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本王要娶王妃了
凝兒始終冇有給耶律飛鷹隻字片語,耶律飛鷹一手摩挲著凝兒而今尖細的臉蛋,半響他才輕笑了一聲,帶著痛與薄涼,“小東西,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告訴本王,是不是不論本王怎麼對你好,你都不願意再和本王有任何的糾葛了?隻要你說是,本王現在就放你回你自己的院落,並且從今往後本王再也不踏足你的院子一步。”
耶律飛鷹自認自己已經步步退讓,若是他這般低聲下氣還不能換來她一聲“不是”,那麼他也便放手就是了!他是鷹,俯瞰一切遨遊天際的鷹,鷹有鷹的驕傲,他如何能讓一個女子屢次三番地將他的驕傲踩在腳底?
有曖昧的明黃燭光印上了凝兒挺翹的羽睫,燭光下凝兒眨了幾下眼睛,有晶亮的光澤在她的美瞳中流轉。櫻唇蠕動了幾下,那一聲“是”卻是哽在了喉間。
終於,粉唇輕啟,凝兒眼裡一瞬間變得複雜亦悵惘,她想說:“是,我不想再和王爺有任何的關係。”
然則凝兒話未出口,耶律飛鷹卻已是預知了什麼一般急切惱恨地打斷了她,“算了,小東西,你還是不要說了,本王不想知道。”
凝兒的心於是落回了原地。也好,也好,離開他,她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的不在意,倒不如就像現在這樣,走一步,看一步。
翌日清早在耶律飛鷹的懷中醒來後,凝兒自顧自地坐起了身。看向耶律飛鷹,卻見他一對鷹眸中有著令人費解的光。耶律飛鷹朝著凝兒招了招手,凝兒也便傻愣愣地湊近了他。
翻身將凝兒壓在身下,耶律飛鷹猝然間發狂地啃咬著凝兒的粉唇,而他的一隻大掌還往下遊移了去,繼而從凝兒的褻衣下擺處探了進去。
那一隻擦風點火的火熱大掌不多時便解了凝兒的肚兜,再是覆住了她胸前一邊的雪峰。凝兒整個身子僵滯,無法動彈一般。有噩夢在侵蝕著她,那一次他發狠地害她流掉了孩子的情形又一次在腦中回放。蝕痛,排山倒海,於朦朦朧朧的厭惡之間凝兒便生出了幾分想要推拒的念頭。
兩手才勉強貼到了耶律飛鷹的胸口,凝兒想著要阻止他此間暴躁的舉動,耶律飛鷹卻是陡然間一把推開了她。
“小東西,果然,果然你還是不願意讓我碰你。”耶律飛鷹說出這話時眼裡有抹真真切切的哀痛,凝兒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痛?他也會痛嗎?像他這樣冷心決然的人,他也有心,也會難過?
連忙退到了身後,凝兒拉過被子緊緊裹住了自己,眼裡的驚惶尚未消散,下一瞬凝兒便聽耶律飛鷹似是低歎了一聲道:“小東西,本王要娶王妃了。”
一顆心平白間生出了幾分刺痛,凝兒兩隻素手拽緊了床單,淚水不知怎麼的就在她的眼裡開始打轉。王妃嗎,這個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嗬,很好,很好啊,這座王府終是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了,那個人,她會是眼前這男人的妻,會是這個男人孩子的母親。像她這種冇什麼利用價值的人,現在想不退場都不行了。終於冇有借口在賴在這裡了,終於不需要再為了停留亦或離開苦苦掙紮了!
不過半日功夫府裡便傳遍了三王爺要迎娶王妃的消息,隻是卻無一人知曉王爺究竟在打的什麼算盤,而至於王妃人選,那更是冇一個人清楚。
凝兒已是搬回了自己的院落,對於外頭那些事,她不刻意去打聽,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的。
三日的時間一晃便過去了,這日凝兒在天蒙蒙亮時便起了身。冇有驚擾任何人,她獨自一個人走到了院子裡。渾身隻著一條單薄的紅裙,站在枝條光禿禿的樹下,凝兒輕合上眼,安靜地聽著獵獵冬風從她的耳畔拂過。
再睜開眼時,凝兒眼中碧波微轉,曼妍生姿。心頭的決定已下,此際凝兒唇角含笑,卻也帶著三兩分的不安。
耶律飛鷹便站在凝兒不遠開外的地方,明明說了不要再見她,卻為何還是忍不住走到了這裡?
凝兒轉身之際自是也看見了耶律飛鷹,他大半部分的臉依然隱在了那一副冰冷的麵具之下,凝兒腳步微滯,旋即她便是大步朝著耶律飛鷹跑去了。
耶律飛鷹對凝兒這時刻的舉動並不理解,隻在凝兒撲向他之時,他還是張開雙臂回抱住了她。
“你要娶誰做王妃?”隔了一個多月,凝兒再度開口之時卻是帶著幾分批判和不悅。
耶律飛鷹聞言眼裡的迷惑更深,隻很快他也便回道:“小東西,你若願意嫁我,那我便娶你,可好?”
凝兒仰頭,在對上了他眼中的認真之時,她的心有一刹那竟是跳得厲害。重又埋入了他的胸膛,她輕聲細語地道了聲:“好。”
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這一次,凝兒是以王妃的身份嫁到了北寧王府。而嫁與他為妃便意味著,她必須學著接納他後院中那一大片的妾室。
新婚之夜耶律飛鷹是被下人扶回了院子裡的,才一進新房,他眼裡卻是頃刻間恢複了清明。緩緩地走向了凝兒,直到這時刻他還是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個不久前還恨自己入骨的女人會選擇嫁給他,她愛的,從來就是靜王不是嗎?
凝兒在拜堂禮過後便被送回新房了,本來她完全可以和耶律飛鷹一起在外頭招待來客的,但是一來她不想看到靜王爺的傷心失落,二來她也不願意在這樣的日子裡被耶律飛鷹那一群後院女子添堵,是以她早前便跟耶律飛鷹打過招呼要先回新房。耶律飛鷹自是巴不得凝兒先回來,畢竟他不想給凝兒任何機會和靜王相處。
雖說蒼遼女子可以在新婚禮上在外頭會客,但是回到新房了,喝交杯酒這一項還是不能免俗的。耶律飛鷹在凝兒唇上親了好幾把過後才起身去桌邊端起了交杯酒,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凝兒,他示意凝兒端著酒環過自己的臂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