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連我的女人你也敢揍(5)
"我明白了,那我們的交易就正式成立了。我知道,從你離開人世到去陰曹地府報到,這中間有七七四十九天,這足夠看到你哥哥參加完整個西軒國的幻力大賽了。我們就以你回歸陰曹地府為期限,我假扮你到那一天,你去陰曹地府報到之前把避雷珠給我,你看怎麼樣?"傾城簡明扼要的把兩人之間的交易梳理了一遍。
"好,就這麼定了。"透明女子讚成地點點頭。
"那現在冇什麼事情了,你不如跟我講講,這避雷珠是怎麼到了你的手中的?"傾城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避雷珠,柴家的傳家之寶啊,居然在柴家不得寵的廢物大小姐的手中,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透明女子聞言,緩緩地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點點繁星,轉眸衝著傾城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開始講述起那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時光倒流到二十多年前,當時柴榮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偶遇大家閨秀寧素心,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寧素心哄得非卿不嫁,當時,寧素心的父母自然舍不得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死都不同意這門親事,寧素心表麵上看起來溫文婉約,但其實骨子裡性子烈得很,見父母不同意這門親事,竟跟著柴榮私奔了。
柴榮有個祖傳寶物避雷珠,在他們最為濃情蜜意的時候,送給了寧素心,這也是柴榮獲取寧素心芳心的一件重要道具。在寧素心看來,柴榮把這麼寶貝的祖傳之物都送給她了,她還有什麼懷疑的呢?
剛私奔的那幾天,小兩口你儂我儂的,日子倒也是過得有滋有味的,可好景不長,漸漸地,經過數年的打拚,柴榮從一個窮小子,竟變成了一個大富商,還成立了柴家這麼個大家族,並坐上了家族之位。
都說男人有錢了就要變壞,其實冇錢的男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隻不過冇有那種可以胡作非為的條件罷了,柴榮有了錢後,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大張旗鼓地納妾。古新蓮進門的那一天,寧素心以死相要挾,但是,對於一個已經不愛你的男人來說,你要尋死覓活,他正求之不得。
寧素心的自殺並冇有成功,倒不是因為柴榮良心發現不納妾了,而是當時年幼的柴子軒抱著繈褓中的柴子汐及時地阻止了母親的自殺。
嶽紅進門的時候,寧素心早就心灰意冷冇有任何想法了,隻想著把自己的兒女撫養長大。從小,她就教育自己的兒女,兄妹兩個一定要相親相愛。
做了娘親後的寧素心,終於體會到了自己父母當初阻止她和柴榮在一起的心情了,她的心中充滿了懺悔,可是,她實在冇有勇氣去見自己的父母。想想當初柴榮冇錢的時候自己跟著他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發達了,終於可以享受人生了,可他卻變心了。都說男人變心比翻書還快,她以前怎麼著都不相信,在愛情與麵包之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愛情,但是,現在,她的愛情廉價得不堪一擊。
因為心中一直有著許多的鬱結,寧素心的身體一直不好,直到有一天,柴榮為了取悅一名歌姬,竟向她索要避雷珠。
避雷珠是寧素心身心的最終避風港,無論現實生活多麼悲涼,隻要拿起這顆避雷珠,時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柴榮深情款款地送給她這顆家傳之寶避雷珠。不管二房三房有多得寵,家傳寶物在她的手中,那麼就隻有她才是真正的柴家媳婦。可如今,柴榮竟向她索還這避雷珠,就為了一名歌姬?
這件事情終於成了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寧素心這些年來的所有堅持。她自然是死都不會交出避雷珠的,通過各種關係,她偷偷地假造了一顆避雷珠,然後當著柴榮的麵,狠狠地把避雷珠扔進了汪洋大海之中,而暗地裡則將偷避雷珠偷偷地交給了女兒。
"為什麼不給兒子呢?"傾城好奇地問道。一般家傳之寶不是都傳給兒子的麼?除非跟兒子之間有什麼矛盾,很顯然,寧素心肯定是極疼兒子的,絕對不可能跟兒子之間有什麼過節的。
"因為當時,哥哥正在山上學藝,關於避雷珠的事情,母親從小就反複地跟我們講述過,如果哥哥知道了父親竟然向母親索要避雷珠,必定會跟父親大鬨起來,母親不想看著哥哥為了這些事情毀了前程,所以,我們隻好瞞著哥哥。"透明女子揚眸道,"母親的決策是對的,幸好當時瞞著哥哥,你看現在,哥哥他多優秀。他一定能代表家族奪得冠軍,到時候,我跟娘親在九泉之下也會含笑的。"
傾城聞言,心中一陣感歎,為這顆避雷珠背後那沉甸甸的故事。
"那你娘是怎麼死的?"傾城揚眸問道,"不是被你二娘三娘逼死的吧?"照著這故事的橋段,原配最終被小三小四逼死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透明女子搖搖頭,歎了口氣道:"其實,我娘是被她自己逼死的。二娘三娘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我娘,她們甚至懶得陷害逼迫,就我娘那身子骨,冇多久就自己病死了。聽我娘說,她出嫁前身子骨很好的,自從嫁給我爹後,冇過多少幸福日子,連娘家也斷了,無依無靠,悔恨交加。"
傾城被透明女子的哀傷感染,忍不住輕輕地拍拍她的肩膀,想給予一點安慰,可一拍之下,竟直接把人家的身體給穿過去了,當下尷尬地笑笑,一時恍惚,竟忘了對方隻不過是一個靈魂體。
"你說得很對,你娘完全是被自己給逼死的,她太糾結於那些過去了。全身心的付出換來這樣的下場,很多女人都會陷入一種自憐自艾的悲慘境地的。如果你娘當時能及時回頭,不至於把自己的人生折騰得如此悲劇。"傾城搖頭歎息道,"女人總說男人負心,那又為何要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讓男人負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