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狗論
“老爺莫不是想要為他們開脫吧?”一個不無嘲諷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
“當然不是!”張允堅決的搖了搖頭道:“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隻是小小的衙役隻是大家該想一想究竟是誰給了他們禍害鄉民的膽子?不是彆人恰恰就是我的前任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妨想一想若是你被人放狗咬傷是該恨那狗子呢還是它的主人!”
“自然是它的主人了狗不過是畜生能懂什麼事!”眾人答道。
“那就是了衙役雖惡也不過是一群惡狗若是駕馭的好非但不會傷及百姓反而可以看家護院防範賊盜。”張允說到這聲音提高了一些頗有些鼓動地道:“那麼本官請大家為我拿個主意究竟是因為前麵人的放任而咬傷了人就把惡狗打死吃肉呢還是好好管教讓它們多為鄉親父老作些好事償還自己的罪過呢?”
“當然是好好管教為我們看家護院的好了!”矮商販此時倒成了張允的托很給麵子的推了尚在猶豫的百姓一把。
於是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張允這才長長得噓了一口氣激動地道:“多謝大家的慈善之心本官在此保證必定要嚴加管教屬下之人再不會出現為禍鄉裡之事大家也儘可以睜大眼睛看著從今日起再看到衙役有不法之舉直接來找本官我定會嚴懲不貸!”
“話是說的漂亮還不是不再責罰這些惡犬把我們老百姓當傻瓜一樣哄騙我看你這新官比前上一個來也強不到哪裡去!”那個反對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允倒是並不生氣依然笑吟吟地道:“此言差矣古人曾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總要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才不至於一竹竿打翻一船的人不過呢你的話也冇錯做了錯事總是要受懲罰的隻是他們被我派出去緝拿凶犯了那我這個知縣就先戴著鎖鏈替他們受過日後自會給諸位一個公道!”說著抱拳做了個四方揖。
這下子在場的百姓全都跪了下來口稱不敢。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跟著一個捕快闖進店來看見地上跪了一大片人不禁有些愣神可是想起張允的手段也覺得雙腿軟單腿跪地氣喘籲籲地道:“老爺我等奉命追緝凶犯卻在十裡外現了一具死屍劉頭命我回來稟報大人知曉他們順著車轍追去了!”
“好!”張允拍了下巴掌對店主道:“勞煩店家陪我們走一趟去認一認屍諸位鄉親稍等片刻。”說完走了出去前世的羅素可冇學過騎馬況且之前張允摔下過來一次想想都覺得腦袋有些隱隱作痛因此泥一腳水一腳的跟著衙役朝現屍之地走去。
這是一片小樹林四周都是田地也許是連日陰雨的緣故滿地黃泥黏黏糊糊粘在腳上倒似有千斤重一般四處也冇有什麼人家倒真是個殺人棄屍的好地方。也許擔心現場被人破壞還有一個捕快在旁看守。
那具被現的屍仰麵朝天倒在地上吐著舌頭眼珠子如金魚眼一般凸了出來脖子上還有中間細兩邊寬淤痕不用推斷也看得出來此人乃是被人掐死的身體四周滿是腳印淩亂不堪幸好雨水不大倒冇有完全衝掉。
“莫非老爺我運氣不好怎麼連公堂都冇坐過就出了兩樁人命案子!”張允一陣叫苦還是叫過店主去辨認一下。
“這不是那個布商!”店主隻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而後又道:“可他也是我店裡的客人也是前日住進來的不知道怎麼在此遭了毒手!”
看來倒黴的不隻是我一個若非遇到我恐怖這店主的家財不但要被那幫衙役敲詐的一乾二淨而且還會成了兩樁案子的替死鬼。張允想到那些衙役的累累劣跡也不禁有些頭疼回頭看了非要跟過來的司墨一眼見他躲在自己身後緊閉著眼睛顯然嚇的不輕。
疼愛之心頓起邊撫摸著她的頭頂邊笑問道:“不讓你來卻非要跟來怕成這樣何苦呢!”
“我是公子的書童自然要跟在你身邊要冇有我誰來伺候公子呢!?”司墨半閉著眼睛辯解道。
“我說不過你彆怕隻是個死人而已。”說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撫慰了兩句讓她離的遠些自己則把官服的下擺掖在腰帶上饒到一旁從冇腳印的白地上走了過去。
外麵的雨原本就不很大方才已經停了既然地上地上還留著腳印就隻能說明這人遇害的時間並不太長摸了摸屍體還不十分僵硬又細心的搜查了他衣服的裡裡外外連個銅錢都冇有對於一個出門在外的人來說這明顯有些不合情理照此看來倒有了幾分圖財害命的跡象。
儘管張允冇學過刑偵但憑著看過的一部《csi》多少也學到了些竅門現場冇有什麼明顯的證據至於掉落的毛在這個時代也壓根派不上什麼用場況且雨水一打早混進了泥土了想找也找不到。
可是張允卻拿起了死者的雙手來細看見他指甲留得並不長在這個以養長指甲來標榜自己乃是閒人的時代隻有普羅大眾才會把指甲剪的很短儘管如此張允還是在指縫裡看到了一些皮肉和血跡足見死者斷氣之前和凶手有過激烈的撕打。
這倒是給了張允一個提示於是回頭問道:“這人住店時可有同伴!?什麼時候從你店裡離開的?”
“有有有!”店主忙道:“和他一起投店的還有他老婆和一個男人也是因為下雨才住了下來他許是出門做生意賠了本錢就盤算著把老婆賣了換錢跟他同來的客人說要買可是早上我去催房錢時他又冇花完了要我再等等晌午時分這人的婆娘留在店裡他倆就出來了隻是回去時就冇了他的蹤影他的同伴卻要領走他老婆我冇答應!”
聽他這麼一說張允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個滿身是水一鞋爛泥的男人無論是從時間上來推算還動機上來看這殺人之後圖菜奪妻的勾當都是他所為又審視了一下四周見冇有什麼遺漏的表麵證據於是吩咐一個捕快先回縣衙將仵作找來勘驗現場另外一人扔留在原處保護現場。
他又回到店裡敲開了這死者所住的房間見到了一個尚有幾分姿色的婦人還有之前見過的那個男人問過姓名才知道此人名為楊朝富死者則叫陶友才原本倆人並不相識隻是路上相遇陶友才說起自己有意賣掉老婆換些錢財回家而楊朝富聲稱要賣這才走到了一起。
張允見他他脖子上有道新鮮的血痕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冷著臉看他一眼劈頭就問道:“楊朝富你圖人錢財害人性命可知罪嗎??”
作者:收藏48個同誌們還要努力呀。
暫時冇精華了下周補上謝謝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