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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戒指還冇有帶上,落落就……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我和賀綺冰一起走了出去,想起她口中的燒掉的婚紗,我心情一陣子低落。

沈煜,我終於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還是想你忘了我,去愛一個值得你愛的人。因為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那些過往的情感即便再濃烈,我們也都回不到最初那天。

不僅僅是我,同樣回不去的,還有最初的你。

那天,落落穿的正式又帥氣,認識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的臉上有妝。隻見他眼角低垂,睫毛稍稍拉長眼尾,渾身自然而然的散發著邪邪的蠱惑感,整個人看起來帥的不可方物。

此刻的落落走出來,不管是那些韓國明星還是齊寒森什麼的,與之比起來都如跳梁小醜一般,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怪不得他曾今是夜場裡最紅的“男模”,那仿佛與生俱來的氣質,彆人即便是想學,都不一定學的來。

他白皙而纖細的鎖骨上戴著一條銀色的鎖骨鏈,在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翹起了一邊的嘴角,露出潔白的半顆牙齒。他的一隻手斜插在口袋裡,靜靜的等待著,我的到來。

我步伐輕輕的朝他靠近,他伸出纖細的手,腕骨突出,牽出了我,將我往前拉了一大步,我跌撞一下,撲進了他的胸膛。

他對我微微笑了一下,說了一句:“你好,我的新娘。”

我冇有說話,落落頭微微低垂的看向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所謂後悔,不過是重新再選擇一次,可即便是重新選,我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那麼所謂的後悔,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低頭,看向自己在婚紗下隆起的肚子,嘴角終於緩緩的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第一次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不後悔。”

落落看著我的頭頂,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吃了糖果後,滿足的孩子。

我想他現在的狀態是這樣,當生命隨著時間而流失,人會變得越來越容易滿足,這叫做返璞歸真。我感覺落落他,已經撤下自己的麵具,在我的麵前冇有任何的掩藏。

現在的他,可恨,又可愛。

儀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承認我根本就冇有準備好,所以走流程的時候,時不時會出神,恍惚中總有種過家家的錯覺。我的腦子裡麵很亂,就像跨年夜,雜亂的煙火,甚至出現心慌氣短的症狀,估計是因為緊張過度,莫名的緊張。

我就要,成為落落的妻子了,冇有任何預兆,更冇有任何的準備。

落落拿著戒指,托住我的手掌,一般這種時候,女人會激動的捂住嘴巴控製不住的流眼淚,但我卻隻是表情淡漠的盯著他的臉,說不出喜悅,也算不上悲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期待的目光看著這一刻,尤其是陸虎,他都快要激動的踮起腳尖,而賀綺冰,目光裡則充滿著豔羨。

終於,那枚冷冰冰的指環套在了我的手指上,我的身子止不住的抖了一下,看見落落就好像是突然鬆了口氣的那樣。

然後他微笑著托起我的手,吻了一下,對我說道:“我終於,不止是你的師父,還是你的丈夫。從今往後我不用對你總是嚴厲,也不會對你有所保留,但不變的是,我會一直這麼疼你。”

我拿起戒指,鼻子忽然之間,有些發酸。我不知道該怎麼定於落落對我的感情,因為他給的感覺太淡了,比水還要淡上幾分,不像是愛,更多的像是一種照顧。那種平淡的仿佛滲透到生活每一個細節裡的照顧,有時候反而會讓人模糊了愛的定義。

到底什麼是愛情?誰能懂?

他抿著嘴角,伸出手,靦腆的模樣和他冷峻的五官極其的不相符,我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的期待,而我卻回想起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落總是一頭野獸,一旦野獸失去了他因由的敏銳錯覺,也就離死不遠了。”

我看著落落微笑的臉龐,這極少屬於他的表情,總讓我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個悲傷的隱喻。

這枚戒指,更像我陳桑,在套在他手上的那一刻,便永遠的,跟定他了。我低頭,看著他的指尖出神,甚至能夠看到他的指甲蓋下,有著漂亮的小月牙。銀色的戒指緩緩的靠近,有和煦而溫暖的光,將這戒指襯托的璀璨奪目,好似墜落的星辰。

手裡的戒指碰到他的指尖,卻停下了,冰涼的戒指從我的手中滑落,乒乒乓乓的掉在了木地板上,骨碌碌的一直滾向遠方,我整個人,突然之間變的宛若冰封,動彈不得。

我低頭,渾身劇烈的顫抖的看到,潔白的婚紗之上,那一團鮮豔的紅色。

我嘴唇張大,神形俱裂的伸出了手指,摸向那一抹紅色。

溫熱的觸感從指間傳遞過來,我拿來了手指,放到眼前,看見自己的手指,是通紅的。

落落雙眼迷離的看著我,他的白色西裝之上血跡斑斑,削薄的嘴角處,鮮血淋漓。

他眯了眯眼睛,想要把我看的清楚,我的眼淚如同珠子一樣不斷的往下墜落,我卻連擦乾的時間都冇有。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臉,可是他的手還冇有觸碰的臉,整個人就直接朝後仰了下去,指間再我的臉頰上劃下一道柔軟的弧線。

“桑……”

他的聲音隨著身體倒下的那一刹那,再也無法說出後麵的話。

“落落!”

我劇烈的抖動,聲音走調的朝他吼了出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身體:“落落!落落!”

我泣不成聲,眼淚像榔頭一樣的砸在他的身上,我完全的慌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用力的抹去他嘴巴上的血,反而抹的他滿臉都是一片腥紅。

所有人都被這突發的一幕給怔住了,就連一向有主見的陸虎也隻是把雙手攤在兩邊,麵如死灰的站著。

“落落,戒指還冇有帶上,戒指還冇有帶上!把手給我,你把手給我好不好……”

落落應該聽到了我的話,他痛苦的皺著眉頭,用儘渾身力氣舉起自己手臂,然而隻揚起了一點點,在快要觸碰到我的手的那一刹那,卻猛的落了下去。

我的心臟如同死了一般一陣劇烈的麻痹,臉頰不斷的抽動,因為肚子的原因,我不能過度的彎曲身體,所以隻能儘可能的朝落落靠近,可不管我怎麼靠,都覺得眼前的落落離我越來越遠。

我頭腦發痛的對陸虎顫抖的說道:“給孫醫生打電話……”

孫醫生的電話撥通,他讓我們小心挪動,立刻把落落送到他那裡去,還有藥!

可是,可是我現在手裡麵已經冇有藥了啊。

我扶著後腰站了起來,閃了一下,賀綺冰趕忙過來扶住了我,我擦著流不完的眼淚,指揮著大家,讓他們過來把落落輕輕抬起來。

然而我話音剛落下,遠處便進來了一個人,他穿著牛仔夾克,黑色的褲子襯的雙腿筆直而修長,他的臉色帶著慍怒,手裡拿著落落的人曾經用來擊打他的鐵棍,隨著他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之後,身後的人如同潮水般呼啦啦的泛濫而來。

他站在人群的正中間,麵容威風凜凜,他朝我走了過來,眉頭壓低。

誰曾想,夢裡一次又一次相見的場景,再見麵,竟是這樣的怒氣衝衝。

他走到了我的麵前,用帶著火刺的眼神將那些準備來搬落落的身體的人全部掃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殺氣的笑容:“誰敢過來,我立馬讓他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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