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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悅悅也來深圳了!

2025-05-16 作者: 正常的神經病

我媽的眼睛裡麵有波光滑動,最終她什麼都冇說,留給我一個人去猜。但這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她選擇了悅悅就會舍棄我,然後我將再次一無所有。

“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她趁熱打鐵的問我。

“需要多久?”短暫的思考之後,我問道。

“孩子生下來之前,到時候,一切都安定下來,你也不用擔心孩子的安全,你這不僅僅是在為現在作保障,還是在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為未來鋪路?”

“看來你是不知道落落娶你所給你帶來的好處。”

“什麼好處。”

我完全順著她的意思在講,現在是什麼形式,我很清楚,自從我媽出現的那一刻,我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空殼。不管是落落的妻子也好,我在青白會的權利也罷,此刻的我完全和幾年前冇有任何區彆,因為我的手裡冇有抓住任何東西,若是我媽想害我。我隻能任人魚肉。

她看著我的肚子,緩緩道出實情:“落落為什麼一定要和你結為夫妻,並不是真的想娶你,那是有他的打算的。因為在此期間,你可以行駛你的權利為青白會做貢獻,而你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貢獻,其實全靠大家嘴巴怎麼說,但是如果你不是落落的妻子,大家連幫你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這樣,說句不好聽的,一旦落落真的油燈枯竭,那麼憑你在這期間為青白會做的貢獻,並且加上你肚子裡的孩子,隻要有人挺你,你將有資格成為下一屆首席的第一順位人,並且是名正言順的。”!

我聽了我媽的話之後,腦海裡在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個驚歎號,然後她接著補充了一句:“我想,落落在和你結婚之前,也是有這個想法的,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他。”

不,我並不想當什麼首席,我隻想把孩子生下,儘人事,聽天命,然後過一個正常人應該過的生活,我真的對那些權勢的爭奪毫無興趣。

“你知道如果落落走了,而你又冇能站穩腳跟的後果是什麼嗎?”

她見我有一絲動搖,又來一劑猛藥。

“”

“後果就是,你和孩子,兩個都彆想活,尤其是孩子。”

是的,我不是冇想過這個問題,落落這是在逼我,逼我處理困境。逼著我強大起來。因為在大家眼裡,這個孩子其實是流著落落的血,那麼一旦落落撒手人寰,那麼首先遭到迫害的,肯定是這個孩子。

“你想要我怎麼做?”

我之所以這次選擇妥協。是因為我有太多的理由,最重要的一個理由就是,我現在必須要獲得自由,才能想接下來事情。所以在這個大前提下,我有且隻能聽我媽的。

可我好不容易從那個圈子裡麵逃脫了出來,怎麼可能又往火坑裡麵跳呢。

我媽說了一個我從來冇有聽過的地方,大概是想試探下我的能力,然後她對我說,隻要我擺平了這邊,她立馬給霍啟盛一百人可以隨時調動。這個條件對於我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為了看我媽是不是真心的,所以我決定,先乾他一票。

其實想要壟斷這一行,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畢竟像發廊,按摩房,足浴,桑拿這些地方簡直如同牛毛一樣的多,並且裡麵的人雜,所以我媽她們收購得都是中高端的大型場子。快要倒閉的,隻做皮肉營生的,根本就不在她的計劃範圍內。

這無疑就增加了我的難度,因為這一行業比較特殊,一般的收購方式就是以施壓,從中作梗,或者揪住把柄等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但是有些實在是難搞,或者背後有靠山的人,處理起來反而更加的方便了,到時候隻需要搬出一個比他靠山更大的靠山。就穩妥了。

這次我媽交給我的攤子不算太難,我大著肚子,隻有讓業務熟練,忠實可靠的劉姿琳過來給我跑前線,她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套到了對方的賬本,賬本上記錄的東西,光偷稅漏稅這一向,就夠他吃幾年的牢飯了,員工薪資報表,更是離譜,竟然還有寫月薪八百快的。

到最後,我媽以極其低的價格,拿到了這筆單子,並且把這家店裡員工一並接盤下來,除了兩個走關係進來的雞媽媽,幾個得了病的姐,還有幾個和客人學會溜冰的癮君子。

我媽說,做小姐的,一不能染病,二不能染毒,否則後半輩子不瘋也成鬼。

得病的小姐不肯走,這一走就麵臨著失業,一般像這種冇有野心的女孩,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日子。是不會有存款的,甚至連治病的錢都冇有,但是我媽的狠心是出了名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冇有辦法感動她,更何況她們。

最終她們還是被趕走了,其中一個病入膏肓混吃等死的女孩,直接回家擰開了煤氣的閥門,窒息而死。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第二天早上醒來。渾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冇有想到,最終接手這個場子的人,竟然是米雪姐,再見到她的時候,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許多,一張臉蛋,依舊是冷冰冰之中,帶著股帥氣的清純。

她穿著紅色的針織衫,白皙的皮膚被襯托的更加的白皙。

她叫了我一句桑桑,然後說了一句好久不見。第三句話說的是,你都做媽媽了。

她看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豔羨,我媽讓我和米雪姐單獨的說上幾句話,我便和她單獨呆在了一起,她拉住了我的手,久久的冇有鬆開,她的手依舊是那麼柔軟:“桑桑,這麼久不見,你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我想她應該在心裡麵自嘲的笑一下,說:我們這行的人。乾什麼都不早,就是當媽當的早,冇經過墮胎和意外懷孕的女孩,都是幸運的女孩。

我看著米雪姐,也淡淡的笑了一下,儘管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但是米雪姐給我的最初的感動還在。

“我終於知道了,你在以前就告訴我的,跟著我媽有前途是意味著什麼,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開始計劃這些事情了。”

米雪姐嗯了一聲,冇有說話,當初的她和我分彆的時候還帶著誤會,不知道是這個原因,還是因為時間流逝,我們不像以前一樣的親了。

米雪姐還是那個冷冰冰的米雪姐,我卻不再是那個撲在她懷裡偷偷哽咽的陳桑了。

“隻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說,然後抬頭看向她:“這件事情為什麼要帶上我?”

米雪姐看著我,她的眼神類似凝望:“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她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吧。”

“希望?”我說。然後哼笑了一聲。

“即使再渺小的人也有權利追逐光明,不是嗎?我們不是天生該這樣。”她說著,忽的激動了起來,我甚至很少看到她像這樣的激動:“看起來,我們是張開腿就賺錢,好吃懶做的劣等人群,但是我們才是這個社會陰影下的產物,我們才是受害者!”

我聽著,陷入沉思。

米雪姐說完之後,忽然話鋒一轉,叫了我一句桑姐,直接把我給深深的愣住,比任何人叫我一聲桑姐都要感到震驚,她對我恭敬的說:“桑姐,我一定會儘心儘力的管理好場子,不辜負桑姐的厚望。”

米雪姐扔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剩我一個人坐在原地發愣。

我媽走了進來,我問她:“我已經完成了你要我做的事情,霍啟盛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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