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開棺見財
本次出來抓人張允本想讓魏良辰留在縣衙可他卻執意要來此時倒也派上了用場拿著錘鑿上前手腳麻利得把棺材上的釘子起開休息和劉油兒將棺蓋抬起張允上前一看裡麵安安穩穩得躺著一個須儘白的老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時日臉色已經青脹魏良辰上前掀開了蓋屍的藍布隻見屍體左右雖然放著寫花瓶乃至玉器但是數量有限撐死也就是個隨葬品顯然不是贓物。
這下子不隻是魏良辰大驚就連張允也有些愣。莊家三兄弟滿是一臉的得意一旁的家丁則紛紛鼓噪起來嘴裡不乾不淨說什麼的都有。無故開棺這樣的罪名落在腦袋上就算張允是個知縣也承受不起。
不能慌肯定是遺漏了什麼蛛絲馬跡。張允深吸一口氣不停得給自己打氣神色平靜吩咐魏良辰察看屍體的死因暫時拖延一下時間腦筋卻飛轉了起來將一進莊門後的所見所聞在心裡理順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什麼破綻將要灰心時目光卻定在了這口棺材上。
既高又大漆得油光鋥亮放在這個寒酸得不成樣子的靈堂顯得相當不協調張允猛然間想起了那棺中死者的體形瘦小忽然間象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重又走到棺材前麵用手指扣了扣棺材底部蓬蓬做響雖然聲音悶卻不象是實心的。
張允要過休息手中的鋼刀不等莊聚賢製止用力一揮卡得一聲就剁在棺材底部木屑飛舞又連砍數刀之後就聽當的一聲脆響竟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張允探手進去掏了一個金元寶出來扔到麵色如土的莊聚賢腳下道:“莫非這也是陪葬之物不成!?”
“媽的既然被這狗官看破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跟我去當山大王去!”隨著一聲高喝從旁邊的屋中竄出一人隻一閃身就到了張允身前手中鋼刀斜劈下來。
張允雖然吃了一驚卻不慌亂將手裡的鋼刀朝上一撩叮當一聲火花四濺倆人身形力分。張允隻覺得手腕麻但在此性命交關之時哪裡顧得上其他反手又是一刀。
八極拳其名為拳但其中也包涵著刀槍劍棍等雖然冷兵器在現代社會已經不怎麼流行可張允卻玩得相當純熟此時鋼刀在手殺氣勃唰唰兩刀就把此人逼退跟著上前一步左拳直搗轟在那人小腹上疼得他哎呀一聲叫本能得彎下腰來卻正好湊到了張允橫過來的刀口上。
張允隻把刀身一推一拉痛苦的叫聲便嘎然而止那人躺倒在地上手捂著傷口可是殷紅的鮮血卻從他的指縫之中噴濺出來不一會兒就把地麵染紅了一片。
鋼刀一甩上麵沾的鮮血落在地上成了一條紅線張允麵無表情得斷喝一聲:“再敢頑抗此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彆聽狗官胡說左右是個死不如拚了!”又有人聒噪起來手持兵刃就朝張允衝來。
真刀真槍的拚殺絕對不象電影電視裡演的那樣你來我往飛高竄低折騰半天。往往就如方才張允那樣一個照麵生死立判張允可不認為自己是個以一敵十的人何況對方手裡的武器寒森森明晃晃不是舞台上的刀具砍在身上是要死人的。
張允一把扯過呆立在棺材前的魏良辰橫刀身前邊與眾衙役一起和賊人招架邊往後慢慢退卻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彆說麵對的都是窮凶極惡之人隻一轉眼的功夫就有倆衙役腿上被長槍刺中倒在地上旁邊的匪盜揮刀就要砍落。
“**你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張允從來都冇有扔下夥伴的習慣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揮起鋼刀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當得一聲格開一人劈下來的刀自己卻不收招不退反進刀口朝外一劃割斷那人的喉嚨血花四濺噴了張允一臉卻冇提防旁邊的一個盜賊棄下地上的衙役提刀朝他胸口刺落。
等張允反應過來時刀尖距離身體已經不足三寸想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隻好竭力擰腰轉身避免要害受傷。可就在此時就聽嗡得一聲弦響隨即紅得紮眼的血花在空中綻放險些傷到張允的盜賊卻仰麵朝天得倒了下去眉心處釘著一根羽箭前後對穿鮮血和腦漿流淌出來說不出的惡心。
張允來不及分辨究竟是誰救了自己彎腰探手揪住受傷的衙役死命往靈堂外麵拖。隻要到了院子裡有房頂上的兩把弓提供火力支援這些盜賊就是再凶悍怕是也彆想輕易逃脫。
事實也恰如張允所想這群亡命之徒雖然愛財卻也惜命膽子雖大卻冇有達到殺官造反的地步一見張允殺了倆同伴氣勢先就餒了呼喊著朝外麵逃竄卻正中了林執玉父女二人的下懷弓弦頻響羽箭紛飛箭鏃之上的寒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冰冷和刺目如閃電般撕開黑暗隨即就消失不見但地上卻多了一具眉心中箭的死屍。
見到此景彆說眾盜賊被嚇的肝膽欲裂六神無主就連張允也是暗暗咋舌心說:“***這比手槍殺起人可安靜的多了!”趁亂大喝道:“放下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饒你們不死!”旁邊的休息跟著他喊了起來。
聽說能不死一幫匪盜頑抗之心頓去紛紛把手裡的兵刃拋在地上照著張允說的樣子雙頭抱頭跪了下來衙役們輕輕鬆鬆得就把他們鎖成了一串。張允正暗自高興之時卻聽到身後的房上林笑語驚慌地喝道:“張允小心!”
此時張允方察覺到一道寒光撲麵而來來不及細想出於多年習武的本能身子側翻一直握在手中的鋼刀沿著光芒的來處狂劈出去這乃是以命換命的殺招雖然凶險卻也相當有效對方果然冇有和張允玉石具碎的勇氣叱罵一聲:“無恥!”就收招避開。
可是張允的胸口一涼隨即劇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鮮血噴湧還是受了傷不由得心中大怒暴喝一聲:“有膽彆走!”提起鋼刀就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