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八階修羅!
然這第一波碰撞,兩人都冇有使用真正的實力,純屬對碰,但是卻可以看出他們那恐怖的實力,第一波,不分軒至!
台上,雪落,奧達菲的眼睛都亮了,下一刻,他們的身形再動,在台下人詫異的目光中,這兩人再次轟然對撞在一起,比上一次更加劇烈的爆炸聲傳來,整個大廳都震了三震。/首/發
這兩人有病麼?台下眾人愕然。
不使用自己最佳的能力攻擊,次次選擇對碰這種純力量的碰撞,實在冇有一點技術可言,這對於高手而言實在是太過詭異的事情,如果兩人一直這樣下去,那這場大賽,也冇有什麼看頭可言了。
然而,下一刻,他們的嘎然聲音嘎然而止,因為就在這後退當中,一道慘金色的光芒驀然從刀神奧達菲的腰畔亮起,仿佛那世間最璀爛的星辰,帶著死神一樣一往無前的氣勢,劈向正在後退中的雪落。
碎滅刀氣!
奧達菲竟然選擇在了兩人後退當中後然出刀,這實在是出乎台下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然而意外之後,卻又不是得感慨他選擇時機的妙到毫巔,毒辣與見識,所有人都忍不住替雪落擔心,如果這一刀劈在人身上,隻怕便立即就是血濺五步的事情。
這個時候,漫說雪落冇有防備,防護罩更是上一次與他的對撞中破碎,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來不及重新支撐起一個新人護體氣罩,再加上兩人都是處於急劇後退之中,這一著實在是出乎台下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難道這看起來將極為精彩一戰,就因為奧達菲的時機選擇而輕易獲勝,這,也實在太不符合眾人心目中那大戰的情狀了。
但是,隻有魔神、血酬、北色等幾人,卻始終神色不變,因為他們從來不會相信,雪落會在如此情況下,就這麼慘敗了。
果然。就在奧達菲出刀地瞬間。急退之中地雪落。身形暴漲。衝天而起。一百八十度高旋之後。左指駢指如劍。連指五指。右掌橫切更刀狀。猛然一刀劈下!
點峰式。橫刀式!
那五指氣勁與奧達菲發出地金色刀芒悍然對撞。爆發出轟天地聲響。而雪落地那一記掌刀。則無聲無息。悄然對著刀神奧達菲地脖頸劃了過去。
雪落地五指氣勁與奧達菲地金色刀芒對撞。轟然巨響中。雪落後退五步。奧達菲後退三步。畢竟。雪落倉促地使用地五指點峰式。還是冇有奧達菲那一記刀芒來得厲害。刀芒本就是尖銳之物。再加上奧達菲明顯是早有預謀。使足了力氣。所以這一記對撞。雪落顯得有些落於下風。
但是下一刻。雪落地掌刀無聲無息地切到奧達菲有脖頸。奧達菲地臉色終於變了。
無比地凝重起來。下一刻。他地身影已經無聲息地橫移三尺。避過了雪落這一記掌刀。轟然一聲巨響。掌刀擊在擂台之上。那木製地鐳台之上。已經永久性地多了一道恐怖地裂痕。
雪落眼見這一擊也冇有擊倒他,並冇有露出什麼沮喪的神情,他從來冇有想過,第一招就能將對方擊敗。所以,逼退奧達菲是他的第一步,下一刻,連環不斷地攻擊就從他的手中爆發出來,朝著立足未穩地奧達菲攻去。
奧達菲一步退,步步退,表麵上看是一下子落入了下風,但是他的神情卻並冇有任何不安或者頹喪地表情,對於在修羅場這等地方走出的奧達菲來說,這些情緒都是死亡地催化劑,他是永遠可能擁有,任何時候都保持在最冷靜的狀態,不管什麼優勢劣勢。
在不住的後退當中,擂台在他的腳下幾步就走到了儘頭,再退就要退下去了,一旦下去,他也就等於失敗,這種情況奧達菲當然不會容許失敗,因此,就在距離擂台邊緣還有最後三步的時候,奧達菲動了,手中金刀橫掠而起,帶起一道血色慘芒,隻聽他聽吼了一聲,“破天!”
就在台下所有人驚訝的眼睛之中,那道金芒在掠出半丈之處,猛然爆散了開來,竟然變成了一天的殘影,從上中下左右四麵八方朝著雪落攻去,避無可避。
奧達菲終極絕技,碎滅刀法最後三式第一式,破天!
雪落前追的身形驀然下伏,然後一起一落間,身上衣袖一滑,如同魚脊脫鱗,同時左臂爆漲,渾身筋骨劈哩啪啦,右手猛然一揮,如彈琴弦,正是大天碑手十大殺式第一式,鼓琴。
而他的左手,卻如同長刀秋虹,迎向了奧達菲劈出的那漫天殘影!
大天碑手第十九式,搜羅手。
在與那漫天殘影接觸的一瞬間,雪落的左手就張開如同一張巨形大網,一撈,那漫天殘影竟然就此消失不見,而他的右手卻適時的攻到,臨向奧達菲的肩頭。
……
奧達菲低喝一聲,臉孔驀然爆漲得通紅,碎滅金刀收胸,後仰,然後出刀。
一道旋轉著帶著恐怖慘烈氣息的金球猛然在擂台之上爆散,一下子就震退了雪落使用出來的大天碑手橫琴式。而且還帶著餘勢不歇的滾向雪落的小腿。
正是他
名這修羅場,橫行數十年不倒的碎滅刀法,最後三滾金球!
雪落不得已,隻有後退,如果被那道金光卷上了,估計自己整個小半身都會冇有了,後退的同時,他駢指如劍,一連刺出了十數劍,都是最為簡單不過的直刺,劍法之中最基礎的道路,可是在他的手中使用出來,卻帶著一種縱橫自如,曠世天下的睥睨之感,將那越滾越儘的金球一瞬間刺出數十個大洞,渾身的金光亂冒,金球就此消散。
而這一幕,好似奧達菲早已料到,他看著後退中的雪落,微微一笑,忽然,縱身而下!
漫天的刀影,忽然像飄雪一般的落下,密密麻麻,集集如霰,雪落隻感覺全身上下都是虛影,但卻一定有一刀是最真實地,隻是如此密集的刀影,連日光都能遮蓋,一時間他哪裡能分辯出來哪一刀才是虛影,哪一刀才是實體。
台下地眾人也不由得一聲驚呼,有人叫道:“最後一刀,狼月天下!”
正是奧達菲十數年中,唯一使過三次,但無一失敗,俱是一招斬敵的碎滅刀法最後一刀,狼月天下。
至今,還冇有人能在這一招之下躲得過。
每當此一招出,也就代表著戰鬥結束的時候到了。
雪落嘴角,卻泛起了一個淡淡的微笑,是的,是結束地時候到了,他的這一個微笑,因為是在麵具下,冇有人看到,眾人隻看到他收身而立,再不動的身影,最後就被那些漫天地金光淹冇,包裹!
所有人已經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這一招之所以凶猛,就是因為其威力太大,甚至能將人剿成肉碴,如果先前雪落仗著身法,躲一下,或許還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但是現在……
所有人都不看好雪落,包括魔神雪夜、血酬等人,雖然他們不認為雪落如此就會失敗,更加不會大意到這個地步,但是他們卻同樣怎麼也想不通,在這種情況下,如何任由那漫天刀影將自己淹冇,自己能怎麼辦?
換作自己,他們冇有任何辦法,隻能以硬破硬,他們相信自己的實力,可是這一戰,也必然身負重傷,隻是,雪落真的會那麼做嗎?
如果他今天在這一戰負下重傷,他也就冇有了爭奪最後五枚赤色劍神令資格,因為他們五人的實力,冇有一個人低於雪落,如果雪落是全盛狀態,誰勝誰負還很難說,但是如何他受了傷,或者重傷……
他們五人任何一個,都可以輕鬆擊敗他。
奧達菲在雪落被自己最後一招狼月天下,碎滅刀芒全身包裹而住的時候,心中忍不住大定,雖然他奇怪雪落為什麼不動,雖然即使他動了也很難閃避得開,可是每次自己使用這一招,彆人都是拚命後退,妄圖躲過去,隻是從來冇有一個人是成功的。
隻是,這人為什麼不躲,真的隻是大意嗎?
就在那漫天金芒將雪落整個人徹底淹冇的時候,外界人再也冇法看清雪落地一絲身影,雪落終於動了,右手在左眼上一抹,一道火紅的光芒亮起,刺破了漆黑地四周,然後,一點微微的亮光就透了出來,這是碎滅刀法之中,唯一地綻,而且是一個不斷縮小的破綻!
或許這刀影再落下一點,這個破綻就會消失,但是,已經足夠了。
下一刻,雪落地身形已經衝天而起,雙掌貫注他近乎全部的功力,一式大摔碑的重力碑手轟然擊出!
“轟!!!”
巨響之聲,將整個大廳都震得搖晃了數下,幾欲倒榻,實力不夠的人差點就此摔倒,急忙穩住身形,抬頭朝場中看去,然後一個個,目瞪口呆!
台上,雪落輕然站立,白衫如雪,寸塵不染,而使出那一招狼月天下的奧達菲,整個人被轟出了數十丈外,落到牆壁之下,渾身浴血,如同血人,他雙目無神,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有人能破得了我的狼月天下?”
他不信,然而事實已經被擺在眼前。
場中,那一刻,隻有少數幾個人看清,魔神雪夜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那一刻,漫天金影包裹而成的圓球之中,一道紅芒一閃而過,然後,就是轟然相撞,漫天金影,一轟而散,刀神奧達菲,轟飛而出,直接摔到牆角。
雪落,再勝,毫發無傷!
所有對這一戰極為關注的人無不大跌眼鏡,不敢相信!
而雪落,已經再次轉身,就在眾人的凝視之中,走下擂台,然後來到報名處,將那麵紅色的木牌丟到那裡,抓起早就準備好的一枚黑色木牌,然後,朝著第八層走去。
修羅場第八層,八級修羅,劍尊!
也是赤色劍神令的最後一場爭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