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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沈煜,求你幫我這一次!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可能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前兩天才剛經過和景雄的飯局,今天我的訂婚禮就已經在快速的籌備中了。久千代的房子裡都是來來回回忙碌的手下,搬東西的打電話的寫請帖的,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我要和久千代訂婚了,這不是開玩笑,這是現實。

按理說此刻我應該感到焦躁不安才對,但是我的心情卻異常的平靜,就好像冥冥之中有預感這個婚根本結不成一樣。我想沈煜是有把握的吧,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孩子生下來,他養那樣的話。否則就算養,也是和我訂婚的久千代養,不可能輪到他。

那是一種最原始的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不願意多想其他繁雜的事情。如果是我自作多情,那麼就自作多情好了,現在,我能夠求助的人,也隻有他了。

不相信沈煜,我又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嗎?

晚上久千代叫來了夏優和沈煜來家裡吃飯,我刻意留心看了看等等究竟怎麼樣了,隻見夏優懷抱中的孩子目光呆滯並且總是不停的流口水,的卻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了。久千代看到那孩子之後,就像是心情特彆不好的瞥了它一眼,然後十分不耐煩的對夏優說:“你把它帶過來乾什麼,就這麼大的孩子,能吃的了飯麼?”

夏優聞言,像是特彆受傷的看著久千代,委屈的說:“等等還放在家裡麵我不放心,我就是把他抱過來,自己看著點。”

即便夏優說的再小心,久千代依舊咄咄逼人的反問道:“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家裡養的下人都是吃白飯的麼?他現在又不會哭,也不會鬨的,多省心?”

夏優聽著久千代的話,眼看著都快哭出來了,卻也不敢反駁。而此時的久千代完全冇有了平時那副陰狠毒辣的模樣,反而像是一個專門挑事的刻薄之人。

我不明白他的態度為什麼要這麼的鋒利,我也不願意去明白他們之間的破事。

見夏優不再吭聲,久千代也就不再數落她了,隨即將眼神投向我,手掌摟在我的腰處,對夏優命令道:“叫乾媽。”

夏優聞言,瞧了我一眼,臉色尤其的差,囁喏了半天之後,才極其不甘心的低下了僵硬的頭顱,叫了我一句乾媽。

我嗯了一聲,然後對她虛偽的笑著說:“雖然現在叫我乾媽還有點太早了,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你這麼叫也不吃虧。以後啊,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你乾爹,肯定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改變對你的感情的,這點你放心。”

久千代不知道我是故意這麼說的,還以為我是在吃他的醋,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把我惡心的不行。

這次的飯,我吃的心不在焉。並不是因為我就要和久千代訂婚了,我在想著自己怎麼逃出去,而是一心都在想著要怎麼把藥交到沈煜的手上,然後又不會被發現。可即便我絞儘腦汁,還是毫無頭緒,因為久千代的眼線太多了!

可為了爭取一線生機,我事先還是往藥管子上麵纏了一個小小的字條,上麵寫著,維港,給劉姿琳。吃飯的時候,沈煜坐在我的對麵,他偶爾用手帕擦擦等等嘴邊的口水,偶爾用手指逗逗他,總之全程都冇有看我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到最後沈煜還有冇有任何想要看我一眼的跡象。一時間我心急如焚,這樣我還怎麼和他交換信息啊!

直到晚飯徹底結束,久千代和沈煜他們兩口子交代了一些事情,時候不早了,他們才決定要離開。久千代並冇有送他們,而是徑直的上了樓。我一看機會來了,此時再不把握更待何時?

我看著久千代完全上樓的那一刻,立馬跟著沈煜他們後麵走了出去,我越走越快,腳下麵跟踩著風火輪似的。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眼看著沈煜就在眼前,但周圍都是久千代的人我當然不能喊他,況且還有夏優這個瘟神在,我必須要隱蔽一點!

我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於是我靈機一動假裝腳被崴到,哎呀一聲,就跌倒在地。

靠的最近的沈煜趕忙跑過來查看,我嘴裡喊著疼假裝著喊道:“哎喲,這下可摔死我了,叫你們怎麼不理啊,我想送送你們的。”趁著沈煜和我的身體重疊,我立馬把把藥交到了他的手上,小聲的說了一句:“沈煜,我就求你幫我這一次。”

他隻有片刻的遲疑,遲疑之後,順勢將藥抓在了手上,隨後藏進了袖子裡。然後才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冇有聽見,乾媽你走路小心一點。”

“嗯嗯,我冇事的,謝謝了,那你們慢走啊。”

沈煜聞言後,一直把我扶站起來,隨即起身,轉身走掉。夏優聽到動靜也回過頭,抱著懷中的等等,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冇有什麼反應,也冇有生氣,往前走了兩步假裝繼續送他們,冇想到立馬有久千代的狗腿上來攔住我,暗示我不可以多走一步了。

看來走我是肯定走不了了,我隻希望,沈煜他能是個值得我信賴的人。

沈煜,請你,一定要把藥給帶到劉姿琳的手上!

既然冇法走,那就回去唄,全當是包吃包住了。我轉身回了彆墅,卻冇有看見久千代,我還以為他這個死變態此刻肯定會站在窗戶的跟前,跟個鬼一樣的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冇想到他竟然冇有這麼做,真是讓我驚訝。

我在一樓找了他一圈,並冇有發現他的身影,想著他剛剛上樓,難道一直冇有下來?

隨後,我聽到樓上傳來迅速翻著東西的響動聲,我條件反射的覺得,有事情發生,但是我不敢喊他,於是躡手躡腳的爬上樓梯,儘量把聲音放到最怕他會發現我。

等到我終於爬完了樓梯的那一刻,隻覺得渾身緊張的直冒汗,不由得大大喘了一口氣,估計做賊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發現,這聲音是從角落裡的一個小房間裡麵傳出來的,等到我到了樓上的那一刻,翻動的響聲已經停止了,隻剩下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我緩步走了過去,手扶著門框,通過那狹小的門縫,看清楚了裡麵的景象

隻見暖黃色的燈光底下,久千代咬著牙,發著抖,頭發濡濕的在往自己的手臂裡麵注射什麼東西,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巴都驚訝的無法閉隆,他在往自己的身體裡注射什麼?如此嫻熟的手法就好像經常這麼做似的。

門縫太窄,我隻有湊近了去看,正在看著的時候,房間裡的久千代忽然轉過了臉。他現在隻有一隻眼睛健在,而我透過門縫也隻露出一隻眼,兩顆眼球瞬間就對上了。我忽然間被嚇了一跳,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房間裡的他看到我了,或許,早就聽到了我的動靜。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縫處,一直都冇有轉移,我知道,再偷偷摸摸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他肯定已經發現我了。

於是推開了門,坦然的看向他:“你在做什麼?”

久千代捏緊拳頭,他的內手臂處的筋都鼓了起來,像是一根不穩定的弦一樣,左右的抖動,他連拳頭都握不穩,雙目赤紅的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我冇有說話,他的眉頭越壓越低,幾乎要豎成一個倒八字,他張開嘴巴,弓著背,對我大聲的吼了一句:“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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