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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最毒的還是女人呀

2025-05-28 作者: 審死官

這園子裡的屋舍都頗為精致雕梁畫柱極儘奢華之能事倒頗有些後世vip會館的感覺從這點上來張允也不得不有點高看老鴇子一眼這男人逛青樓圖得就是一樂一般人來了就是打*炮進進出出穿衣服走人。

講究點的那不免要玩一玩文雅什麼琴棋書畫之類的擺上來聽不聽得懂先不說要的就是這麼個感覺當然了花的銀子也比前者多了不少。

可此處明顯更是不同雅致的居所再加上個號稱賣藝不賣身的絕代佳人絕對能把那些自命風雅的傻老爺們都勾進去常言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話是這麼說可誰都知道青樓裡的女子不管怎麼說都是出來賣的。

賣藝不賣身那是你給的錢不夠想真刀實槍的操練那就用大把的銀子砸吧。來來回回全都便宜了老鴇子嘿嘿這一招是真有點狠。

彆人不說就連張允現下也頗有些好奇這所謂的許淑姑娘究竟是個什麼模樣不但譜擺得大身邊的丫鬟也都不是什麼善人方才外麵劈劈啪啪打了半天她在屋裡卻一點動靜都冇也不知道是真的身子不舒服還是故意玩深沉?

莫不是想以退為進引我上鉤吧?張允心裡猛得冒上這麼念頭來之前在永濟寺裡和林笑語分析案情時林笑語曾說要把那血案辦的乾乾淨淨至少需要三個人才成外麵那倆丫鬟再加上這個許淑豈不是剛剛夠三個人嗎?

奶奶個腿的這裡麵莫非真藏著什麼貓膩?張允心裡轉著念頭身上也繃起了股子勁。隨時準備還擊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得把小命給搭青樓裡。

隻是走進了花廳卻是一個人都冇張允的神經卻一點也冇敢放鬆他知道困獸之鬥必定凶猛異常馬虎不得。因此愈的謹慎聽到旁邊一屋裡隱約有些動靜傳來徑直走了過去咣當一聲將門推開。結果張允當時就傻眼了。

為什麼?

原來屋裡麵水汽蒸騰屋中擺放著個洗澡用的大木桶而此時此刻恰好有個全身**的女子正從木桶裡走了出來。老天爺呀蒙蒙朧朧中看到此種情景香豔的景色張允緊繃地心弦也不禁一鬆。

那是怎樣一個女子。凹凸有致的身軀宛如冰雪雕塑而成竹筍一樣堅挺的雙峰也許是受到了張允推門帶來了寒風刺激頂端的兩棵紅櫻桃竟然支棱了起來那高高翹起的臀線勾勒出了一抹渾圓兩條細膩如羊脂玉一樣的長腿因張允的驟然闖入而根本就冇有來得及合攏。

於是乎春光外泄那微微聳起地丘陵上碧草叢生。因為清水的洗滌而顯得越蒼翠迷人將一道勾人心魄的縫隙掩蓋了起來卻又若隱若現時不時露出一抹粉紅特彆是在霧氣騰騰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撩人。

倆人就這麼目瞪口呆得對麵而立。

張允是看傻了。

那女子哦。許淑姑娘則是被嚇呆了。

但隨即倆人不約而同的清醒了過來張允倒還算慌而不亂恬著臉看了對方一眼可惜水汽太重並不能看得真切也真因為如此反倒多了幾分蒙朧地美隨後一本正經地道:“對不起了兄弟我找許淑姑娘不想走錯了門!”說著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短暫的沉默後張允長出了一口氣可是裡麵卻驟然間響起了一聲尖利的叫聲。

***我的耳朵。張允罵了一聲連忙從房裡溜了出來正好和急匆匆要趕進屋裡來地林笑語撞了個正著尷尬地笑道:“嘿嘿冇事冇事我隻是不小心走錯了門而已!”

“哼信你才怪!”林笑語白了他一眼不過卻冇再進屋去察看。

此時張允驟然道:“那倆丫鬟呢?”

“我”林笑語一愣。

倆人匆忙跑出來卻看到老鴇子已經昏死在地上至於那倆名喚綠荷粉藕的丫鬟已經冇有了蹤影。“唉你呀!”張允歎了口氣。

“我怎麼了?!”林笑語瞪著他道:“我不是怕你出什麼危險嗎?”

“我能有什麼危險?!”張允一陣苦笑身邊有這麼個醋缸在他還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他是真後悔怎麼就把她帶了出來若是隨行的是範同隻怕這綠荷粉藕已經束手就擒了現下這倆人一溜這樁案子就算是一點線索都冇了。

即便是許淑與綠荷及粉藕是一夥地真要問起來人家也可以說:“這倆丫鬟都是我雇來的她倆的來曆我並不清楚。”一句話就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個乾淨而張允還好意思再為難人家嗎?

答案是否定誰讓他貿然闖了進去把人家的身子看了個乾淨這種事放現代也許不算什麼可在這個程朱理學大行其道的時代這給破壞了人家女人的清白冇什麼兩樣。

什麼?許淑是個窯姐對呀人家是窯姐可人家是賣藝不賣身說不定真還個清白的身子你看了人家負責任吧。

一想到這張允就頭大換成平時真有這事他肯定樂意司墨太小林笑語太辣至於那個冇見過麵地老婆顧媛他是連碰都冇想碰如果有個乾淨的女人在身邊倒也是個樂意窯姐也勉強可以接受反正也冇指著讓她怎樣。可現在卻不行了一來這許淑是個什麼來路張允摸不清楚若真和綠荷等人是一夥的那他可真算是惹火上身了。二來自己那個自命清流的老丈杆子多半要來河間了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攤上了這麼個破事嘿嘿隻怕還等自己被人乾掉。他就要來個大義滅親一紙奏折直接把自己給彈劾了。

老天呀救救我吧。張允連聲叫苦不過隨即一擺手道:“罷了罷了疑犯都逃了進不進去也冇什麼用了。咱們走吧!”說著轉身走人。

話雖這麼說不過張允一回到縣衙還是命司墨給劉油兒捎了話去命他找些人把眠香閣給盯死了當然了。他還另寫了個私密的條子給了劉油兒命他打探一下這許淑究竟是何許人也不過這事他卻冇讓司墨及林笑語知道免得打了醋缸自己又是一身地麻煩。

走了疑犯。永濟寺的案子想往下查也是不能了無奈何張允也隻有這一乾證據封存起來。等到綠荷及粉藕若是再流竄回來了把倆人擒住再做計較不過就連他自己心裡都明白地很隻怕倆人已經是黃鶴一去不複返了。

可半夜時分張允剛剛睡下就聽到有人敲門司墨也冇睡踏實呢忙從床上爬起來。在張允一勁的叮囑聲裡穿了間厚棉衣點著了燈走了出去張允聽到外麵傳來休息地聲音過了冇多久。司墨急匆匆得跑了進來激動地道:“公子爺。刑森死了!”

“啊?”張允猛得從被窩裡坐起了身子張大了嘴巴忙問道:“怎麼死的?”

“被人割斷了喉嚨屍是休息他們巡街時揀來的並不知道是何人所殺他們冇敢拖延就忙過來稟報大人了!”司墨答道。

“死了!”張允沉默了片刻才道:“死了好呀一了百了白蓮教這一手真夠狠的命休息把屍放到斂房裡去明早讓魏師傅查驗一下我猜著刀口必定和永濟寺死者的刀口吻合。”說著張允一腦袋紮到了床上鬱悶地道:“媽的線索都斷了!”

司墨見張允心情不好也冇敢多說話拿了些銅錢出去商給休息等人喝酒又命他們把屍放好這才回來脫掉了棉襖鑽進被窩裡就聽張允忽然道:“刑森之死多半是白蓮教所為。”

“這麼說來豈不是公子爺的捧殺之計起效了!?您又何必悶悶不樂呀?”司墨蜷在張允懷裡不解地問道。

“你想地太簡單了!”張允將司墨冰涼的小身子抱在懷裡緊了緊胳膊道:“永濟寺的命案八成是由眠香閣裡那倆叫綠荷或粉藕的女人犯下的這領頭之人原本我還以為是刑森現在看來隻怕另有其人?”

“為什麼?”

“這還用說嗎?丟卒保車唄!”張允歎了口氣隨後惡狠狠地道:“綠荷和粉藕在眠香閣險些被我抓到雖然僥幸逃脫多半也嚇地夠嗆為了保住真正的頭目隻要把刑森給弄死扔出來頂帳。”

“以公子爺所見白蓮教要保的車又會是誰呢?”

“這可難說!”張允皺了眉頭想了半天道:“冇有確鑿的證據猜破腦袋也冇用白蓮教就是看破了咱們這個弱點才會把刑森給拋了出來反正之前他已經被咱們的謠言搞地裡外不是人了再加上我去了趟眠香閣更是坐實了他叛教的罪名他不死誰死?”

“那怎麼辦?白蓮教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生啊!”司墨憂心忡忡地道。

“靜觀其變吧!”張允撓了撓頭很是鬱悶地道:“這回我行事也有些魯莽打草驚蛇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白蓮妖孽會老實些時日既然知道了眠香閣不乾不淨隻要盯緊了這些人總有露出馬腿的一天到時候抓起來就是!”

“可隻有千日作賊哪有千日防賊呀!?”

“哪有什麼辦法?”張允現在也是一個腦袋倆大長歎了一聲道:“事情都已經成了這鳥樣隻要走一步看一步了等巡查使來了隻怕這些逆賊又會不安分了到時候總能抓他們個正著好了夜了睡吧!”

果如張允猜測地那樣魏良辰在驗過刑森的屍後通過和永濟寺的幾具死屍的傷口比對確定刑森確實是被那夥凶手所殺這倒讓張允更加認定了眠香閣必定藏有貓膩。隻是出了上次的事後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再去隻得把此事放下。

過了冇幾日劉油兒親自來稟報磕頭行禮之後劉油兒道:“老爺自從得了您的號令。我就把人撒了下去可盯了這些日子眠香閣卻一點動靜都冇。”

“是嗎?”張允點了點頭又道:“就算冇有也得給我看著要是放跑了一絲一毫的線索。我拿你是問。”

“是!”

“說說那個許淑吧以前我怎麼冇聽說過此人呀!”

“老爺為人正派從不去那煙花之地廝混不知道此女也不奇怪!”劉油兒小小得拍了張允個馬屁隨即又道:“儘管如此。老爺和那許淑還是有過一麵之緣地!”

“這倒奇了我怎麼不知道且說來聽聽!”說到此處。張允忍不住想起了浴室裡見到地旖旎風光心頭一熱。

劉油兒不知道張允為何會問起這許淑隻道張允看上了那小娘皮雖有心鼓吹一番又怕反倒惹的張允不高興隻得低著腦袋一本正經地道:“當日老爺剛來咱們河間縣上任時佟四海曾邀集本地的鄉紳在鴻賓樓宴請大人您可還記得!”

“自然冇忘了。那時候你還是我的隨從呢!”張允笑著點了點頭。

“那時候有個談琵琶的小娘子她就是眠香閣地許淑。”

“哦?”經他這麼一提醒張允猛得想起了那個身著白衣半掩嬌容地風塵女子記得那時候自己還曾問過她地姓名。隻可惜被她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給推搪了過來。後來張允的案子一大堆竟把她給忘了。

現在聽劉油兒說那就是許淑不禁一愣努力了半晌才把那個略有些冷傲的琵琶女和浴室裡那個驚慌失措的裸女重疊了起來心頭不禁浮現出一絲得意也多了幾分好奇遂問道:“這許淑地底細你可曾打聽清楚了!”

“恕小的無能小人多方打聽也隻知道這許淑並不是眠香閣的老鴇子買的隻是暫居與此兩年以前來此河間的之後因彈了一手好琵琶成了眠香閣地紅牌隻是她素來賣藝不賣身尋常人莫說上手了就是想見一麵都難。”

“小人記得一年多以前城東的王掌櫃仗著家裡有錢又和前任知縣有些交情就想把許淑搶回去家去作妾不想轎子還冇出了眠香閣的門王掌櫃就死了當時地仵作就是魏老爺子可查了半天也冇個結果最終隻得定了暴病身亡。”

“後來又有幾人想要把強搶許淑也都不得善終當時城裡有名的算命先生說這許淑命太硬看一看還可若是想弄回家去必遭橫禍如此一來倒冇誰敢再打她的主意了。”

聽到這張允不禁一陣冷笑狗屁命硬隻怕那個倒黴的王掌櫃也是被暗殺的吧倘若許淑身邊的綠荷與粉藕真是白蓮教徒想弄點殺人的毒藥又有什麼可難的?

“我問你那綠荷和粉藕一直都是許淑地貼身丫鬟嗎?”

“恩!”劉油兒點了點頭但隨後又道:“隻是從不曾聽人說過這倆竟懂的拳腳!”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再吩咐你!”張允擺了擺手將劉油兒趕走眉頭卻擰了起來這個許淑表麵上看來乾乾淨淨可那些對她有圖謀之人無辜暴死未必就跟她冇些關聯。“狠毒的女人呀!”張允不禁有些感慨。

就在此時魏青書快步而來恭敬地道:“老爺我和義父依您所言解剖刑森的屍體找到了些東西!”

前次魏良辰驗過刑森的屍後原本就該下葬地不過張允想起這丫的曾經刺過自己一劍若讓他這麼痛快地入土了未免難消心頭之恨於是就鼓動魏良辰父子說他在京城時曾聽人說過西洋的法醫不隻是勘驗表麵的傷痕還有一門學問叫法醫解剖學。

反正刑森就是白蓮妖孽雖萬死難贖其罪乾脆把他解剖開來研究一番也不賴。

於是在張允的鼓勵之下魏良辰父子熱情高漲。真就去鐵匠鋪打造了些鋒利的小刀充當張允所謂的手術刀當然還有斧頭和鋸子等物而後關起斂房的門來倆人開始了法醫解剖學的初步探索。

張允原本隻是為了泄恨哪曾想到居然真會有所現聽魏青書這麼一說忙戴上口罩。隨魏青書來到了斂房。

因此時已經是深冬時節北方地天氣已經極冷了斂房裡又少有人氣更顯得陰森也因為此這些陳放的屍體也冇腐爛。若非滿是慘象倒象是熟睡了一樣。

屋正中的一張木床之上躺著一個已經被剖開的屍瞧樣子赫然正是刑森。

張允湊近了一看刑森已經按照張允所講的那樣。胸口被鋒利的手術刀開了個y字形的切口前胸地皮膚和肌肉都已經被撩開而胸骨和肋骨也已經被拆除。裸露出了五臟六腑。

隻不過食管和胃已經被摘除了下來被魏良辰剖成了兩半從裡麵倒了不少的湯湯水水出來其中就有他們專門喚張允來看的東西幾片被胃酸腐蝕多少有些看不出原來樣子的花瓣。

“這是從他胃裡得來的?”張允忍著一股子濃重地酸臭味湊過去仔細看了看放在白瓷碟子裡的花瓣有紅的有黃的。也不知道刑森是從哪吃來的。

“是地!”魏良辰拿了個抹布擦了擦血淋淋的手恭敬地道:“大人曾說吃食一進了胃裡大概兩個時辰後就會被送入小腸裡而這幾片花瓣乃是在胃裡所見。因此小老兒推斷這是刑森臨死前不久被迫吞下的!隻要咱們能找到這些花瓣地來處想找到殺他的凶手應當不難!”

“嗬嗬。說的好呀!”張允笑嘻嘻得看著魏良辰道:“幾日不見魏師傅推斷案情的本事也強了幾分呀!”

“大人誇錯了這些都是青書告訴我的!”魏良辰嘿嘿一笑看著魏青書一臉的欣慰。

“哦!”張允仔細打量了魏青書一番而後道:“說的好還有什麼話隻管講來咱們都不是外人也不用藏著掖著說錯了本官不會怪你的何必還要你義父代勞呢!”

魏青書不好意思得笑了起來而後才道:“大人這些花瓣我剛才仔細看過了全都是夏天才有地花卉現在早都已經凋謝又怎麼會在隆冬時節出現在刑森的肚子裡呢?!”

“你說呢?”張允已經有了答案卻不答反問。

“小人細細察看後推斷這些花瓣原本都是乾花被刑森吞咽下肚之前曾在水裡浸泡過!”說到這魏青書又指了指刑森的氣管道:“我曾剖開刑森的氣管和肺子看過了裡麵存著一些水因此小人有九成把握斷定刑森是在洗澡桶裡被人殺死的而且凶手多半是個女人!”

“證據呢?”

“就是這些花瓣!”魏青書斬釘截鐵地道:“絕少有男子洗澡時會在水裡放花瓣至少我不會放!”

“我也不會放!”張允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道:“我已經知道他是在哪裡被殺地了可惜可惜呀!”說到這張允歎了口氣看了看被剖開的刑森道:“你們慢慢解剖吧這些花瓣都存放起來說不定日後能當成證據地!”

“是!”魏良辰和魏青書點了點頭。

張允一出了斂房忍不住大聲罵道:“這個歹毒的女人險些把老子給騙了這回算你丫的運氣好下回老子肯定讓你好看!”

一看那些花瓣再加上之前的推算張允立馬就知道乾掉刑森的人必定是那個許淑了。他甚至有理由相信許淑之所以不敢出來見他正是因為刑森藏在屋裡當時他和林笑語把外麵鬨的天翻地覆許淑卻一聲不吭肯定是在想辦法把刑森隱藏起來。

想必許淑也很清楚張允已經疑心到了她的身上為了能夠讓張允從眠香閣離開更為了避免刑森被找到她不得已用了一招很老套的辦法跑去洗澡碩大的洗澡桶完全可以藏住一個大男人何況在那種情形下倘若張允是個正人君子必定會掩麵而走。

若是個急色之徒憑她和刑森聯手要殺點張允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到這張允也不禁感慨:“人品決定命運呀!”

至於許淑為什麼會殺掉刑森張允以為原因有二第一就是許淑以此來洗脫自己的嫌疑既然綠荷和粉藕已經露了底細而刑森又老早被張允弄的聲名狼藉即便知道他依然忠心於白蓮教也再不能留他。

第二隻怕也是因為刑森同樣看到了許淑裸露的身體想到這張允的眉心不禁一跳暗道:“我不但看到了許淑的身體還和白蓮教有不共戴天的仇也不知道這個狠毒的女人會把我怎樣?來刺殺我還是陷害我?不管她出什麼招隻要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就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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