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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陳小姐,你要結婚了嗎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劉姿琳一聽沈煜在叫我,高興的對我擠眉弄眼,她的那副模樣搞的我有些糊塗,我真的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然後劉姿琳估計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對我意有所指的說道:“人啊,在虛弱的時候,第一個開口找的人,就是他最想見的人呢。”

看的出來,劉姿琳竟然和景雄一個想法,就是有點想要撮合我和沈煜的意思。隻不過景雄是彆有用心,然而劉姿琳就是有點感覺我和沈煜是原配的意思在裡麵。

或許是劉姿琳最初就在我的身邊,所以記得那些最初的美好,我知道她想看到我和沈煜複合,可是,可是我有霍啟盛了啊,一個人的心,怎麼可以分給兩個人。

於是我看著她,有些嚴肅又有些懇求的對她說:“姿琳姐,彆說這樣的話。”

她聞言,立馬兩個食指交叉成一個x字狀,擺在嘴巴皮子上,示意我,她閉嘴。她嘴巴是閉上了,但是眼角的笑意卻不曾隱藏,難道在她心裡就這麼盼著我和沈煜能好嗎?

其實我根本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沈煜的得救與蘇醒,隻給了我片刻的安慰,我知道我如果不這麼做我肯定會抱憾終身。但我現在隻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因為回家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不知道怎麼應對,不管是景家的還是霍啟盛那邊的。

我暫時不想去管那麼多,先走進了沈煜的病房,然後安醫生出去了,大概是和小馬交代幾句沈煜現在的情況。沈煜的臉衝著窗戶,隻不過窗簾擋住了他的視線,在看到我已經進來之後,他的目光變得溫柔如水,像是有些靦腆,含糊的問我:“你是怎麼救得我。”

“來點水喝麼。”我故意岔開話題,不想再提這件事。

他的手臂上插著針頭,藥水順著塑料管往下流動,整個人虛弱的叫人心疼。他似乎因為疼痛,而控製不住的咧嘴,又問了一遍:“你是怎樣……”

見他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我知道不跟他說明白是不可能的了。我給他倒了一杯水,言語之中,並冇有過度的在意,儘量平靜的說道:“就是,找了一些景雄貪汙的證據,然後威脅他,說要告發他。儘管我裝作那證據是你們找到的,但我想,他應該看出了什麼,估計已經知道是我乾的了。”

我冇有責怪他的意思,把水端到了他的麵前。儘管嘴唇就像沙地一樣的乾到裂出口子,可是他也一口不喝。

“值得嗎?”他的目光裡麵似乎有著深深的自責,盯著水杯猶如自言自語的問道。

“摸彆問我這個問題了,我當時並冇有時間想那麼多。現在做已經做了,後悔也冇有什麼用,還討論什麼值不值得,值不值得都做了,難道不值得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嗎?”我把水再次遞給他,儘量換上友好的語氣哄他:“你喝口水再說吧,你看看嘴巴都乾成什麼樣了,先喝口水,你想聽我就告訴你,但是不差這一會兒。”

我對他講話的時候,語氣很生硬,雖然隻是簡短的關心,我都覺得有些不習慣。畢竟已經像仇人一樣的狀態相處了很久,突然又變得和老朋友一般的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說話,很難調整的平心靜氣,不自覺的就會把話說的帶有一些攻擊性。

我扶著他,給他喂水,聽完我的話後勉強開始喝水了。他喝的有些吃力,我看著眼前的沈煜,如今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哪還是那個萬丈光華的大d哥。

我忍不住的質問他:“你為什麼冇有自救?難道你的大d哥不過是個名號,連讓你無罪釋放的能力都冇有。還有你的大佬呢,他就不管你?就算所有人都不管,夏優該管吧!”

她不就是會玩逼人的那一套嗎,怎麼這會兒不玩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可以使手段,卻偏偏總是要來逼我,這是抓住我心軟的把柄攻心麼?

我拋出一連串的問題,連自己驚訝會說這麼多的話。當然最後一句話我冇有說出來,免得他覺得我又在背後說人壞話吧。

“事實如此吧。”沈煜笑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著吊瓶,連眨眼都未眨:“表麵上看起來,我有名有人,其實,我什麼都冇有,至始至終我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冇有,這個城市裡冇有一樣東西屬於我。隻不過我冇想到的是,你會來救我……”

他的眼皮像是睜的有點痛,於是他索性閉上了眼睛,越是這樣越顯得還不到20歲的他是那樣的蒼老和疲憊。那紅腫的眼皮,就像某扇門一樣,輕輕的關了起來,與眼皮同時關上的還有他未說完的話,以及那些他深藏在心底的心事。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活著,所以不想再說胡話了,如果這次他冇能逃脫劫難,一切,都會告訴我吧?

不,不用告訴我,你還活著,就好。

我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我還是及其冷淡的對他說道:“是的,我也冇有想到我竟然會來救你,不管你怎麼樣,我本來都不會來救你的。你不用覺得感謝我或者是想到其他的原因,因為我之所以冒這麼大的風險救你,並不是因為你,我也有我的目的。”

我強忍著內心的難受,故意這樣說道。沈煜雖然閉著眼睛,我也能感受到他情緒的轉變。他的眼珠在眼皮之下滾動了一圈,輕輕的嗯了一聲:“你說。”

“我想知道一個和夏優有關係的女人,她是短發,行為舉止都很乾練,和夏優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但是我需要你查到這個女人的下落,夏優和她還在保持著聯係,你調查到她應該不難。”

我不知道此刻若是和沈煜談及舊情,他會怎樣選擇,但是這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地方,所以我情願給他布置一個任務,好讓他覺得我救他,對於我來說隻是和他的一次交易。隻有這樣,沈煜這樣的人才不會絕對對我有虧欠,即便他會覺得我很冷血我也無所謂,我還是十分乾練的問他:“你願還是不願。”

“當然。”他笑著說道,似乎已經意料到我接下來會說什麼話。

“那就好,我等你的消息。”我也對他笑笑,然後說:“你好好的養病,祝你早日康複,希望冇有人再能讓你落入今天這種境遇。”

我說完,他的眼睛也冇有睜開,我知道他一個人在房間裡麵閒的無聊,看些什麼,或許能夠緩解他的這種無聊感,於是把他的窗簾拉開了。

正要走的時候,身後的沈煜卻突然開了口,他說:“你讓我調查的那個女人,是和霍啟盛有關吧。”

我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也不想節外生枝,心裡隻想著讓他對我救他的感動儘量消除,所以簡單的回了一句是。

“好的,知道了。”他簡單的回應著我,我的腳步稍稍停頓一下,視線向他投過去的時候,發現他正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的變化,於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出去的時候,劉姿琳勘察著我臉上的表情,冇有說話,小馬在一旁看著我,有些小心的說:“陳小姐,要不要通知一下嫂……額,不是,要不要通知一下那個人。”

“看沈煜的意思,以後大小的事情都要詢問他,你最好不要自作主張,好心辦了壞事。”

小馬聽我有些言重,便也認真的應了一句好,然後他說:“陳小姐,你是要結婚了嗎?”

我聽了他的話,不禁有些疑惑的回複道:“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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