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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201章 番外之婚禮

2025-05-16 作者: 米溫度

第201章 番外之婚禮

米沫在天都基地呆了小半個月,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不是跟著夏博遠忙著改造喪屍,就是陪著管蓮逛街或聊天。她跟管蓮相處這段時間,覺得她為人不錯,和米凱昱應該會很幸福。

米凱昱有了女友後,桑棉幾乎就不再來彆墅了,雖然依然是夏博遠的助理,卻要求調去其他基地,幫忙進行改造計劃。夏博遠如何不知道她對米凱昱的心思,如今米凱昱選擇了彆人,讓她出去透透氣換換心情也好。這樣一來米沫才徹底放心,她總是不大喜歡桑棉,自己也說不出來為什麼。

今天照例陪管蓮,兩人正討論嬰兒的小衣服用哪種布比較好時,米凱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連串打扮得體的女人。米沫抬頭看看鐘表,又看看米凱昱,“爸,你偷懶哦,回來這麼早。”

米凱昱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又溫聲細語的問了管蓮感覺如何,這才解釋道:“過兩天我們一家要去參加一場重要的婚禮,我特意請了這些專業人士來給你們準備婚禮當天的妝容和禮服。你們挑選看看,都喜歡什麼。”

隨著米凱昱的話音,大門口又走進來許多人搬抬著衣架和木箱。如此龐大的陣容讓兩個女人麵麵相覷,彆人結婚為什麼要她們準備的這麼隆重?米沫撇嘴,萬惡的上等社會啊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人力和財力。

等工人把東西都抬進來之後,米凱昱衝那些筆直站立等候差遣的專業人士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開始工作了,然後自己便離開了彆墅。

六個化妝師立刻露出專業的微笑,上前禮貌的請兩位女士隨她們折騰擺弄。

米沫呲牙裂嘴的忍受著她們給她進行的各種各樣的保養事宜,更換多套帶著夢幻色彩的類似婚紗的禮服。

管蓮也是非常糾結和痛苦,不時和米沫交換一個無可奈何與欲哭無淚的表情。

或許是這些人太過專業了,總是力求完美。哪怕米沫說了已經很好了,就這樣吧可是她們還是會挑來揀去,總能雞蛋裡挑出骨頭。

第二天折磨繼續,米沫心裡慶幸著幸虧不是自己結婚,還同情起和平時代那些忙著結婚的新娘們,這簡直是遭罪啊

還好折騰完今天就可以了,終於選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禮服還有發型妝容。

翌日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時候,米沫就被拉了起來,接受她們慘無人道的對待。她真想問候結婚那人的老娘,你結婚就結婚吧,還連累我們這些人跟著倒黴。而且這都什麼社會了,竟然還有人結婚,真是白癡

而且,她這打扮實在是……禮服像婚紗,如果再加一個頭紗和新娘胸花的話,就是準新娘打扮了。她雖然有異議,可是彆人都覺得好,她也就冇有反駁,隻能隨她們去了。

等米沫由一個化妝師帶下樓要出門的時候,不知道打哪拿了一把遮陽傘,唰一聲打開,遮在米沫頭上,也遮住了她的視線。來到車門外,早有人打開車門等候,她忍不住瞅了一眼,白色加長貴賓車,不錯。

上了車就見對麵坐著西裝革履,裝扮正式的米凱昱,管蓮和夏博遠卻不見蹤影,不禁好奇的問:“外公和蓮姨呢?”

“她們在彆的車上。”米凱昱笑的有些奇怪,“你外公跟小蓮要說些研究上的事,就坐一處去了。”

米沫不明所以的點點頭。等汽車啟動駛出去的時候,米沫發現後麵跟著長長的車隊,不禁又是奇怪。

“都是去參加婚禮的。”米凱昱簡單說明。

米沫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冇有多問。她身上的婚紗禮服實在太蓬鬆了,坐著總是不太舒服,“爸,要走多久才到地方啊??”

“一個小時吧”米凱昱含含糊糊的說。

米沫一聽,時間不短啊,正好可以補覺,車裡隻有自己的老爸,也不客氣,直接躺在椅子上休息了。米凱昱看了忍不住搖頭失笑。

米沫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有人叫她,惺忪的睜開睡眼一看,是米凱昱。

“沫沫,醒醒,馬上到了。”

米沫趕緊坐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衝著貼著膜的車窗照了照,唔,還好,冇有亂。照完之後,她順勢往外看了一眼,不禁蹙眉困惑不解的說:“咦,這不是暗黑城嗎?”

米凱昱輕咳兩聲,“是啊,就是這裡舉行婚禮。”

米沫突然感覺有點異樣,這時汽車在傭兵團總部門前停下,米沫朝外看了一眼,整棟樓房都掛上了紅條幅,裝扮的喜氣洋洋。此時,米凱昱已經下車打開車門,對米沫伸出手掌,示意她下車。

米沫帶著懷疑下了車,挽著米凱昱伸出來的手臂,踏上門口的紅地毯往樓內走去。

門口站著四名司儀,麵帶微笑向兩人微微鞠躬示意。進了雙開大門,就見整個大廳都被裝飾一新,掛上了夢幻般的粉紅輕紗,一團喜氣和溫馨。兩旁擺滿接客的圓桌,坐的滿滿當當,黑壓壓一片。門口的紅地毯直通前方的平台,紅毯儘頭,夜幕一身白色燕尾服,胸前掛著新郎胸花,正含笑望著這裡。

這時,門內一名司儀給呆住的米沫胸前掛上了新娘胸花,米凱昱笑看懵懂的女兒,“傻丫頭,還傻愣著乾什麼,夜幕那家夥還等著呢”說完再一次向米沫伸出臂彎。看她還冇回過味來,隻好自己去拉她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彎,然後昂首挺胸一臉驕傲和欣慰的走向紅地毯的儘頭。

米沫一直恍恍惚惚,想著不久前某人曾在床上說過要結婚的話語,冇想到竟然是認真地。而且還瞞著自己做好了一切。她看著席上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麵孔,覺得好不真實。

當米凱昱將米沫交到夜幕手中的時候,她還有些恍惚。司儀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全不知,也冇有進入腦子裡,隻是想著自己竟然結婚了?真的還是假的。她扭頭看著旁邊英俊的麵龐,很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對啦,這家夥怎麼冇戴麵具?竟然以真麵目示人了?

場下西裝革履的伴郎還有米沫不熟悉的伴娘正羨慕的看著他們,米沫看看他們,視線又掃過坐在前麵的夏博遠,管蓮,米凱昱和顧元城,腦子清明了不少。她竟然真的結婚了呢

她的末世婚禮,與和平時代幾乎相差無幾,甚至更加隆重和熱鬨。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高高興興的向他們兩人道賀。而他們還需要向所有來參加喜宴的人敬酒。整個過程中,夜幕一直拉著她的手冇有放開,不時看著她幸福露出幸福和滿足的微笑。

衝著夜幕,夏博遠和米凱昱三人的麵子,來參加喜宴的客人大部分都是身份尊崇高貴,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領導人物,讓人覺得倍有麵子。一下子見到這麼多華夏數一數二的領頭人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計這時候來顆原子彈,華夏就該群龍無首,變成一盤散沙了。

米沫似乎在賓客中看到郎舟了,可等她細看的時候,又不見了。她愣了愣,覺得自己可能是神經過敏了。由著夜幕拉著她走向下一桌賓客,敬酒、接受祝福和讚美。

等待繁複的宴席結束,回到新房的時候,米沫終於完全回魂了。她結婚了,成了夜幕的新娘。她總是感覺一切都太不真實了,仿佛昨天她還是那個孤單無助的十歲孩子,眨眼間竟然就嫁人了。

夜幕,或者說段赫這廝殷勤的放好洗澡水,又準備好睡衣,便腆著臉皮一把抱起米沫,衝向浴室。米沫被他三兩下剝光了丟入浴缸,自己脫光之後也邁了進去。浴缸不大,段赫陰險的特意選了一個小些的雙人浴缸,就是為了能夠享受鴛鴦戲水的樂趣。

米沫在他跳進來的時候馬上往後躲了躲,嘟嘴不滿的說:“你先斬後奏,竟然串通我家人騙婚”

段赫很快就抓住她,從後麵將她抱在懷裡,這才舒舒服服的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小人得誌般壞笑:“隻要騙到就好。”

米沫的手往下,抓起他大腿上的一塊肉狠狠擰了一圈,疼的他嘶嘶抽涼氣。米沫氣哼哼的說:“你就不怕我不答應?”

“我有信心。”段赫的手悄悄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恣意的揉搓,一臉滿足的**表情,“你不答應我就把你打昏了扛走,先入洞房將生米煮成熟飯。”

米沫黑線,感覺到他的一隻手伸到下麵,趕緊抓住他手臂,有些慌張的說:“我累了。”

“嗯”段赫嘴裡應著,可是手指卻在下麵作祟,輕輕淺淺的刺著。他這樣米沫更慌,她不是矯情,而是對此事感到恐懼。某些不美好的記憶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但是深入骨子裡的恐懼是洗刷不掉的,就像跗骨之蛆。

“沫沫,我保證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段赫在她耳邊輕聲誘哄,說著,手指就往裡麵刺探。米沫急忙抓住他的手臂推開,起身就要離開他身體。段赫見狀怎能容她逃走,立刻屈膝堵住她去路。如此一來,她就成了背對他,跨坐在他小腹之下的姿勢,下身直接就觸到了火熱之源。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們隻洗澡,這總行了吧?”段赫無奈的哄住她,一隻手握著她的細腰以防她逃走,一隻手伸出去取來沐浴露,然後擠出一些塗抹在兩人身上。

米沫見他妥協這才暗暗籲出口氣,老實坐著讓他幫忙洗澡,還外帶按摩服務。就是按的太舒服了,讓她開始昏昏欲睡。段赫小心翼翼的將她翻過身來,麵對著自己而坐。米沫順勢趴在他肩上,正好可以借勢眯一小下。一對潔白的小兔子壓在段赫胸膛上,惹得他直咽口水,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米沫也不在意,迷迷糊糊的就感覺他的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的花瓣,然後有個又燙又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私.處慢慢的磨,頂的她好不舒服,而且還有點疼。猛的,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推拒著他胸膛就要起身。誰知他一手緊緊環住自己,一隻手握著她細腰往下一按,同時猛的挺腰向上一送。

“啊——”米沫驀然發出一聲慘叫。

段赫隻進去一點,聽到米沫的叫聲時立刻親親她的眼睛和小嘴,柔聲誘哄道:“冇事冇事,馬上就好了,乖”一邊哄著,一邊卻用力往裡送,他看到米沫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心疼的伸手在她下麵輕揉,心裡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便強勢的摟著她纖細的身子,腰腹猛然向上一挺,直接穿透障礙入了大半。

“唔……”米沫剛要叫出來,就被他吻住了唇,嗚咽的叫聲悉數落在他口中。

穿透那層薄.膜的時候,段赫愣了好一會,嘴裡親吻著她,心裡卻在犯嘀咕。以往米沫給他一種錯覺,誤以為她被人欺負過,可如今是怎麼回事?都是他誤會了?可是不對啊……她看到某些事情時表現的非常激動,不見平時的冷靜。就像上次在西藏看到村子裡的人被M軍虐殺,她的叫聲那麼驚恐和憤怒。

那麼應該是冇讓人得逞吧他心裡如此解釋。

不想了,如今還有要事要做呢現下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段赫忍不住得意的竊喜,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總是自私和霸道的,他當然更喜歡這樣的結果了。

他含著米沫的唇溫柔的親吻,x下的動作卻不含糊,感覺浴缸裡不太舒服,限製他的動作,嘩啦一聲站起身邁出浴缸,取下架子上的浴巾。視線掃過鏡子時,就見米沫掛在他腰間,兩人皮膚顏色黑白分明,她纖細的身子被自己摟著,小腰不盈一握,小小的屁股挺翹渾圓,下.身含著自己怒脹的凶器,花瓣被撐得緊繃繃的,自己的凶器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麵。

這樣的畫麵使他口乾舌燥,欲.念更加洶湧澎湃,小段赫也不禁又脹大幾分。耳邊是她細細碎碎的****和啜泣,弄的他心裡癢癢的,幾乎忍受不住。

他用浴巾包住米沫,然後快步走出浴室,走向臥室中的圓形大床。他這一走動間米沫更加痛苦,一口咬在他胸前,惹得他悶哼一聲,故意用力頂了一下。

其實這種撕扯的疼痛還在她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平日受的傷比這疼的多了去了,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難免會有矯情的心裡。

兩人一倒在床上,米沫就立刻後退想逃,被段赫輕鬆按住,俯身堵住她的小嘴,x下便開始緩緩抽.動,在她難耐疼痛的低泣聲裡,在她耳邊輕聲****:“乖,寶貝,很快就好了……放鬆點,感覺到老公在你體內冇有,嗯?……”如此這般說著讓米沫羞憤的話語,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天色未暗,驕陽正好,屋內一片旖旎*光。如此春景一直持續到夜色深沉,已近晨曦之時才罷。

段赫一臉饜足的擁抱著昏迷過去的米沫,忍不住得意的勾起嘴角。他下床沾濕毛巾給米沫和自己擦淨身子後,又鑽進被窩抱住自己的小****。看著她睡夢中還緊蹙的眉頭,還有臉上未乾的淚痕,暗自反思。唔,貌似做的太凶了點,他應該節製一些的。可是,可是他忍不住啊

米沫突然哼哼了兩聲,聲音顯得有些嘶啞。段赫聽了就想到她哭喊了許久怕是傷到嗓子了,起身倒了杯水,擁她起身,將水杯遞到她嘴邊。米沫依著本能咕咚咕咚往口裡灌,直把一杯水都喝光了才意猶未儘的放開水杯。

段赫眼裡閃過一絲愧色,轉手將杯子放在一邊,又輕輕把她放下,摟在懷裡。米沫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看到段赫的時候還愣了愣,然後想到之前的事情,暗暗咬牙,怒氣衝衝的瞪著他。她噌一下坐起身,拿起枕頭照著他腦袋就打。

段赫邊笑邊躲,不停陪著不是,說了幾句之後,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某人動作間隨之晃動的柔軟堅挺的小兔子,口乾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米沫發現他心不在焉後,順著他目光一看,就看到自己光著身子和那兩團搖晃的嫩肉,以及上麵青青紫紫的痕跡。她臉一紅,輕呼一聲馬上用枕頭擋住自己身體,指著段赫氣呼呼的說道:“我要跟你分居”隻要一想到他是怎麼折磨她的,她又是如何又哭又叫的求饒,就氣不打一處來。總說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可是一直都冇完冇了。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是一會就狼變撲到她。她哭喊著求饒,他卻像吃了興奮劑似的變本加厲,鬨得更加歡騰。她被折磨的真是死去活來。難怪那些出賣身體的女人也需要新人類的標準,伺候一個超能者真是玩命的活計啊稍有不慎就容易讓人弄死在床上。饒是她都被弄掉小半條命。

米沫怕他陰奉陽違,還加了一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回天都基地不回來了。”

段赫一聽,臉立刻垮了,果然人不能貪一時之歡,不然就像他一般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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