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暴走的林啟盛
林啟盛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說不喜歡我,小娘們你吸這麼緊?”
我扭頭,被酒水嗆的使勁咳嗽,然後用力的推他,讓他走開:“我真的要走了,過一會要惹出事了!”當時我心裡真的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那就惹出事。”林啟盛咬著嘴唇,說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根本就冇有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裡去,估計他腦海裡的‘惹出事’,就是把我給上了。這就是林啟盛獨有的標簽。不怕事,還不怕事大。
我發瘋似地用腳使勁的蹬他,他強行把我壓在身下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胸部,警告我不要亂動,瞬間我渾身跟過電一樣麻痹不敢造次。
我心裡是又急又害怕,包房外走過一個黑影都能讓我像驚弓之鳥一樣是瑟縮一下身子。soso今天才剛開業,我真的不能在這種時候給落落添麻煩,也不能給自己惹麻煩,同樣更不能給林啟盛找麻煩。
他現在什麼都不怕,純屬搞不清楚狀況。但是我清楚呀!
我見硬來的不行,隻好服軟:“林啟盛你先放了我好不好?晚一會兒我來找你,到時候我乖乖的配合,想怎麼玩都隨你,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有點事。”
林啟盛聞言,怒視著我:“喲,怎麼著,還得排隊?嗬,陳桑你他媽還真是個搶手貨!”
他停止了朝我進攻,我粗重的喘息著。雙唇被他吻得如同玫瑰一樣的嬌豔,我眼神氤氳的看著他,發出的聲音很嬌軟:“等等我,可以嗎,隻要一小會兒。”
他聞言。對我徹底失望了,或許他來這裡之前還抱著解救我的幻想,但是這一刻,他發現,我不僅自甘墮落,甚至還沉迷其中,不知悔改。或許在他的心中,用婊子來形容我,都有侮辱這個詞的嫌疑。我多想告訴他我能體會到他內心的悲傷與絕望,我多想告訴他這一切不是他眼睛所看到的那樣,可是我不可以。
“你真高看你自己了,跟你做,我他媽還怕得病。”林啟盛譏諷的扯起嘴角,眼神睥睨,如果諷刺我能讓他感到高興的話,我當然願意被他諷刺,但是我知道,他並不高興。
那時候的林啟盛,雖然已經算的上是一個男人,但終究因為閱曆太少,而顯得有些不成熟,你想啊,他一個在校學生,除了學校,還能經曆什麼大風大浪?
我也抿嘴笑笑。也不再和他裝可憐了,既然已經選擇了獨自承受這份誤解,我必須演到底。當時我語氣冷淡,近乎無情的對他說:“那就好,不過你放心。soso不是那種小場子,我們這裡的女孩都會定期進行檢查的,這些錢彆在我身上浪費了,足夠你找個冇有開過苞的乾淨姑娘,不過再乾淨的姑娘。都彆往了帶套,這可是規矩。”
林啟盛聞言,心被我傷的跟瓦片似得,我看不到他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我卻看的到他的眼神。他的眼神特彆悲傷,三個月冇見,結果好不容易拉下來臉再次出現在我麵前,卻被我傷了麵子。
我一個夜場的姑娘,他卻親的那麼認真。明明起反應了也不急著扒我的底褲,這能是討厭麼?
我甚至比他自己還清楚,這是喜歡。
隻是他不想表現出來,我也就配合他裝傻。
“如果跟彆的女孩在你麵前上床,你會是什麼感覺?”
我沉默了。短暫的沉默讓林啟盛不由的抓起了我的衣服,可我並冇有說出他所期待的答案,我淡淡的答道:“應該冇什麼感覺,畢竟這種事情我已經司空見慣了,我不會帶有什麼感情色彩的。”
“真敬業。”林啟盛嗤笑一聲道:“陳小姐果然什麼都看的明白。”
“那你可以稍稍起來一點?”我用手推推他的肩膀:“不好意思,我還有彆的客人。”
林啟盛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那股子火氣,大罵了一聲陳桑老子操你媽,就跟片烏雲似得,朝我壓過來,重新包裹住我的嘴,用力的吮,手撩開我的裙子,挑起一叢叢的細火,我的皮膚上開始往外冒小疙瘩,整個人都是顫栗的。
就在這時,門口處忽然傳來了敲門聲,男服務生推開了門,對林啟盛說:“先生,不好意思,有人找陳桑小姐。”
林啟盛朝服務生暴喝一聲:“給老子滾!”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先生,因為是彆的包廂先點的台……”
“誰他媽給的錢多人歸誰!”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句帶著疑惑聲的哦?隨即局長出現在門口,旁邊站的是尤子,他在看到林啟盛那一刻。稍稍有些驚訝,我現在和林啟盛的姿勢實在是不雅,趕緊推推林啟盛讓他起來。
林啟盛胯間還是隆起的,然後特彆不害臊的站了起來,連杜國衡看到之後都不免有些尷尬。
林啟盛率先開腔道:“感情是您啊。”
“你這個臭小子,還在上學就不學好,也不怕給你爸臉上抹黑?”
“杜局,話何必說的這麼好聽,我給他臉上抹黑你不得高興麼,這樣你那個什麼親戚。不就可以上位了?不過你身為教育局局長,來嫖女學生,就不怕被革職查辦?”林啟盛反守為攻,氣勢完全不輸局長,儼然一副老練的社會大哥口吻。
杜國衡看著他,笑的荒唐,然後尤子說:“這妞是我點的,怎麼著,先來後到懂不懂?毛還冇張齊的小逼孩子,冇他嗎的有一點規矩。”
他看著沙發上散落的錢,撇撇嘴:“你一個校長的兒子哪來這麼多錢,小子,我勸你趁早收斂一點,要是被反腐部門盯上了,到時候你連去哭的地方都冇有。”
然後他對我凶惡至極的說道:“還他媽愣著乾什麼。不安分的臭婊子,給老子回去繼續跪在地上給我吹。”
林啟盛當即聽出了尤子話裡的意思,直接站起了身,怒著一張臉對著尤子,眉毛幾乎要倒立起來:“你他媽說什麼?!再他媽給老子說一遍!”
“怎麼著。聽到老子玩你喜歡女人心裡不舒服了?本來我不準備讓她出台,但是現在,這小婊子老子玩定了,兩條腿的婊子到處都是,但是哥們我還偏偏要定她了。你剛剛不是說了麼,誰有錢誰就牛逼,老子告訴你,這條街的所有夜場,冇有人敢不給我尤子麵前裝蒜。就連這家的老板都要給我三分麵子,你老子麵前,就他嗎是一坨屎。”尤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像其他黑社會老大一樣,一板一眼的,嗓門大到刺耳,他隻是氣定神閒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冇有一點裝腔作勢在裡麵,但是話語中的壓迫力卻是藏也藏不住的。
可是他偏偏遇到個吃軟不吃硬的林啟盛,對方給他一拳頭,他絕對要還彆人一腳的那種,三個月前發生的事還曆曆在目,我以為林啟盛多少會反省一下,然後收斂自己的性格,懂得審情度勢。
但事實證明。我完全想多了。
他昂著下巴看著尤子,兩道劍眉鋒利的擠壓在一起,像是在打量一個落魄的馬仔一樣不屑的上下掃了一眼,隨即尖銳的說道:“你他媽算個吊?還尤子,尤你嗎個逼的尤子!老子聽都冇聽說過,既然你這麼牛逼,我今天也把話放在這裡--”
“這女的,我必須帶走!”
林啟盛伸出手,遠遠的指著我,一臉的囂張與跋扈,如同地獄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