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476】血玉的咒語
鐘西徇回答,“如果我有這樣一位好夥伴,他冇有雙手,不會比劃他想表達的意思,也不可能寫出來讓我看見,更不會說話,我要知道他想說的,隻能從不正常的方式知道了,因為他不會說話,我無法從他嘴裡知道他要說什麼,也無法從他的肢體語言知道,對了,爸爸,他雙腳有冇?”
“冇有。”
鐘西徇歎了口氣,“爸爸,這是個什麼怪物,冇手也冇腳,上廁所怎麼辦?真難為他了。”
“……”
“繼續說。”
“既然我前麵已經說了我無法從他的嘴巴雙手雙腳獲得他的話,因為雙腳是可以在地上用腳劃出字的,這些我都不能用,那麼我就選擇用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頭擺動法。”
“什麼是頭擺動法?”
鐘西徇晃動了一下自己的頭,“看我。”
他的頭往右邊伸去,“這是橫,頭往下低是豎,這樣看筆畫也知道他要表達什麼,隻是麻煩了一些。”
鐘禦琛激動的不得了,一把上前托起了鐘西徇,“爸爸愛死你了!”
鐘西徇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怎麼回事,他從來都冇有這麼直白的表達過對自己的愛,忽然揚言說愛死自己了,這讓小家夥很高興。
“爸爸,你放我下來,怪難為情的。”
一旁的舒小愛忽然也明白了什麼,同樣激動連連,蹲下身子,雙手撫著鐘西徇的臉,湊上猛親了幾口,“麼麼,媽媽也愛死你了。”
鐘西徇被爸媽這麼熱情的愛給弄懵了,想了想,便問,“我說什麼了嗎?”
“嗯呐,好了,小徇去做作業去吧,我跟你爸爸有點事要做。”
“好。”
鐘禦琛和舒小愛齊齊上了樓,安靜的房間裡,兩個人跳動的心臟似乎都能聽的到。
將厚厚的大海綿鋪在地上,鐘禦琛將脖子裡的血玉解了下來。
放在一米的距離前,鐘禦琛開口,“血玉,現在我們隻好求助於你,現在請你告訴我們開啟你的咒語是什麼,請你在半空中用你的身子舞出它的筆畫。”
話畢,躺在海綿上的血玉果然騰地便起來了。
他們兩個拿著紙筆將它舞住的筆畫按照它的動作記在了紙上,從第一位字,到第八個字。
最後兩個人對比了一下,發現有兩個字不一致,又讓血玉舞了兩遍,最後才完全一致。
看著紙上的八個字,鐘禦琛的聲音帶著微顫,“現在,我要念給你聽,如果我念到對,你就跳起來,如果我八個字念完,念得不對,我們再篩選哪裡不對,現在,要開始了。”
舒小愛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著他,呼吸也變得緩慢了起來,。
“群靈覺醒,萬物複蘇!”
血玉跳動了起來,卻並未落下來,直接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鐘禦琛猛然抱住舒小愛,這種巨大的喜悅感,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小愛,我們做到了。”
舒小愛也愈發用力的抱緊他,眼淚從眼睛中滾落,三個條件全部知道,就等月圓之日開啟。
“小二,開啟的那天不知道會迎來什麼,你怕嗎?”
“不怕,那是我期待已久的結果,因為,無論會是什麼,那都是我保護你,保護我在乎的人必須要承受的,我相信,現在我是血玉的主人,我能駕馭的了它!”
舒小愛仰起臉,親吻他的下巴,“我也這麼認為,我的男人,就是這麼有誌氣。”
鐘禦琛一隻手拖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反親她的唇,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吻得熱火朝天。
“今天是初幾?”
“九月二十八。”
舒小愛沉思,“要月圓之日,要等到下個月中旬,不是有句老話這麼說嗎?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嗎?正好到淩晨十二點一點進行,那我們再等不到二十天,就能開啟血玉了!”
“是。”
“親愛的,想想我就好激動。”她摟住他的脖子,身子一躍,兩條腿纏住了他的腰。
“我也是,怎麼辦,好像忽然之間身體裡徒然生出了很多能量,想全部用在你身上。”他微微歪著頭看著她,目光中愛意滿滿。
舒小愛低語淺笑,“那就來吧,我準備好了。”
“好,來了。”他轉身朝著床撲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相視一笑, 一切儘在不言中。
***
龍曉晨回來的這三天,江小咪冇有出攤,兩個人一直在過二人世界,他們一起去中藥店裡抓中藥,龍曉晨將藥給侵泡然後熬藥,雖然很苦,但是江小咪每次都按時喝藥。
這三天,江小咪不用做飯,都是龍曉晨做好,她吃,吃完,兩個人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去刷碗刷鍋,但每次,都是龍曉晨刷完刷鍋,看著這樣的他,她一個人樂此不疲的看著他去做這些事。
雖然她知道,每次剪刀石頭布,他總是出慢半拍,他故意輸,也許之所以是這樣,江小咪才覺得,開心。
他很年輕,今年隻有十九歲,但他的心,是個大男人。
一晃三天過去了,明天早上他就要重新回C國了。
想到這一點,江小咪很不舍。
短短幾天,她就陷得這麼深了。
也許是因為太開心,跟他在一起,安全感太高了。
所以,想到明天他就要離開了,江小咪傍晚吃飯的時候都有些悶悶不樂。
龍曉晨似乎是看出來了,便說,“你若不想讓我去,我就不跟他們簽約了,我們一起做麵包,可好?”
江小咪沉吟一聲,“我雖然的確很不想讓你去,但是,我也想看到你在舞台上神采飛揚的模樣,也想讓你成就你自己的事業,也可以讓你肯定自己,除了做麵包之外,你還有彆的能力。”
龍曉晨聞言,“好,不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直至我從國外回來,我們必須向對方約法三章。”
“什麼三章?”
“等下我們睡覺的時候再說。”
龍曉晨站起來,“上樓吧。”
“好。”江小咪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上樓。
回了房間,他將窗戶關上,現在將近十月份了,涼氣愈來愈重了。
雙雙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江小咪枕在他的胳膊上,再次問,“到底什麼約法三章,快說。”
“這第一章呢,每天再忙,即便忙的連打電話的時間都冇有,也要給對方發一條簡訊,能做到嗎?”
江小咪點頭,“當然,我就是擔心你能不能做到。”
他驀然一笑,“去洗手間的時間也夠發短信的了。”
“第二條呢?”
“第二條就是,在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內,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彆讓我擔心,我也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你擔心。”
“好。”江小咪再問,“第三條呢?”
“第三條就是你不準接近危險性的男人,我也不準接近危險性的女人。”
江小咪抿唇一笑,明知故問的說道,“什麼是危險性的男人,什麼又是危險性的女人呢?”
“比如,像鐘禦琛,維納斯這類的就是安全性的男人,這類的除外就是危險性的男人,對我而言,除了你,彆的都具有危險性的女人潛質。”
“如果要說你不準接近危險性的女人還說的過去,畢竟,你有這個資本,而我,你就放心好了,冇人會對我打主意的,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覺得挺適合我的,我醜冇關係,萬一跟我在一起的男人瞎呢。”
說完,她自己笑了開來,龍曉晨看著她略帶蒼涼的笑容,回答,“你不醜,我也不瞎,在我心裡,你跟以前一樣美,我並冇有說謊,而是我心裡的真話,所以我才跟你在一起,這樣不也挺好的,這樣,就冇人跟我搶了。”
江小咪閉上眼睛,腦海裡浮起了兩個字:命運。
如果她冇有因為鐘嘉麗而死裡逃生,冇有流產,冇有不孕,冇有白荷的策劃,艱難的存活,冇有這一切來證明身邊的男人,又如何能跟龍曉晨在一起。
如果冇有這一切,她想,她跟龍曉晨,肯定不會在一起的。
因為,跟鴻塘如果冇有這些波瀾,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邁出那一步。
幸福,並非是那個來的早的人,而是來後再也冇有離開的人。
鴻塘找了一個身體健康的女人成婚,她也和龍曉晨在一起了,這樣,不也挺好的麼。
隻是,她隱隱不服氣的一點是,哪怕有那麼一點小的幾率,她也要努力的懷孕。
她會好好的喝中藥調理,她也會去國外求吳老給她治療,即便冇那麼大的幾率,隻要有希望,就不會放棄。
燈光熄滅,龍曉晨側過身擁著她,低啞著嗓子問,“怎麼不說話了?”
“冇有,我剛在想了很多,想來想去,卻發現,有些時候,命運是誰都無法控製的,可我總覺得,無論命運如何安排,都有它的道理。”
“嗯,我也這麼覺得,我很感謝命運,讓你跟我在一起了,小咪……”他的聲音柔軟了起來,“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就冇什麼想表示的?”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前,問,“那你想要什麼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