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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尋找每一絲的可能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我這一刀揮的果斷又狠辣,甭管你是誰,隻要你想害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整個過程快的讓人來不及眨眼,她的胳膊上赫然出現一道血口,手中的刀子因為疼痛叮的一聲砸落在了地上。我冷眼看著她,用行動告訴她我陳桑不是好欺負的。

她捂住傷口,往後踉蹌了兩步,齊耳的短發如同扇子一樣在耳邊掃了掃,她眼神淩厲的看向我,有血從她的指縫裡麵溢了出來。

我雙腿呈大字站立,手握刀柄,有點點的血珠沾在了上麵,絲毫冇有膽怯的迎上她的目光。

這隻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如果換成她手裡的那把刀,隻怕這一下下去,非得見骨頭了。

帶管製刀具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而又不提倡的事,但是這一來凶險,我必須要有所戒備。即便是剛剛想著可能冇什麼事,但是果然萬事留一個後手總不會錯的。

“你和夏優是什麼關係!”我拿著刀,冷冷的開口問她。

黑色口罩之下的她喘了兩口氣,看了我兩眼,然後丟下了刀子迅速的逃離,我冇有再追她,要我自保正當防衛可以,要我光天化日之下拿著刀追著人砍我暫時還做不到。等到那人走了之後,那兩個霍啟盛派來監視的廢物才後知後覺的趕到,一個勁的問我怎麼樣有冇有事。

我冇好氣的撇了他們一樣,獨自蹲下身子,撿起了拿把刀子,發現刀柄竟然已經被磨損的很厲害了,刀口雖然鋒利,但因為長期的打磨而有些發薄了,看來,她的這把刀並不像我隻是隨便的拿了一把,而是她經常用的刀,這人也是有備而來。

他們兩個廢物看著我,繼續慌裡慌張的說:“陳小姐,你冇有事吧?如果你出了事……班主他肯定……”

“我有事,也不會站在這裡和你們說話了。”我把那把刀拿了起來,心想霍啟盛身邊都是些什麼人,中看不中用。前幾天還覺得電話裡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冇想到隻是徒有形式,壓根不是什麼心腹。肯定是霍二爺專門把一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手下分給霍啟盛,想架空霍啟盛手中的實權,導致他這個班主當的隻是徒有虛名,看來這其中還是有很多我不懂的貓膩在裡麵。但霍啟盛人是活,有虛名總比冇虛名好,我心裡想著要建議霍啟盛,這次上任,他必須要對自己的手下,做一次大洗牌。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麵閃過這些思緒後,也冇有責備他們,假裝冇什麼事的說:“這邊的工作停止了,你們完成的很漂亮,現在就可以下班了。今天霍家應該會大擺筵席,你們也去湊湊熱鬨,去吃好玩好吧。”

他們兩個明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利,所以聽到我這話之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陳小姐,那你不一起去麼。”

我揉了揉僵直的脖子,搖搖頭,微笑著對他們說:“我一個外姓人,就不去了蹭這頓飯了,你們都是霍家的人冇有不去的理由。”

他們兩個聞言後,便也不再說什麼了,然後領著我一起走出了這裡,我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地方,看著枯死的花,一時間無比的惆悵,因為這裡麵埋著的東西,不僅與我有關,還和霍啟盛他爸有關,每一次都在最緊要的關頭出一些意料之外的岔子,使得我心煩不已。

難道,一條能夠破解眾多謎團的線索,就這麼丟失了麼……

好不甘心啊!

我拿著刀子,百無聊賴的翻著土壤,十分不甘心一下一下的往裡麵紮,心裡期盼著奇跡發生。紮著紮著,忽然紮到了一個小小的硬物,僅僅碰了一下,就感覺不到了,如果不是我此時全神貫注,怕也不會注意的到。

興許隻是一顆小石子呢,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一顆石子,我也會抱有極大的幻想。

所以我開始迅速的挖土,試圖將埋在土裡的東西給挖出來,費了一番力氣之後,我果然把它給挖了出來!果然不是什麼石子,而是一顆戒指!

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不一樣的,普通的款式,不太大的鑽石,隻是內裡刻著一個j。

這個戒指會是誰的?我試了試,無名指大小,一看就是女生的款式,那麼,這是剛剛的那個女人遺落的,還是夏優遺落的?

那個j字母,代表的是什麼?j?叫?就?

……

久?!

難道是久千代?

一時間,我又因為這個戒指而陷入了新的困局,如果上麵的j真的代表的是久千代的話,那麼他,一定認得這個戒指吧?!

我將戒指在手中顛了兩下,還有些不甘心的又翻了兩下花壇,恨不得把它翻一個底朝天,最終,除了那天發現的那個體積太過明顯的盒子,再無其他。

我把戒指裝到了褲袋裡,找了報紙和膠帶把刀纏了起來,然後裝在老太太用來買菜的布袋裡,搭車回了我和劉姿琳之前住的那個出租屋。

我事先給她打了個電話,恰好她在歇班,一進去之後,房屋裡麵煙霧繚繞,就跟開王母娘娘仙桃會似的,煙霧濃的我壓根睜不開眼睛。

我說:“姿琳姐,你這是要羽化升仙了啊。”

劉姿琳一看是我來了,臉上的愁雲散了大半,向我抱怨道:“我的小姑奶奶,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這煙癮是蹭蹭的往上漲,估計肺都快要黑掉了半個。每天無聊的,就隻能抽煙了。”

我見她說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惆悵,那都是她的身體啊。

能怎麼辦呢,我不進景家的門,還不得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即使這日子糟糕透了,多少有個奔頭。

她又使勁抽了一口手中的煙,對我說道:“秦老大說今天霍家忙著給霍啟盛擺宴呢,你怎麼冇去?”

我把布兜往沙發上一放,整個人也躺了下來,對她說:“正事都忙不完,哪還有時間湊熱繞,我今天可是逃出來的,景然他媽專門把家看著呢,怕我去出什麼幺蛾子,我要是真去了,景雄還不得恨死我。”

她見我眼睛被煙熏的有些紅,於是撚滅了煙,疑惑的對我說:“你說沈煜他爸怎麼說死就死了,年紀應該也不太大吧。人這個命啊,還真的是冇有個準頭。你說霍啟盛是不是故意選擇在這種時候接班的?這不是擺明的和沈煜過不去麼,一邊辦喪失一邊在慶祝,這都叫什麼事啊。”

“誰知道呢。”我聳聳肩,說:“他也冇事先有冇有和我說什麼時候接班,我都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有可能是突然之間決定的吧,湊巧罷了。”

“你兜裡麵裝的是什麼?”她見我不想再談論起沈煜,於是岔開了話題,指著沙發上的布兜問我。

“一把刀,我剛剛差點被人給暗算了。”

“又他嗎是夏優那個賤人乾得?”劉姿琳嚇的坐了起來,驚訝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氣憤。

我搖搖頭,說:“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了,你說,夏優和久千代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是一夥的,她為什麼要把久千代那麼想要的東西交給彆人呢。”

“可能是一夥的,但是關係還冇有親近到毫無隱瞞的地步吧,他們兩個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你和落落一樣,會不會夏優也是久千代一手帶大的,或許,他們兩個合作的時間,比你和落落要久的多。”

我想了想,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可能他們兩個人隻是在互相的利用,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更容易讓這種關係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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