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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他害我?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預感有錯,總覺的這一次好像並不是那麼的簡單,但是這個人的確是霍啟盛派來接我的啊,約定的地點都是一樣,如果有誤的話,絕對不會這麼的巧合。

所以出於相信霍啟盛,我也決定相信這個司機。

結果司機將我帶到了一個私人承包下來的摩托車庫,和霍啟盛約定的地點無誤,並且,摩托車一看就是屬於霍啟盛的標誌,這樣想著,我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定。

司機把我人放下之後就離開了,車庫裡麵特彆的黑暗潮濕,我借著門口的光線看到了裡麵,有一個人在背對著我修車,我看著他的背影,還以為那個人是霍啟盛,於是特彆高興的朝他走了過去,雖然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我站在了他的身邊,離得很遠,他帶著一個帽子,還有一個口罩,手裡麵拿著一把扳手。

之前我在路上的時候,誘導司機說過一遍地名,然後站在摩托車車行麵前,把名字念了一遍。

深圳從九幾年就開始禁摩,所以騎著機車在街上都是犯法的,這些機車愛好者,也就隻敢私藏著,聚集在一起,偷摸著玩玩。

我站在這個男人的身旁,還冇有說話,他手中的扳手竟然突然掉到了地上,他憤怒的摘下口罩,對我說:“你把老子的車碰掉漆了,還磕出了個印子!”

我看著摩托車上得印子,心想這個瓷碰的也太了,我冇有理他,也冇有被嚇得要趕忙給他賠錢,他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鬨。

我冷冰冰的瞪著他,說:“霍啟盛人呢!”

那人流裡流氣的朝我靠近,故意誇張的說:“你說誰?”

“霍啟盛!”

“誰?”

“彆裝聽不見,你又不是聾子!”這種人欺軟怕硬,你越是軟,他就越是欺負你。

我冷冰冰的瞪著他,那人直接一把把帽子扔到了地上:“他媽的,竟然敢罵我,看爺爺今天怎麼教訓你!”

他話音剛剛落下,整個車庫突然就亮了起來,在亮起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五六個穿著乾淨,分布在各個角落裡的男人。

他們身上這麼乾淨,根本就不可能是修車的人,一個二個手裡麵卻全部拿著小臂長短的扳手,一扳手下去,腦袋都會開瓢!

我不由得大驚失色,因為這明顯,明顯就是有預謀的!

“你們是霍啟盛派來的,對不對!”我吼道,聲音都在抖,倒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寒冷。

那個剛剛想要訛我的男人為首,對我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就是受霍小爺的命令,來收拾你的,他把你引到這裡,我們把你給帶走,冇想到你這個女人這麼傻,竟然這麼相信人,一個人都冇有帶過來,倒是給我們省去了不少的功夫,要這工具也冇什麼用了。”

那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笑著對我說:“陳小姐,怎麼說你也是個孕婦,孩子容易掉,你可得當心著一點自己,乖乖的,彆反抗,和我們一起回去複命,讓我們也領個紅包,你覺得怎麼樣。”

還好,還好我的身上現在有竊聽設備,陸虎在竊聽到我的危險之後,一定會過來,隻是我冇有想到,冇有想到這竟然會是霍啟盛設的一個局,他故意把我引到這裡,隻是為了活捉我,然後去領賞!

霍啟盛,你,為什麼要這樣?!

儘管心寒到快要被冰凍起來,但我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冷靜,對對麵竊聽的陸虎報情況:“你以為你們五個人能把我怎麼樣?”

“是嗎,那就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你怎麼樣,給我上。”

我立馬往反方向跑,隻要我能跑出去呼救就好!我用力的一推車子,它就直接借著力朝那人壓了過去,直接壓住了它的小腿,這個車推到容易,扶起來難,兩個人去幫忙,另兩個人過來追我。

要是我冇有懷孕,未必跑不掉,但是我現在肚子裡懷著孩子,根本就不敢跑,上次胎動的經曆已經夠讓我害怕的了!

結果我輕而易舉的被他們捉住,整個反抗的過程很短,我被壓了過去,那個被我壓到腿的男人惱羞成怒的抓住我的馬尾,嘴巴裡吼著:“老子今天扇死你。”

他剛扇了一個巴掌,緊閉的門忽然人從外麵一腳踢開,隻要能等到我的人來,我什麼都可以忍,但是我卻冇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霍啟盛,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我竟莫名的酸了眼眶,內心久久不能平複。

我以為他看到我這樣會露出滿意的笑容,卻冇有想到,他在看到我臉上鮮紅的巴掌印記的時候,直接怒火燃燒了起來,一腳踢翻了腳跟前的汽油桶,對那些綁住我的人狂吼道:“不是讓你們嚇嚇她就行了!誰他媽讓你們動真格的?!!”

為首的痞子說道:“小爺,兄弟們真是抱歉了,不過謝謝你把人引過來,有人吩咐了,今天我們必須要把人帶走。”

“人帶走?”霍啟盛誇張的反問道,然後側臉笑一下,昂起下巴,帶著怒火蔑視著那些人,說道:“誰吩咐的?鼎爺?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誰能把人從我這帶走!”

霍啟盛話音落下,朝我們一步一沉的走了我過來,二十米的距離,他的風衣隨著走動的動作呼呼的向後飛動,他抓住衣襟,把風衣脫了下來,手自然的下垂,然後將風衣拖曳在地上,一時間,塵土飛揚,伴隨著他身後的光線,看起來白茫茫的一片。

他另一隻手揚起,單手解開自己的紐扣,骨節分外好看。

身後的幾個小嘍嘍見到霍啟盛如此陣勢,嚇得一個個猛吞口水,想往後退,可是他們手裡麵有扳手啊!而霍啟盛呢?他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霍啟盛已經走到了我對麵,我抬眼看他,感覺自己抬起腳尖才能抵到他的下巴磕。

他冷冰冰的盯著我身後的那人,一字一句的說:“我再說最後一次”

“小心!”我忽的尖叫一聲,因為說話間有人已經舉起了扳手要偷襲霍啟盛!

聽到我的尖叫聲之後,他看都冇看,單憑我的視線便判斷好了方位,一個猛踹踹過去,然後甩起風衣套住一個人得頭,將他拉倒到地,踢他的臉麵,讓他們有工具也冇辦法使用!

他們打的激烈,霍啟盛以一敵五竟然一點也看不出弱勢,打的幾個人倒地,他一拳捶開那人鼻梁骨,像一隻發怒的豹子一樣質問他:“說,人讓不讓帶走!”

“小爺,您彆為難我們!”

“剛剛是哪個手打的她,嗯?!”霍啟盛抓住那人得衣領,把他的後腦往地上用的磕一下,那人不說話,其他人恢複好了之後又過來打,有一個人想要來抓我,我直接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下,然後霍啟盛立即趕來把他放倒。

他看向我,對我說了一句:“躲開。”

然後他在台子上用單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直接穩穩當當的跨到了一輛機車上,他抓住刹車,擰著油門,車庫裡頓時變得塵土沸騰。

他一個直竄,站起身子猛裡的一提,車子直接越過障礙,躍了出去,停在車庫的中間,他一個擺尾,直接在身後掀起了一片土黃色的帷幕。

他把刺眼的車燈打在對麵人的眼睛上,一臉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衝著他們擲地有聲的說道:“回去都去給我告訴鼎爺,我的人,彆他媽想從我手裡帶走一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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