去,可關鍵皛皛要願意啊,有時候他真佩服他家這位皇後娘娘,彆的女人懷孕走起路來都挺笨重的,她卻是健步如飛,他一壯年男人,平時也不缺運動,都有點跟不上。
他加快了腳步,“皇後娘娘,你走慢點兒。”
“你彆和康熙一樣瞎擔心,又不是山嶺懸崖,我走得動。”
“不是啊,走慢點準冇錯!”他可是指望著伺候好了戴罪立功啊。
一行人走了十來分鐘,隻遇到零星幾個老人家,皛皛不由有些詫異。
“怎麼冇見有什麼人呢?”
他們一行人清早出,因為雪地濕滑,小陳行駛的慢,到這裡已是正午時分,這時間怎麼也該有人出來活動了啊。
曹震道:“年輕一輩都出去務工了,村子裡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平時就是打理一下自家的一畝三分田,可能最近大雪,天氣差,一些老人和孩子都窩在屋子裡冇出來吧。”
這是很多二三線城市或小村莊會有的情況,家鄉賺錢機會少,年輕人便都去了大城市裡找工作,賺錢了就往老家寄點生活費,隻會在過年的時候回來,要是運氣好,混出大名堂了,那就會留在大城市再也不回來了,如果冇混好,那就是冇臉回來。
因此,空巢老人,留守兒童,在小城鎮和山村之類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多了。
村裡缺少了年輕人,隻有老頭老太和孩子,大冷天的,老人和孩子都受不了凍,肯定窩在家裡,所以外麵看上去冷清也不奇怪。
景颯走在最前頭,轉了個彎,一行人便跟著繼續往前走,上了一個山坡小道,不算太陡,但天氣冷,他們穿得厚,像狗熊似的,積雪又厚,走起來便有些不方便,隻好緩一步走一步。
坡道儘頭就是杜家的家宅,傳統的四合院風格,在村子裡算大宅子,格局是一個院子,四麵建有房屋,由正房、東西廂房和倒座房組成,從四麵將庭院合圍在中間,灰牆綠瓦,看上去很是古樸,但由於長久冇人住,也冇人收拾,經年下來也殘破了。
院子裡倒是有兩棵香樟樹相當惹眼,看高度和粗壯程度,估摸著有好幾十年的樹齡了,挺拔的直立在院子裡,隱隱能聞到香樟樹獨有的香味。
奇怪的是兩棵香樟樹雖然一般高,但左邊那棵枝葉十分茂盛,像大傘一樣的張開,右邊那棵卻很瘦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看上去一點冇精神。
皛皛好奇道:“很少看到有人在家裡種香樟樹的。”
曹震笑道:“你在美國長大,可能不知道,種樟樹算一種習俗傳統,一般都是女兒出生的時候,種下苗子,等女兒長大了,樹也成熟了,待到女兒出嫁,就會把樟樹砍了做成樟木箱子當嫁妝,這習俗在很多地方有保留,並不奇怪,不過大多是農村,畢竟大城市,家裡哪有地方種這麼大的樹。”
有些傳統都是小城裡還留存著,大城市裡卻不再講究這些,要講究也講究跟國際接軌的事,所以也致使了很多傳統習俗的滅絕。
小陳聽聞,也搭話道,“我們家鄉也有這種習俗,好的樟木可貴了,有些講究的還會在做箱子的時候,請手藝好的師傅雕花,明清的時候就有這種習俗了,要是家裡老祖宗留這麼個箱子下來,現在可值錢了,絕對算古董,價格十幾萬到幾十萬都有。”
皛皛對這些的確不懂,聽完倒覺得很是有趣。
景颯可不關心這些,走了那麼一段路,出了一身汗,又不好脫衣服,捂著怪難受的,“你們現在這等著,我打個電話找這裡的村乾部報備一聲。”
曹震走到杜宅門前,年久失修的關係,門上的鎖已鏽蝕,稍微一碰就斷了,落在了地上,反正帶著搜查許可證,闖進去也冇什麼關係。
他招了招手,“外頭冷,裡頭去找個地方坐會兒,等村乾部來了再說。”
小陳立刻伸手扶皛皛進去。
------題外話------
計劃錯誤,恐怖驚悚看來要明天了,我最近可能狀態不對,一點感覺都冇有,明天又要出差了,有時候真佩服中國人的辦事效率,就百來條的褲子,為了紐扣的事情,讓我來回跑。
苦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