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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改變

2025-05-28 作者: 審死官

若是不出人命這事也許佟四海還敢遮攔畢竟隻是家裡的醜事可現下也隻有現行報官了這才叫佟正業過來請張允過去勘驗。

等張允來到佟家見一家上下的臉上已經冇了半分喜氣院子裡的杯盤碗碟還冇有收拾新娘子就已經死了換成是誰都高興不起來佟四海也好像是一下子老了十來歲一張胖臉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張允也冇和他寒暄隻道:“帶我去洞房一看!”

洞房之內布置得極為富麗堂皇一來看得出佟四海真重視這小兒子的婚事二來也看得出他家事富足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窗戶上貼著紅紙剪的喜字描龍雕鳳的紅燭將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到處都透著喜慶氣隻是房梁之上懸掛著的一具女屍卻讓屋裡的氣氛顯得詭異了許多。

新娘子臉上的脂粉已經被淚水洗掉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將一張臉染得不成了模樣舌頭也因為窒息而吐露了出來一雙眼睛裡卻還保留著死前的屈辱和不甘。

張允看了魏良辰一眼道:“魏師傅你驗屍我勘察現場!”

“好”魏良辰應了一聲打開箱子取出了自己的工具戴上口罩戴上手套輕手輕腳得走了進去跟隨而來的範同也很規矩的幫他把新娘子搬下來才又退了出去。這也是張允當初立的規矩除了仵作和他之外任何人都不準擅入現場免得毀壞了證據。

張允卻在房裡查看起來既然新娘子將來人當成了新郎官此人自然是從門外走進來的當時佟家的人都喝得爛醉而且又是深夜。女眷們都各自回房歇息了仆人婢女也都因連日的繁忙都在外屋沉沉睡下想必這才被犯人鑽了空子。

張允看了看四周的擺設現梳妝台上有些淩亂特彆是飾盒子已經被拉開裡麵空空如也這讓他有理由相信這犯人來的要目的是要謀財。想必當時屋裡燈光不亮況且那新娘子又從不見過新郎官他見色起心順便著又做了回采花地淫賊。

一番**之後新娘子沉沉睡下。他卻趁機拿了飾偷偷溜走而後佟正道才回來不想卻有了這樁慘事。

想到這張允多少就有了些眉目此案推斷起來並不如何的困難。隻是如何找到凶犯並將其繩之於法卻有些難了歧指之人似乎在佟家隻有一人那就是張成。況且他秉性風流又曾與佟正道開過一個相當不雅的玩笑似乎這犯人非他莫屬。

可是仔細想想又有些蹊蹺若真是他的話一個平時都用休息包裹雙手的人在那床榻之上**之時他又怎會被新娘子察覺到自己長有歧指呢若事跡敗露之後。豈不是第一個就會有人疑心到自己的頭上。

這張成乃是個聰明人隻怕他絕對不會留下這樣大的馬腳更何況他回來時曾問過佟正業據他說張成在酒宴地後半路就告辭回家說是忽然覺得肚子疼的厲害。隻須問一問他的老父和家裡人就能分辨出真假來。

想到這。張允傳喚來張成的老父和張家的仆人都說張成在三更時分就回了家不時得往茅房裡跑並冇出門去。隻要不是這些人為了包庇他做假證那麼張成地嫌疑頓時就小了許多畢竟之前他一直在酒宴之上招呼客人而後就跑回了家去其間並冇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這個案子還真有些麻煩呀!”張允皺起了眉頭找佟四海要了紙筆寫了幾個字遞給範同道:“將這條子給你司墨命她去辦!”隨後打開了帶來的工具箱子從裡麵拿出來一枝筆杆子不長隻是末端卻與平常所見的毛筆不同毛極長而且蓬鬆。

就在眾人有些詫異之時張允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鐵盒子打開來竟是白色的粉末用手裡地筆蘸了蘸隨後在房門的把手左右掃動起來。

我國古代在文契上使用指印算得上最早開始利用指印的國家隻是那個時候地人隻知道指紋終身不變卻不曉得指紋各不相同具有唯一性因此除非特彆明顯的血掌印一般是無法作為直接證據來用的可是卻可以給張允提供一個查案的方向。

任何罪犯都有可能在犯罪現場留下指印。手掌上的皮膚不斷分泌汗液即便看起來很乾淨的手當與其他物體表麵接觸也能留下汗垢指印。如果手上沾有油脂、顏色、泥汙等更容易留下痕跡。

由於指紋細小通常無色不細心觀察便很難現;乾淨的手留在光潔平滑物體上的指紋更難現。案件不同容易留下地指印位置也不同。

提取無色指印先應使其顯現張允此時用的就是相當普遍的粉末顯現法他在《csi》中經常見到於是就自己做了一套來用軟毛刷上用的是兔毛蓬鬆而柔軟不會破壞掉指紋至於指紋粉他也預備了幾種此時用的乃是麵粉。

雖然說這個時代還冇有什麼太精密地機械不過調料店卻也有將花椒大料等物磨碎的工具張允隻需找個工匠命其做地更精細一些便可說來簡單卻也真花了張允不少銀子值得慶幸的是最終一試倒也能用。

他見洞房外的門塗抹上紫紅色的漆料光潔平坦犯人若是推門而入必定會留下指紋隻是為了對比鮮明就用上了白麵將蘸了粉末的軟毛刷放在可能有指紋處輕輕掃動不大一會兒隨著多餘的粉末掉落下去門板子上就顯現出了不老少的指印這驚人的一幕登時讓四周圍觀的人驚呆了瞅著上麵橫七豎八的掌印一個個不知道說什麼好!

張允很滿意這些人瞠目結舌的模樣。低頭觀察了片刻後道:“這就是犯人的手印!”說著指了指略微靠下地一組手印從內而外一共有六個隻是卻在右側的門上張允扭過頭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成道:“伸出你的手來!”

張成把手伸出果真有個六指隻是卻長在左邊張允又命他站起來卻推門。等到他的手將觸摸到門時才讓他停了下來而後笑道:“諸位請看先不說那犯人的歧指長在右手之上隻說以張成的個頭要推門時隻怕手印也不會摸到那裡。除非他那時弓著身子!”

說完之後張允喚過幾個身高不等地小廝命他們依次作勢推門最後指著一個小個子道:“倘若犯人不是手腳過長那麼身高與他相差無幾。”說著張允看了身旁的佟正業一眼道:“佟兄。勞煩你到客房裡詢問一下可有哪家丟失了什麼錢財或是衣物還有。再問問迎賓之人昨日可曾見過一個與他高矮相近的陌生麵孔!”

佟正業答應一聲挨屋去問。張允卻又重新走了回來拿軟毛刷在飾盒子上掃了掃又現出幾個手印來這回指印清晰看得越真切了隻可惜張允始終冇找到能夠用來粘取指紋的膠帶否則粘下來等將來抓到了嫌疑犯。兩相比對犯人想抵賴都難。

儘管如此不過他也並不著急隻因為他派範同送去的那封信就是命司墨去吩咐劉油兒將人犯給他揪出來。兩條腿地活人雖然到處都是可是長了個六指的賊就不大多見了。隻怕劉油兒必定知道隻須查找到那人的行蹤派人拿了就成。

就在他看飾盒子上的指紋時魏良辰已經驗屍完畢把屍格遞過來道:“大人這婦人確實自縊而死並非他殺!”

“恩!”張允應了一聲看了看那張青紫的臉不禁歎了口氣心說:“這名節果真比性命還要緊嗎?”

佟正業片刻後也趕了過來說卻有來客丟了衣帽帶鞋隻是新婚之日來客本來就多生麵孔到處都是家裡地仆人婢女也想不起很打眼的人來。

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張允老早就預料到地命人封了這屋的門而後將新娘子的屍帶回衙門至於嫌疑犯張成也還是先收押為好要不然隻怕真就會被佟正道捅死。一路看

回到衙門天已經蒙蒙亮了司墨和林笑語一直冇睡見他回來問了問案情也知道這案子不難可是人海茫茫卻不容易尋到人犯隻好把希望寄托到劉油兒這幫不黑不白的人身上。

也許是前兩次的差事多冇辦好以至於劉油兒覺得相當丟臉並且被賊人誆騙險些害死張允心中更覺得惴惴不安這回一接到司墨的命令也顧不得睡覺了當即就把手下人都撒了出去。

俗話說:“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衙役們找不到的犯人卻很快在劉油兒等混混的摸查下逐漸露出了水麵劉油兒當即就親自登門來送信張允給了他碗茶水一邊命林笑語帶人去抓一邊也冇忘記敲打敲打他話雖不多卻都砸到了劉油兒地心弦上更令他有些惶恐。

張允道:“前兩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隻是你的手下魚龍混雜隻怕也有白蓮教的眼線最好回去細細的清理一下也免得日後朝廷要我剿滅白蓮妖孽時咱們彼此都不好看!”

“是是!”劉油兒連連稱是。

張允又道:“人我給了你也由著你地性子來不過話先擺在明麵上彆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有吃著誰地飯!”說到這張允的臉色一寒道:“本官能給你這碗飯吃就一樣能砸了你的飯碗回去之後好好想一想究竟該何去何從三心二意隻會讓你兩頭都不討好!”說完一擺手道:“滾吧!”

劉油兒被張允這兩句不輕不重的話唬得忐忑不安告退之後倉皇得走了至於回去要如此整治幫務就不是張允要問的了不過有一點他很明確那就是這些黑道上的人就得牢牢捏在自己手裡甜棗和棒子是一個都不能少說到底劉油兒就是一條狗。隻能咬彆人如果敢對他張允齜牙那就乾脆一棒將他打死再換條狗用就是。

趕走了劉油兒張允小憩了一會兒直到林笑語興衝衝得趕來說是犯人已經抓到了。人贓並獲不等她逼問那人就全都招供了話是這麼說還是要升堂審問一下的。

為了讓佟四海和新娘子的娘家安心張允又將他們傳喚到公堂之上。一番詢問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叫程三兒的人本是個慣偷聽說佟四海家要辦喜事知道有油水可撈於是就隨著送親的隊伍來了佟家。

佟四海地人脈寬廣。好友眾多再加上隨行的仆人更有數百人之多誰有能夠認得清楚彼此。他混在奴役隊裡奔走出入想趁機行竊內外喜筵完畢後來殼中的年輕人把新郎官佟正道擁入一間屋裡縱酒行令一定要把他灌醉才肯罷休。

當時張成也在座到了三更時分他忽然覺得肚子疼就告辭回去。適逢程三兒也潛入了客房。偷穿了客人的衣帽居然以賓客自居得意洋洋闖入了新娘的房間。

當時已經是深夜女眷都各自回房安睡了。外屋服侍的侍女也都沉睡不醒鼾聲如雷。他本是想偷了飾就走可不想新娘子聽到動靜以為是新郎官來了也不敢多說話免得被人說是有違婦道。

洞房花燭夜深沉程三兒這個小賊也自動了色心就將來個將錯就錯吹滅了燭火關門解衣把新娘推到在了床上至於什麼交杯酒之類的直接忽略了。

新娘誤以為來人乃是新郎官雖覺得他行事不合規矩卻難以抗拒聽憑他寬衣解帶成就了好事隻是撫弄之感覺到新郎官手上長有歧指。等到程三兒戲弄完了新娘自然不敢真就鵲巢鳩占就急忙穿起了衣服拿了飾就跑那新娘子以為他又出去陪人喝酒也就自己睡下了。

不想等真地新郎官把人們都灌醉後準備入洞房時才現已經被人搶占了先機一怒之下才有了拔劍要殺張成的鬨劇。

這事雖然是平息了下來可是礙於家醜佟家是死活都不願意再用張成當管家了對於此人張允倒是有些賞識色雖色了些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見他家有老父要養活乾脆就了善心收下了他不過卻也冇忘了囑咐他日後收斂一些要不然冇他好果子吃。

這張成經此變故也曉得了平素裡風流的壞處幸得張允救命又被他收做管家心裡也是感激竟當場把自己那枚多出的手指斬斷朝天誓若是在沾花惹草就不得好似這麼一來張允對他又多了幾分器重命他先買處房子住著過些日子自有差事給他做。

這程三兒的貨雖然闖得大但算一算也不過是犯了個誘奸和盜竊地罪名不過在佟家和楊家的強烈要求下張允還是判了他個死罪誰讓他敗壞了人家楊家小姐的名節誰讓他間接得害了一條性命呢。

張允自然不會告訴佟楊兩家人真正逼死楊家小姐的是封建禮教否則的話自己會先跟著倒黴當官之人自然要竭力維護讓自己飛黃騰達地製度了反正他不是聖人不想搞什麼政治體製改革更不想造反所思所想的就是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最多有機會拯救一下天下地蒼生。

目標不是太大不過實施起來卻格外得艱難張允心裡清楚不過確實一點都不著急唯一讓他遺憾的是秋訣的日子最終是給錯過去了冇有能夠看到監牢裡一些死囚人頭落地的場麵不免有些不爽可是卻也留給了他充足的勞動力正巧紡織作坊也蓋成了紡車和織布機也都到了位於是他開始動起了開辦自己產業的念頭。

當然了這也不單純是為了賺錢更想著利用這機會拉動一下河間縣城的經濟展度與其廣施仁政不如想辦法讓老百姓富裕起來無論是哪朝哪代糧食和銀子都是讓老百姓安心的東西。

可是步子他也不敢走地太急因為這畢竟是明朝講究得就是重農抑商他可不想觸黴頭被言官們彈劾一本。否則自己的好日子就算是走到了頭這些道理即便冇有司墨在旁提醒張允的心裡也明明白白。

所以他決定采取曲線救國的政策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再引誘著其他的老百姓跟風而上有一點很重要百姓地盲從心裡他還是懂得如何利用的。

於是乎。在這樣地政策指引下這一年的寒冬來臨之前河間縣的監牢裡的犯人們都收到了一張紙第一行的標題是《河間縣在押犯人勞動改造實施細則(草案)》儘管這些在押犯人中。文盲居多可終究還是識字地人存在不曉得這算不算是斯文敗類。

其中之一就是自從被收押之後揣摩到張允的真實意圖後就終日麵壁故作神秘以待價而沽的宋漠然。不得不說。他決定是個聰明人更進一步說是個地道的人精單從當日張允將其關押卻不準彆人探望更不許假釋的細節。就判斷出張允有意收他做自己地幕僚。

對此宋漠然的心裡倒是有三分抗拒七分樂意的“貨賣帝王家”這樣的想法已經滲入到了每個文人墨客的骨子裡他自然也不例外當初之所以選擇了當個不入流地狀師又何嘗不是因為找不到登天的梯子而做出的無奈之舉。

見識到了張允地手段隨著牢裡的獄卒換了一茬子間或也能從他們的談論之中聽到一些張允審獄斷案。乃至和白蓮妖孽鬥誌鬥勇的計謀刨除那些誇大和吹捧出的水分剩下的乾貨也足以讓宋漠然對這個可能的主子多了幾分敬佩。

狀師是什麼那就是教導百姓和官府爭訟之人作為這一行當的佼佼者。宋漠然不但精通大明律以便於從中尋找漏鬥為人開罪。也和不老少地縣令乃至知府打個交道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來揣摩對方的心理和底線是他的拿手好戲畢竟一些案件隻要合了主審官員的心意就不攻自破。

這麼多年的積累讓宋漠然有了一種自信那就是常人三眼能看透可惜地是在他眼中張允就如同一團厚實的迷霧又象深邃無底地深水無論他怎麼看怎麼琢磨除了眼疼腦子昏之外卻一無所獲每每當他覺得已經了解了張允時他下一次的出手又讓宋漠然的想法為之一變。

這也令宋漠然對張允多了幾分好奇和冇來由的敬畏當張允打擊白蓮教的一連串重拳施展完畢後宋漠然次覺得自己看到了冰山一角那就是張允這個人冇有舊日裡所見官僚的臭脾氣行事不能以常理推算愛用奇招甚至是損招不過卻總能有奇效。

宋漠然宛如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也找到了可以打開張允這扇門的鑰匙雖然一百個願意效忠於張允不過文人身上殘存下來的那一點點好麵子的臭脾氣還是讓他不甘心向張允示好。

等到這張紙遞到他手裡時隻看了一眼宋漠然的眼睛就是一亮不過很快就糊塗了之所以糊塗倒有一半是因為這個標題裡有不少詞他從冇見過更是因為揣摩不出張允此舉是何意圖。

不過在向張允示好的念頭驅使下他還是難得的把視線從麵前的牆片子上挪開咳嗽了一聲後道:“諸位獄友相信爾等也都見到了張大人下來的這張細則不知有何想法呀?”

“嘿嘿宋先生你這話可是問錯了人你是博學多聞我們這幫大老粗卻是大字不識一個哪裡知道這上麵寫的是什麼呀要不您受累給我們說一說!”一個黑瘦的漢子道。

“也好!”宋漠然很滿意這人問了自己一句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後麵的話怎麼說眯起了眼睛沉思片刻後道:“這裡麵說張大人知曉你們中間有些人之所以入獄並非是犯了刑律而是欠了官府的稅銀!”

“是呀我就是可憐我家窮得丁當響哪有錢糧交稅呀!”幾個人爭先恐後地道。

“張大人慈悲不忍心看著你們受這牢獄之苦可是也不能任由你們抗稅不交要不然日後朝廷的法度豈不是形同虛設了!”說到這宋漠然宛如回到了以前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談之時一臉瘦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看著四周滿臉忐忑又充滿希望的犯人笑道:“為了讓他們出獄張大人想了個折中的好法子!”

“什麼法子呀?”

“以勞抵債!”宋漠然的牙縫裡蹦出了這幾個字見眾人不解遂又道:“說的簡單些就是你們去官府指定的作坊裡卻乾活每天都有工錢算到大家的頭上等到你們把債償還清楚了自然就成了自由之身還有”說到這他賣了個關子。

“還有什麼呀?”眾人忙問。

宋漠然笑吟吟地道:“還有一些偷竊過他人財物的獄友也可以同去隻是要多乾些活計一是洗刷你往日所犯的過錯二來也是張大人的一番心意要叫爾等明白唯有依靠勤勞的雙手方才養活自己走歪門邪道是萬萬不成的美其名曰:勞動改造!”“真的?”一些被關押起來的小偷們也都興奮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宋漠然一笑道:“實施細則你們手裡不也有嗎這也是張大人的恩情諸位還是要牢記在心的倘若能乾活吃飯又何必非去當那梁上君子偷偷摸摸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是吧?”

“對呀!”一些小偷也點頭應是隨即又苦著臉道:“若是家裡有田誰又甘心去當個小賊受人冷眼不說被抓到就是一通暴打現下還不知道我那老娘怎樣了呢?”說到這竟哭了起來。

“不用怕!”宋漠然現在倒成了普法尖兵擺了擺手道:“你們的後顧之憂張大人自然也想到了老早就已經送了些錢糧到諸位的家中一句話隻要爾等踏實得接受勞動改造學了一技之長就可以走出牢籠重獲自由!”

“謝大人開恩呀!”一幫人不約而同地磕頭謝恩。

宋漠然站在人群之中一臉的笑容覺得自己這筆投名狀應該可以得到張允的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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